正文 第110章 花盆對廢紙,我已經看到我勝利在望了 文 / 慵陽懶昧
論抓鬼的能力,我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可身為東北土生土長的女漢子,我要是連正面揍敵都不敢,那可就真丟老祖宗的臉了!
所以在看到李子顧嘴裡叨著根煙,一臉勝券在握模樣的橫在我面前的那一瞬,我沒有直愣愣衝上去。而是腳下一扭勁兒,往左拐了過去。陣以帥圾。
李子顧笑了,一邊往我這邊兒來,一邊道,「那麼高的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跳過去。」
我撒丫子就往花架子那裡跑,餘光瞄了一眼李子顧甩了煙我往衝過來後,估摸著距離,抓起手邊頭大的花盆向後輪了過去!
『彭』的一聲,花盆正中目標,砸在了李子顧的右肩上!
李子顧別頭一躲的功夫,我拎起另一個砸到了李子顧的後脖梗子上。
大爺的,真當我是**?
這牆二米多高,我爬上去跳出去,能不傷筋動骨的?就算沒傷到,我又往哪兒跑,這院子建在郊區,最近的鄰居在一里之外!
沒等我跑到地兒求救呢,他就把我抓到了。
與其做那無用功,倒不如趁著體力好時狠狠揍丫一頓!
第三個花盆輪過去後,我借勢一抬腳,踹在了李子顧的腰上!
當時想的是,一腳把這逼貨登趴下了,我揍他更省力。不然以我的海拔往他腦袋上甩花盆實在是費力!
可惜踹偏了,李子顧沒摔倒,而是踉蹌著往遠跑了兩步。
我連忙拎起第四個花盆再往他身上砸,這回,卻,只砸到了李子顧的腰。
媽的,攻擊力連兩顆星都劃不上。
然後,我們兩個僵住了。
夜色中,李子顧像是被激怒的豹,一邊兒手按臉上被花盆碎片劃破的傷口,一邊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氣喘吁吁的把腳往花架子上一登,把一個花盆抱在了懷裡。吐了一口吐沫,我抬手往身後的花架子上一指,笑了,「哥們兒,這裡有多少個花盆兒,你比我清楚。你覺得,你能挨到多少下?」
花架子足有三米寬,呈階梯狀,每一層,都擺滿了花盆,從上到下,一直遞延到牆頭上。
可想而知,夏日時,這裡會是怎樣一副美麗景色!
如今,這近百個花盆,成了我的近手武器。我不敢說我有體力全都扔完,可我敢保證,只要李子顧敢往前走一步,花盆,一定照著腦袋飛過去!
就像現在。
我後退兩步,踢掉幾個花盆後,站在了花架子的第三層。在佔據了高地後,把懷裡的花盆狠准的砸向了李子顧的腦袋!
李子顧一閃身子躲過,從兜裡掏出一條手絹,按了按臉上滲出的血絲。把手絹扔了後,對我道,「蘇小姐,說起來咱們算是同行。你要是乖乖讓小落現身,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我拍了拍手中的花盆,冷笑道,「我讓小落現身,你也不會放我一條生路。何必在哪兒說那些假仁假義的話?」
李子顧和沈游是一夥兒的,難道沈游沒有告訴他小落並沒有跟著我嗎?
「既然這樣。」李子顧把沾了血的手絹扔掉,「誰成王誰成寇,咱們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說著,從風衣的兜裡掏出來了幾張符紙。
我哈哈大笑,手中的花盆再次砸了出去!
這丫腦子是不是他媽的有洞,我是活人!活人!
那些符咒,對活人來說就是一張廢紙!
哎喲喂,花盆對廢紙,我已經看到我勝利在望了!
等用花盆把眼前這逼貨給砸死砸暈砸殘廢,我再進去幫龔叔!雖然我感覺龔叔能打得過沈游,可龔叔的年紀到底是大了,又和我在冷風裡站了大半個晚上。
我這會兒都覺得身子發僵不好使,更何況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
花盆脫手而出,直奔李子顧的腦門兒。李子顧沒像上兩次那樣去躲,而是抬起右胳膊硬抗了一下。
花盆落地後,他和感覺不到痛一樣,又去撕手裡的符紙。
撕符紙?這是怎麼個玩法?
心中雖含糊,手下卻沒停。咧開膀子一使勁,又一個花盆飛了過去。
李子顧再次又右胳膊攔了下來。
在我再次彎腰去拎花盆時,李子顧突然動了。
他沒有向我衝過來,而是把手裡撕成碎片的符紙向我一扔。然後,右手堅起劍指,大聲喊了句急急如律令!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忘記自己是站在花架子上。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差點,差點而已!
我往腳下瞄了一眼,連忙站穩了。
可等再抬頭去看眼前時,呆住了。
我的面前,站了五個,和真人一樣大小的,黃紙撕成的小人。身體的邊緣,還能看到紙張的毛邊兒。
五個紙人呈半圓型,無視刺骨的寒風,正在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李子顧從兜裡再次掏出煙點上,吐出一個煙圈,輕聲道,「到你了……」
我知道到我了,我當然知道他媽的到我
了!我不僅知道到我了,我在向紙人扔了一個花盆後,還知道物理攻擊對這些魔法物品無效!
因為花盆砸到薄薄的紙人身上,就像砸到了銅牆鐵壁上一般,不僅沒能把紙人打倒,反而,彈回半米落在了地上。
面對眼前的困景,我笑了。
長生一歎,我往花架子上一坐,從兜裡掏出一隻打火機打著了。
再牛逼,也是紙。有本來,咱們來燒一個回合。
也不知道是紙人有思想懼怕火,還是其它別的原因,反正紙人是在我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
李子顧也笑了,「蘇小姐用這招兒,好像不是陰陽先生所為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把火機的氣門兒往大調了調。
都他媽的什麼時候兒,還在這酸呢。還不是陰陽先生所為,陰陽先生草菅人命就應該了?
李子顧點點頭,「給你身為陰陽先生的體面了。」把煙一扔,再次結了劍指指向我,「動!」
瞬間,紙人動了,無視我手中的火焰,以比上一次快一倍的速度向我衝了過去。
我揮動手臂,眼急手快的點著了一隻紙人的胳膊。火光四起時,我被另一個紙人一胳膊從花架子打了下去。
還沒等我再爬起來,一隻腳狠狠踩在了我的後背上。用力,用力,再用力……
我呼吸困難,整個胸腔都劇烈痛了起來。就是這樣,我也沒放棄反抗。右手抓住李子顧的褲腳,拼盡全力的去拽。
突然,後背一鬆,踩在我後背上的腳鬆開了。可還沒等我鬆口氣,那隻腳就狠狠落在我的右手上。
我『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哆嗦了起來。
操他大爺的,十指連心,不如讓他踩我後背了!
李子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小落出來。」
我咬牙強挺手上的痛楚,一別頭,沒接這話茬兒。
別說小落現在根本不在這裡,就算是在這裡,我也不會說。
不說,還能多挺會。說了,會馬上死。
李子顧踩在我手上的腳猛的用力,我眼淚嘩的一下流出來,忍不住在地上打了個滾。
這種痛,已經超出我的忍受範圍了。
在李子顧再次腳下用力的時候,我連聲慘叫,大哭道,「小落不在這裡,不在這裡!」
「嘴還挺硬,」李子顧蹲下來,看著我道,「沒事兒,等我處理了你師傅,再慢慢和你玩兒。」
說著,用一隻手把我拎起來,往樓門處走。
用手指在門卡上一掃後,推著我進了大門。
過了玄關,是一個裝潢的十分華麗的前廳。大大的水晶燈下,是降色的沙發。左邊的牆上,是一幅大大的山水畫,右邊,是一座鐘,兩張angel的寫真。右邊牆的牆角,是一座樓梯,直通二樓。
李子顧推著我,領著四個紙人往左走。在牆角的盡頭,下了一層樓高度的台階,然後,站在了一道門的前面。
李子顧停下來側耳聽了會兒聲音,然後,一腳把門踹開。就在門開的那一瞬,他一下子把我推到了身前。
我一句操你大爺還沒罵出口,一隻黑物嗖的一下向我的門面飛來。
躲無可躲,『啪』的一聲,那黑物直接呼在了我的臉上。
我腦袋嗡的一下,除了痛什麼也感覺不到了。不,就連痛,也感覺的不真切了。
眼前半黑半花,無數黃色的紙在打晃,鼻子孔裡一癢,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腿上被李子顧踹了一腳,我身子一傾,向裡面癱了進去。
兩分鐘後,花了的眼睛有了焦距。
我看清了拍在我臉上的東西——一隻圓面板凳。
也看清了拍我的人——此時正和李子顧對峙在一起的龔叔。
龔叔的羽絨服已經脫了,精神和活力要比那會兒在外面時好的多。雖然年邁,可逼向李子顧的每一步,都帶著凌人的氣勢。
李子顧沒有正面迎敵,而是站在那四隻紙人的後面,讓紙人打了先鋒。
我被鼻子裡倒流的血嗆的直咳嗽,卻忍不住對龔叔喊道,「叔……用火。」
聲音太小,小到連我自己都沒聽清楚。
就在這時,紙人動了。李子顧劍指一挑,四個紙人馬上向龔叔衝了過去。
龔叔面不改色的退後兩步,背後而立,一張嘴,一口吐沫吐了出去。
被吐沫打中的紙人,馬上倒地,恢復了原來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