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釋南拿出一根煙點著,插在了龔叔的鼻,鼻孔裡! 文 / 慵陽懶昧
「這都什麼時候兒了,還在這強嘴呢!」我急的跺腳,甩開釋南抓住我脖領子的手,跑過去把龔叔給扶起來了。
這麼會的功夫兒,沈游已經扶著門站起來了。他看也沒看我們一眼,托著右腿就往門外移。
可惜,還沒等跨過門口,就被硬撐著站起來的李子顧給撲倒在地,然後,被托著右腿往地下室裡面拽。
沈游哪裡肯幹,一邊狼哭鬼嚎的大叫,一邊用左腳去踹李子顧。
李子顧幾次鬆手,又幾次抱住。鼻子都被沈游踹出血了,也沒有放棄。
兩人糾纏的正酣,釋南把我扒拉到一邊兒,扶住了龔叔。踹了我腿一腳後,道,「別磨蹭,你還想在這過夜咋地?」
傻逼才在這裡過夜,我一甩頭,率先出了地下室。
就在我們三個人出了樓房大門的那一瞬,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李子顧,正在在地下室的拐角處,扶著牆,面目猙獰的往外挪。
可才邁出一步,就被從樓梯上伸出的一隻手抓住了褲角,『通』的一聲拽倒在地。
雖然這兩玩意不是什麼好鳥兒,可我還是忍不住高聲罵了句,「你們兩個腦子真有病吧,再不走,就真來不急了!」
罵完後,我拽著釋南的胳膊就往外跑。釋南『哎喲』一聲把我手甩開,自己扶著龔叔不急不慢的走。
我心裡這個急!想罵釋南,這種時候又張不開嘴,憋的心裡這叫一個難受!
出了院門後,釋南咳嗽了兩聲,扶著龔叔叔走向一輛麵包車。
我回頭去看,見李子顧不知用什麼方法已經到達樓門口了。
釋南把龔叔往車後座上一扔,對我道,「……你上車,我回去拉他們一把……」
說完,轉身往樓那裡走。
沒走幾步,釋南停住了。因為李子顧一抬手,一下子把樓門給關上了!
『嘀』的一聲,大門的門卡上亮了一個小小的紅點。
我呆住了,那個紅點一亮,沒用指紋根本進不去。
李子顧,這是要和沈游同歸於盡啊!
釋南大罵了一聲操,三兩步跑回來,把我往副駕駛座上一塞,上車後一踩油門兒,把車開了出去。
我還沒坐好,猛的往坐椅上一撞,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龔叔更慘,整個人直接從座椅上滾了下去,躺在椅縫裡直哎呦。
釋南沒因為我們的大喊大叫而停車,直到把車開出離那個院子近十里地,才把速度放慢。
然後,停在路邊兒了。
他把嘴裡一直叨著的煙吐掉,又換了根新的叨上後,含糊著說了句,「咋沒動靜呢?」
「是啊,」我用左手狠狠抓著椅背,道,「咋沒動靜呢?」
六七個煤氣罐,要是一起炸起來,不可能一點響也沒有啊。
「難道,李子顧沒點火?」我回頭問釋南,「可就算沒點火,那些佈陣的蠟燭……」
「應該就是沒點火,或者是,另一個人,沒給他點火的機會。」釋南沒看我,用左手從兜裡掏出手機,打了兩三次才打開,把煙點著猛吸了口,吐出一口煙霧後,道,「至於那些蠟燭……你覺得那些蠟燭的火光正常嗎?」
我搖頭。
我們寢室十一點熄燈,我們寢經常點蠟燭照光。一著起來,那火苗都得老高。
地下室裡那些蠟燭,看樣子,已經著了不短的時間了,可火光,卻是藍幽幽的,只有黃豆粒大小。
這,就不正常了。陣廳記圾。
「那些蠟燭的火,是陰火……」說話的,是躺在椅子縫裡的龔叔,他連喘帶吁的道,「陰火沒溫度,點不著煤氣……小檸,你快過來把我扶起來。叔在這裡夾著,喘不過氣兒來……」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剛剛釋南走路時不緊不慢的,何著他是心裡有數。
我剛想開門下車去扶龔叔,釋南把夾在手指裡的煙往嘴裡一叨,一踩油門,把車又開出去了。
「小釋!」龔叔在後面吼道,「你成心的是吧!」
「一成。」釋南咧嘴笑了,「答應,咱們什麼都好說。不答應的話,一會兒我把車往派出所門口一停……」
龔叔沉默了會兒,然後咬牙切齒的憋出來兩字,「現款!」
「那算了。」釋南伸手把導航儀打開,在一聲xx導航儀為您導航後,問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裡?」
導航儀馬上道,「前行二百米,路口左拐。」
「算你狠!」龔叔連忙喊停,「三個月,不,兩個月。」
「嗯,三個月。」釋南停下車,親自下車,到後面把龔叔給扶到了座位上,還扣上了安全帶,「龔叔您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好奇心就少有點兒吧。沒事兒抓抓鬼,殺殺人,煉煉屍油,日子過的多自在,何必拼了條老命把自己往危險了整?」
龔叔冷哼一聲,把頭別到一邊兒去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龔叔和釋南,好奇他們之間的買賣到底是什麼。
剛想問,就見釋南拿出一根煙點著,插在了龔叔的鼻,鼻孔,鼻孔裡!!!
我瞬間睜大眼睛,徹底震驚了。
這貨,居然把煙插到了龔叔的鼻孔裡!我操,這……
龔叔被煙嗆的直咳嗽,把煙從鼻孔裡拿出來,點著釋南狠聲道,「你小子,最好這輩子都別走背字兒,別落在我的手裡!」
釋南用手拍拍車門,笑了。不過這笑,卻讓人寒到骨頭裡,「龔叔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我現在就把仇報了嗎?」
龔叔把眼瞇了起來,看著釋南沒有說話。
氣氛,在一瞬間凝結了。
我打了個寒顫,不明白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劍拔弩張。
兩分鐘後,釋南把著的只剩下煙屁股的煙吐了,『光』的一聲把車門關上了。
坐回到駕駛座上後,陰冷的看著後視鏡裡的龔叔,一踩油門,車子在空曠的馬路上狂奔起來。
我心臟『彭』『彭』亂跳。
雖然這短短兩分鐘的時間裡,龔叔和釋南什麼也沒做,可我卻感覺他們之間已經廝殺了幾個回合。
氣氛壓抑到極點,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慢慢靠近一片燈火闌珊時,我輕輕揉了兩下痛到不行的右手,打破了沉默,「釋南,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