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滾!我不同意! 文 / 慵陽懶昧
我突然間就明白,那個馬開心說他沒殺,而卻死在貓狗利爪之下的人。是如何死的了!
說白了,那不是貓妖為患,而是有人為禍。
而且那個人,是個陰陽先生。
是一個,能用咒語驅使紙人,不,是能兒咒語驅使紙貓紙狗的陰陽先生。
我所知道的,能做到這一點的陰陽先生一共有三個人。
一,龔叔。
二,沈游。
二。劉建國。呆豐畝號。
沈游已死,龔叔已經入獄,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劉建國。
劉建國,為什麼要縱紙貓紙狗傷人性命?
難道,他是故意殺那麼一個重要人物,然後再去拿那五十萬的獎金?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豈是可惡兩個字能來形容的?他,簡直就是沒絕人性,罪惡滔天。天理不容!
看著眼前那些做惡的貓狗,我沒有猶豫太久的時間。幾乎是唐念跑到我身邊,我就推著她原路跑回。
這種咒語,不能遠程。既然那些紙貓紙狗還在傷人,那劉建國,應該就還在附近。
人少力單,不是死磕的時候兒。
跑出幾步,我又停了下來。在唐念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我回頭用手電掃了幾下。又用極快的速度跑了回去。
然後,一口吐沫吐在了其中一隻紙狗的身上。
年前在北京時,龔叔就其實用吐沫把沈游的紙人打回原型。我一直想試試是不是真這麼有效,卻一直沒有機會。
如果這招兒可行,那在面對劉建國這禽獸時,我勝算更多兩分。
只可惜,我一口吐沫吐出去,那紙狗竟然還是原來大小。沒有絲毫變化。它無聲的去抓咬著嘴下的血肉,嘴和爪子,已經被獻血浸透,沒剩下什麼了。
媽的,我丫幹別的不行,竟然連吐沫也沒有個老變態的好用。難道,當時他是在心裡念著咒的?
想了一會兒,我得出的結論,是很有可能。
聽著對面胡同的深處傳來一聲輕咳聲,我心中猛的一緊,不敢再往紙狗身上吐吐沫,轉身兒撒丫子就往外跑。
唐念往回折到一半兒,我就勢把她給拉出去了。
唐念眼神不好,鼻子卻極靈。幾乎是一跑到大路上,她就連吁帶喘的,用很肯定的話說了句,「裡面,血腥味兒很濃。人血味兒。」
我狠力拍了幾下胸口,嗯了一聲。然後,從兜裡摸出了手機。
「那麼濃的血腥味……應該又是有貓狗傷人。」唐念若有所思的吸了兩下鼻子,「可,我沒有聞到妖氣。這幾次,一直是這樣……」
我一邊往出撥號,一邊兒問,「什麼一直這樣?」
唐念又吸了幾下鼻子,把『一直是這樣。』給說了。
身為降妖人,唐念這些日子來,一直在追尋著貓妖出現的足跡。自然,每一個疑似是被貓妖殺害的人的現場,她都會去看看。
結果,這十幾天來,所有看似是被貓妖殺死的人的地方,竟然都沒有妖氣。
對於這一點,唐念一直很費解。
除了貓妖,不可能有人能驅使動貓狗。那為什麼,又沒有妖氣呢?
難道說,貓妖已經經歷了三災五劫,脫離妖界,轉而成仙了?
多可笑,貓妖殺了那麼多人,可謂是罪孽沉重,它怎麼可能會成仙!
我忍不住笑了,這就是見識少啊!唐念只知道貓妖會縱貓傷人,卻不知有些會陰陽的敗類,能縱紙貓紙狗傷人!
剛想對唐念把這事兒說說,讓她漲漲見識,電話就被接通了。
呦呵,我的第一反應不是說話,而是稀奇電話居然通了。釋南這貨的電話,可是關機了七八天了。
然後,沒等釋南說話,我嘰裡呱啦的就把剛剛所看到的,和自己心裡所分析的東西對他講了一遍。
說完後,我衝進路邊小賣店,扔下錢拎起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幾口。
跑的發乾又說了那麼多話的嗓子,算是舒服了。
釋南沉默了會,道,「竟然真不是馬開心做的。」
我嗯了聲,心中有種說不清的愉悅,「不是他做的,那個人不是他殺的,他沒有說謊。」
不僅沒有說謊,近些日子來,他還背了不少黑鍋。
還要來找我往出引貓妖,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妖!
聽釋南一直沒說話,我止住了聲音,然後問道,「你幹嗎呢?怎麼不說話?」
「……嗯,」釋南拉了個長音,半天,道,「我以為馬開心會用意念殺人,所以……」
「所以,」我一下子瞪大眼睛,「所以你把他給殺了?」媽的,馬開心死了?
「沒有……」釋南輕咳一聲,「就是,揍了一頓……」
電話裡,傳來一聲淒慘的貓叫。那如泣如訴的聲音,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把他給打回原型了。」釋南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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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猛拍了下額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馬開心的命門,在蛋兒上。釋南怒急之下,是不是直接把這貨給閹了啊!
不對,要真閹了,馬開心也就翹鞭子了。
我這邊兒正胡尋思呢,釋南正了正聲音,問道,「你剛剛說,那個人,要用你引貓妖?就是驅使紙貓紙狗殺人的那個人。」
我嗯了聲,回過身把視線看向人來人往的街道。
唐念,站在不遠處,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樣吧。」釋南道,「這事兒托的時間不短了,馬開心,也挺難的。就這兩天,把這事兒結了吧。你,做個餌……」
「釋南你說什麼?」我以為我聽錯了,「你丫你再說一遍。」
「淑女,淑女。」釋南在那邊兒一邊道了幾句,「我說你,做個餌……」
「滾!」我吼回去,「我不同意!」
憑什麼啊我就要做餌?雖然有他在這事兒出不了大差錯。可我們就不能直接殺進劉建國的老巢,直接把丫給逮住?
弄這麼麻煩幹什麼?這不是吃飽撐的嗎?
釋南哦了一聲,問道,你知道他老巢在哪?
我說我當然知道,不僅我知道,馬開心也知道,我們當時還去過!
釋南輕描淡寫的回了句,「嗯,我也知道。已經端了……」
已,已經端了!!
釋南又加了句,「馬開心端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要不是我到的及時,差點就傷人性命。你是不是挺生氣的,沒事兒,這事兒過了,你回來揍它。再不,我幫你吧。」
電話裡,傳來一聲淒慘的貓叫。
我,徹底無語了。原地轉了幾個磨磨後,認命,「餌,就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