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1章 既然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那就和釋南做個伴兒吧! 文 / 慵陽懶昧
速度極快!兩大步,我腳踩在了屍鼠身上!
那些屍鼠本來就不怕人,現在。更加無所忌憚。見我們向前衝,它們竟然跳躍著往我們身上撲!
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常老四驟然變大,把整個蛇影都落在地上,也不過是開出不到半平方米的空地來。
身後傳來一片槍響聲,我跑出門時拿著手電往回描了一眼,見那三具屹立不倒,還在打鬥的屍體上已經掛滿了屍鼠。
小棺材裡,劉哥只露出一隻腳正在高聲慘叫。棺材,已經裝滿了吱吱亂叫的屍鼠。
疤瘌頭的槍已經開始亂開了,他一槍點在正向他沖的屍體上,另一槍又點在往他身上撲的屍鼠上。
突然,一槍走偏。擦著莊堇的耳邊劃過,在墓室的牆壁上擦出一個細小的火花。
莊堇回頭看了一眼,大門跑向門外的同時,一槍打在了疤瘌頭的眉心上。
疤瘌頭身子一晃,一下子栽倒在地。屍體蜂擁而上,一瞬間就把疤瘌頭埋到了下面。
我不忍再看,在龔叔的推動下,撒丫子就往外面跑!
莊堇在後面穩著聲音喊了句,「龔先生,你說是咒,這咒要如何破?」
龔叔年歲已大,跑幾步就氣喘吁吁,「破不了。」
「那怎麼辦?」
龔叔把我推出第二道門,在莊堇甩開幾隻屍鼠也跑出來後。道。「讓它們追不上來。」
說著,手速極快的從腰間掏出幾張符咒,拍到了的兩旁。把手指在尖指一咬,把血點在了符頭。
按死,用手指在門中間的虛空劃了幾道。
劃到正中間,手腕一翻,虛空點住,「急急如律令,起。」
幾道金光炸起,整個罩在了門上。後面急追而來的屍鼠,在跑到門前時,無一不被那些金光震了回去。
提前跑出來的幾隻,紅眼瘋一般往我們身上撲。莊堇拖穩手腕,幾乎是一槍一個。
我沒槍。手裡又沒傢伙事。只能仗著膽子用腳去踩。一腳一個,一腳一個,踩到最後,眼睛看什麼都是血的。
這邊才把幾隻屍鼠弄死,龔叔就喊了一句,「小檸快來幫忙。」
我抬頭一看,見那個被龔叔畫在門上的陣已經金光大減,下面的老鼠不畏懼生死,正在一批又一批的往上衝。
「龔叔,怎麼幫。」
龔叔沒說話,他掏出幾張符咒貼在門上把陣穩住,一翻手腕,一點火光從指尖竄出,向屍鼠射了過去。
馬上,沾了火光的屍鼠就著了起來。
「有戲!」龔叔語氣裡透露出興奮,「這些屍鼠被封了多年,是被咒喚出,屬陰,陰火能燒它們?小檸快過來幫忙!」
那還他大爺的等什麼!
我沒猶豫,往龔叔身邊一站,堅起指間念引火咒,也用火去燒屍鼠。
燒了幾隻後,我心中焦急起來。
媽的,屍鼠太多。這樣一隻一隻燒下去,要燒到何年何月?!
想著,從包裡掏出一疊符咒夾在指間點燒了。一震手腕,把那些燃著的符咒甩到陣裡。
符紙在陣中撒成一片,沾到的屍鼠馬上著了起來。
龔叔看了我一眼,也從包裡掏出一疊符紙,用陰火點燃後,向陣裡扔了過去。團東貞巴。
燃著的符紙飛入陣裡,在半空中散開,落下,熄滅……
滅,滅了!!
我回頭看了眼龔叔一眼,又點了一把符紙扔了進去,「叔,你辛苦,這事兒我來,你退後歇著!」
在這麼短的時間又是佈陣又是發動,肯定用了不少精氣神。這麼大的年紀了,那會兒還和『喪屍』拼了會兒體力。
龔叔盯著我看了幾眼,點頭,「你來!」
這事,我義不容辭!轉眼間就把包裡的符紙都扔到陣裡去。
此時陣裡,已經是一片火海。無數只燃著陰火的屍鼠四處亂竄,發出吱吱的亂叫聲。
一股奇異的肉香,飄然而出。
眼瞅著裡面火光大作,要向門外燒出來,龔叔拽住我胳膊,道,「走,馬上離開。」
此話一落,莊堇馬上轉身,跑到了我們兩個的前頭。
這會兒,手電已經不起作用了。因為不長的墓道,已經被身後的火光照亮。
我邊跑邊回頭,在跑出這條墓道時,眼見著那些該死的屍鼠,竟然衝開龔叔布下的陣,帶著一身火向外面衝了過來!
麻痺的,這要是讓它們給撲上還能有好?
眼瞅著龔叔跟在後面腳步有些踉蹌,我一把把他推到了前面,「你先跑!」
雖然我神煩這老不死的,可他今天前前後後救了我兩次。人要是不能知恩圖報,那還是人嗎?
龔叔腳下一頓,想回頭的時候讓我給硬給推走了。
這種時候再去計較誰救誰,誰護著誰就沒意思了。再多的帳,也得活著算。真都翹在這裡,還計較個蛋蛋!
我們兩個一停的瞬間,前面的
莊堇已經跑出墓道,消失在前面那間四面牆上都有門的墓室中。
我和龔叔緊跟著跑過去,裡面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就在這裡,我們身後的墓道裡,傳來了轟轟響聲。我再回頭去看,見大火已經蔓延到了墓道裡。上百隻屍鼠,如同只只火球一般向外瘋跑而出。
陰火,蔓延,墓道!
我罵了句街,「大爺的,陰火,能燒了這些石頭?」
「現在這情況,不能用常識解釋……糟!」龔叔被火照亮的臉一白,拉著我就往後退,「這座墓在崩塌,咱們快走!」
的確是在崩塌。
火光之後,碎石砸落,一片純黑。而我們頭頂上,也晃動著掉下細小碎石。那些火球一般的屍鼠直接無視我們,從我們腳邊速度跑過,向其中的一扇門中瘋跑了過去。
龔叔拉著我就往來時的那扇門裡跑。
我跑了幾步,把他手甩開了。在他回頭時,我道,「釋南。」
釋南還在那面牆後面!不管那牆後面的世界是不是結界,只要這個墓一塌,那裡就不復存在。
「這種時候你就別管他了!」龔叔已經快怒了,「你就不能管管你自己?」
「不行!」我在龔叔要抓我時躲開,反手一推,把他向他身後的門推了過去,「我不能扔下他,你先走,我最起碼,要去吼一嗓子告訴他!」
說完,用手擋著頭,同無數只屍鼠一起,瘋了一樣向釋南所在的那條墓道裡跑去。
萬幸,這些屍鼠只顧著逃命,沒有張牙舞爪的向我撲過來。
萬幸,這些屍鼠身上都著著火,解釋了我的照明問題。
萬幸,這條墓和我們所跑出來那條在南北兩極上,將會是最後坍塌的地方。
二十米的距離,我幾步就跑到了盡頭。眼瞅著那些著著火的屍鼠一隻一隻穿牆而過,我也向牆上衝了過去。
再一次,我被攔在了外面。
我拍著冰冷的牆面,在後面轟隆隆的倒塌聲中大叫,「釋南,你大爺的你快出來!這個墓就要塌了,再不出來會死在裡面!」
「南哥!釋大爺!你快出來!」我一邊回頭看紅通通的後方,一邊猛拍牆面,「你再不出來,我可走了!」
心中一急,我對那面牆連踢帶踹!他大爺的,不就一個結界的入口嗎,在這和我裝什麼犢子呢,丫還不讓我進!
踹了幾腳我再回頭,心一哆嗦,哇涼。
就幾腳的功夫,那火竟然已經燒到我所在的這條墓道裡了。火舌後面濃煙四起,墓道的兩壁迅速崩塌。
出不去了,就算釋南現在出來,我們也逃不出去了!
心中怒火驟起,說不清楚是對釋南的還是對身後那片大火的。我回過身,狠狠一巴掌拍在牆面上!
一聲悶響,眼前的牆面以我手掌為中心迅速龜裂。
我恨的真咬牙!
麻痺的,能拍裂早說啊!早說我不早就使吃奶的勁兒把它拍裂,把釋南那貨給抓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眼瞅著已經沒了退路!
又狠力拍了一掌,牆面在我眼前整個掀出去,分成無數塊落向下面的無限黑暗之中。
我蹲下向牆壁落下去的方向看。
這扇牆後,竟然是個懸崖一樣的存在。而且,純黑,上不見天,下不見底,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什麼景物也看不到這黑暗的盡頭。
身後蔓延過來的濃濃火光,沒有撥開眼前的黑暗絲毫。
我回頭看了看近到眼前的大火而崩塌的沒剩下幾米的墓道,又看了看眼前這虛無一樣的存在……
後背發涼,大腦發空,心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眼瞅著幾隻帶火的屍鼠跳到那片黑暗之中,我對常老四問道,「我要是跳下去,你有把握把我接住嗎?」
常老四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瞅著火都燒到眼前了,才道,「我不贊成跳,非常不贊成!」
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去。
被倒塌的墓道砸在底下,成活的機率是零。從這裡跳下去,活下來的希望也不大。
既然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那就和釋南做個伴兒吧!
想罷,我蹲下身子,在碎石砸落在我身上時,閉著眼睛一躍跳下!
身子一沉,心猛的翻了個個兒,耳側刮過的風聲。
突然,右手腕一緊,我懸在了半空之中。我心突突直跳,睜開眼睛向上看過去。
先入目的,是抓在我手腕上的纖纖玉手。再後是,火光為背景下,一張陌生的女人臉。
「你是誰?」我看著她問。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女人緩緩出聲,聲音微冷,帶著一絲迷惑。
「那你抓住我幹什麼?」
這女人抓了我這麼長時間,竟然面不改色。還有,按時間來算,她所落腳的墓道應該已經崩塌了,可眼下,她竟然沒事……
「你手中有我族中之物,你不能帶著它跳下去。」女人對我伸出另一隻手,「你把它給我,我鬆手放你下去。」
「什麼東西,說清楚。」
「你左手心裡的指骨,給我,我讓你去死。」
「給你可以。」我對她笑了,把左手伸出手心向下,「可我不想死,你還得幫我救個人。不同意,我現在就鬆手,讓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