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章 025 感謝你把她讓給了我 文 / 茗香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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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強上了她!」
蕭景琛話一出口,連作為父親的蕭齊都震在了那邊!
這麼直接的解釋,就這麼簡單?
顧念的臉又低下去了幾分,不能再低了,聽到蕭景琛的這句話,渾身都抖了抖,心亂如麻的她胸口居然有了一絲絲的暖。
蕭景琛站在她前面,替她擋住了蕭齊投遞過來打量的犀利目光,此時感到一絲暖的顧念心中還湧出了感激。
「你叫什麼名字?」沉默半響的蕭齊再次出聲。
房中安靜,沒有人回答,顧念反應過來知道他是在問自己,她暗吸一口氣,咬咬唇,強迫自己抬起臉跟那雙犀利的目光所對視,一對上便被那逼人的目光看得牙齒抖了抖,但她沒有再低頭,哪怕是心裡緊張明明心生畏懼還是朝前面站了一步,口齒清晰地回了話。
「我叫顧念!」
蕭齊這才正眼打量她,之前都是眼角瞥上一眼,並沒有正眼看。
小姑娘?
蕭齊面色狐疑,滿臉的不贊成,一看這女孩子就是年輕,稚氣未脫,阿琛居然挑了個這麼小的?
不過,這勇氣還是可嘉的,還敢抬臉跟他對視。
蕭齊看了一眼兒子,起身,將目光轉開,「自己鬧出來的事情自己收拾!」
蕭齊覺得兩父子之間的談話還是不該有外人在場,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出了事總要先解決,內部問題可以暫緩處理。
蕭齊丟下這句話就走出了房間,唐易恆緊跟其後,走在後面的他還衝著顧念笑了笑。
走出門的蕭齊還生著悶氣,可是縱使心有不快但是這個兒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從來行事縝密,這次卻被抓了個正著,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這是疏漏了還是故意的,他這個當父親閉著眼睛都知道。
蕭齊悶不吭聲地走出酒店,上了車還郁氣未消,車都啟動了離開了酒店停車場,他才恍然失神。
「易恆,那個女孩子,叫顧念?」
唐易恆正輕鬆地吁出一口氣,聽見外公突然這麼問,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是啊,外公,她叫顧念!」
怎麼了?唐易恆不明白!
蕭齊神色微疑,他怎麼覺得這名字聽起來這麼耳熟呢?
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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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有些虛脫!
待蕭齊離開之後,她整個人身體一軟,扶著沙發座椅的椅背才不至於倒下去。
她微微喘息的聲音引起了身側蕭景琛的注意,一隻手伸過來扶住她,將她往他身邊一帶,顧念便穩穩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顧念的身體本來就疼痛不已,又經歷了這樣的心理波折,一個晚上心境是七上八下地形同坐著過山車,如今還只是暫時的風平浪靜,心理上稍微一鬆懈,她便雙/腿發了軟。
「你身體不舒服,再休息一下!」蕭景琛說著便攬著她要回臥室,顧念雖然渾身發軟,但是一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渾身一緊繃,想都沒想一把推開蕭景琛的手就後退了一步。
她怎麼可能還跟他在一起?
顧念推開蕭景琛之後,轉身就要走,她不能在這裡待了,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清楚地回憶起之前的林林總總,再待下去她會發瘋的。
顧念都沒有折回去查看自己有沒有掉什麼東西,逕直就往門外跑,幾乎是落荒而逃著離開了房間。
連一句話的都沒有留下!
她人剛走,白霖便出現在門口,看著被遺棄在這裡的男人聳了聳肩膀,都說男人無情,這女人一無情起來,可還不是一樣的讓人覺得狠心!
還是蕭叔叔關心兒子啊,瞧這明明自己就被氣得不行了,但還是打電話叫他過來,不就是不放心這個兒子麼?
白霖看著朝臥室裡折回去的蕭景琛,跟了過去,看見臥室裡那亂得不行的場景,眉梢染上了笑意。
嘖嘖,這情形--
天雷勾地火啊!!
「三哥,我已經安排人跟著顧念了,會安全地護送她回去!」
慢條斯理整理著衣服的蕭景琛抬眸,目光清斂一收,手指劃過頸口那曖/昧的紅印,唇角一抿,「該改口了!」
白霖愕然,隨即扶額又配合出聲,「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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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從酒店出來就乘坐了一輛出租車離開,她沒有去醫院,而是選擇了去好友韓翩芊家。
出酒店時恍然見到大廳內的世界時間,顯示的是晚間十一點四十五分。
顧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也不清楚跟蕭景琛在酒店裡單獨在一起多少個小時,她只記得她趕到酒店來見謝安泊的時間是在下午五點半左右。
而這家酒店也並非之前的華盛大酒店!
顧念摁響了韓
韓翩芊家門的門鈴,門一開,這麼晚卻還沒有休息連睡衣都沒換上的韓翩芊一見到門外站著的人伸手一把就將顧念拉了進去。
「你去哪兒了?你的手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跟顧姨他們都擔心死了!你跟我說你到底--」韓翩芊把顧念一拉進去,藉著門口玄關處的燈光目光在顧念身上打量起來,發現顧念臉色異常,敏銳地覺察到她的領口有異樣,伸手去拉,被顧念用手虛弱一擋。
顧念本來就沒多少力氣了,渾身都累,渾身都疼,被韓翩芊拉進門時差點就倒了下去,是她咬著牙拚命讓自己站穩,可是在好友已經覺察到她的異常並伸手要來拉她的領口時,她的眼眶就突然紅了!
韓翩芊的手停頓在半空,見到顧念那微白的臉上那雙慢慢紅起來的眼眶,她慢慢收回了手,作為過來人的她怎麼會不明白顧念頸脖上那異樣紅印代表著什麼,顧念的手機打不通,人也消失,現在又是這樣一副狀態回來,不用說了,她什麼都明白了!
「我去給你放水,你來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韓翩芊說著轉身就去洗浴間給顧念放水。
顧念把領口拉緊了些,眼角澀得她心慌,在出租車上這一路,她的腦海裡幾乎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想,什麼都不願想。
可是越是這般,積壓在胸口的難受就難以得到發洩,以至於等到這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浴缸裡的水放滿了,顧念把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水中,自己靠在浴缸的一角,頭頂水灑有水滴滴下來,直接砸在了臉上,她睜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卻怎麼抹都抹不乾淨。
顧念覺得自己其實並不委屈,之前就想過要這樣報答蕭景琛,女人的第一次雖然沒有留給自己最愛的男人,但卻給了自己該感激的人,她不該矯情的哭。
只是--
是誰逼她喝下那杯下了藥的紅酒?
又是誰把她送到了蕭景琛的g上?
是謝安泊!
是在幾個小時之前還是她法定丈夫的謝安泊。
顧念終於記起了暈過去時謝安泊最後說的那句話。
他說,北城第一妓/女的女兒就是一個很好的利用對象!
他在利用她!
到了最後離婚這一刻都沒有放過要利用她的機會!
顧念蜷縮著身體因為情緒的波動發起抖來。
謝安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到了最後這一刻都要讓我恨上你?
顧念沒有在浴室待多久,她把自己擦拭乾淨,看著鏡子裡那些曖/昧的痕跡,苦笑起來。
該還的人情還了,該斷的關係斷了,為什麼心裡卻這麼的酸,這麼的苦--
這一晚顧念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凌晨四點之後她睜著眼睛到天明,早起她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就出門,韓翩芊叫住她想跟她一起走,顧念站在門口,轉身對視上好友那關切的眼神,低聲開口,「我沒事,我要去一趟醫院,先走,你別擔心!」
韓翩芊目送著顧念離開的身影,身邊兒子韓奕伸出小手拉了拉媽媽的衣角,輕聲說道:「媽媽,念姨昨晚上是不是哭了?」
他半夜起來上洗手間,好像聽到有人抽噎的聲音,很小聲!
韓翩芊摸了摸兒子的小臉,沉默不語。
習慣了一個人撐著的人,雖是習慣了不輕易掉淚,習慣了要堅強,但誰來教會我們,一個人去面對悲傷要有多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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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自己開車離開了韓翩芊的公寓,在前往醫院的半路上她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了下來。
她停好車,走進了藥店,從架子上取了一盒金毓婷。
車內的暖氣還不夠暖,顧念還是覺得冷,前方紅燈,排起了長長的車隊,早間上班高峰期,一路堵過來。
顧念把暖氣開到最大,車內後視鏡裡的女子化著淡妝,她伸手整理好頸脖上的圍巾,瞧見鏡子裡的自己那雙微紅的眼眶,連鼻子尖都微微地紅了。
女人始終是感性的動物!
這一路看似堅強的她獨自一人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地心酸難受!
顧念伸手把後視鏡往上一掰,不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把剛才上車就扔進盒子裡的金毓婷取了出來。
小紙盒早已在剛才緊張的情緒中給捏扁了,她取出藥丸,想著剛才買藥時那位導購介紹說的七十二小時緊急避/孕,避/孕效果絕佳。
顧念毫不猶豫地把藥丟進嘴裡吞了下去。
她不是韓翩芊。
這些年她看著好友步步艱辛地獨自撫養孩子成長,各種的辛苦唯實心酸,韓奕雖然懂事,但孩子雖小雖懂事卻依然掩飾不了對那陌生的父愛有著極強的渴/望。
給不了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是韓翩芊的遺憾,而自小生活顛沛流離的顧念更是深有體會,再好的物質條件也比擬不了一個健全家庭給予孩子的關愛。
既然給不了,就不要允許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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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醫院,病房裡,顧依還清醒著,每日都有幾瓶藥需要通過靜脈注/射/,病房裡的護士在開始忙碌著。
丈夫陸彥鴻看著臉色一天一天越來越差的妻子,眉宇間的愁容又深了幾分,眼神也黯淡了。
「彥鴻,唸唸的手機還打不通嗎?」顧依聲音虛弱,說一句話都覺得費力氣,話語一閉便微微喘息起來。
那孩子昨天下午五點多就離開的醫院,之後便沒有了音信,打電話手機也關機,人也找不到!
顧依之所以會擔心,是因為那天謝太太蘇玟來醫院找過她,臨走時就放了話,讓她勸說顧念早些跟謝安泊離婚,拖下去倒霉的只會是顧念。
顧依自然不是畏首畏尾的人,依她的脾氣哪怕是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也絕不會讓顧念受委屈,只怪自己這身體不爭氣!
她擔心蘇玟會傷害顧念,所以才這麼緊張顧念的去向,顧念一晚上失聯,她都在心驚膽戰中度過的。
「你也別擔心了,她不會有事的!你晚上一晚沒合眼,先休息一下吧!」陸彥鴻雖然這麼安慰妻子,但心裡還是焦慮的,他們在北城無親無故,也就唸唸一個親人在這邊,至於顧念的母親,早些年關係早已鬧翻斷絕了關係,多年不曾來往也算不上什麼親人了。
顧依輕輕一歎,目光看向了病房門口,她並沒有把謝太太蘇玟來找她的事情以及在景觀大樓遇見顧涵青的事告訴陸彥鴻。
在她看來,有些事已成定局,多一個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徒增煩勞而已!
顧念一晚上沒有消息,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才是顧依最擔心的!
「顧女士,顧小姐在嗎?」門口有人影一閃,有人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如期而至。
顧依看著那一大束的玫瑰花,比前幾天每天的十一朵多出了好幾倍,顏色也從以前的粉紅色換成了嬌艷的火紅色。
「這束花是送給顧小姐的,請顧女士代收!」送花的人將那一大束的玫瑰花遞了過來,陸彥鴻在妻子的眼神示意下收下。
病房裡忙碌的護士羨慕地交談起來,「顧女士,你女兒的追求者可真是契而不捨,態度積極又不失浪漫,瞧這連續幾天,花都沒斷過!」
顧依微笑不答,神色間的焦慮卻依然沒有淡去,她看向了丈夫,陸彥鴻正低頭在那束花的花叢裡找名片。
顧依正想告訴他別找了,對方肯定沒有留名,連續好幾天都是如此,卻不想陸彥鴻從花朵裡掏出了一張卡片,打開看了一眼,取出來遞到了妻子的眼前。
蕭景琛!
優美的行書籤下的名字!
顧依眼皮子一跳,其實前幾天那些沒有署名的花不用想都知道是蕭景琛送來的。
但在今天,這名字便坦坦蕩蕩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了這張卡片上了。
顧依跟丈夫對視一眼,眼神裡既有疑惑卻也有著心知肚明的想法,只不過兩人都在想著。
是不是,太快了?
兩人正面面相覷,便聽見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姑姑,姑父!」
兩人急忙將目光轉了過來,看向了出現在門口的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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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步行街處的一處咖啡廳裡,江凌薇約了陸漪菲見面。
兩人在一個包間裡碰面,陸漪菲看著江凌薇那憔悴的神色,詢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江凌薇苦笑一聲,「你知道嗎?你哥昨晚上一晚上沒回來!」
陸漪菲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安泊哥昨天晚上沒有回去嗎?
不對啊?她看著他離開酒店的,見江凌薇臉色哀怨,陸漪菲低聲安慰道,「凌薇你也別多想了,安泊哥現在已經跟顧念簽下了離婚協議,而且經歷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安泊哥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了,他如果有,昨天就不會那麼做了!」
江凌薇聽完陸漪菲的話,臉上那苦澀的笑容隨著她手裡那杯咖啡輕放下來淡了去。
也對,不管怎麼說,最終推顧念一把的還是他謝安泊!
「那你跟哥聯繫了嗎?」陸漪菲問江凌薇。
江凌薇搖了搖頭,「今天他要出席北區那塊地的拍買會,一周前就敲定的,我不敢貿然打電話去找他,即便是現在找他,恐怕接電話的也是他的助理盛華!」
謝安泊早在半年前就看上北區那塊地皮了,也為此下了不少功夫,鑫源二期圖紙事件之後,綠能也有不少負面新聞爆了出來,謝安泊急需在這個時候得到那塊地皮,當然,風頭一盛,自然也就蓋過了那些負面新聞。
報紙上最近兩天都在臆測到底北城的幾大地產商最終哪一家能奪得那塊地皮,綠能也排在其中,卻被排在了第三,上面還有唐家的恆源和蕭家的景湖,那兩家風頭正盛,綠能想要從那兩家手裡奪下那塊地皮有些困難!
更何況景湖現在是蕭景琛當家!
江凌薇心頭莫名其妙地焦慮起來,突然覺得把顧念送到蕭景琛的g上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這事我不好出面!」陸漪菲言歸正傳。
江凌薇拋開腦子裡的疑慮,點了點頭,喝下了一口咖啡。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怎麼可能讓顧念這麼輕而易舉地翻過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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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北區星級酒店的會客廳內,在這裡舉行的北區地皮拍買記者大會早間九點準時開始了。
酒店外停靠著各種豪車,都是前來參加拍賣會的地產商的座駕。
北區這塊地早在三年前就成了北城各大房地產商們爭奪的熱門地盤,這三年間政/府部門因為有留做公益建設的打算才遲遲沒有公開拍買,如今這塊地皮的使用權被拍買,來競爭的地產商是趨之若鶩。
在結果出來之前,報紙上各種臆測推測到底誰會奪得這塊土地的使用權,是景湖,是恆源,還是排在第三的綠能?
此時的大會議廳現場,前排首席座位上,報價正在進行中,每一個報價一出來就是連成一片的低低的吁氣聲。
唐易恆朝右手邊移動了一下座位,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的舅舅,發現自家舅舅今天氣色好得出奇,不由得腦子歪歪,哦,好滋/潤啊!瞧這滋潤得面色紅潤的,活脫脫年輕了好幾歲。
而且他今天穿的這件大衣,嘖嘖--
恐怕待會有人要各種心塞了!
「舅舅,加價嗎?」唐易恆說起了正事,身後叫價的聲音一個高過一個,他說著還朝坐在左手邊不遠處隔著幾個人的謝安泊看了過去。
暗道今天的謝安泊臉色那才叫臭,而且唐易恆注意到了,今天的綠能似乎處處跟景湖較勁,每次景湖這邊的報價一出口,隨後拍價的必然是他謝安泊,價格也比景湖要高。
蕭景琛神色不變,「加!」
身側的菲爾舉起了拍價木板。
「景湖,六億五千萬!」
呼--
座位席上一陣吁氣聲……
「謝總!」盛華低聲喚了一聲,眼神示意,不能再加了,這個價遠遠超出預算了!
有恆源和景湖兩大家相爭,幾個輪迴下來,大家都能看得出來,恆源出價不高,是跟在景湖後面的,恆源無意爭奪只不過是來抬高價格的,而景湖似乎是勢在必得,價格成倍地往上翻,他們本來能奪下這塊地的幾率就小。
不如,就算了?
何必逞一時之快?
盛華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看著謝安泊等著對方發話,見到謝安泊那一臉的憤懣心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怕是給他的刺激不小,帶著這樣情緒來這樣的場合恐怕不妥,剛想再勸說幾句,謝安泊已經咬牙切齒得出聲了,「給我加!」
「……」
「綠能七億一千萬!」
「……」
會議廳內的唏噓聲一/浪蓋過了一/浪!
「……」
唐易恆低低呼氣,這個價,都高出恆源的預算了!
唐易恆看向了蕭景琛,想著舅舅昨天晚上那一句『是我強上了她』的男人勁兒,這個時候就得霸氣外露,以驚人的姿態塑造出自己偉岸的形象來啊,要不是怕被自己父親抽,他肯定都把牌子舉起來了。
謝安泊,你誰啊?敢跟我搶東西?
「舅舅!」
「嗯?」
「你說你要出多少?」咱乾脆直接八個億拍死他算了!
「我不要了!」
身側的人這句話把唐易恆堵得啞口無言!
他不要了?
唐易恆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小時候他怎麼說的來著,說唐易恆你個大男人什麼東西不敢要?看中的東西管你是哪家的你硬搶不來不能來點坑蒙拐騙?你的一句『我不要了』跟一個男人對女人說『我不行了』有什麼區別?
啊啊啊啊,舅舅,你居然說你不要了?
那是不是你也能在小舅媽面前說,我不行了?
你敢說,你敢說?
唐易恆覺得自己小時候一定被他坑得腦殘了。
還想追問,蕭景琛已經豎起了食指示意他不要說話,待聽到台上三次叫價的結果一敲定,宣佈綠能奪得北區那塊地的使用權時,他才低低一笑,起身準備離開。
身後卻傳來謝安泊的聲音。
「蕭景琛!」
蕭景琛止步,身後的腳步聲靠近了,兩人面對面,謝安泊臉色很沉,確切的說是他都還沒有從奪得這塊地的意外中反應過來。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謝安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瞥見對方身上穿那件黑色大衣,神色一僵,這件衣服他是見過的。
很早以前!
連這衣服上面的薄荷清香氣息都是很熟悉的!
謝安泊頓覺悶棍砸臉,恍然大悟。
蕭景琛站著沒動,目光發散著,語氣不緩不急,帶著應有的客套,「恭喜謝總!」
蕭景琛說完也不等神色僵硬的謝安泊回應了,側過身去邁開了步伐,才走出一步,身形一頓,唇角微微笑,用只有謝安泊才能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也要感謝你,感謝你把她讓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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