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臉皮真厚 文 / 水滸
聽到林巖答應一塊去，潘曉婷嫣然笑道：「就是嘛，楊學長誠心請客，林巖如果不去，我們華南大學的校友就差了一位，楊學長肯定感覺沒有面子。林巖，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們先走了，一會我給你打電話。」
潘曉婷揮揮手，給林巖說聲「拜拜」，帶著夏琳離開了林巖的宿舍。
過了半個小時，林巖剛剛收拾好房間，潘曉婷打來電話，楊鳴已經在門口等著，讓林巖馬上下來。
林巖從宿舍的窗子裡往外看了看，發現楊鳴果然站在黨校門口正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張望。林巖敏銳地發現，大熱的天，楊學長依然是西裝革履，頭上明晃晃的，髮型一絲不亂，顯然是剛剛打過嗜喱水。
不到兩分鐘，林巖就出現在楊鳴的面前。潘曉婷和夏琳還沒有到，楊鳴正聚精會神地翹首以待，竟然沒有發現林巖。
「楊科長，看什麼呢，這麼聚精會神？」聽到林巖打招呼，楊鳴才發現林巖就站在他的身後，被嚇了一跳。
楊鳴厭惡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我在等人、、、、、林巖，培訓班有規章制度，實行半軍事化管理，吃住都在學校，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
林巖鄙夷地搖搖頭，這位學長真能裝，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小子身為班主任，請女孩子到外面吃飯，準備泡妞，反而要求學員遵守紀律不要亂跑。
楊鳴教訓了林巖一句，繼續往女生宿舍那邊張望，期盼著馬上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
林巖笑道：「楊科長，你是在等潘曉婷吧？你不用著急，女孩子出門比較麻煩。」
楊鳴頓時一愣，下意識地說道：「你怎麼知道？」
林巖輕描淡寫地說道：「潘曉婷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楊科長要請客吃飯，宴請我們華南大學的校友，我就先過來了。楊科長，謝謝你。等我發了工資，我再回請你。」
聽到潘曉婷竟然給林巖打了電話，拉著這個傢伙一起去吃飯，楊鳴惱怒地看了林巖一眼，我他媽有病啊，準備請你的客！
楊鳴準備追求潘曉婷，邀請美女吃飯，藉機試探一下潘曉婷的態度。同時，楊鳴也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份量，擔心單獨邀請潘曉婷被婉拒，以後就不好行動了，只好拉上夏琳這個燈泡，以學長的身份，宴請華南大學校友，讓潘曉婷無法拒絕。
沒有想到，潘曉婷竟然又叫上了林巖，讓楊鳴感覺非常不爽。楊鳴已經看出來，潘美女對林巖的好感度，已經明顯超過了他。美女是稀缺資源，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楊鳴不能不防。
不過，楊鳴的確是以校友的名義請客，林巖順桿爬，楊鳴還真沒有辦法把林巖排除在外，除了皺眉頭之外，只在心裡罵林巖臉皮夠厚。
楊鳴這邊不舒服的時候，潘曉婷和夏琳已經走了過來。潘曉婷換下了正裝，上身是一件寬鬆卡通圖案體恤衫，下身是牛仔短褲，更顯得**修長，冷艷之中散發著嫵媚。
潘曉婷走到近前，楊鳴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獻媚地笑道：「曉婷，你說吧，我們到哪裡去吃飯？去五洲酒店還是南國人家。這兩家我都可以簽單的。」
在濟州市區內，這兩家是最有名氣的兩家飯店。楊鳴有意泡妞，自然要選個高檔點的地方，彰顯一下自己副科長的身份。飯錢不是問題，楊副科長能找到借口報銷。
潘曉婷矜持地一笑，沒有回答楊鳴的選擇題，反而看看林巖，問道：「林巖，你說我們到哪裡去好？」|
楊鳴當即又皺了眉頭，自己巴結著請美女吃飯，現在反而要讓這個傢伙來選地方。
林巖不假思索地說道：「我早就聽說濟州燒烤很有名氣，現在天氣炎熱，正是在外面吃燒烤喝扎啤的季節。楊科長，我們去吃燒烤吧。」
楊鳴根本不理林巖，不屑地擺擺手，凝視著潘曉婷，顯得非常豪氣地說道：「曉婷，燒烤那是大排檔，很低級的，不少人都是在哪裡光膀子喝酒，大喊大叫，太不文明了，我怎麼能請你們到那種地方。」
沒有想到，潘曉婷卻非常贊成林巖的提議，說道：「楊科長，林巖說的很好啊，濟州燒烤很有名氣，我們兩個都是濟州人，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讓林巖和夏琳嘗嘗濟州的名吃。再說了，地攤有地攤的好處，要的就是那種不拘小節的氣氛。」
潘曉婷根本就不想去什麼高檔酒店，那種豪華高檔的地方，氣氛讓人壓抑，也容易讓楊鳴有高高在上的感覺，看著就彆扭。林巖的提議去吃燒烤，正中潘曉婷的心意。一個開放抵擋的大排檔，大家就是校友隨便去吃吃飯，不會給楊鳴留下什麼表現的機會。
聽潘曉婷完全贊同林巖的提議，楊鳴恨恨地咬咬牙，自己巴結著請美女吃飯，現在反而成了盡地主之誼，讓林巖去品嚐濟州的地方名吃！早知道這樣，自己何苦花錢不討好。楊鳴雖然一肚子不滿，現在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只好按照潘林巖說的，大家一起去吃燒烤。
在黨校大門口，林巖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讓兩位女孩坐在了後排。
林巖一指前排，笑道：「林科長，你是領導，你坐前排，我到後排去擠擠。」
按濟州民間不成文的規矩，汽車副駕駛座是上座。楊鳴在四人當中是學長，又是組織部的副科長，楊鳴讓他坐在前排，完全符合場面上的規矩。
楊鳴很滿意地一笑，拉開車門坐在了出租車前排。不過，當楊鳴坐穩之後，從後視鏡裡一看，馬上發現這個尊貴的座位有名無實，不過是方便付車錢。
出租車後排狹窄，三個人擠在一起，林巖與潘曉婷離得很近，能夠無間距一親芳澤。楊鳴真恨不得放棄這個尊貴的座位，給林巖換一換，正好能夠趁機給美女套套近乎。
出租車啟動，楊鳴扭過頭來，顯得非常關心地問道：「林巖，你家在陽城，父母怎麼捨得讓你跑到濟州來工作？」
楊鳴早就看過林巖的檔案，上面的社會關係清清楚楚地寫著，林巖是一個孤兒，自幼被老道收養。楊鳴明知故問，就是想揭開林巖的老底，這個傢伙父母雙亡不假，不過同時也無車無房，是個標準的社會下層子弟，與他楊科長不是一個社會階層，根本沒有資格去高攀美女。
對於潘曉婷的家庭情況，楊鳴也做了詳細的調查。潘曉婷的父親已經過世，母親是濟州劇團的演員，下崗之後自己開了一個小茶館。
楊鳴的父親是濟州人事局的副局長，母親是衛生局的一個中層幹部，典型的小官宦子弟，自認為家庭條件很優越，追求潘曉婷這樣的小家碧玉條件足夠。
林巖從來不隱瞞自己的身世，淡然說道：「我是一個棄兒，自由被師傅青陽子收養，在陽城玉清道觀長大。師傅看著我不是當道士的材料，把我給攆了出來混口飯吃。」
潘曉婷第一次在火車上認識林巖的時候，林巖就曾經說過，自己的功夫是跟老道學的，還練過什麼童子功。潘曉婷當時還不相信，以為林巖是保密開玩笑。
美女天生都有惻隱之心，潘曉婷一聽林巖真的是孤兒，自幼在道觀長大，不僅沒有表現出鄙夷，俏目反而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大男孩，眼中充滿了溫柔和欽佩。
一個自幼跟著老道長大的男孩，能夠考取全國重點大學，而且又學了一身好功夫，性格嫉惡如仇，風趣幽默，非常難能可貴。
從潘曉婷的神色中，楊鳴就發現自己這一陰招不僅沒有奏效，反而讓美女對林巖更增好感，不禁有點沮喪，乾脆閉了嘴不再說話，考慮著怎麼才能討得美女歡心。
潘曉婷對濟州的燒烤攤點很熟悉，在潘曉婷的指點下，出租車往濟州西郊開去，那裡有濟州最有名的「王麻子燒烤」。
離著燒烤攤還有幾十米遠，林巖就聞到了誘人的烤肉香味，禁不住吸了兩下鼻子，說道：「真香，果然名不虛傳，我都要流口水了。」
潘曉婷頗有興趣地問道：「林巖，你也應該算是半個出家人吧，應該吃素才對啊。」
林巖一咧嘴，嘿嘿笑道：「美女，道家與佛門不一樣，在華夏國內分支流派眾多，規矩也是大相逕庭。師傅所在的這個道家流派，不僅不忌酒肉，弟子可以隨時還俗結婚成家，當然也隨時歡迎再回到師門。」
聽林巖這麼一說，潘曉婷淺淺一笑，說道：「還是你們這個流派好，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
林巖雙手合十，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是，那是，酒肉穿腸過，道法心中留。」
一句風趣幽默的玩笑，一個不倫不類的動作，讓兩個女孩開心地笑了起來。
「王麻子」燒烤的生意非常好，林巖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客人爆滿，只好在最邊上臨時加了一張小桌子。
小桌是長條形的，正好一邊可以坐兩個人。楊鳴拿出一副領導的架勢，選了一個坐北朝南的位置，率先坐了下來。
夏琳非常清楚楊鳴請客的目的，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自覺地坐到了楊鳴的對面，把楊鳴旁邊的座位空了出來。同時，夏琳又給林巖使了一個顏色，示意林巖坐到自己旁邊，讓潘曉婷與楊鳴挨著，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