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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145章 息怒,佛,壓癢痛 文 / 十二地支

    大火經久不息,倉庫外一個俊秀和尚歎息一聲,踏入了火中-叔哈哈-

    「慈悲怒火,慈悲得以釋放,怒火卻難平息,奈何。」

    福鎮東卻不看他,也無法開口,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這股濃烈的情緒他還駕馭不住,只怕一轉眼或開口洩了心氣兒,就把這個認識不久卻很投緣的和尚朋友釋空給燒了。

    至於釋空為何會在此時此地出現,又表現異常,福鎮東倒也不想追究。

    釋空一指身邊:「不要怕看,你內心認可我,是故我身邊只有善意並無怒火。」

    一轉眼看去,釋空的身邊真個不沾火焰,確切的說是火焰繞著他走。

    「我來平息你的憤怒,你要配合我。」

    待福鎮東點頭,釋空盤膝坐下,念起了佛門心經,這經文他已在福鎮東身邊默念了幾月,這時候全力施為,兩相配合就顯出了很好的效果。

    怒火未息,但福鎮東的內心已平靜了許多,不再壓抑怒火而是去試著控制。

    不斷有金色經文奔入其心中幫助他去控制,這其中有來自身體裡以前釋空念誦而不得入心之殘留,也有現在釋空新唸經文。

    火焰漸息,六個惡徒仍舊痛苦慘嚎,兩個存活的受害者早已沉入深度睡眠中,且其斷肢重生,受過的傷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知道自己將失去這段記憶,福鎮東竭力在此之前開口:「送他們回去,別讓這事兒對他們有多餘的影響,我知道你辦得到。」

    釋空點頭,福鎮東這才閉上了雙眼,昏沉睡去,於此同時六個惡徒魂飛魄散。

    站起身來,釋空查看了兩個受害者的情況,內外傷皆無,最重要的是這段噩夢般的記憶被刪除了。福鎮東能做的都做了,釋空明白接下來看自己的了。

    背著福鎮東出了倉庫,釋空示意外面趕來的警察繼續守著這裡不許進去。

    將福鎮東放到了ktv門口後他回到倉庫示意警察撤走,然後他才將兩個受害者親自送回了家裡。

    一直表現淡然的釋空這時候才流露出憤怒:「我佛慈悲,亦降怒火警醒世人。」說完轉入夜色間隱沒了身形。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福鎮東醒了過來,感覺頭又疼的不行,為什麼說又?這個疑問很快被眾人的喧鬧掩蓋過去。

    從來在ktv都是奮戰到天亮的福鎮東經常開玩笑別人的戰鬥力不行。這次他去找人,結果別人先回來了,他居然在門口睡著了,由不得其他人不借此還擊一次。

    此時天還沒亮,疲於應付的福鎮東裝著又睡過去了,然後就真睡過去了。迷迷糊糊上了出租,回到公寓接著一場大睡。

    晚上釋空打電話約福鎮東到外面見面,帶他去了一處酒店,只見夜色下酒店正熊熊燃燒。

    「據說酒店今晚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9個工作人員。」

    不懂釋空今晚是怎麼了,福鎮東只是聽著。

    「又說這酒店地下還有兩層,那裡面倒有客人,加工作人員共35個人。44人俱亡之奇異,必是犯了大因果,莫道因果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若在平時,福鎮東或許會說這世間因果報應真個太慢,然而這時他卻說不出口,反覺得冥冥中一股怒火、一口郁氣得以舒緩,身心不知有多麼舒暢。

    這股舒暢推動福鎮東也開口道:「這正是時候到了,這等痛快當飲。」

    釋空似乎早有準備,竟拿出一瓶古色古香的酒來,不顧福鎮東驚奇的眼神遞給了他。福鎮東倒也不客氣,卻要嘗嘗這佛家之人給的酒是什麼味道。

    「嗝,爽事、舒暢、說不出的好味道,難道那就叫佛意?」

    福鎮東一臉戲謔的看向釋空,釋空不語只笑,福鎮東又暈了。

    「何必問我,豈非你意。」

    今兒個命犯回憶,各種回憶殺,先是被封印的幼年記憶,然後又是早已揭開封印卻不想記起的場景。

    福鎮東苦惱一笑,手中出現一瓶酒,上有字封條,看了看後洒然一笑,咕咚咕咚喝完了酒,豪氣頓生做歌曰。

    「慈悲生怒火,放任便灼心,今日再飲酒,只消問我意。」

    一歌盡,無數字符湧出,貼在了修煉冰心訣存神觀想出的冰泉之上,同時心中一句佛言躍躍欲出。平抑了這股衝動,福鎮東知道這句佛言還不完整,他還有意根這一關沒有過。

    雖則福鎮東的心性修為足夠,又有釋空埋下的諸多幫助,已能悟出很多佛理,但他專修冰心訣,不甚看重佛經,是以這薄薄一層膜一直沒有撕開。

    而原本這是冰心訣的專屬修煉引導,更不該出現佛經內容。

    偏偏佛本是道,諸多道理法門相通,福鎮東此刻從冰心訣中領悟的六根道理又極其契合佛門心經一段經要,而六根中身根又是承前啟後極關鍵的一環。

    如此才經由他和釋空交織出的與佛大有淵源的回憶,在身根這一關勾動了佛門領悟出來。

    身根這一關,除了已經歷的觸覺、冷覺、熱覺其實還有壓覺、癢覺、痛覺總六種基本感覺,只是佛道兩家同步領悟已足夠福鎮東直接跨過這一關。

    但多感受一番苦難又何妨?身負戰爭壓力,又知曉即使戰爭獲勝自身也多半無活的福鎮東,只願把每一步都走踏實,去拼那飄渺的生機。

    細細的髮絲在眼前飄蕩,訣別的前夜,黃楠的小腦袋靠在福鎮東肩上,臉貼著臉,一刻也不肯分離。

    放大的壓覺,似乎要把福鎮東的肩膀向下壓沉,又有一股壓力似乎要把什麼揉進腦袋裡去。

    歎一口氣,福鎮東緊緊抱住了前女友之一的黃楠,壓覺更加明顯了,福鎮東的肩膀一沉,腦袋一暈,黃楠消失。

    奇癢無比,有人撓癢的感覺被放大到了全身,據說人最忍不了的就是癢覺,福鎮東立刻認同了這個說法,鑽心的癢簡直是說不出的難受。

    眼淚都笑出來了,福鎮東無數念頭斷斷續續轉動間終於想到了辦法,他也不忍著,而是去細細體味,去數有多少雙手在撓自己。

    數啊數,沒數到一百,這一關已經過了。大口的喘氣兒,福鎮東花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幸好勘破了大關卡後他可以選擇還要不要接受考驗,何時接受考驗,否則跟之前一樣考驗接踵而來,他絕對會敗下陣來。

    預先想了想,這輩子啥時候最痛?完全從身體衍伸的話,還真分不出來。要說心最痛的話,大概是那個時候吧。

    眼一閉,刀在手裡,手被捏住,捏合的大手金屬質感,很堅定很穩的刺出。

    眼一睜,還是這麼痛啊,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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