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158章 筆太珍貴,內蒙圈子 文 / 十二地支
福鎮東並不相信董承一無所知,測謊能力讓自己知道董承所言有些遮掩,顯然是自己還沒到讓他交代此事的地步-·首·發
這很正常,雖說兩人初次見面相談甚歡,但就憑這麼點交情想知道牽涉很大的內幕是絕不可能的。
董承這時候要是真說了什麼,福鎮東反而不敢信。
不想把查看記憶濫用,福鎮東拿出了萬梅給的舊毛筆,還沒等他說話,董承很不淡定的訝然出聲。
「萬梅把這個都送給你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不會準備用在我身上吧?」
這玩意兒看來很了不得啊,竟然讓實權在握的副省級領導這麼激動,虧福鎮東還以為萬梅的意思是送給董承以求助,現在看來是想岔了。
「萬梅姐隨手拋給我,我就接了,還請老哥釋疑。」
抬頭望向遠方,董承的眼神透露出對某人的敬意。
「這是一位老人家早年用過的筆,有一年老人家開玩笑,說若有人用這筆寫下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徐家的人都得盡力照辦。」
「徐家?跟萬梅姐有什麼關係?」
「最初毛筆送給了一個書法大家的兒子,後來這人用了毛筆要求完成心願後被收回徐家,而萬梅是徐老最疼的外孫女,這筆在她手裡倒也能理解。」
有些躍躍欲試的福鎮東將毛筆正經握住,擺了個寫字的姿勢。
「嗯,有點一筆一字抵萬金的感覺。」
「何止?一筆萬金完全不足以形容其價值。」以董承的修養也克制不住羨慕情緒的流露。
「老哥話裡的意思是我能把這個要求向你提,你和徐家又是什麼關係?」其實福鎮東已經有了答案,但這些還是由董承自己說出來好點。
「我算是徐家外圍成員吧,能有幸完成這個要求還覺得有點逾越呢,但既然萬梅給你這個讓你來,那我也就敢接下你的要求。」
說完這話,董承自認福鎮東會提出要求,他已經在構思著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滿意以便讓萬梅滿意,更重要的是自己也要滿意。
接下來不免要跟幾方勢力在內蒙的代表好好商議,有了徐老這塊招牌可比自己初始以徐家外圍身份參與有力多了,自己也能攫取到更多利益。
收回了寫字的姿勢,福鎮東將毛筆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卻不提出要求而是把毛筆收進了懷裡。
「還是不勞煩老哥了,萬梅姐給我這筆的時候太隨意了,也沒個具體說法,我可不好意思就這麼用掉。」
看著收回筆卻安穩坐著的福鎮東,董承暗暗叫苦。
把筆拿出來繞一圈卻不提要求,他知道自己會幫忙?是早知道在耍我?不對,他不是這種人。看來還是他太敏感發現了什麼。
董承的身份其實還達不到用毛筆提要求的地步,有毛筆作為信物他就得賣這個情面,然而賣情面也有分別。
總歸要幫,福鎮東求人那自己算是賣了徐家和他的面子,福鎮東不提要求那自己就只是看在徐家面子上幫了他,這裡面的區別可不小。
本想著趁福鎮東不瞭解其中的關礙,給他個先入為主的印象讓他主動用毛筆提出要求,沒想到福鎮東拎得清裡面的門道。
不能幫了人還不落好,得趕緊消除福鎮東的懷疑。
「哈哈哈,兄弟這是什麼話,老哥跟你是一見如故,再說你尊重萬梅難道我就不賣這個面子了?你放心,這事兒老哥幫了,這就打幾個電話幫你探探情況。」
說完也不待福鎮東再有什麼說法,董承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老李啊,兄弟我有事相求啊,就是……」
面帶微笑的看著竭力表演的董承,福鎮東腦海中那個愛護花草的親切老農形象消失了,漸漸豐滿起來的形象是一個外表厚實卻心機深沉的政治家。
是我錯了。
一個在內蒙政壇後來居上搶到專職副書記位置,又兼政法委書記轄制公檢法三部門,還兼黨校校長這潛勢力最佳經營職位的人,我竟當他是個親善的大哥。
利益面前董承的心理變化自己差點沒有察覺而踏入陷阱。
也是,政治從來沒有溫情脈脈,在政界能身居高位者又哪有那麼簡單。
但福鎮東還是不想去探查記憶,董承這般作態已在多年從政生涯中融入血液,就這件事來說並沒有什麼過錯,另外也當是還了他之前多少還是有幾分真實的親熱。
本來不想去探查電話那邊說些什麼的福鎮東,通過散發在周圍阻擋外界探查的侵蝕之力感應到異常,董承手機上突然出現的無形護罩讓他心裡有了疙瘩。
悄悄的放出侵蝕之力滲透同化進護罩,不對護罩進行干涉也就不會被發出這個護罩的人察覺,董承也就不曾知曉,仍舊表演。
向護罩內探出一絲侵蝕之力化作一個隱形的聲音接收器,福鎮東笑容漸淡。
電話對面的人語氣恭恭敬敬,哪裡是一個平等或更厲害的人,這倒也在福鎮東的預計之中,然而談話內容卻大大出乎了福鎮東的意料。
董承一邊拿捏著問詢的姿態,那邊卻在實時報告內蒙幾大勢力對於福鎮東到來的反應,而聽的出來,消息竟然是董承放出去的!
雖不再微笑,但福鎮東也沒有翻臉,只是靜靜的聽著。
正在通過電話會議協商的內蒙勢力圈子有,黨政軍三方代表汪書記、巴主席、陽政委,一個漢名叫趙久久的喇嘛是宗教界代表,商界代表包霖,世家代表那興嘉,修煉界代表顧壬,英雄聯盟代表紀束心。
足足八個代表,每個代表身後是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這讓福鎮東心內一歎,這一趟若指望慢慢去理清其中的脈絡是太難了。
八方會談主題是怎麼保證福鎮東這個外來者分不走利益,要知道內蒙戰區這塊蛋糕還不夠他們去分呢。
談話中透露,要是福鎮東通過中央來給這邊壓力還有可能讓練召翔下一次繼續參戰,現在他竟妄圖自己來解決問題,那就讓他知道內蒙地界不是他能玩兒轉的,勢必要讓他灰溜溜的滾回山城。
董承看似在問詢的話語有時候是在隱晦的表達意見,也就是隨大流而已,並沒有抬出徐老的名頭來給福鎮東爭取機會。
這讓會議很快就沒有爭議的結束,並得出了不必理會福鎮東的結論。
告知董承的全文是,讓福鎮東去蹦,要是在這事後都能查出誰幹的那就讓他去跟那些人碰撞去,反正下一次戰鬥不準備給練召翔機會了。
眼看董承在醞釀說辭,福鎮東也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