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狎魚血脈,求助,危 文 / 十二地支
郭銀琪起過一些念頭,但也不過是懵懂的一時衝動,實際上她的後天成長帶給她足夠的矜持,而福鎮東的毫不表示讓她迅速冷靜了下來。
「謝謝,我下去修行了。」
人生的第一次告白就這麼簡單結束,郭銀琪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能先離開,一個人冷靜的思考一下。
隨著郭銀琪的離開,樓海慶走了過來,離得近了,他拿出一個精緻古樸的銀瓶輕輕放在桌上。
「隊長好,能不能聽我囉嗦一下我們家的情況?」
眼神不由自主的凝在銀瓶之上,能感覺到裡面裝著什麼了不得的物件。福鎮東心下微奇,也就沒說什麼。
看到福鎮東默認,樓海慶便述說起來。
「大約一千多年前,那時候我的祖先是個漁民。有一天他網到了一條奇怪的魚,帶回家的當晚他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那條魚化成人形,自稱是海中神獸狎魚,有興雲作雨、滅火防災之能。由於世上只有他一隻狎魚了,所以無法留下後代,而通過推算,我的祖先甚至我們家族和他有很深的親緣,是以找上門來探明情況。」
福鎮東覺得這神獸的說法太胡扯,人和魚可沒什麼血脈親緣,但他什麼也沒問,既然人家這麼說,肯定是能糊弄過去。
「而一番探查後,狎魚老祖也算出了其中緣法,原來是我們家族的血脈非常適合轉化為他的血脈。」
用力嚼了嚼口香糖,福鎮東感覺這劇情讓他牙疼。
「所以他留下了一瓶精血和一門專以他的精血為引轉化血脈的法訣,並明言只需在祖宗牌位中給他留個地方,那麼這門法訣就可任我們修行,並擁有他的庇佑,帶來無窮益處。」
這算什麼?人修煉成魚?好吧,神獸。但福鎮東懷疑這背後有其他貓膩,不然還真為了個名義送人這麼大好處?
「後來祖先花了三天時間告祭先祖,又同樣花了三天時間恭敬的將狎魚老祖的牌位請入了祠堂,之後正式參拜。」
說著,樓海慶的神情越發莊嚴肅穆。
「就在那一瞬間,同樣供奉在祠堂中的精血瓶和裝法訣的盒子自動打開,也開啟了我家族的興盛。」
福鎮東並沒有從樓海慶身上感覺到修行的氣息,想來其中還有什麼變故。
「後來靈氣衰微,先輩引了精血入身卻滋養不力,家族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不斷叩問狎魚老祖的牌位卻一直得不到回應,直到有次家族聚會在祠堂爭吵起來,不小心弄翻了狎魚老祖的牌位,這才發現了老祖的一段留言。」
眼睛一咪,這個留言讓福鎮東的興趣大增。
「老祖提前留下的密書中提到天地或許會大變,而那時他可能照顧不到他人。但他讓先祖們不必擔憂,許多年後自有人能幫我們再度興盛,那時需奉其為主,一心效力。」
樓海慶說到這裡眼神灼灼的看著福鎮東,言下之意這個人就是福鎮東。
沒理會這層有意思,福鎮東問起自己感興趣的。
「留言裡還說了什麼?天地大變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狎魚老祖並沒有詳述,看他提前留下的這番言語,那意思是他也無法確定會發生什麼。」
興致淡了些,福鎮東緩緩回應了前言。
「你們認為留言中的那人是我,但這有個矛盾,找我無非是因為干涉侵蝕者的身份,那麼往前一點的五代呢?」
這個問題樓海慶早有準備。
「家族記載顯示也曾找過五代大人,但五代大人明確表示他並非留言所說之人,更隱隱點出了六代才是此中關鍵。這一來您還有什麼疑惑嗎?」
都搬出自己的前輩了,福鎮東還能說什麼,他只是腹誹著這些前輩高人,一個個的都還玩兒什麼預言。
「你說家道中落,可我看你們混的還不錯嘛,財政部這種關鍵部門一把手,在華夏的地位可不低。」
搖了搖頭,樓海慶可不這麼覺得。
「精血稀薄的歷代也就剩點防災避凶的淺顯預感,要想保證香火傳續,逼不得已才走上了官場托庇於國家。」
想想也是,懷璧其罪,有這樣的神奇精血和配套法訣,難保不被人惦記。
「可我感覺你身上並沒有精血痕跡。」
說到這個,樓海慶眼神熱切的望著福鎮東,
「狎魚血脈太強大,是沒法兒遺傳的,歷代都需要重新以精血為引自行轉化。而到了我這一代,精血所剩不多,只能封存以待您的出現。」
摩挲著銀瓶,福鎮東淡淡說道:「那你家裡準備怎麼說服我幫助你們呢。」
抖擻精神,樓海慶正色道:「原本我家依附於一個官場派系,但您只要認了這件事兒,以我爺爺為首的一些人將改投您的麾下。一個部長、三個實職副省級、七個實職正廳級,還有以下更多的官員和人脈資源,都將掌於您手。」
微微一笑,福鎮東自行補充道:「何況還有你們樓家血脈重新釋放出神獸精血的威力,聽起來是挺不錯的。」
說不錯,但樓海慶知道福鎮東還沒有徹底動心,他不得不拿出更重的籌碼。
「近期中央從財政部秘密走了一筆極其龐大的資金,這自然得我爺爺親自經手。雖然去向保密,但畢竟這麼大資金流動,我爺爺還是從各方面打探出了一點消息。」
這兩天福鎮東總有種深深的危機感,而樓海慶說這話的時候,這種危機感波動起來,讓福鎮東眼皮直跳,這意味著樓海慶將要說的事兒就與此有關。
「說吧,我已經設下了感應屏蔽。而且我先提前答應你,幫你們這一回,不過也不需要你們大張旗鼓的改投我,真要有心,那就繼續在原先的派繫好好呆著。」
壓住澎湃的激動,樓海慶將事情娓娓道來。
「據說上面緊急加大資金投入是為了保證在三戰前,能進行一次載人航天作業。正常來說幾天時間怎麼也不可能完成這種事兒,除非。」
眉頭一皺,福鎮東接過話來:「除非是只著力解決運載問題,把返回問題和安全保障問題都盡可能省略,甚至根本就不會按規定進行多次地面模擬測試。」
此時樓海慶的神情倒比福鎮東還緊張。
「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接著執行任務的,大概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大氣層現在可是符文之地的據點。」
打了個冷顫,樓海慶回想起他們推測過的可能事件。
「摧毀京都戰場?摧毀空間通道?不管哪件事,去的人該如何保證完成任務?又有哪怕一丁點兒生還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