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春宵 文 / 一包黃果樹
天色終於黯淡了下來,楊侑沿著青石板走路,清脆的腳步聲一聲連著一聲。
李淳風終於被楊侑的的誘惑所吸引,決定為楊侑辦事,其實上他沒有了任何的選擇,他不同意,他和他的弟弟便只有死路一條。在這種情況光下,他只有選擇了合作。
李淳風走了,他的弟弟留下了,楊侑將他安置在一間小屋子裡,讓兩名宮女照顧著他。
辦好了這一切,邁著輕快的步伐,楊侑又回到了書房,閱讀著奏折,大事並不多,有的楊侑也都已經清楚了,只是略略看過,這時,一名宮女來了,到了楊侑面前,施禮請安,道:「殿下,娘娘問你還去哪裡嗎?」
楊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亥時中了,便道:「你回去告訴她,一炷香之後孤便過去。」
宮女正要走,楊侑又道:「準備一點吃的,孤有些餓了。也不必大費周章,點心就好了!」宮女答應著,退了下去。
楊侑看著小桂子,忽然問道:「楊梅那邊,可有消息?」
小桂子回答:「殿下,聽說李世民戰敗,長安城中惶恐不安,李淵為了防止百姓變亂,因此對長安城管控很嚴,將宵禁時間提到了申時末。」
楊侑沉吟著,道:「讓所有人都不要聯絡她,她是一顆重要的棋子,決不能有失!」
小桂子回答著,點亮了燈籠,一手舉著。楊侑輕輕歎息一聲,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了。這讓他想起了北島的那首詩: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我卑鄙嗎?我高尚嗎?楊侑搖搖頭,苦笑一聲,朝著妻子的房間走去。小桂子打著燈籠,在前面照亮,這時,小桂子又說道:「殿下,李密那邊最近很不尋常。」
「哦,是有什麼大事嗎?」楊侑問道。李密算不算楊侑的大患,這個問題很複雜很難說。在隋末群豪之中,李密是一個有著特殊魅力的人,他用他的才能為瓦崗的壯大做出了貢獻。可是如果按照真正的歷史進程,他是被王世充擊敗了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可是如今還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嗎?
楊侑不確定,很多事情他都不確定,正如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楊廣已經被殺,他還在渴望著祖父能夠重新振作,為他日後進軍江淮打下基礎,減輕副本的難度。
小桂子這時回答:「按照以往的情形,這個時候李密正要在緊鑼密鼓攻打洛陽,可是如今他卻不在金鏞城,而是在滎陽。」
楊侑點點頭,表示這的確有些奇怪,不過話也說回來,李密殺死了張須陀,打的洛陽的精兵四處逃竄,王世充屢屢敗在他的手上,可是誰也想不到,有著足夠兵力的王世充屢屢失敗,最後只有兩萬人的王世充反而大敗了李密。
這其中除了李密輕敵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殺了翟讓,使得瓦崗明面上一片和諧,暗地裡卻有不少人想要弄死李密。此時李密不在金鏞城而是在滎陽,這意味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一邊走一邊想,楊侑已經到了獨孤雁的寢宮,宮女一聲驚呼,道:「殿下來了!」
宮女們紛紛請安,楊侑步入大廳,桌子上,擺滿了飯菜,楊侑微微皺眉,不是說點心就好嗎?弄這麼多菜,也吃不完。這時,獨孤雁聽到聲音,走了過來,柔聲道:「夫君,你來了!」
楊侑走上前,道:「雁兒,以後別弄這麼多菜了,如今大隋百廢待興,能節約一點是一點!」
獨孤雁愣了一下,看著楊侑嚴肅的表情,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她從沒有見過楊侑這樣,認真而又嚴肅。這時,楊侑拉住她的手,坐了下來,道:「雁兒,我並不是想要責怪你,我知道你是怕我吃不好,所以急忙弄了這麼多東西,辛苦你了。」
「只是,這大半年以來,各項開支都很高,有些入不敷出,我也在考慮如何削減皇室的各項開支,只是還在考慮之中,還沒有想好具體的措施。也就沒有和你說。」
獨孤雁低下了頭,輕聲道:「夫君,我錯了。」
「不,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不能讓你過好日子,讓你時常擔心我。」楊侑說道,他拿起一塊點心,遞給獨孤雁,又笑道:「你瞧你,還是那麼瘦,要多吃一點,生的孩子才會白白胖胖的。」
獨孤雁羞紅了臉,雖然兩人已經是夫妻,可是她畢竟才十六歲,還是一副女兒家的心態。兩人吃了點點心,楊侑一揮手,宮女吹熄了蠟燭,楊侑伸出強壯的手臂,抱著妻子,朝著內室走去。
獨孤雁縮在楊侑強壯的臂彎中,她將頭靠在楊侑寬廣的胸膛上,聞著男人特有的氣息,想起一會在寬廣的大床上,丈夫是那樣的厲害,她就忍不住紅了臉蛋。
楊侑進了內室,小桂子在門外將門給關上了,楊侑將妻子輕輕放在了床上,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獨孤雁也回應著,兩人互相親吻著,逐漸氣息越來越重了。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一對血氣方剛的小兩口,楊侑輕輕將妻子的衣裳解開,雪白的肌膚漸漸露了出來,晶瑩剔透,楊侑移動嘴唇,吻著她的身體每一部分。
獨孤雁的身體戰慄著,楊侑抬起頭,看著妻子,道:「你在害怕什麼?」
「不害怕!」獨孤雁說著,她努力地控制了身體,不再顫抖。楊侑握緊了她的手,道:「不要怕。」
「那你輕一些。」
「好!」
楊侑輕輕的吻著她,很快將她脫了個乾淨,她的**有著無窮的吸引力,將楊侑迷陷在其中了,他正要脫掉身上的衣服,這時獨孤雁卻低低的道:「吹蠟燭。」
楊侑看著她,滿是笑意:「摸都摸過了,親也親過了,吹什麼蠟燭。」話雖然是如此,可是他知道妻子臉皮比較薄,便走了過去,吹滅了蠟燭,整個屋子陷入了黑暗。
藉著月色,楊侑摸了過去,他脫掉了最後的裘衣,然後摸上了床。
床上的人兒依舊戰慄著,似乎有些害怕,呼吸也變得急促了,楊侑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小丫頭還是那麼害羞啊,他伸出手去,捉住了妻子的手,伏下身子,親吻著妻子。
妻子熱烈的回應著,比楊侑還要熱情,楊侑有些詫異,妻子一下子怎麼如此熱情?兩人在床上擁吻著,翻滾了幾個圈。
楊侑伸出手,握住了她胸前柔軟的所在,輕輕的搓揉著,突然,他發現有些不對勁,這時月光下,一抹寒光一閃而過。
楊侑雖然沒有看見寒光,但他反應很快,在摸到女子身軀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他伸出手,夾住了那人的手臂。那人悶哼一聲,手腕一轉,再度刺向了楊侑。
楊侑此時感覺到此人並不是獨孤雁,而是另一個莫名的女子,因為獨孤雁一來不會開這種玩笑,二來也沒有這般身手。他當即低喝一聲,腳一蹬,登時蹬在了那人的身上。
就聽一聲嬌呼,那人跌下了床,但她毫不放棄,站起身來,月光下,雪白的嬌軀奔襲而來,她抬起了腿,朝著楊侑踢來。
楊侑低喝一聲,道:「你是誰?」
那人並不回答,仍然一腳踢了過來,楊侑躲避著,那人連續又是幾腳。這時,楊侑摸清楚了她的套路,轉了一個圈,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腿,竟然光滑細膩,沒有穿著衣服,就連裘衣都沒有。那人低喝一聲:「無恥之徒!還不放開!」
楊侑冷笑一聲,死死的抓住了那人的腿,然後快速的朝著一旁推了過去,那人一條腿站不穩,個子比楊侑矮,站也站不穩,被楊侑推到了床上,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一次,楊侑聽出了她的聲音,他吃了一驚,道:「怎麼是你?!」
那人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奇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說著,皺皺眉,道:「還不放開我?」
「放開你?」楊侑冷笑一聲,他一隻手撈起了一條腰帶,將那人的手背在了身後,捆了起來,有將雙腿被綁住了,這才站起身來,將蠟燭點燃了。
點燃蠟燭,視線為之一清,楊侑冷笑著走上前去,看著床上那人,幾乎赤身**的模樣,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值得你這樣做嗎?」
「只要能殺了你,一切都值得!」那人喘息著,想要掙扎卻被牢牢捆住了,只能眼中帶著恨意看著楊侑。
楊侑將蠟燭放下,他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她。這無疑是一個長的極為漂亮的女子,她的身材比獨孤雁好了很多,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是那種讓男人一看見就忘不掉的女子。
這不僅是因為她的美貌,也因為她的才學,她的氣質,在楊侑認識的女子中,獨孤雁是可愛而天真的,竇紅線則是英姿勃勃,讓人一看見她就想起巾幗不讓鬚眉這句話。而這個女子,給楊侑的印象,則是如同蔡姬一般的才女,又或是李清照一般的飽學之士。而此刻這個女子的表現,卻讓楊侑心中有了另一個評價,那就是在這個女子的心底,竟然有著極為倔強的一面。然而,楊侑依然沒有改變他的看法,戰爭讓女人走開!他低下頭,看著女子身上為數不多的衣縷,他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