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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文 / 殊默

    穿越之錦繡榮華想完了越奕祺這個鬱悶的話題,穆錦程又失眠了……

    從「古代的女孩好慘啊五歲多就要開始折騰繡花了還是當男孩的好」到「越奕祺你個混蛋老去看你你還拿喬」再到「果果小表妹嫁劉謹其實還不錯啦劉謹長那麼帥不虧」,穆錦程在床上魚乾似地翻來覆去好多遍,最後勉勉強強睡著了……

    迷糊之中,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夫人答應了大姑奶奶的請求,讓果果小表妹嫁給她。

    新婚那天兩人還是小孩的模樣。一派喜慶氣氛中,果果身著一件不合身的大紅色嫁衣,鼻涕長長的,像兩條果凍一般掛在鼻下面,衝著她傻傻地笑。

    就在穆錦程找不著北是時劉謹拿著劍殺了進來,大叫:「穆錦程!你敢搶我的新娘!看劍!」

    劉謹一劍劈來,眼前一陣金光四迸。

    穆錦程險險避開,狼狽逃竄。

    兩人就在鑼鼓聲中鞭炮聲中追得到處都是。

    這個場景荒唐,穆錦程一邊逃一邊納悶兒——臥槽這個夢怎麼還沒醒!

    正難受得慌,冷不丁撞入一個人懷裡。

    穆錦程一抬頭,就看到一張臉在紅燭的映照下迷糊得成了霧——

    「劉謹,穆錦程是我的人,你不許動他!」

    轟隆隆,晴天霹靂!

    穆錦程在這一聲警告中驚坐起來,用力過猛,囫圇翻下了床。

    「咚——」

    一聲悶響,穆錦程覺得自己的腦袋要撞裂了。

    「世!怎麼了!」

    守在外間的明珠聽到裡間的動靜,慌亂地推門而入。

    看到穆錦程趴在地上,明珠更是魂嚇去了兩魄,趕緊奔過來一把將穆錦程從地上抱起來。

    少頃,其他的守夜媽丫鬟也聞訊奔來。

    穆錦程的頭只暈了一暈,神智就清醒了,趕緊交代她們:「我好好的,你們不要驚動老祖宗和母親。」

    看到穆錦程還能說出這般理智的話,大傢伙知道她沒撞壞腦袋,也放了心,又過來伺候他上藥睡覺。

    一陣折騰過後,穆錦程又躺回了床上。

    屋裡也回復了平靜。

    可是穆錦程卻睡不著了——

    夢到劉謹情有可原,可夢到越奕祺……是幾個意思?!

    ————

    做了這樣一個夢,穆錦程再也睡不著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了一夜燒餅,等到天亮便迫不及待地爬了起來。

    明珠奇怪了一下世為毛這麼早起來,也沒想多,伺候穆錦程洗漱完畢,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抱著她進了夫人的屋。

    夫人才醒,看到穆錦程先醒了,很是稀奇:「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小懶蟲居然比我這老婆還起得早。」

    「老祖宗才不老呢!老祖宗這樣有福氣,可是要活到歲的人,現在還年輕著呢~」

    穆錦程說著從明珠懷裡蹦下了地,搖頭擺尾地湊到夫人身邊.

    「小滑頭。」

    夫人寵溺地說了穆錦程一句,將擦過手的帕遞給穆錦程。

    穆錦程乖巧地接過來遞給丫鬟,再在一旁給負責梳頭的春鴿出主意。

    等夫人收拾妥帖了,祖孫兩個一塊兒上了飯桌。

    廚房沒料到穆錦程會起這麼早,早點大都是老人家吃的——燉得爛爛的蓮紅棗粥,蝦仁蛋羹,牛乳蒸羊羔……額外就就打了一碗豆漿蒸了些羊奶膏給穆錦程。

    看到桌上的東西,夫人皺了皺眉頭。

    穆錦程活了二十多年,哪能看不出夫人心中打不高興?於是笑嘻嘻地捧著豆漿喝了一口:「長這麼大倒是頭一回陪老祖宗吃早飯呢∼老祖宗不要嫌棄我吃得多才好。」

    夫人展了顏,倒是把那碗牛乳蒸羊羔拿到了自個兒跟前:「你吃得多不打緊,就是有些事物不是你們小孩能吃的。」

    穆錦程倒是不介懷,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粥來。

    早餐才吃了些,穆二夫人就風風火火地來到了。

    鄭重地給夫人請了個安,穆二夫人自覺地接過了春鴿手裡頭的活計,服侍夫人吃早飯。

    瞧著這個二嬸慇勤的模樣,穆錦程只覺得稀奇得緊。

    穆家規矩松,自穆侯夫人懷上了穆錦程,夫人就開了金口,不讓孫媳婦們伺候用餐了。

    大夫人沒往跟前湊,二夫人就更不消說了。

    尤其是穆錦程一歲那年夫人主持分了家之後,穆二夫人覺得夫人偏袒大房過,分家不均,十分怨念,於是乎乾脆連晨昏定省都自作主張地給省了。

    穆錦程想著這前因後果,眼珠不停轉,滴溜溜地追隨著穆二夫人的身影。

    祖孫兩個安安靜靜地用完了早膳,各自漱了口,再轉到偏廳裡頭說話。

    按理說吃完了飯穆錦程該收拾收拾也準備去堂了,但是她好奇這穆二夫人肚裡打著什麼主意,倒是緊隨夫人一道去了偏廳。

    夫人舒舒服服地

    在貴妃榻上靠坐下來,接過丫鬟遞來的老君眉抿了一口,掃了一眼賢惠地立在一旁的穆二夫人,開口道:「說罷,今晨過來有何事?」

    夫人遞了竿,穆二夫人能不順著爬?

    往前一步,穆二夫人低著頭,婉順道:「孫媳婦這次來,是有事求老祖宗呢。錦章前陣和我說,夫教他的東西他都會了,想換個地方跟個更好的好夫習。我一個婦道人家,哪知道哪兒的堂好呢。這兩日聽聞錦程也入了,想來侯爺給他尋的夫是不錯的。故而我想來求求夫人,讓錦章也去錦程那個堂唸書。他堂兄弟兩個在一塊,也有個照應,我們長輩也能放心。」

    聽完穆二夫人這番話,穆錦程覺得自己手裡捧著的杏仁茶都不香甜了,扭過頭,眼巴巴地瞧著夫人。

    老祖宗,你可不能答應這話啊!我現在脾氣不好,和穆錦章一塊兒唸書,沒準哪天就把他給揍死了啊!

    對於一旁散發著可憐氣息的穆錦程,夫人只當未瞧見,而是默不出聲地看著穆二夫人。

    面對夫人考究的目光,穆二夫人面上還是一副溫順神情,可手心裡卻暗自捏了一把汗。

    審視了穆二夫人良久,夫人才淡淡開口道:「錦章現在就的書院是侯爺選了大半年才選定的,裡頭的夫均是聞名在外不拘於功名的才,莫說眼下的錦章,就算是教育五年後的錦章,也是綽綽有餘的。」

    聽到夫人這樣說,穆二夫人乾巴巴地笑了聲,道:「我知道侯爺是不會虧待錦章的,但是錦章和我說了現在夫的本領不夠看,想跟個更好的……夫人看在他一心向上的份上,也替他說和說和?」

    夫人不置可否,又抿了口茶,說:「錦章這般自大,你作為他娘,不勸著他便罷,還由著他胡來?」

    穆二夫人膝蓋一彎,跪了下去:「我這個做娘的也是想著他好,還望夫人成全!」

    「成全?」穆二夫人油鹽不進,夫人也懶得和她兜圈了,將手中茶碗往桌上狠狠一擱,道,「錦程上的堂,非皇親貴胄不得入,取的生也是京中望族繼承者。魏國公嫡次尚擠進不去,更何況穆錦章?!」

    穆二夫人白了臉,缺還想再爭取:「老祖宗……」

    夫人不肯給她再求情的機會,擺擺手說到:「穆錦章不喜歡他的夫,我回頭會讓侯爺給他換個地方唸書。只是和錦程一塊兒上的事就不要想了,錦章沒這份榮貴。你在我這伺候了一早上,也累了,快點回去休息罷。」

    夫人話說得這樣直白,又下了逐客令,穆二夫人哪還有面逗留,趕緊夾著尾巴逃了。

    穆錦程望著穆二夫人走遠了,這才歪著小腦袋開了口:「老祖宗,我的堂只收繼承人,那麼皇長孫……」

    「皇孫裡頭只有他適齡。」夫人乾脆利落地打斷了穆錦程,「再過一年,二皇的長長到了八歲,也該去做你的同窗了。」

    穆錦程想了想,又問:「那……那我要和他走得遠些嗎?」

    「小屁孩哪有那麼多想頭!」夫人無奈地在穆錦程的小腦袋上點了一下,「你倆投緣,便玩一塊兒去罷,誰還能拿你們小孩說事!」

    得了夫人這話,穆錦程像吃了顆定心丸,把手裡頭喝得乾淨見底的碗交給明珠,從椅上跳了下來,說:「老祖宗,時候不早了,錦程去上啦~」

    夫人點點頭,吩咐了穆錦程身邊的人幾句,慈愛地看著穆錦程被下人們簇擁著出了門。

    支開了屋裡頭的人,只留了自幼跟隨自己的吳嬤嬤,夫人歎息一聲,說:「吳嬤嬤,錦章他娘是越來越荒唐了……現在孩們又一日日長大,我怕她誤了錦章和紫若啊……」

    對於主的事情,吳嬤嬤不好多言,低頭問夫人的想法:「那您的意思是?」

    「紫若安若年紀也不小了,有些規矩也該了。你去把侯夫人叫來,我和她商量商量,請個女官來教導她們。至於錦章……」夫人頓了頓,「再讓侯爺給他尋個住宿的院唸書,再大些便送入軍中,走他爹的便是了。」

    「這……」吳嬤嬤想了想,決定還是把心中憂慮提出來,「一下把少爺xiaojie從二夫人身邊支走,二夫人怕是要鬧。」

    「鬧便鬧。她的埋怨不過一時。而孩們的將來,是一輩的事。」穿越之錦繡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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