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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此人,動不得! 文 / 妖月夜

    煉塵宗的修者滿臉陰沉濃濃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流露而出,現在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他們豈能任由這青年安然離去?

    「呼!」

    見到煉塵宗那些修者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華天門的弟子都是不由屏住了呼吸,此時那齊長老手掌中發牌靈光流轉,只要神識一動,便可引得煉塵宗駐足在此的強者趕來,若當真如此,只怕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可惡,若早知有此事,我派便該多派幾位長老及高手來此才是。」

    李袋山等人咬牙呵斥道,他們雖然不懼一戰,可在毫無勝算的交鋒下,敗北實在有些不甘。

    韓宇眸光流轉時儘是躊躇,瞧這齊長老這模樣,煉塵宗只怕當真有著強者在此,若是引得來此一戰,憑借鄒長老和此地的這些奧義修者華天門根本難以佔據一絲優勢,那後果難以預料。

    「這老匹夫,當真要將我逼上絕路麼?」韓宇牙關緊咬,似乎在進行著一番天然交戰,有著重大的決議在考慮著。

    呼!

    在齊長老的威脅下,虛空中的氣氛變得極為詭異起來,微風吹拂而來,風捲雲舒眾人那有些緊張的呼吸都是掀起一絲細微的波動清晰入耳,所有人的眸光都是落在了鄒長老身上,等候著他的答覆。

    煉塵宗的修者臉龐繃緊,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跡象,眸中殺氣騰騰,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鄒長老眼皮微掀,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齊長老手中的法牌,旋即,露出一絲戲謔的冷笑,說道,「老夫還是那句話,這青年,你動不得。」

    嗡!

    隨著鄒長老那淡淡的話語落下,詭異的氣氛被打破,旋即,煉塵宗幾位修者呼吸間,一股暴動的氣息頓時擴散開來,在虛空掀起一片能量波動,牙關緊咬時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實在無法相信,鄒長老竟然會如此維護這個青年!

    「鄒旬,你可決定了?」齊長老語氣冰冷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然,若是你要動,老夫自然不會阻攔。」鄒長老冷冷的笑道,「不過,此子乃是我派大長老,封季遠的人,齊佰城你可要想清楚動了這小子的後果你可否承擔得下。」

    「封季遠!」

    齊長老眸光一沉,那握著法牌的手掌有著明顯的顫抖,在其身後的幾位煉塵宗修者,那身形都是不由一顫,嘴角抿起時,有著莫名的畏懼浮現而出。

    齊長老眸露沉吟,略微驚詫後神色恢復,視線向著那青年有些凝重的掃視而去,卻便沒有在急著要動手的意思,就連手中法牌的靈光都是暗淡了下來。

    「老夫亦不凡告訴你,此子前些時日在我派將那夏山大長老的一位族人斬了,不過在長老會商議處置此事時卻得以安然獲釋,其中緣由想必無需多言了吧!」見齊長老猶豫不決,鄒長老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小子斬了夏山的族人?」齊長老抿了抿嘴唇,眉頭緊緊一皺,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鄒長老不置可否的一笑,「這夏長老可是陰神境的修者,便連他都不惜放棄此間仇怨,留得此子一命,若你要動之,封季遠定然不會罷休。」

    「真有此事?」齊長老呢喃道,似在詢問鄒長老亦像是在自語,只是那眸中的猶豫卻是更深。

    「此事本就不過一場弟子間的較量,有所死傷實乃正常,若齊長老為此搭上自己的前程,其中利弊你自己可得掂量掂量。」鄒長老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淡淡的說道。

    齊長老眸光流轉,臉上的殺意驟然銳減,在瞅了一眼對面的青年後,皺了皺眉,旋即手掌一番那法牌竟然被其收入儲物袋中。

    旁邊的幾位煉塵宗修者皺了皺眉,有著幾位年長者眸中略顯凝重,另外兩名年輕的修者,眉頭緊皺對齊長老那舉止明顯有些不滿,只是礙於後者身份,這才未敢多言。

    「哼,就算有封季遠又如何?待得老夫稟告我宗掌教定將向你們華天門討個說法。」齊長老冷哼一聲,旋即向著旁邊的幾位修者揮手道,「我等走!」

    幾位煉塵宗的修者略露遲疑,在滿腹不甘的瞅了一眼對面的青年後,身形一晃便緊隨著齊長老遁離此地。

    呼!

    見得煉塵宗的修者就此遁離,鄒長老不由深吸了口氣,那繃緊的神經得以舒緩了開來。

    「韓師弟你可行啊,竟然將煉塵宗的修者都斬殺了幾名可為我派爭了口氣。」旁邊的弟子都是露出滿臉笑容,邵雷等人訕笑道。

    「人縫絕地,不動殺手便將身死,此舉也是不得已啊!」韓宇聳了聳肩笑道。

    「呵呵,無論如何都是為我派爭了口氣,此次你一舉踏入奧義境,真是可喜可賀啊!」李岱山笑道。

    韓宇淡淡一笑,視線落在前方的天際時,眸中卻有著一絲凝重湧現而出,雖踏入奧義境實力暴漲,卻依然方式踏入強者的門口罷了,此時若非僥倖,便是在這齊長老都將把他逼得那玉石俱焚的境地,往後的路還長著啊!

    「你這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鄒長老苦笑道,「若非老夫來得及時,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如何在那封長老和掌教那裡交差?」

    「這麻煩上門也是無可奈何。」韓宇拱手說道,「鄒長老此番援救之情,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這些禮數便免了吧。」鄒長老隨手一拂說道,「此番這些傢伙雖然罷手,不過,往後你的麻煩可不小啊!」

    「麻煩!」韓宇眸光一沉,有著一絲森寒湧現而出。

    「怕什麼?若煉塵宗敢來,我們和其一戰便是。」邵雷淡淡的說道。

    對於此子的言辭,鄒長老眼皮略微掀動,便沒有多言,顯然是對此便不贊同。

    「鄒長老你說這煉塵宗會為此大動干戈麼?」李岱山略微沉吟說道。

    「這齊佰城雖說誓不罷休,不過是那下台的言辭罷了,門派大戰豈會這般兒戲?」鄒長老笑說道,「這煉塵宗和我華天門實力相差無幾,若是貿然一戰唯有便宜了其他宗派,此次多半只是略微向我派施壓罷了,不過,在暗地裡搞些什麼卻大有可能。」

    「暗地裡?」李岱山眉頭一皺。

    韓宇聳了聳淡淡一笑,若不發生門派大戰,只要他呆在華天門想必那些煉塵宗的強者也是奈何不得他。

    「不久後爾等便將進入天南戰域,這煉塵宗只怕會趁此給予報復。」鄒長老說道,「在那裡各大宗派進行角逐,便是有所殺戮也是奈何不得旁人,連月宮都不會插手。」

    「天南戰域?」韓宇嘴角掀起一絲冷笑,「若他們敢動手,我倒是不介意多殺他幾名門人。」

    見青年這般張狂,鄒長老眉頭一皺,旋即,說道,「此番你唯有獲得那月宮的名額方是完全之策,不然,往後行走在天南地區,遇上那些煉塵宗的修者難免不會發生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

    「這月宮的名額,必有我一份。」

    韓宇眉頭一挑,勢在必得的說道,獲得此名額,不僅是為了擺脫煉塵宗的報復,在那裡還有著他要守護的人。

    月宮,分星月宮和邀月宮,這兩宮乃是整個天南地區的主宰,常人根本無法觸及,紫月便是進入了那星月宮,若往後要想見其一面,韓宇必須得有著這個資格,此番獲得月宮的名額無疑便是一個機會。

    「有此決心便好。」鄒長老微微點頭,眸中也是露出些許期許,這青年雖然不過奧義境,不過,其綜合實力卻顯然在華天門這些年輕一輩的弟子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雖說那天南戰域極其凶險,不過憑借此子的實力和那分果決很辣倒是有著脫穎而出的機會。

    聽得鄒長老言及天南戰域及月宮李岱山等人亦都是露出滿臉期許的眸光,此地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了?

    「走吧!」鄒長老瞅了一眼身邊的弟子,手掌一拂說道,「此事雖已了,不過老夫亦得稟告門內才是。」

    咻!

    當下,流光掠過,好像滿臉星矢一般,向著遠處的天際落下,在虛空中掀起一片絢麗的色彩。

    不遠處的虛空中,幾位極速遁飛的身形,略放緩速度,其中一個年輕的修者,徒然開口說道,「齊長老,我派在此還有著一位長老在,為何任由那小子離去了?」

    「是啊,那封季遠不是實力不在,何須顧忌其了?」另外一個修者略帶怯怯的附和道。

    齊長老眼皮動了動,眸中便沒有露出一絲不悅,視線落在那無際的虛空,似乎陷入了往昔的回憶,稍許後,方才說道,「這封季遠雖然實力不在,卻依然非常人可犯其威嚴啊!」

    「為何?」

    幾位修者狐疑道,他們雖然知道這封季遠之名,可是此人現在已非那凝府成宮的修者,何須懼之?

    「這封季遠當年在進入那邀月宮中斬殺了一凝宮府境的強者及兩名奧義九府以上的修,卻得以活著離開,你們認為這是為何?」齊長老反問道。

    「不是邀月宮的修者行了不軌之事,理虧麼?」一個修者說道。

    「理虧?」齊長老搖頭笑道,「在這個世界實力便是一切,談何理虧?」

    「那是為何?」幾位修者好奇道。

    「因為封季遠在邀月宮有著一位族人,實力非同小可在邀月宮亦算說得上的人物,若非有此等靠山,那邀月宮豈會留他一命?」齊長老說道。

    「如此說來,此子我們是動不得了?」一人皺眉道。

    「先讓其蹦達些時日,待得在天南戰域在讓我宗弟子將其解決。」齊長老眸光陰森,詭笑道,「他雖實力不弱,可是我宗亦有著一妖孽般存在啊!」

    「呵呵,齊長老所言極是,在那裡就算殺了他,月宮的人都不會干涉。」一個中男子陰森道,「桀桀,我看你如何囂張。」

    隨著陰森的話語在天際擴散開來,幾道身形好像流星一般就此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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