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狂龍入世 第199章 蕭大美人 文 / 吳良
「這位先生,請問你看夠了嗎?」女子眼角閃過一絲厲色,含笑看著這個打量自己足有三分鐘的男人,長的應該能算的上帥,一身行頭給不錯,不過眼神她很不喜歡。
葉臣對於女人發現自己的唐突毫不在意,而是輕輕地搖著手中的水晶高腳杯,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滄桑的味道,嘴角含笑,聲音也充滿了迷人的磁性,道:「你知道嗎?你就好比是這高腳杯中的82年拉菲,色澤純正,品起來更是讓人回味無窮,而你,則是一個讓我永遠都看不夠的女子。」
女子微微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笑了起來,是的,她很久沒有真的笑的那麼開心了,每天都在進行著無趣而重複的事情,她的面部肌肉早就有些僵硬了。每天在私底下所瞭解到的都是黑暗怎麼能夠讓一個女人能夠真心歡笑起來?
嗯,笑起來也是如此的風華絕對,簡直是尤物中的尤物。葉臣嘴角微微抿起,心中卻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他要定了。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女人能夠被這些經常出現在財經和政治新聞電視上的成功人士所包圍著,身份必然也不簡單,可是他是誰?他葉臣還會在乎這些嗎?愛情是不分身份地位的,激情更是如此……
女子的笑,很美,因此也吸引到了整個會所內所有人的注意,能夠走進女子圈子裡的人則悄然走到了女子的身邊,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沒有到能夠走進女子圈子的人則站在遠處察言觀色,希望能夠窺探些端倪。
「咦?那不是蕭大小姐麼?不對,葉臣怎麼和蕭大小姐在一起了?我就說嘛,這個傢伙就是會惹事兒,這下麻煩大了!這個混蛋!」聶晴兒和許詩韻也朝那邊看去,卻正好瞧見葉臣一臉滄桑地優雅地笑著。
天吶,葉臣他,他怎麼會和蕭大小姐勾搭上了?這下真的是麻煩了!哎,早知道就不喊他來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了他啊!
許詩韻非常的清楚,那個女人她雖然對外表端莊,但是卻心如蛇蠍,這次是因為她而讓葉臣來到名流會所的,她覺得自己一定要出面幫他,否則的話葉臣肯定會死的很慘。
蕭沐綰笑了一會,便收起了笑意,有趣地打量著這個男人,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滄桑真的能夠打動很多女子的芳心,可是她蕭沐綰如果是那麼容易就犯花癡的話,她也就不叫蕭沐綰了。
「那麼這位先生,你現在是不是想要把你手中的這杯醇香的美酒喝掉呢?」她的嫵媚渾然天成,讓你看不到一絲做作,同時也不會讓你泛起****的念頭,當然,葉臣除外。
葉臣看了蕭沐綰一眼,轉而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裡,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寶石般閃爍著璀璨地光芒,那眸子中的神情更是足以打動世間的凡塵女子,至少原本圍在秦思凱身邊有些地位貴婦名媛們都朝葉臣看去,很多都在想著這位公子哥到底是誰?連蕭家女兒都敢輕薄,果真好男人啊……
「錯錯錯,這位小姐,你錯了。」葉臣劍眉緊皺,搖了搖手指,「美酒是用心去品的,就如同對於女人則是需要用真心去關懷一般。喝掉?那只是為了滿足最低俗的身體需求罷了。而我追求的從來都是精神上的柏拉圖式的……」
一個突兀的嗤笑聲打斷了葉臣的話,也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聶晴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不過心中卻笑了個半死,這個傢伙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過能夠說出這麼賤的話就能夠看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臣嘴角微微一抽,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麼總是要壞我的好事。不過演戲不能演一半,葉臣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儒雅的微笑,道:「這位小姐,你笑了,那說明你懂得了其中的真諦。好吧,今天我們品酒論美人就到這裡,散會。」
說著,葉臣便要離開。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的周圍已經圍滿了人,而且都看著自己。
「蕭小姐,真是抱歉,剛才我家司機有些失禮了,還望你見諒一下。」不等許詩韻開口,聶晴兒卻先是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但是她的眼中卻滿是狡黠。哼,叫你泡妞,叫你在別的女人面前裝君子,在本小姐面前卻耍流氓,看了人家的身子還把人家當兄弟!
葉臣此刻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這個女人太毒,太打臉了。不過葉臣心態十分的好,臉皮也十分的厚,只是瞬間他便如同沒事人一般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不屑,有嘲笑,也有敬佩,當然,還有一些**裸的狼性味道在裡面,那慾求不滿的眼神讓葉臣感覺到脊樑骨都是涼颼颼的。
蕭沐綰也是一愣,隨即深深地看了葉臣一眼。隨即笑道:「原來是聶小姐,你們家的這位司機很不錯。」
聶晴兒一笑,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無賴相的葉臣,心中氣惱,這個傢伙臉皮真是厚到了無敵了。呵呵一笑,道:「蕭小姐過獎了。他這人就是這個毛病不好,看到女人就和那啥的公狗似的。」
蕭沐綰臉上的微笑不變,那雙鳳目卻是微微瞇了瞇,道:「是嗎?不過說實在的聶小姐,能夠被這樣的公狗看上也不錯哦。畢竟公狗也是有眼光的,不會隨便找人發情啊。」
葉臣心裡一陣無奈,女人就是無聊,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說這句話的兄弟太有才了。這兩個女人剛一見面就針鋒相對,顯然都不是好相與的主。
身為這次聚會的發起人,秦思凱自然不想看到事情昇華,那樣的話兩面不是人的將會是他,畢竟蕭沐綰和聶晴兒兩人的背景都是不簡單的。
「蕭姐,晴兒。我們都是年輕人,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娛樂娛樂啊。」秦思凱依舊是一副儒雅的模樣,讓一旁的葉臣一陣蛋疼,他只有在泡妞的時候才會裝儒雅,要是讓他每時每刻都這麼偽裝著,他肯定會瘋。而這小子居然這麼能堅持,這也不得不讓葉臣高看了幾分。
兩女也都是知道輕重的人,此刻有這麼一個台階下自然會順勢走了。
見到兩女都同意了,秦思凱也是舒了一口氣,唉,女人真麻煩啊。隨即,他眼神一動,笑意更濃,道:「我看這樣吧,聽會所的經理說會所來了一位教射箭的教練,聽說退役之前還是國手。要不咱們就去玩玩?你們看?」
聶晴兒本就是習武之人,對於這種舞刀弄劍的事情最為喜歡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那邊的蕭沐綰見聶晴兒答應了,也是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哼,如果本小姐不答應你還以為我怕了你呢。想到這裡,她也賭氣般的答應了。
「喂。你會射箭嗎?」聶晴兒故意走在了最後,看見蕭沐綰和秦思凱都走在了前面,這才壓低了聲音問了起來,要知道,她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對於射箭卻是一竅不通啊。
可是此刻蕭沐綰那女人已經答應了,她自然是不想輸的,只能夠去求葉臣了。
「不會,我是公狗,只會****。」葉臣懶洋洋地說著。
聶晴兒見他居然在生自己的氣,小嘴一厥想要發火,但是想到有求於人,只好拉著他的胳膊哀求起來,「好啦臣哥哥,算我求你了。就算你看在我幫你買的這身衣服的面子上你也幫一幫我啦。我最討厭那個女人了。哼,明明是一副蛇蠍心腸,可是卻還要帶著一副虛偽的微笑,你一定要幫幫我才行……」
好不容易一番哀求之後,葉臣才勉強答應了。不過他卻說他只幫她參加射箭,不保證一定會贏了。聶晴兒也不在意輸贏,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只要不輸陣就行了,也不一定非要贏得,便答應了下來。
看著她樂呵呵地模樣,葉臣嘴角一挑,看了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射箭啊?貌似……很有難度哦。
張國正今年四十三歲,身為前國手並且獲取過射箭獎牌的他,看著這些年輕的富家公子小姐們附庸風雅十分的不屑,射箭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練習的?不過不屑歸不屑,為了讓家中的父母妻兒活的更好,他也只好掛著虛偽的面容去應付他們了。
「蕭姐,您可一直都是咱們皖南市年輕一輩中巾幗不讓鬚眉的,今天這第一箭一定得讓你先來。」
幾人走到射箭場後,秦思凱一臉謙遜地笑著對蕭沐綰說著,那笑聲中既不會讓你感到卑躬屈膝,又不會讓你覺得生氣凌然,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不過葉臣卻在詫異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夠讓秦思凱這麼傲氣的小子如此看重,難道他想泡她?不對,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男女情愫,嗯?忽然,葉臣覺得一陣好笑,因為他居然從那個傢伙的眼中看到了畏懼……
對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人心生畏懼,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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