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鷓鴣飛（1） 文 / 彩色的音符
第五章鷓鴣飛（1）
程瑩瑩與胤禵等人騎馬跨入了寬約20多米，深10米左右，高20多米的永定門城門，程瑩瑩與胤禵等人慢悠悠地進入了京城的牛街（清朝時期北京有名的商業街），只見牛街遍佈著沙拉行（玉器行）、廚行、果行、菜行、騾馬行等等，街路上寶馬爭馳雕車競駐，沙拉行掮客的叫賣聲，爆肚馮、年糕張、豆腐腦白等的叫賣聲，與各色行人等笑語喧嘩聲，熙來攘往，整個牛街就像一鍋沸騰的水翻滾鼓噪起來。
程瑩瑩與胤禵在門框胡同的大順堂下了馬，在店小二的迎領下，上了二樓的雅座，程瑩瑩與胤禵一上了二樓就見胤禛、胤祺、胤祀、胤禟與四位年輕的男子坐在了一起，正啜茗起茶水喁喁地交談著。
胤禵將程瑩瑩引到一位年約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身邊，那男子見胤禵與程瑩瑩走了過來，便緩緩地離開椅子，站立了起來，那男子傲傲地手執一把桃花扇子搖晃著，身穿著一襲碧綠色的長袍，光潔白希的臉龐上，一抹蘊藏**韻的淺笑，那男子雙眉微微揚起，黑曜的雙眸噙著溫柔，那男子抿起厚薄適中的紅唇，用眸光火辣辣地緊緊睃著程瑩瑩。
胤禵抬起手指著那男子，向程瑩瑩介紹了起來，胤禵開門見山地說道：「吾三哥，愛新覺羅-胤祉，此乃外夷巨商之女程瑩瑩。」
「你好！胤祉先生，很高興見到你。」程瑩瑩溫和地說著，優雅地抬起一隻右手，捂在胸口處，程瑩瑩朝胤祉行了個鞠躬禮，才直立起身體，程瑩瑩淺露梨渦，和悅地對胤祉淺淺地笑了笑：這個人有點文人雅士的味道。
「免禮！」胤祉傲傲地抬起一隻手朝程瑩瑩揮了揮，溫軟地說著，胤祉雙眉一揚，「嘩啦」一聲收起手中的扇子，胤祉擺出一副溫文爾雅的姿態用雙手握起扇子，緊緊地攥了攥，胤祉像著了魔似的癡癡地盯起了程瑩瑩：此女人真乃千萬年難遇天姿國色的絕色美人，難怪眾多男人為之癡迷……
「吾十哥，愛新覺羅-胤礻我，此乃外夷巨商之女程瑩瑩。」胤禵爽直地說著，又將程瑩瑩引到了胤礻我的身前，胤禵見胤礻我被程瑩瑩的美瑟佑惑得犯傻愣，一個勁用灼熱的眸光盯著程瑩瑩瞥個不停，胤禵就覺得火氣冒上了頭：不妙！十哥也因瑩兒貌美犯起花癡了！胤禵急急偏了偏頭，因心生醋念而忿忿地瞪了瞪胤礻我，胤禵故意用手肘碰了碰虎視眈眈地睃著程瑩瑩的胤礻我，右手則悄悄地伸向胤礻我的大腿處，胤禵為洩醋火狠狠地掐了胤礻我一下。
「你好！胤礻我先生，很高興見到你。」程瑩瑩溫柔地說著，優雅地將右手捂在胸口處，程瑩瑩向胤礻我鞠了個躬，方直立起身體，程瑩瑩淺露梨渦，很禮貌淺淺地對胤礻我笑了笑，出於好奇心程瑩瑩細細地打量起胤礻我來，只見胤礻我身材魁梧雄壯，身上套著一襲墨藍色的長袍，腰束著一條寶石的吉服帶，粗粗的長辮子垂掛在腰際；兩彎眉渾如刷漆下，烏黑的雙眸裡閃動著一種沒心沒肺的笑意，扁扁的鼻樑下，厚實的唇瓣緊抿著，仿若這一張口就會出禍事般，讓人瞅著就覺得窩心。
胤礻我被胤禵這一掐，頓時身子一顫，才回過魂來，胤礻我那火辣辣的眸光直往程瑩瑩的身上碌碌地轉了又轉，胤礻我高高地揚起了雙眉，垂放大腿兩側的雙手因程瑩瑩的美色而顫顫地攥了攥長袍，厚實的唇瓣也因垂涎程瑩瑩的美艷而咧開了，胤礻我情不自禁赤裸裸luo裸地驚呼說道：「芙蓉出水，秀色可餐，香嬌玉嫩，啊！美人！真乃美人！美人中的大美人！哦！程姑娘，程姑娘著實長得甚美，令本貝勒吾皆因此失了魂，唐突了，本貝勒給程姑娘陪個禮了。」
胤礻我意亂神迷地說完話，朝程瑩瑩憨乎乎地笑了笑，難得遇著程瑩瑩此般絕色的美人，且又讓胤礻我喜上的女人，胤礻我那肯錯過討好程瑩瑩這絕色美人的機遇；胤礻我腰微微一躬，大獻慇勤地雙手抱起拳朝程瑩瑩行了個抱拳禮。
這時的程瑩瑩一看見胤礻我因自己的相貌犯花癡，就忍不住對胤礻我開起了玩笑，程瑩瑩柔聲柔氣地模仿起胤禵等人說話的語氣，娓娓地說道：「沒關係，本姑娘不介意，本姑娘那日夜裡，曾夢見了爾：夢見吾與爾漫步在小河邊的柳樹下，相互依偎著，爾抬頭凝視著吾的眸子……嗯……」
程瑩瑩話說了一半，眉頭故意一挑，突然就停了下來，程瑩瑩怪模怪樣地掃了眾人一眼，佯裝神秘地緘默對胤礻我笑了笑。
胤礻我一聽程瑩瑩此番吊口味的話，睃著程瑩瑩這般蠱惑人心，令人魂蕩神馳的媚笑，胤礻我心一急：好事啊！瞅來本貝勒吾男子魅力無法阻啊！美人因本貝勒有趣而心喜了！竟然心喜了，美人甭調本貝勒的口味了；胤礻我很自戀地抬起右手摸了摸光滑的額頭，雙眉一蹙，胤礻我斂聲屏氣地睃了程瑩瑩半晌，方垂了垂頭，胤礻我佯裝不好意思地吶吶問道：「罷了！程姑娘，爾就甭吊本貝勒的口味，趕緊說下文，接下夢見與本貝勒幹啥來著！？」
這個胤礻我還真笨，被本姑娘這樣戲逗都不知，還一個勁地要往口袋裡鑽，不管那麼多，就逗逗他玩好了，省得他的人生太無料，本姑娘就行行好，為胤礻我美好的人生添加點料了；程瑩瑩故意柳眉一揚，如貓捕鼠般的眼神盯盯著胤礻我，程瑩瑩掩起嘴格格地笑了幾聲，俏皮地舉起右手的三個指頭，櫻桃小嘴一啟，程瑩瑩聲色並茂地說道：「爾含情脈脈地吾吐出三個字……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程姑娘好才華，戲弄起人也頗有一套法子，有趣！領教了！你好！程姑娘，很高興見到你，吾乃愛新覺羅-胤祥，胤禵的十三哥。」胤祥粗狂地放肆大笑打斷了欲與程瑩瑩對持的胤礻我，胤祥笑說著離開了自個的座位，胤祥瀟灑地走到了胤禵身邊，用滿溢兄弟情愫的右手嗔嗔地給了胤禵胸口一拳，順道親暱地攬住胤禵的肩膀，胤祥偏了偏頭，眉梢上挑起了一股欲看好戲的氣息，胤祥嫣然地對程瑩瑩笑了笑：此女不但相貌絕色，脾性也甚有趣，難怪自個的眾兄弟會情不自禁喜之，就連自個也有點情不自禁喜上伊了。
程瑩瑩隨聲打量了走過來的胤祥：不錯！有武士風度，有股軍人俠肝義膽的耿直，看樣子這個人為人應挺不錯，最重要的是這個貌似不會因見美女就犯花癡的性格，值得和交個好朋友做做；程瑩瑩想了一下，爽快地向胤祥伸出，程瑩瑩甜甜地朝胤祥笑了笑，誠摯又溫婉地說道：「很高興見到你，胤祥先生。」
程瑩瑩見胤祥也莫名其妙地，學起自己的模樣伸出右手，但且不懂怎麼跟自己握手：又是一個不懂國際禮儀的笨蛋！不顧三七二十一，程瑩瑩腦袋一熱，程瑩瑩拽住胤祥的手握了握，晃晃了幾下，瞬間程瑩瑩才鬆開握住胤祥的手，程瑩瑩的手退離了胤祥的手心，程瑩瑩淺露梨渦對胤祥甜甜地笑了笑，俏皮地瞪了瞪胤祥，程瑩瑩親暱地說道：「本姑娘特殊對待，賞你一個握手禮。」
「哦！原來程姑娘乃如此豪爽，不妨也賞賞胤禵的十二哥愛新覺羅-胤祹，一個握手禮！？可否！？」胤祹插上了嘴，胤祹帶著親暱的口氣說著，離開了原來的座位，胤祹風度翩翩地走到了胤禵的身邊，胤祹親熱地抬起右手拍拍胤禵的肩膀，用眸光灼灼地瀏覽起自個身前的程瑩瑩：難得遇著此般有趣的絕色美人，自個不妨也與此美人結識結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