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山鷹之歌（4） 文 / 彩色的音符
第九章山鷹之歌（4）
夏日夜晚的天穹黑漆漆，星星點點地在天穹裡生起輝，顯得格外耀眼；彎彎的月兒高高地懸掛在天穹裡，淡淡的光似一層薄紗，飄飄灑灑的，為京城撒上了一層層碎銀，淡淡散發出微微的閃光；胤祀的府邸裡，躲藏在草叢中的青蛙放肆地「呱呱呱」叫個不停，依附在樹枝上的蟬兒也不認個輸，「知知知」地爭鳴；螢火蟲也一閃一閃地蹦了出來，飛來飛去地看起了熱鬧。
在胤祀微草齋的屋裡，胤祀與胤褆、胤祺、胤禟、胤礻我、胤禵正喁喁著。
「八哥，可有從梁九功那打聽著，吾等兄弟哪幾個可隨同皇阿瑪出巡？」胤禵惴惴地問道，此時胤禵的心尖急得如熱鍋裡的螞蟻，恨不得跟隨康熙出巡的名單上有自個的名字；胤禵來來回回地繞著坐在書桌處的胤祀面前走個不停，胤禵那搭放在身後的雙手時而攥了攥，時而又鬆開，焦慮的眸光時不時睃睃胤祺，時不時用惱煩的眸光瞪瞪胤禟。
胤褆本來就甚擔心跟隨康熙出巡的名單上沒有自個份，今個被胤禵此般一擾，胤褆的心尖就更是沒底了；胤褆忍不住煩躁地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撂，雙手惱惱地往大腿上一擱，胤褆板起個黑魆魆的臉龐，煩躁地瞪起了胤禵，胤褆惱惱地說道：「十四弟，爾這個人咋地急啥？來回地晃個不停，弄得吾頭顱皆快發暈了。」
胤祀本想再等等，瞅瞅胤褆、胤祺、胤禟、胤礻我、胤禵對瑩兒的喜愛之心咋個深度，未料到今個就被胤禵這個急性子攪和了，若自個再拖下去緘默不言，眾自家兄弟必惱起了自個；胤祀一思到此處，只好很無奈悻悻地將手中的小湖筆撂在了研磨上，胤祀佯裝風度翩翩緩緩地抬起頭，故意板起個黑魆魆的臉龐，借題發揮地呵斥說道：「十四弟，爾這個性子得改改，若不改好，吾思瑩兒咋可會喜上爾，更甭提娶得著瑩兒，爾瞅瞅瑩兒脾性那般傲，就可猜瑩兒伊乃喜那種沉穩脾性的男子，瞅瞅爾身子上哪點有那種影子，吾也甭與爾廢話了；梁九功言皇上已下了旨意，此次由太子監國，三哥、七哥、九弟、十二弟、十四弟皆留守京城輔助太子一同監國。」
胤禵一聽胤祀言康熙旨意要自個留守京城，對胤禵來說簡直就乃晴空霹靂，胤禵的臉色馬上驟染墨黑，雙眉因惱火煩躁而蹙得緊緊的，胤禵整個人煩躁急得跳了又蹦，蹦了又跳，胤禵時而仰頭長歎，時而攥起擺放在身後的雙手，胤禵徘徊地到胤祺所坐的位置前，惱惱地瞪了胤祺半晌思忖，方定下心來，胤禵故意板起個黑臉，咄咄地叮囑說道：「五哥，爾得好好護著吾的瑩兒，吾不准五哥爾與瑩兒好上，不可讓皇阿瑪得逞**幸著瑩兒，大哥、八哥、十哥爾等得幫吾護周全瑩兒，回京時，將完好無損的瑩兒還給吾。」
幼稚！胤褆、胤祺、胤祀、胤禟、胤礻我一聽胤禵此番話，齊齊心尖裡暗暗地將胤禵腹語了上百遍；胤褆等人個個覺得胤禵乃深中程瑩瑩的情毒，難怪皇阿瑪有先見之明，惶恐胤禵性子一來會不顧一切對程瑩瑩下手，令皇阿瑪不得不以防萬一要將胤禵留守京城，瞅來皇阿瑪此次出巡是勢在必得，欲將程瑩瑩**幸後納入宮中為妃，胤褆等人一思到康熙此意圖時，紛紛不由得臉龐皆驟染墨黑，個個惱煩地緊蹙起雙眉，齊齊緘默了起來。
其實康熙對胤禵自小的品性頗為瞭解，為了不讓胤禵對程瑩瑩情愫上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以及防範因程瑩瑩多起事而端耽擱了此次巡訪之事；胤禵其實此時並不知曉他自己的性格導致日後與程瑩瑩的愛情失敗的重要原因之一，致使就連爭奪皇位也因此而慘遭失敗的原因之一。
「十四弟，爾放寬心，吾幫爾就是了，吾定為爾守好瑩兒，若皇阿瑪欲**幸瑩兒，吾定拼了命阻擾，五哥那，吾也為爾瞅著；十四弟爾就放寬心，留在京城輔佐太子一道監國。」胤礻我信誓旦旦地喋喋說著，很隨意地從椅子上蹦了下來，疾步走到胤禵的身邊，胤礻我這個人就是頭顱單純，單純念想只要自個阻礙著康熙，和阻礙著眾多位兄弟的強敵胤祺蠱誘程瑩瑩，那自個就可誘娶著程瑩瑩；胤礻我抬起右手，親暱地攬住了胤禵的肩膀，胤礻我此時在自家兄弟面前，擺出自信十足的模子，憨憨地掃視了一下眾人，胤礻我朝眾多兄弟憨憨地笑了笑。
到了這個時候，十弟胤礻我與十四弟胤禵倆人仍就只念想自個的私心；胤褆見胤礻我、胤禵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仍還在叨念各自的私心，胤褆真念想狠狠給胤礻我與胤禵倆人幾個拳頭，讓倆人頭顱疙瘩清醒清點；胤褆惱煩地雙眉一橫，很不悅地將手中的茶杯往小桌上一撂，胤褆惱怒了起來，咄咄地說道：「十弟、十四弟火燒眉頭了，爾倆人還不穩起性子，趕緊多思幾個法子，助助瑩兒度過此劫難，難道爾倆人念想瑩兒成了吾等兄弟的額娘！？」
胤礻我與胤禵倆人一聽，即刻緘默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屋子安靜無比，雖說康熙算計程瑩瑩的事有眾多兄弟盯緊著，但胤褆、胤祀、胤禟、胤礻我、胤禵一思到程瑩瑩對胤祺那令人頗為費解的眸光，胤褆等人紛紛將眸子轉到胤祺的身上。
與此同時胤祺見胤祀等人時不時用質疑的眸光瞅起自個，不由得很無奈地微微搖起了頭，雖說胤祺對程瑩瑩暗暗喜進了心尖裡，但為了阻礙康熙納程瑩瑩為妃，胤祺不敢在自個眾多兄弟的面前，表明自個對程瑩瑩的情愫；胤祺佯裝漫不經心地端起小桌上的茶杯，悠悠地掀茶杯的蓋子，優雅地用茶杯的蓋子撥弄了幾下茶水裡茶葉：本貝勒吾還未曾與瑩兒好上，爾等就如此惶恐吾與瑩兒起情愫，真不知爾等日後咋與本貝勒吾爭娶瑩兒啊！！！胤祺俯下頭，飲了幾口，雙眉若有所思地微微一蹙，胤祺抬起頭，故作鎮定用淡淡的眸光掃視了一下胤褆等人，胤祺慢條斯理地說道：「各位兄弟，爾等放寬心，吾會與大哥等兄弟一道以瑩兒為重，護好瑩兒的周全。」
胤禟聽完胤祺此番誓言，偷偷地偏起頭，將詭秘的眸光睃向胤祀：古人常言情場之上無兄弟，碰著眾多兄弟皆喜的女人，怎可放寬心矣！？胤禟微微一蹙雙眉，佯裝漫不經心地朝胤祀淡淡地笑了一下，胤禟優雅地用右手掀開身邊一側小桌子上茶杯的蓋子，故作心不在焉地把玩了一下茶杯的蓋子，胤禟慢條斯理地說道：「有八哥隨同皇阿瑪出巡，八哥定會有能耐讓皇阿瑪知難而退，此事吾等兄弟倒是可放寬心，至於瑩兒與吾等兄弟的事，那可乃另一擋的事，瑩兒喜上吾等兄弟哪個，日後只得吾等兄弟憑各自的看家本事了。」
胤祀聽了，心尖頗為愉悅地揚起了雙眉，胤禟此番說話可乃說到點子上，說到胤祀的心尖裡了；胤祀故作風度翩翩地從椅子上復立起身，耍瀟灑地將雙手往身後一搭，胤祀即刻接過胤禟的話，敷衍地說道：「九弟所言甚是，吾等兄弟就憑各自的本事，瞅瞅瑩兒會喜上吾等兄弟哪個，若日後瑩兒與吾等兄弟哪個婚配，無喜上吾，吾定會退出，決不騷擾瑩兒婚配後的日子。」
胤祀與胤禟倆人此番也說到胤褆的心尖處：說得甚對，眾多兄弟就各自憑自個的真本事；胤褆佯裝很有君子風度從椅子上復立起身，緩緩地走到胤祀的身前，戳戳地說道：「八弟所言甚得吾意，就憑各自的本事，瞅瞅誰可娶得美人歸？」
一聽胤褆、胤祀、胤禟所言，胤禵不由得懊惱了起來：咋地自個明明有個機遇，可將瑩兒**幸了，令瑩兒不得不成了自個身下的女人，自個卻未能握住那次機遇；這下倒是讓自個的眾多位大哥有機可趁了；胤禵此時已明瞭自個的眾多位大哥，此時給自個下了帖子，要娶得美人歸，只得憑各自的本事，美人不是說讓就讓的，不是光靠嘴說乃誰的就乃誰滴！胤禵一思到此處，不由得更惱煩了。
皇阿瑪的這事還未能理順，自個的眾多位大哥又攪了進來，此次自個又未能追隨皇阿瑪出巡，若讓五哥、八哥因此次出巡得逞討瑩兒心喜，順道娶得瑩兒為福晉，自個豈不是白白為五哥、八哥做了嫁妝；胤禵越思雙眉就越緊蹙，胤禵萬般無奈地板起黑魆魆的臉龐，悻悻地回到自個的位置上重重地一坐，胤禵有點沮喪地垂下頭，嘴卻生硬地嘀咕道：「爾等各位兄長要咋地就咋？莫與吾說，吾只知瑩兒遲早乃吾的女人，爾等各位兄長要與吾爭，吾也無法子阻擾，屆時，莫怪吾這個弟弟未曾與爾等各位兄長透露過此事，令爾等各位兄長不知覺滴傷透了心尖。」
傷不傷心，追不追美人那乃自個掂量的事，輪不著爾管；胤褆、胤祺、胤祀、胤禟、胤礻我一聽胤禵此番孩子氣般的惱話，紛紛再次將胤禵腹語了上百遍，胤褆等人個個板起墨黑的臉龐，將凶凶巴巴的眸光睃向胤禵，齊齊大吼道：「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