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人生如戲 文 / 花伊子
左予菱快樂地打開門跑出去,又偷偷地伸了個小腦袋進來,笑嘻嘻地說:「大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覺得我和你長得比較像!」
戴淑蘭臉上的笑容,慢慢凍結,她和我長得比較像?這是什麼意思?戴淑蘭剛開始要細想,又被理智給打消念頭。
我的女兒是左彤婕,左予菱怎麼可能和我長得比較像,戴淑蘭笑著搖搖頭,她應該是要哄我開心,故意這樣說的!
不過,戴淑蘭為什麼不想想,左予菱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來逗她開心,笑點在哪裡?
路過的書房的時候,左予菱豎起耳朵聽書房裡沒有什麼異常,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她爹也太沒脾氣了吧。
左予菱滿心以為左安浩會好好地教訓劉雅惠一頓,現在看來,自己牟足勁兒,說的那些話效果不咋的啊,在她的記憶裡,左安浩的脾氣沒有那麼好啊。
左予菱有些失落地打開房間門,誰知劉雅惠正坐在她的書桌前。
左予菱心裡犯嘀咕,劉雅惠不是來收拾她的吧。
劉雅惠轉身看向門口的劉雅惠,臉上露出難得的慈愛的笑容,她招招手,輕聲說道:「來,予菱,到媽媽這裡來!」
左予菱怯怯地盯著劉雅惠,她的頭髮蓬鬆松的,眼圈微微泛紅,看樣子是哭過,聲音也有些不對頭,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媽媽···」左予菱低下頭,手指放在身前相互纏繞,「媽媽···對不起,予菱,不該說那些話!」
劉雅惠起身走過來,溫柔地牽起左予菱,來到床邊坐下,手攀上左予菱泛紅的臉頰,擰著眉毛,心疼地說:「予菱,還痛不痛,不要怪媽媽好嗎?媽媽向你道歉!」
哼,左予菱心裡一陣冷笑,一個巴掌再加一顆糖來哄,換作是上輩子的左予菱,劉雅惠這片刻的溫柔,哪怕是再摑幾個巴掌,她都願意。
左予菱把眼睛的水龍頭打開,哭著撲進劉雅惠懷裡,嚶嚶地哭訴,「媽媽,予菱不怪你,予菱知道你委屈,媽媽,我們離開左家好不好,予菱會好好努力學習,會出去打工,讓予菱養活你和弟弟好不好,我們不要在這裡了,不要再看大媽和爸爸的臉色了,相信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弟弟的!」
笑話,劉雅惠眼睛迸發出逼人的寒氣,她隱忍那麼多年,才得到現在的這一切,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地打退堂鼓,更何況她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她要為她這十幾年所受的委屈,搶奪更多的補償!
劉雅惠面無表情地撫著左予菱顫抖的後背,嘴角機械地抽動著安撫她,「我的好孩子,媽媽也想走,可是為了你和弟弟能幸福快樂地成長,媽媽願意為你們受罪,只要你和弟弟能乖乖地聽媽媽的就好了!你們能快快樂樂地長大,媽媽就算是死也毫無怨言!」
「可是爸爸他···」
「予菱,乖,別說了,你要記住,他是你的爸爸,媽媽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和黎峰成為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好一個處處為子女著想慈母,好一個偉大的媽媽,左予菱終於深切地明白,人生如戲,全憑演技的意思。
左予菱今天對左安浩說的那番話,無疑也是要探左安浩的口風,想知道他對劉雅惠是個什麼態度。
現在見劉雅惠對她的反應,恐怕是在左安浩那裡受了挫,突然對自己那麼溫柔,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左安浩警告了她,另一種是劉雅惠刻意而為之,想必是要借她的手,對付戴淑蘭,開始小三和正室夫人的戰爭。
豪門深似海,不管是出於哪一種原因,左予菱以後的每一步都要走得更加小心,這輩子她不能再一次成為劉雅惠對付戴淑蘭的幫兇。
左予菱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翻了個身,腦海裡突然閃進一個人影。
在黑夜裡,左予菱突然睜開了眼睛,點點星眸在漆黑的房間裡,點亮一微弱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拉到下巴,琢磨起腦海裡這個人來。
按照程孜晨的說法,何寒勳就是何氏集團的太子爺無疑。
何氏集團叱吒商界,又是黑白兩道雙棲,在任何行業都有一定話語權,如果她能和何寒勳攀上關係,嘖嘖嘖,那不就意味著,手握著一張力量強大的王牌。
轉念又想,何寒勳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他也一定不會簡單,想起上午魏茹萱的苦苦哀求,何寒勳愣是不買單,要是換了其他男生,面對女生的哀求,怕是早就心軟繳械投降了。
由此可見要想拉攏何寒勳,這就好比紅軍長征,急不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對付何寒勳,就要先打入敵軍內部。
想到這裡左予菱豁然開朗起來,唐穎菲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經過左予菱在學校一天的觀察,她斷定唐穎菲是個心直口快,心思單純、又有些彆扭的女生,她能和何寒勳同乘一輛車來學校,左予菱斷定唐穎菲和何寒勳一定有非凡的關係。
不過她也不能操之過急,今天為了引起何寒勳的注意,刻意地演了戲,如果突然和唐穎菲接近,他一定會內心生疑,對自己設防,如果是這樣,想要拿到這張王牌就更難了。
想通這些,左予菱就安心地睡去,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接下來的幾天,劉雅惠都很收斂,對左予菱關心呵護備至,細心的她發現左安浩對劉雅惠倒是冷冷淡淡的,一門心思都用在了討好戴淑蘭身上,這讓左予菱有些困惑。
似乎過於熱情了些,可一時半會兒之間也找不到不妥的理由,只好默默多做觀察。
下課鈴聲將左予菱的思緒拉了回來,回神看見老師抱著課本從教室裡走出去,左予菱嘴巴扁了扁,又坐了一節課的飛機,真是浪費青春啊!
罪過罪過···
程孜晨從座位跑過來,一下摟過左予菱的肩膀,「嘿,走去食堂吃午飯去!」
左予菱翻了個白眼,「喂,程孜晨,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不懂!」程孜晨一本正經地說。
左予菱納了悶了,她把手放在課桌上,撐起下巴,做思考狀,「程孜晨,你說你怎麼不好好找個女生,談一場小清新格調的戀愛,天天和我勾肩搭背的,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啊?」
程孜晨的臉上的壞笑明顯僵硬了兩秒,很快變得更壞更燦爛,「怎麼,我親愛的小予菱,你這是在變相向我表白嗎?」
左予菱努起嘴巴,輕輕地說:「我呸!你想太多···」拍桌子站起來,「走吧,吃飯去!」
程孜晨沒皮沒臉地跟過去,手有很自然地搭在左予菱的肩膀上,左予菱調皮地用手肘去捅程孜晨的腰,程孜晨往旁邊躲了躲,又貼了過來。
這樣連續玩了兩次,左予菱也沒了興致,反正他們這樣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華斯貴族學校的食堂午餐都是以自助餐的形式供應,菜色湯品齊全,廚師也是國內知名的大廚,也只有這樣才能滿足貴公子富小姐們挑剔的味蕾。
食堂餐廳一共有六層,不過所有的食物都集中在一樓,其餘的樓層都是用餐區。
三樓和五樓也有特色菜品區,不願意吃自助餐的同學,可以去三樓和五樓點喜歡吃的菜,讓廚師現做。
一樓餐廳是一個環形的形狀,飯菜都陳列在中央,餐桌分散在外面一圈,幾個要好的同學,圍成一桌,有說有笑地共用午餐,偶然還會把筷子伸到別人的餐盤裡,嘗嘗別人的飯菜是不是比自己的香。
走進食堂,誘人的飯菜香,讓肚子裡的蛔蟲滿血復活。
用餐時間,也許是他們最放鬆的一刻吧!
左予菱的視線在餐廳裡掃了一圈,在甜品區發現了唐穎菲的身影,那何寒勳是不是也在附近?
左予菱又找了一圈,沒看到何寒勳,可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好男人出現在唐穎菲身邊,拉著她的手,神情激動地說著什麼。
天賜良機,怎能錯過,「嘿,程孜晨,你去幫我拿吃的,我去找空位!」
「哦,好!」程孜晨點頭答應。
左予菱跑到甜品區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
「菲菲,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對你是真心的!」
唐穎菲狠狠地咬著嘴唇,眼睛哀怨地看著那個男生,「楊鈞,我拜託你不要幼稚了,你把我唐穎菲當什麼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那個叫楊鈞的男生,抓住唐穎菲的肩膀,激動地搖晃了兩下,「菲菲,我承認,都是我的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唐穎菲推開楊鈞,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利用我接近表哥,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一再計較,但是請你現在從我面前消失!」
表哥?難道是何寒勳?
「菲菲,你聽我解釋,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剛開始我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你了,求你,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不可能,楊鈞,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第二次!」唐穎菲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