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是第一次砍人不 文 / 覆手
乾野真被我刺激到了,我感覺自己猜得挺準的,在乾野的心裡小妍的份量非常重,光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也許真的比我要愛譚小妍。
「你放屁,你少拿小妍說事,你才和小妍相處多久,你懂她嗎?」乾野像瘋了一樣朝我衝過來。
我這時也不能露怯,也迎上他,咱倆又撕打在了一起。
小六子和岳老三他們對峙著,誰也沒伸手,這一下又變成我和乾野的對打戲了。
我勒住乾野的脖子大聲說:「就你懂小妍啊,小妍在我們六組,我們像一家人似的,原來你爸的紅袖女子醫院是我們的客戶,結果那個蔡樂打了我們的人,還毀了我們的合同,那時你在哪?」
乾野一邊掰我的手腕一邊說:「我那時還不知道小妍加入安康公司了,更不知道在你們六組,我是她快過生日的時候才知道的,這不能說明我不愛她。」
我說:「那張千舟欺負小妍時你又在哪,還不是我擋在小妍前面跟張千舟那混蛋打了兩架,你說你適合小妍,可在她需要男人保護的時候你幹什麼呢?」
乾野不服氣的說:「那時候我不在a市,我當然不知道了,所以才讓你鑽了空子。」
我說:「放你媽的屁吧,那你回來後又為她做什麼了?你知道張千舟針對過她,你為她出氣了嗎?蔡樂為難六組和我們解約,你不也無動於衷嗎?小妍在生日那天拒絕了你,你不還是跟那個黃善美扯一起去了嗎?」
我連續問出這三個問題,尤其提到黃善美後,乾野手上的勁突然小了一些,這回被我勒得死死的。
我繼續打擊他,「你把我當成情敵可以,不過你想贏得小妍的心,最起碼得做出點什麼吧?現在蔡樂要針對蔡斌,蔡斌以前可幫過小妍的,你家的狗要咬小妍的恩人,你說你該咋辦?」
最後這句話是我胡編亂造了,我承認我這麼做事有點無恥,可是現在哥們我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呢,無恥就無恥點吧。
乾野被我勒得都快上不來氣了,他結結巴巴的說,「你……先把我放開,咱……把話,說明白。」
我一聽這是有門啊,都打到這份上了,我也表現點君子風度,於是把他放開了。
乾野喘了幾口氣,然後問我,「你說蔡斌幫過小妍,怎麼回事?」
我說:「這事還得從蔡樂跟我們六組毀約說起,那時候蔡樂跟一組的房月月勾搭上了,就在這家虹興洗浴中心開房,然後研究要對付我,蔡樂還說要一起對付小妍,結果後來被斌哥堵上了,把蔡樂暴打一頓。」
我說到這,還把小六子拉過來了,「這事六哥也知道,那天斌哥就一個人,蔡樂後來叫人還要砍斌哥,是我把斌哥保護起來的,後來六哥過來解的圍。」
這事我給張冠李戴了,反正是硬是跟小妍扯上了關係。
小六子也不傻,他也不希望斌哥這邊在跟那個乾總樹敵,於是瞪著眼睛說:「對啊,就是這麼回事,你這個乾少一點不為自己喜歡的女人著想,就知道跟情敵打架,真讓人失望。」
這下乾野可怒了,他破口大罵,「我草他馬的蔡樂,原來他還幹過這事,麻辣隔壁的,我早他媽看他不是東西了。」
我一看這架勢,又跟著添火,「乾野,咱倆因為小妍打了兩次了吧?你要真看我不爽,咱倆可以繼續打,但你要一點都不能為小妍做些什麼,那我覺得你都不配做我的敵人,就算你能讓你的什麼三叔廢了我,小妍照樣不會跟你。」
其實說了這麼多,我心裡也挺難受的,現在我都跟小妍分手了,而且還傷害到了她,到頭來還得拿她說事,我覺得自己這會特卑鄙。
乾野指了指我,咬著牙說:「咱倆的事沒完,你別以為你對小妍做了什麼我不知道。」
擦,我有點心虛了,看來我跟小妍的事,人家真知道的挺清楚的樣子。
乾野接著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三叔是什麼身份,他不會跟你計較的,我也不會讓三叔對付你,不過咱倆肯定沒完。」
我一聽他不讓岳老三對付我,那我就不怕了,我很**的說了句,「我隨時奉陪。」
乾野點了點頭,轉身對岳老三說:「三叔,我求你別動他,如果我將來能把小妍追回來,我要讓他知道我才是最合適小妍的男人,就算我輸了,要打架也是我和他打,這說明我輸得起。」
岳老三點了點頭,還拍拍他的肩膀說:「你不愧是乾總的兒子,這小子能遇上你這樣的對手是他的榮幸。」
好吧,這點我真得承認了,乾野上次故意被我打搏小妍的同情,證明他比我有心計,這次不讓岳老三插手,證明他也挺坦蕩,因為這件事,我對乾野的印象也改觀了不少。
隨後乾野又指著我說:「我會和我爸好好談談,我更會讓蔡樂為他的行為負出代價,算我為小妍做點什麼;等我這些事做完了,我會去找小妍,我一定把她追回來讓你看看。」
我聽他說要去找小妍,心裡又有點不舒服了,不過我表面上沒表現出來,我說:「行啊,如果你追不回小妍的話,還可以來找我單挑,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乾野哼了一聲,領著岳老三幾個人走了。
小六子看他們走遠後,摟著我的脖子說:「軍哥,有兩下子啊,幾句話不但把事擺平了,還幫斌哥給蔡樂擺了一道。」
我苦笑了一下,「你們道上的事我參合不上,能幫上點小忙,就盡點心吧。」
小六子說:「這可不是小忙,斌哥肯定能記在心上的。對了,今晚我要去砍張千舟,一起過去不?」
我一聽要砍張千舟,當時眼睛都亮了,我說:「去,必須去。」
小六子說:「那成,我這是帶幾個兄弟過來洗個澡,下午接呂猛出院,晚上咱們一起去。」
我說:「呂猛今天就能出院了?」
小六子說:「沒啥大事了,現在已經能下地走動了,這小子是條漢子。」
呂猛沒啥事了,我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不少,於是今天的課我也不去上了,陪小六子洗了個澡,下午一起去醫院接的呂猛。
呂猛這幾天瘦了一圈,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看我和小六子才來了,還笑著跟我們說:「喲,六哥和軍哥一起來接我啦,我這都不好意思了。」
小六子說:「你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下回收小弟注意點才對,別讓自己兄弟在背後捅刀子。」
呂猛的臉色黯了一下,孫鵬在背一捅他兩刀,這事肯定讓他心裡產生陰影了。
我說:「這事以後別提了,老呂是個明白人,以後肯定不能在吃這種虧了。」
我們把呂猛接出院,回到好孩子練歌房後,徐曉可又張羅著上附近的飯店點了一桌子菜拿了回來。
我、小六子、呂猛和徐曉可,我們四個人在好孩子練歌房二樓的一個包間裡一邊吃一邊聊。
呂猛說:「這回挨了兩刀,我還挺幸運,有一刀是擦著腎臟過去的,如果刀在偏一點,我恐怕就得摘掉一顆腎了。」
小六子說:「這個仇我替你報了,那個孫鵬下半輩子都得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連忙問小六子怎麼回事,小六子笑著跟我說:「孫鵬這小子挺滑頭,以為躲到農村就沒事了,可是我帶人把白潔給逮住了,於是輕輕鬆鬆的就把那孫子給逮出來了。」
呂猛說:「六哥,你怎麼收拾他的?」
小六子輕描淡寫的說:「兩根大腳筋挑了,膝蓋骨砸碎了。」
我草!我聽了這話差點沒蹦起來,這也太狠了吧,孫鵬這小子算是徹底廢了,這輩子是別想好了。
徐曉可也嚇得了哆嗦,手裡的筷子都掉了。別看這女孩原來挺勢利的,還喜歡接近混得**的人,但真遇上這種血腥的事,她真受不住。
呂猛歎了口氣,「他才18歲啊,真可惜了。」
小六子說:「可惜個屁,小年輕的是允許犯錯,但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有些錯能犯,有些錯是不能犯的。」
我跟小六子這些人接觸多了,心態也悄悄的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最後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有些錯能犯,有些錯是不能犯的。這是在說孫鵬這種人,同時也是在警示我自己,最起碼這句話會成為我自己警示自己的良言。
呂猛又歎了口氣,然後看向徐曉可,「曉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聽到的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應該心裡有數吧?」
「老公你放心,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我不會說的。」徐曉可看向呂猛的目光很真誠,我相信徐曉可是真心的跟呂猛了。
咱們吃完飯後,小六子讓呂猛先休息休息,畢竟他的傷還沒好呢。
我跟小六子也跑到一樓喝酒聊天,他告訴我,「白潔以後不會在當業務員了,她已經在斌哥開的夜店當了小姐。」
我去了,我說這些天一直沒見到白潔呢,原來這個騷娘們被迫下海了啊!我不會可憐這個女人,這就是有些錯是不能犯的道理,她得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晚上七點左右,小六子接了個電話,然後立刻跟我說:「準備出發。」
我知道砍人的時候到了,站起來時,心裡有種戰士出征的澎湃感。
小六子帶來的兄弟上樓去叫呂猛,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呂猛被兩個兄弟扶了下來,臉上也帶著一絲狠勁。
咱們坐車直接趕到東城區富麗華洗浴中心附近,這家洗浴中心的旁邊就是靚靚美容院,也就是張千舟的店面。
在麵包車上,有個小弟從車座下面抽出好幾把片刀,大家分刀的時候,還遞給我一把。
我接過刀時,心裡的興奮突然消失了大半,說實話這會我突然有點怕了。
別看我上學時經常打架,而且跟張千舟那次打群架,對方也用刀了,可真輪到讓我要掄刀砍人時,我還是有點發怵的,一想到刀要砍到別人的身體裡,我肯定會緊張。
小六子特意問了我一句,「軍哥,是第一次砍人不?」
「嘿嘿,好像是。」我笑了一下,為了緩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