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二百四十八章 要在高速上整我? 文 / 覆手
把江雯雯送上客車後,我還喘粗氣呢,剛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和雯雯姐車震,我發現雯雯姐現在越來又有耐受力了,差點把我累死才把她給餵飽。
江雯雯離開後,日子過的又有些無聊了。
她讓我接近鄧彩兒,跟她拉好關係,可是我發現這個女人,確切的說是這個女孩,並不好接觸。
鄧彩兒不是脾氣不好,而是太靦腆了,就像以前的我一樣,男人一跟她說話,她有時候都會臉紅。
我足足用了半個月時間才跟她混熟,可就這樣,鄧彩兒還是總和我保持著安全距離,就像生怕我能把她怎麼樣似的。
而且十一月的天氣也越來越冷了,這一天天色變得陰沉得嚇人,讓人感覺氣壓都變低了,應該是要下雪的前兆。
晚上吃完飯,我早早就鑽了被窩,可還是感覺有點冷,過了一會,我剛有點適應了,就聽到有人輕輕的敲我的門。
「誰?」我一邊問一邊看了下時間,現在才八點出頭,時間並不算晚。
「開門,是我。」門外傳來了陳雪的聲音,她的聲音也挺低的。
好吧,現在陳雪跟我是一個陣營的,而且平時跟我關係也**,給她開門也沒啥,我披著大被下去就把門拉開了。
陳雪套著個大睡袍,懷裡還抱著衣服褲子。我這門一開,她跟個泥鰍一樣就鑽進來了,然後用屁股一拱把門關上,回手還加了反鎖。
我說:「這麼晚了,你找我啥事?」
陳雪說:「太冷了,我過來想拿你取取暖。」
擦!
這理由可太充分了,我說:「你丫的,鄧彩兒在你那屋呢,你倆抱著還不暖和?」
陳雪說:「你是不知道,彩兒這丫頭睡覺把邊,自己往被窩裡一縮可老實了,還和我保持點距離,這樣的女孩我都不好意思去摟她。」
這算啥啊?我說:「你是女人啊,你不好意思摟個女孩,你好意思來拿我取暖?」
我一邊說,一邊裹著被躺床上了。
陳雪坐到我的床邊,輕輕拉著我的被角說:「你能一樣嗎,你早就被別的女人處理過了,借我取取暖又能怎麼樣呢?好不好嗎?」
好吧,陳雪**我好幾次了,我感覺再拒絕人家,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不知道我給自己找的這個理由,充分不充分?
「行,進來吧!」我把被子拉開了一角。
陳雪看我同意了,立刻把抱著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後麻利的睡袍一脫,光溜溜的就鑽我被窩裡來了。
我去了,哥們我就是習慣補睡的,她也這樣進來,尼瑪,這麼互相取暖,要不犯罪都出怪事了。
而且她一鑽進來就往我身上貼,更抬起一條大腿把我的腰給勾住了,咱倆的身子充分的貼在一起,我去了,這可真起到取暖的效果了。
不過陳雪的皮膚真不錯,尤其是那對大胸,貼在我的身上感覺蠻舒服的。
咱倆這麼互相取暖,我難免就起了點生理反應,第三條腿不安分的翹了起來,汗!我感覺到我踢到陳雪兩腿之間了,真是太羞人了。
陳雪當然感覺到我的異樣了,不過這個大妞今天改變策略了,居然沒要求啥,而是忍著和我聊天。
「唐軍,我們光顧著忙工作了,居然誰都忘了交取暖費的事,你說這冬天沒有暖氣,該怎麼過啊?」
我說:「現在說啥都晚了,明天房月月能去採暖那邊問問,應該是可以補交的,就是多花點滯納金唄。」
陳雪突然格格笑了起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不交取暖費,我不就有借口天天晚上找你來取暖了嗎?」
我擦,這也可以當借口?
我說:「明天我去買電褥子,順便給你和鄧彩兒帶個雙人的,到時候你就不用找我取暖了。」
「唐軍,我們六組精神不是一家人嗎?一家人互相取取暖有什麼不行的?你怎麼這麼見外呢?」陳雪真會找歪理邪說,居然把我們六組一家人的精神用在這上了。
我說:「你別抵毀我們六組精神啊,否則我會反感你的。」
「好吧,我不亂開玩笑了,說正經的。」陳雪眨了眨眼睛,小聲問我,「你想那個不?」
你妹,咱倆現在這造型了,你說我想要不?
我嚥了口口水,口是心非的說:「不想。」
「你真不想?」
「真不想。」
「那你幹嗎總用第三條腿踢我?」陳雪狡黠的笑道。
我說:「我踢你哪了?」
陳雪說:「踢到我下面那張嘴了唄,討厭死啦!」
擦,我這下真控制不住了,我說:「你個浪貨,我這就把你辦了。」
「別!」這下陳雪居然害怕了,她推住我說:「你躺著,讓我來。」
「你妹啊!你是個女人好不好,為毛要讓你來?」我真鬧不懂了,為什麼現在女人都喜歡享受女上男下呢?
陳雪說:「你不知道,我這人特敏感,一那個就控制不住自己,會叫得很大聲,讓別人聽到就不好了。我在上邊弄,自己能控制住。」
好吧,於是,就那啥了。
還真是那麼回事,不一會陳雪強忍著的**聲就從嗓子裡傳了出來,又過了一小會,她居然就爽歪歪了。
等陳雪軟綿綿的躺到我身邊時,我都要氣吐血了,你丫的舒服了,那我怎麼辦?
陳雪顯然是明白我的想法的,她嬌喘著說,你別急,讓我休息兩分鐘,然後用嘴給你吹出來。
我擦,這個兩分鐘絕對值得一等。然後……嘿嘿嘿!
第二天早上,陳雪早早就起來了,她讓我在睡一會,說是出去給我買粥喝。我感覺心裡暖洋洋的,這女人只要跟男人一上過床,立刻就會變得特溫柔,可能這就是女人天生母性的體現吧!
可是等陳雪出去後,我也睡不著了,被窩裡少了個人我又有點感覺冷了。索性我也起來,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等著一會喝粥。
可我剛到客廳坐下,鄧彩兒就從她和陳雪的臥室裡跑出來了,而且還一臉慌張。
她一看到我就急著說:「唐……軍哥,不好了,不好了,雪姐不見了,不知道人上哪去了?」
鄧彩兒在我們這裡最小,她和錢無妄同歲都18,所以對我們的稱呼都加個姐和哥。而且這個女孩特靦腆,我們也都挺照顧她的,就連房月月也不會找她麻煩。
我說:「你別急,她可能出去買東西了,對了,現在天涼了,你晚上睡覺冷不冷?」
「嗯,有點冷!」鄧彩兒可能是覺得我的挺關心她的,那股靦腆勁又上來了,紅著臉小聲道。
我說:「你別著急,這樣吧,我出去找找她,順便給你帶點粥回來。」
「啊,那……謝謝!」鄧彩兒這回聲音更低了。
如果她不是跟誰說話都這樣,我甚至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喜歡我。
昨晚下了雪,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我一出門就看到白茫茫一片,腳下踩著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讓人心裡挺舒服的。
我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我跟陳雪沒少來過這,我剛到店門口,就迎上陳雪了,她買了三份粥,還有兩屜小籠包,差點撞到我懷裡。
「哎呀,嚇了我一跳,你怎麼還出來接我了?」陳雪嘴上這麼說,可她看到我能來接她,眼睛裡明顯透過著喜悅。
我說:「昨晚下雪了,我怕你雙手拎東西冷,所以來接你一下。」
擦!我發現我現在真的變得油嘴滑舌了,明明是怕鄧彩兒擔心,還說要給人家買粥喝,這一遇上陳雪,立刻就變了。
陳雪把小三份粥遞給我說:「我給彩兒也帶了一份,你拎粥吧,我拿著包子。」
咱倆一邊往回走,一邊聊天,陳雪跟我說:「剛才我看到房月月了,她昨晚又沒回來,剛才在這喝粥呢,可我買完粥再出來時,她人就沒了。」
我說:「管她呢,這女人不在我們之間挑事就行,咱不用理她。」
陳雪四下看了看,然後小聲說:「可我剛才進去時,正好聽到她打電話,好像提到你的名字了。」
「啊?!」這下我有點不淡定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房月月給別人打電話還提到我的名字,肯定不是要幹啥好事。
陳雪還說:「她最後說了句,你們晚點動手,要弄就弄狠點。對,最後這句是這個話,我沒聽錯。」
我擦!
我敢保證房月月是要對我下手了,這女人在a市看來還是沒吃夠苦頭啊,這回換了陣地,要跟我繼續玩陰的。
我說:「行,我知道了,這事你就裝不知道啊,在啥時候都別表現出來。」
「嗯,我明白。」
等我們回來時,鄧彩兒一看到陳雪,像是長出了口氣一樣。
……
從這一天起,我平時出去拉客戶或是幹什麼,都加著十二分的小心,準備隨時應對突發事件,可是一直到十一月末也沒出啥事。
十二月初我是要回a市的,雖然自考有些科我還沒學呢,不過三個月一考的新規定,相當於給自考的制度加了一個bug,反正我要也找替考,這個漏洞不用的話,不是過期就作廢了嗎?
所以我跟房月月支會了一聲,請了三天假,下午就回a市。
我甚至都做好準備了,如果房月月真要對付我,說不定今天可能會出手。可是我開著車都上了高速也沒啥事,在高速公路上開了十多分鐘的車也沒有什麼異常發生。
就在我以為今天不能出啥事的時候,在我的車子後方,突然爆發出兩股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緊接著兩輛大切諾基高速從我的兩邊衝了上來,看這架勢是要把我夾在中間。
「尼瑪,不會這麼狠吧,要在高速上整我?」我自言自語一句,當時額頭上也有點冒汗了,在高速公路上要出點啥事,不死恐怕也得落個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