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二百五十八章 鄧彩兒戀愛了 文 / 覆手
五環這種五星級酒店的衛生間也非常漂亮,裡面分成一個個空間夠大的隔斷,我拉著王思敏衝進最裡面的一個隔斷裡。
王思敏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她一手抓著我的腰際,一手輕撫我的胸口,紅唇輕啟,聲調綿軟的對我說,「別換姿勢,一次弄完。」
我說:「行,為了方便也別脫光了,你把褲子褪下來就好。」
擦!我感覺咱倆這個對話,怎麼有點彆扭呢?
王思敏臉頰紅了一下,而後轉過身去,我雙手把她腰邊的褲子拉鏈拉開,而後從後面幫她把褲子褪到膝彎處。
她雙膝向上一頂,穩穩的跪坐在馬桶蓋上,纖細的腰枝微微下陷,雖然被衣服遮住了完美的身子,但就憑她雪白渾圓的完美屁股,就足以讓我流口水了。
尼瑪,我感覺自己太邪惡了,或者說是女王的身子太迷人了。
我從後面解開褲門,然後……
「啊!」
王思敏低沉的叫了一聲,雖然她在盡量壓抑自己的情緒,可這種千回百轉的音調,還是把我靈魂最深處的原始衝動給勾了起來。
我不敢衝撞得太猛,因為衛生間也是公共所啊,天知道旁邊的隔斷裡會不會有人聽聲,更不確定會不會有人隨時進來。
可越是不敢太過衝動,就越加大了我的持久力。
王思敏的g點本來就淺,在這種姿勢下被我弄得久了,自然難以承受了。
從她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壓迫的嚶嚀,她雖然背對著我,可我還是能夠想到,她現在一定是咬著嘴唇在忍受呢。
到了後來,我更是感覺到一股股潮濕,我擦!她居然……我該說是尿了,還是噴了呢?
可這種情況,也把我的情緒挑拔到了最高點,我趕緊抽身而出,釋放在了女王雪白的翹臀上。
王思敏這時身子都軟了,她跪坐在馬桶蓋上,身子在不停的戰慄,雙手扶著馬桶後面的水箱,呼吸急促而深長。()
我趕緊拽了點衛生紙,幫她清理了一下,可是她的褲子後面,還是有幾塊潮濕根本就遮蓋不住。
幸好我的身上沒弄到東西,我居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王思敏緩了好一會才說:「冤家,真是冤家,我上次都想好了,只和你弄那麼一次,可是今天破戒了。」
我說:「其實你不只是想為了報復他吧?」
王思敏說:「你怎麼想都行,我保證,這肯定是最後一次,我不會在打你的主意了。」
汗!聽到女王這麼說,我居然心裡又有點小失落了。不過有一就可能有二,有二就可能有三,後面會發生什麼,誰能說得準呢?
王思敏又說:「你,你得幫我弄條褲子去,我這樣應該沒法出去見人了。」
擦!是呀,這還真有點糗了。
我說:「五環附近就有太古商場,我去給你買一條吧。」
「快點,要跟我衣服一個顏色的,要快哦!」王思敏這女王也有害羞的時候,居然一直撅著屁股對著我,都沒回過頭來。
我應了一聲,趕緊跑出去了。
買條褲子還不是難事,二十分鐘後,王思敏穿著新褲子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她臉色恢復得倒是挺快,不過仔細看,還是有些微微泛紅。幸好剛才她喝過酒,可以當成是酒勁未消。
咱倆很默契,誰都沒提剛才那通近乎失去理性的發洩,等回到開羅廳時,鄭維東正對著韓雨露侃侃而談呢。
韓雨露一看我回來了,立刻朝我招手,還故意發著嗲說:「唐軍,你可算回來了,人家都要坐不住了呢!」
呃!
就這一句話,鄭維東當時嘴就閉上了,他一臉的從容微笑也僵住了。
我說:「你不是和鄭董聊得挺好嗎?怎麼坐不住了?」
韓雨露說:「在好沒有你聽也沒用啊,我的事不都是你作主?而且我爸要培養的接班人是你啊,將來我們家什麼事不都得聽你的?」
我擦,這個牛吹的可有點大了,我真怕被她捧得太高,到時候一下子摔個半殘。
我摸了摸雨露的頭頂說:「有些事你也不用全聽我的,我回來這三天是請假的,明天就要回省城了,有些事你也得學著拿主意啊!」
尼瑪,反正我也被捧上天了,就順著裝裝逼吧!
韓雨露真配合我,她乖巧的眨了下眼睛,還弱弱的說:「那可不成,我爸都讓我聽你的,反正我的事你得作主。」
咱倆這一唱一和,鄭維東聽得有點坐不住了,他指著我說:「唐軍啊,我得說你兩句,人家韓大小姐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可不能只顧著工作而疏遠了自己的女人,那是不負責任的。」
我去了,這下我在心裡有點鄙視這個男人了。你丫的為一個小**,都要跟老婆鬧離婚,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提責任?
我說:「可是我沒時間啊,明天就得回辦事處了。」
「沒事,多休幾天,讓你王姐給辦事處支會一聲,你在休三天,陪陪韓大小姐然後在回去上班。」鄭維東還挺會做順水人情的,這一下又給了我三天假。
好吧,反正我也不太愛回去,多休三天就多休三天好了。
離開五環後,我打車把韓雨露送回了家,在她家的別墅外面,韓雨露居然對我說:「唐軍,今天我感覺很開心,我發現能為你做點事情,讓我覺得非常有意義。」
我抬手摸了摸她精緻的臉蛋,我感覺自己真的越來越不是東西了,只要是身邊的好女人,我現在都有想要佔有的**。
我說:「雨露,謝謝你,如果將來我真能有大出息,我保證不辜負你。不過這也要看以後,你是否還能看得上我。」
「傻男人!」韓雨露皺了下小鼻子嗔了我一聲,然後格格笑著跑進別墅去了。
我是傻男人?我撓了撓腦袋自己也笑了。
等回了自己的小窩,我好好的睡了一覺,夜裡居然還夢見和韓雨露那啥了,擦,我真是越來越邪惡了。
憑空多出三天假來,我當然不會真的全去陪韓雨露,現在黃大鵬和小鳳姐生了孩子,我白天就跑到醫院去幫忙。
黃大鵬終於學會怎麼抱孩子了,整天抱著女兒開心,他還跟我說:「唐軍,我給女兒想了三個名字,可你小鳳姐都說不好聽,你幫我想想。」
我說:「叫黃藥師怎麼樣?」
「你妹!我女兒可不是東邪。」黃大鵬當時就跟我瞪眼睛了。
小鳳姐也說:「唐軍,我和大鵬的女兒,也是咱們六組所有人的寶貝女兒,你難道就給女兒取這名字?」
我說:「開玩笑呢,其實這兩天我也幫你們想了,就叫黃悅鸞吧!」
黃大鵬和孫小鳳都瞪大了眼睛,大鵬哥還問我,「這名有啥意義。」
我說:「黃是你的姓,悅是高興和喜悅的意思,鸞就是鳳,這名字還好聽,還喻義了你和小鳳姐的感情,多美好啊!」
「就這麼定了。」小鳳姐和黃大鵬居然都同意了,沒想到我這個提議就定下了小悅鸞的名字。
黃大鵬說:「大後天出院,然後我就去給我們家小悅鸞上戶口,哈哈!」
小鳳姐坐在床上伸手要孩子,「把我的小悅鸞給我,你別得瑟了,我感覺我女兒都餓了,我得給她喂餵奶。」
看著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讓我這個不到20的愣頭青都羨慕了。
六號這天我得回省城辦事處了,按照約定,大寶貝是和我一起去的。有王婷婷相伴,讓我再次離開六組兄弟姐妹們的失落心情也變淡了。
到了省城後,王婷婷在離我們辦事處不遠的一個高檔酒店開的房,還說明天就去聯繫她那個姐妹,爭取讓我早點把合同簽上。
為了表達對大寶貝的感激,咱倆當然免不了磕一下了,直把把大寶貝伺候舒服了,我才回自己的住處。
晚上陳雪一看我回來,顯得特別高興,還問我一些公司的近況。
我跟陳雪聊了一會,突然發現這房子裡像是缺人呢,我就問陳雪,「房月月呢?不會又勾搭男人去了吧?」
陳雪撇了下小嘴說:「你是不知道,房月月沒交上采暖費,還美其名曰節能降耗,減小支出。結果她自己在附近租了個兩室的房子住,根本不跟我們住一起了。」
我說:「那不正好嗎,我看著她就煩,這樣還給鄧彩兒騰出一個屋子了。」
陳雪說:「現在屋子可多了,顧香香也搬到房月月那去了,哼,都是一路貨色。」
我說:「不用理他們,房月月跟張大權其實對這邊辦事處沒安好心。陳雪,我們平時得多照顧點鄧彩兒,也許日後房月月會打她的主意。」
「真的嗎?你是不是聽到啥風聲了?」陳雪被我這句話勾起興趣了。
我說:「具體不好說,不過現在公司高層正在查張大權呢,我們這邊多注意一點就行。」
咱倆正聊著天的時候,鄧彩兒居然也從自己的臥室裡出來了,她正好聽到我說要保護她,這個靦腆的妹子還朝我說了聲謝謝。
陳雪招呼鄧彩兒過來一起坐,然後還跟我說:「唐軍,你不知道吧,你不在這幾天,鄧彩兒戀愛了!」
啊?!
這下我都鬧愣了,我說:「真的假的?」
鄧彩兒被鬧了個大紅臉,然後低著頭說:「沒戀愛,只是答應和她交往一下試試。」
這下我也來三八勁了,我問她,「快說說是誰,讓哥幫你參謀參謀。」
鄧彩兒扭捏著不吱聲,陳雪說:「是錢無妄,前天旁邊飯店那個壞爺們居然想占彩兒便宜,結果被錢無妄打慘了。這算是英雄救美,一下贏得了我們彩兒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