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二百六十四章 鼠鼠是好人 文 / 覆手
我說:「行吧,反正錢我也花了,咱們閃吧。」
我朝錢無妄使了個眼色,錢無妄這小子現在還得意呢,拉著鄧彩兒的小手衝我嘿嘿嘿的傻笑。
咱們三個人往外走,那個幻城先生在我們身後說:「咱們有緣份的,將來肯定還能再見。」
我頭也沒回的說:「再見的時候再說吧,現在談有緣早了點。」
等我們出去時,警車早就不在了,我拉著錢無妄和鄧彩兒往市裡走,一邊開車我一邊問鄧彩兒,房月月到底怎麼逼她把公司的錢轉出來的。
鄧彩兒一被問到這事,就顯得挺害怕的,她捲縮在錢無妄的懷裡說:「她就說要理一下公司賬,讓我跟她去銀行,我不太懂這些就跟她去了。可是她找了那家小胡同裡的小銀行,在銀行門口就開始逼我,還說我要不配合她,她就讓人……」
「讓人怎麼樣?」錢無妄心疼的問了一句。
鄧彩兒小聲說:「她就要讓人輪……我。」
「我草!」我和錢無妄同時罵了一聲。
房月月這壞娘們還真能幹出這種事來,話說當初她跟田大壽合夥要收拾我的時候,她就被小六子帶人輪過,這娘們在這方面可是有親身經驗的。
我說:「無妄,你看彩兒現在對你也是一心一意的,你做為一個男人得有責任感才行,以後除了工作,保護彩兒是你最重要的事。」
錢無妄說:「軍哥你放心,無妄是從小練武的粗人,別的不懂,但我懂得用心。」
我說:「你懂這個就行。」
我們又聊了會房月月威脅鄧彩兒的事,要說這房月月還真夠可以的,她逼著鄧彩兒把錢轉成現金支票後,還逼鄧彩兒簽了個財會用的提款出納單。
有這個單子在,將來出事了,房月月遠走高飛,可責任就得由鄧彩兒來承擔。
起初鄧彩兒是不同意的,可後來回到房月月的車上,又有兩個男的跟上來了,按鄧彩兒的描述,這兩人應該是大扁臉和小二。
大扁臉用刀逼著她把字簽了,後來還用帶麻醉劑的濕巾把她給蒙暈了過去。
鄧彩兒長這麼大也沒遇上過這種事,今天的經歷真把她嚇壞了,給我們講這些事時,她自己都嚇哭了。
我和錢無妄一起安慰她,一直進了市區才把鄧彩兒哄好。
回辦事處之前,我們找了家建行,把辦事處的錢又重新存回公司戶頭上了。
正事都折騰完,都已經快三點了,咱們午飯都沒吃,這會有點餓了,我又請錢無妄二人吃了頓飯。
等回辦事處的時候,正好是四點整,我把車剛停在辦事處門口,這顆剛放下的心又悠起來了。
因為辦事處的大門是敞開的,這大冷天的,誰能開著大門啊,更嚇人的是,門口的地上還有點血跡。
「尼瑪,這又是啥情況?」我趕緊開車門往外蹦。
錢無妄也跟著說:「不會又被那個算命的幻城先生給算準了吧,這也太邪乎了。」
我說:「少烏鴉嘴行不,快進去看看。」
咱倆先後衝進辦事處,我去了,還真出事了。辦公室裡也有一灘血跡,保安的兩個桌子都被砸爛了,我們靠裡的五張辦公桌也七扭八歪的,地上還有散落著不少a4紙。
這會兩個保安都不知道去哪了,陳雪和顧香香跟傻了似的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我說:「這怎麼回事?你倆說句話。」
陳雪這才反應過來,她看到我的瞬間,情緒一下就爆發了,眼淚唰唰的往外流,嗚嗚哭著說:「被砸了,兩個保安都被人用刀砍了,都送醫院去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我衝著陳雪吼了一聲,「你冷靜點,奶奶的,現在我更上火,你說明白,誰砸的我們辦公室?」
陳雪被我吼得一哆嗦,然後回身指著顧香香說:「是她,就是她領回來的人,你這個壞蛋,跟著房月月不幹好事,就是你……」
顧香香被陳雪指著,這下也慌了,她使勁擺手說:「不是我,我是被利用的,我是上了他們的當了,跟我沒關係。」
我說:「你們都消停點,顧香香,你說咋回事?」
顧香香看著我,可能這會我的表情也挺嚇人的,她顯得挺害怕,小聲的說:「早上房月月讓我去見客戶,其實是讓我陪……張大權去了,我和張大權……」
「你快點說,別特麼墨嘰!」哥們我現在對顧香香可沒什麼好態度了。
顧香香趕緊說:「我陪張大權在酒店玩了一上午,可是後來張大權接了個電話就發怒了,他還說要弄死……你。」
尼瑪,死豬頭能來省城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看來我把房月月追到的事他是知道了,所以這麼恨我。
顧香香接著說:「然後張大權就叫了一群人來這了,可是你沒回來,保安不讓他們進,他們就把兩個保安給砍傷了。」
我說:「報警沒?兩個保安有沒有生命危險?」
陳雪說:「報了,警察來過,筆錄都做完了。」
顧香香說:「沒生命危險,都是皮外傷,在醫院躺幾天就沒事了。」
我一聽這話又來氣了,我指著顧香香說:「什麼叫皮外傷沒事?你特麼惹來的麻煩,你就不能去醫院照顧照顧去?你還好意思在這坐著?」
顧香香被我罵得連連點頭,「我去,我這就去。」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身邊的一個小包包,然後飛快的跑了。
陳雪又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說:「咱們動手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們自己工作的地方不能這麼亂著,讓別人看了也不是那麼回事。」
在這種情況下,我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領導才能了,最起碼別人分寸大亂的時候,我還能指揮一下。
咱們把辦事處收拾立整,已經是晚上快六點了。十一月的天黑的早,這時外面的天色都暗了。
我說:「咱們回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得回a市了,這邊的事情你們都清楚,錢也追回來了,不會有啥大事的。對了,錢無妄今天也上我們那住吧,有你在能安全點。」
陳雪和錢無妄都點著頭,其實我這也是給錢無妄製造機會,而且現在鄧彩兒也真依賴他。
我們剛出辦事處,準備繞到後面上樓的時候,一輛警車突然開過來了。
這輛警車的車燈打得挺亮的,我一下就看到蔣洋坐在車裡,這小子似乎一直盯著我呢,臉上還帶著獰笑。
尼瑪!
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特意來找我麻煩的,房月月和小二他們是被他那邊的派出所擒了,這小子肯定能問出關於我的事來。
按理說我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可蔣洋這小子光看表情就知道,他擺明了是來收拾我的,這樣哥們我可不能坐以待斃了。
我對錢無妄他們說:「你們先回去,我遇上麻煩了,得先閃。」
不等錢無妄他們反應過來呢,我一轉身朝著旁邊的一個小胡同就跑進去了。
擦!這時候我連車都顧不上開,只能靠自己的兩條腿了。
更讓我惱火的是,蔣洋這小子目標太明確了,我剛跑進小胡同,就聽到身後有開關車門的聲音,還有蔣洋的喊聲,「你們跟住了,必須把這小子給我逮住。」
逮你妹啊!我在心裡罵了一聲,腳下跑得更快了。緊接著,後面就響起了亂糟糟的腳步聲。
我回頭瞄了一眼,包括蔣洋在內,追我的正好四個人。
「行啊,一群犢子,你們來吧。」我在心裡罵了一聲,使勁的往前衝。
省城跟我們市不太一樣,s市不僅大,而且做為東北地區老牌的大城市,城市的道路也特別多,新舊建築**錯在一起,這給我逃跑可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我是遇胡同就鑽,哪人多往哪跑,蔣洋想抓住我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過我想甩掉蔣洋這敗類也困難,這小子畢竟是警察出身,以前還幹過刑警,盯人的功夫真是太厲害了。
我被他們足足追了半個多小時,後來腿都要跑軟了。
這會我跑到哪我都不認識了,反正前面是一片老棚戶區,這種棚戶區在s市也是極為少見的了。
我又往前跑了幾步,正好道邊有個小賣店,我一頭就鑽進去了。
小賣店的老闆是個年輕人,他看我跑得滿頭大汗的,還跟我開玩笑,「兄弟幹嗎呢?這是追女朋友還是被女朋友追啊?」
我說:「有後門沒,是有黑社會追我。」
「啥?有,這邊!」這年輕的小老闆還挺熱心,一聽有黑社會在追我,趕緊把櫃檯裡面的後門推開了。
我從後門鑽出去一看,這是一條挺窄的小胡同,兩邊都是一趟趟的民房,這會我也分不清方向,反正繼續跑就是了。
可我剛跑出兩步,居然有人叫我,「咦,鼠鼠,唐鼠鼠。」
擦!能這麼叫我的,非小蘿莉石悅莫屬了。
我一轉身,小丫頭正站在一間民房的門口看我呢,我朝他豎起手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這小丫頭太聰明了,她跑過來,拉著我就往這間民房裡進。
我跟她一進屋,她就把門關上了。
這間屋子挺大的,裡面分東西兩個屋,這時石敏從裡屋出來了。這小**一看到我,顯得挺興奮的。
「唐軍,你怎麼找到這來了,你是特意來看我……們的嗎?」石敏是想問我是不是特意來找她的,可是又加了個們。
我說:「我今天可是倒霉了,我是被人追到這來的。」
「啊?怎麼回事?誰追你呢?」石敏也過來拉我,把我讓到了裡屋。
我坐在裡屋的炕頭上說:「我告訴你是警察在追我,你不會覺得我是壞人吧?」
「不會,鼠鼠肯定不是壞人。」小石悅搶著回答道,然後還對她媽媽說:「媽媽,鼠鼠是好人。」
石敏點了下頭,然後看著我說:「因為啥?」
我說:「事情有點複雜,對了,在你這呆著安全吧?你們怎麼跑這來了?」
石敏說:「這裡才是我們的家啊,店舖雖然也是我的,可我們冬天是不交采暖費的,天冷了就回這邊住,燒上小火炕,住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