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二百六十六章 狼姐要出手了 文 / 覆手
「打你,呵呵,我一定會滿足你這個要求的!」我這時也在獰笑,雖然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知道自己的心裡在燃燒著火焰。
我猛然推開車門,正好蔣洋站在我車門前呢,車門的鐵角卡的一下就撞在了他的臉上。
這下撞得絕對夠勁,這小子腦袋猛然向後一仰,鼻血都飛起來挺高。
「哎喲我草!」蔣洋捂著臉退後好幾步,當時眼淚都出來了。
跟著蔣洋和張大權下車的兩個壯小伙子一看我動手了,立刻就朝我撲過來了。
不過我也不傻,我要這麼下車,肯定是找挨打。所以我又把車門關上了,然後一擰身子竄到了副駕駛位上。
我還聽到張大權在車外罵我,「唐軍,你個**崽子,有種就死下來。」
死你妹啊,我要帶好幾個人圍著你,看你死下來不?
不過我也不會跑,按理說我現在發動汽車,掛個倒檔衝出去,他們肯定也攔不住我,只要車子跑起來,悍馬真追不上我這輛超級途觀。
可是今天我就槓上了,我要打他們個頭破血流,哪怕流血的是我也行。我從另一頭下了車,而且順手把錢無妄給我的鋼管也拎了下來。
正好有個小子從車頭這邊轉過來,車門擋了我半邊身子,他沒看到我手裡拎著傢伙呢。
「小子,看你往哪跑!」這傢伙還挺得意,以為吃定我了。
「我跑你奶奶!」哥們我齜著牙罵了一聲,然後摔上車門,照著他腦袋就掄了一鋼管。
啪!
要說這小子有錢無妄的本事的話,我就是拿把刀也沒用,可這小子明顯就是個普通混子,這下被我拍得,腦門子當時就崩開一條口子,血水嘩嘩的往外淌。
這會另一個小子從車尾處繞過來了,我砸了眼前他同伴一鋼管,趁我還沒收手的時候,一腳就悶我後腰上了。
「我草!」這一腳差點把我腰給踹折了。
我跟坐飛機似的往前一撲,這下被我抽得腦袋出血的小子可倒霉了,我摟著他腦袋,直接把他給砸倒在地上了。
有個人肉墊子還真挺不錯,最起碼沒把我摔疼。
踹了我一腳的哥們又過來了,我可一直扭頭瞄著他呢,尼瑪還想踹我,你當我是面瓜啊?
我往旁邊一滾,汗,是真滾啊,有點狼狽了。不過我滾開,也躲過了他這一腳,同時我掄起鋼管,對著他支撐腿的腳脖子就抽了一下。
這下打得也叫一個脆,我感覺就算沒把他砸骨折也好不了哪去。
這哥們嗷嘮一嗓子,抱著腳就趴地下了。這下我算反過勁來了,對著這兩小子就是一通狠踢。
一邊踢我還一邊得意了,「尼瑪的,哥們我也算練家子知道不?一個打八個我做不到,一個打兩三個我還是可以的。」
我正打得美呢,張大權也轉過來了,這死豬頭今天也是有備而來的,他盯著我,手裡還晃著把一尺多長的尖刀。
「我去了,就你這豬頭樣,還會動刀?」我真一百二十個看不起這豬頭男,不過對他手裡的刀,我還是挺上心的。
而且這時蔣洋也捂著臉過來了,這小子腦門子上青筋蹦起老高,看來剛才那下讓我撞得挺疼的。
蔣洋指著我說:「小子,今天我要不廢了你,我下半輩子都活不舒服。」
我說:「少特麼廢話了,你活著本身就不是舒服事,你咋不自殺呢?」
「去死吧你!」蔣洋被我罵怒了,往前一竄掄拳頭就要打我。
尼瑪,你拳頭有我手裡的鋼管長嗎?
我稍微往後竄了半步,一鋼管就奔他腦袋抽過去了。
不過這小子也挺厲害的,我抽他,他居然知道往旁邊躲。可是你丫的要躲倒是往寬的地方躲啊,你往我汽車這邊躲,能完全躲得開嗎?
我這一鋼管,直接抽在他肩膀上了,疼得蔣洋齜牙咧嘴的。
「傻逼,就你這智商還找我麻煩!」我又諷刺他一句,蹦起來對他肚子又補了一腳。
蔣洋被我踹得彎著腰又退開好幾步遠,可這會豬頭上來了,這死胖子可真發狠了,一刀就往我胸口上捅。
我擦!這要是被他捅上,我還活得了嗎?
說心裡話,就在這一瞬間,我都差點嚇尿了,全身都激出一層冷汗來。不過人的潛能是很大的,尤其是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
我使勁往後一退,算是沒被他捅實惠,可就這樣前胸的衣服也被他扎破了,甚至胸口的皮膚也被扎到了。
張大權這會跟瘋了似的,他捅我一刀還往旁使勁一劃,我這衣服當時就被他給豁開一條大口子。
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他刀尖上帶血了,而且我的胸口有一條火辣辣的感覺。
張大權就跟野獸差不多,見了點血顯得更來勁了,居然掄刀過來還要砍我。
尼瑪,你不短道啥叫一寸長一寸強吧?
我又退後半步,掄鋼管就抽他,我的傢伙比他的長,一鋼管正好打在他手背上,他手裡的尖刀一下就被抽掉了。
「哎呀媽呀!」張大權疼得直甩手,還傻乎乎的叫喚。
「叫你妹!」我這一下得手可不能放過他,照著他的腦袋、肩膀就是一通鋼管。
我敢保證,今天我這一仗打的,每出手一次都是鉚足了勁的,絕對沒有半分手軟。幾鋼管抽下去,張大權的腦袋就被我抽得血乎乎的了。
這豬頭捂著腦袋慘叫,回頭要跑,結果還跟蔣洋撞一起了。
我在這時看到個細節,蔣洋是要上來幫張大權,而且他的右手在腰間放著呢,那腰上居然別著一把手槍。
這個我肯定沒看錯,因為蔣洋的這個動作就是要撥槍。
我覺得有時候上天真是開眼的,如果不是張大權回頭撞了蔣洋,這小子肯定能撥出槍來頂在我的腦袋上。
可被張大權這一撞,蔣洋一屁股就坐地下了,張大權被他絆了一下,還摔在了蔣洋的身上。
擦!張大權可二百多斤啊,這一下把蔣洋給壓得嘎了一聲,整張臉一下就憋紅了。
我趕緊跑過去,一腳就踹蔣洋的脖子上了,錢無妄告訴過我,人的脖子是很脆弱的,只要脖子側面受到重擊,絕對能讓人休克。
不管怎麼說,我肯定是不敢殺人的,但這會必須得讓蔣洋沒法威脅到我才行。
踹暈了蔣洋,我還不解氣,於是掄著鋼管繼續抽張大權,這死豬頭一身肥肉,我不用擔心能把他打死。
張大權被我抽得嗷嗷叫喚,可還敢罵我,「唐軍,你媽的打吧,打死老子你家人也不能得好,哈哈,啊!我草了,你們六組的全不能得好!」
他越罵我,我打得就狠,最後把這豬頭也打暈過去了。
哥們我今天又破了個紀錄,我居然一個干翻了四個,雖然有點取巧和幸運的成份在裡面。這種戰績可沒有讓我有一絲的興奮,張大權剛才說的這些話,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小鳳姐的車禍,明顯是人為的,張大權今天再次威脅我的家人和六組,說明這傢伙是瘋了,肯定有更瘋狂的後招。
我從車上把軟牽引的拖車帶找了出來,把這四個混蛋綁在了一起,這回不給林嬌打電話不行了,我如果正常報警的話,蔣洋有一萬個理由開脫,可直接落到林嬌的手裡就不一樣了。
張大權可是把我們辦事處砸了,而且還砍傷了兩個保安,蔣洋能跟張大權勾搭在一塊,想脫清關係都難。
林嬌接到我的電話後,一聽蔣洋找我麻煩,當時就急了,就是聽我說把事擺平了也不放心。
我說:「你趕緊過來吧,他不但找我麻煩,這次恐怕連警服都不能繼續穿了。」
我指的當然是他勾結張大權了,毫無疑問,房月月要盜取辦事處的錢,是跟張大權合謀的,而蔣洋跟張大權弄到一塊去,這回事可大了。
林嬌也沒問那麼多,掛斷電話後,不到二十分鐘,她就帶人過來了。
不過看蔣洋四個人被我打得挺慘的,林嬌都感覺意外,而且林嬌帶來的警察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想他們肯定在懷疑,到底我是壞蛋,還是被綁著的四個人是壞蛋?
可是我也受傷了啊,胸口被張大權劃了一刀,現在血跡還沒干呢。
林嬌拉著我的手說:「這得多危險啊,你這邊出事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多擔心不?」
我捧住林橋的臉,盡量保持著笑容說:「我知道,嬌嬌最掛念我了,我都懂。可是有些事出的太急,沒法做得面面俱到的。」
然後我又把房月月盜取我們公司430萬資金的事說了,並且告訴他,房月月領著好幾個同夥現在都在蔣洋手上呢。張大權是房月月的同謀的事我也說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可警方要查肯定能查得出來。
再加上張大權砸辦事處砍傷保安,現在又半道截我還持刀行兇,如果所有的案子落實了,這死豬頭可一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了。
不說別的,430萬這個數,足夠他跟房月月在監獄裡過半輩子的了。
林嬌讓人給我做了詳細的筆錄後,向我保證,「唐軍,這個案子我們這邊接了,肯定讓敗類伏法,還你一個公道。」
我說:「有你這句話就好,我得趕緊回a市,那邊也出大事了。」我把小鳳姐去世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林嬌說:「你快回去吧,別太傷心,慢點開車,你要知道你還有我,你還有責任。」
「我懂!」我抓住林嬌的手用力握了握。
林嬌看著我上車,然後慢慢開向高速公路收費口。我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直站在那沒走,直到我上了高速看不到她為止。
上了高速後,我的車速也提起來了,而且在高速上開了沒多久,我居然接到了狼姐的電話。
我掛上耳機,剛接通電話,狼姐就搶先說:「我的好弟弟,我答應過你要收拾張千舟的,可是前些天有點事耽誤了,你不會怪姐吧?」
我說:「我哪能怪你呢,而且也沒幾天,我還不至於那麼急。」
狼姐說:「張千舟這陣子一直躲在解放路大劇院,所以我沒機會,不過這兩天他好像有啥事,經常往外跑,我讓人盯住他了,明天我就準備對他動手,你還準備參與不?」
哈,狼姐要出手了,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說:「我正在回a市的路上,明天我過去找你,非干他丫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