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花叢高手 第三百七十七章 判決書 文 / 覆手
(二更到,稍晚還有一更。)後來我們坐下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我的意思是現在先離開,然後報警,警察到這來找到女屍,白建業肯定脫不了關係;然後我們在把手裡掌握的視頻寄給警察局和紀委,保管白建業倒台。
可隨即雷全友說:「哥們,今天的事我和小玉再次謝謝你們。不過我覺得報警的事,還是交給我們辦吧。」
陳小玉這會情緒也穩定了,她說:「對,我們倆是受害人,我們也不問你們的身份,我們來報警,我們要以當事人的身份制裁這個畜生。」
好吧,本來今天我們過來就是想找證據扳倒白建業的,意外的救出兩個受害者,由他們報案就更合情合理了。
咱們離開後,喬梁還說:「白建業這混蛋終於遭到報應了,爽!就是吧,那小玉長這麼漂亮,結果被這老王八蛋禍害了,真可惜。」
我說:「一看你就沒安好心,剛才坐那就總往陳小玉的身上瞄,猥瑣!」
「可恥!」孫賓也補了一句。
喬梁也不生氣,他撇了下嘴說:「我這是欣賞,沒有邪惡的想法的。」
切!
我和孫賓一起鄙視了一下喬梁,今天的事辦得順利,咱們三個找了個小飯店喝了點酒慶祝一下。
喝到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羅紅給孫賓打電話問孫賓幹嗎呢?
這會孫賓喝得有點高了,他說:「我和老喬還有小唐喝酒呢,老婆,你回酒店沒?」
孫賓和他老婆是住酒店的,所以問她有沒有回去。
羅紅在電話另一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但聽孫賓侃電話的語氣,他老婆已經回了,而且看他這麼晚還不回去,有點擔心。
我這會也有點喝高興了,我大聲說:「嫂子別急,孫哥真跟我們喝酒呢,我和老喬替你看著他,肯定不讓他去找小姐。」
噗!
孫賓聽了我這話,剛抿到嘴裡的酒都噴了,他大聲說:「你小子真壞透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喬梁也大聲數落我,「唐軍,你能不能厚道一點?胡說啥呢?」
「就是,這小子不會說話。」孫賓一聽喬梁說我,他也覺得順氣,跟著一起指責我。
擦!少來吧,我太瞭解喬梁了,他第一句話好聽,第二句肯定沒好話。
果然,喬梁大聲說:「你看我,上次老孫在女衛生間給那個妹子按摩的事,我一直都沒提。對了,那回老孫也被警察帶走了吧?」
噗!
這回孫賓又氣噴了,而且不等喬梁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你丫的,你倆都不是好東西。喝,今天不把你倆灌桌子底下去,我就不能出這口氣。」孫兵擼胳膊挽袖子的說道。
我說:「來唄,論喝酒,我這年輕人還怕你們兩個老東西?」
「東風吹、戰鼓擂,老爺們喝酒誰怕誰?來!」老喬也聽起興致了。
等我回家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我剛進臥室,就感覺身子一軟。不對,是被一團軟軟的抱住了。
「不許開燈,猜猜我是誰?」江雯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手也摟住她,我去了,雯雯姐沒穿衣服,在黑暗裡,光滑的皮膚讓我感覺倍兒有手感,刺激得我一下就硬了。
「雯雯姐,你的聲音出賣了你。」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我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雯雯姐白白嫩嫩的身子,在黑暗中好像暖色調的螢光燈一樣惹眼。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腹,小聲問她,「是不是想我了,又賤了?」
「嗯!」江雯雯應了一聲,然後小聲說:「你的小賤貨又賤了,怎麼辦呢?」
我說:「沒事,我給我扎針。」
雯雯姐聽我這話,立刻來感覺了,她拽著我的手讓我往上摸,還弱弱的說:「求扎針,快點讓你的針變大,來嗎!」
好吧,我已經等不及了,於是嗖嗖嗖脫掉衣服,接下來……啪啪啪!
藉著酒勁幹那種事,有種飄啊飄的感覺,而且持久力特別強。一開始雯雯姐還說我身上的酒味好大,弄得她都沒性趣了,可是過了一會,雯雯姐的喘息就開始變得急促,隨後那若有若無的低吟淺唱開始響起,直至……放縱的尖叫!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痛得要命。雯雯姐正好從外面進來,還給我端了一碗湯。
「快點喝了,這是解酒湯,一猜你早上就得頭疼,昨晚那酒味都嗆死人了。」江雯雯一邊說,一邊把我扶起來。
我接過解酒湯,感覺心裡暖暖的,同時也不忘調侃雯雯姐,「酒味那麼大,不一樣把你伺候得嗷嗷直叫?」
「切,那是你小弟弟的功勞,跟你沒關係。」
噗!
我這口解酒湯都差點噴了,不能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否則可能我身上的零件都得被雯雯姐分裂,以後連主權都沒了。
喝瞭解酒湯後,我感覺好多了。江雯雯還給我做的早餐,吃完飯,我開車拉著她一起上班。
這回我注定在公司又呆不住了,整理完報表後,就跑了出去。
等到達工地時,這邊的工人已經幹得熱火朝天了。喬梁在施工現場,戴著頂安全帽,跟老杜和一個工程師正拿著圖紙在說什麼。
我過去也沒驚動他,就認真的聽著。
有時候別人仔細教你,你未必能聽懂,往往知識是從這樣類似於偷藝的旁聽中學來的。
等他們聊完了,喬梁這才注意到我,還問我剛才聽明白沒。
我說:「差不多吧,圖紙看不太懂,不過你說用料多少,每平方用多少攪拌灰,這個我能理解。」
喬梁說:「我帶你去攪拌車了看看,你一看就更明白了。」
我跟著老喬在工地裡一轉就是小半天,確實學到不少東西,雖然工地上的環境差了點,不過我卻感覺很有新鮮感。
一直到中午,我餓得肚了咕咕叫了,老喬才說,「該吃飯了,走,嘗嘗咱們工地的大鍋飯。」
「好勒!」我跟喬梁回到昨天關白永帥的工棚,一進工棚我才發現,白永帥這小子還被關在這呢。
而且這會白永帥的臉都腫得跟胖頭魚似的,一看到我和喬梁進來,嚇得都不敢抬頭。
我說:「這小子臉怎麼腫成這樣?咱們昨天沒打這麼狠吧?」
喬梁笑著說:「這孫子昨晚要跑,結果被兩個打更得給抓住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唄!」
哈!我只能笑著在心裡叫了聲,活該!
咱倆坐好後,有人給我們打來了飯菜,主食是米飯和饅頭,副食是燉菜加紅燒肉。
哥們我吃著還挺香,我說:「工地上的伙食不錯啊,比我們食堂吃得都好,做白領的還不如做力工呢!」
喬梁說:「工地上全是力氣活,伙食上不能太素了,否則工人幹不動的。」
「嗯哪!」我點了下頭,又學到一點。
我們這邊剛吃完飯,昨天那個律師風風火火的跑來了。這律師挺逗,一看我和喬梁都在呢,立刻開始報喜,「老闆,事辦妥了,哈哈,這間門市房的所有權已經更名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一份文件袋遞給我。
這下我也有點激動了,我被詐騙了180萬,然後韓天放給我的補償支票又被雯雯姐給洗了,這回門市房能要回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啊!
打開文件袋,看到裡面的所有權證上是我的名字,還有鋼印,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我說:「這房證來得真不易啊。」
律師笑著說:「是不易啊,我從昨天下午開始跑這事,一直到半個小時前才弄好。」
我說:「行,你這麼用心,我記下了,以後有啥好事,我肯定不能忘了你。」
「謝謝,謝謝老闆,嘿嘿!」這律師挺圓滑,看我跟喬梁坐到一起,也直接管我叫老闆。
喬梁說:「這個月給你加獎金,發工資的時候就兌現。」
我朝喬梁點了點頭,算是感謝吧,我相信這事能辦得這麼快,絕對不是律師的力量,喬梁肯定是用上錢了,只是沒跟我提而已。
喬梁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意思是,咱們哥們啥也不用說。
律師還跟我們說了一條剛知道的消息,他說:「老闆,a市出大事了,你們知道不?山冶總經理白建業死了。」
我去了,一聽這話,我和喬梁全都站起來了。
「咋回事?」
「怎麼死了呢,不是應該被警察抓起來了嗎?」
我和喬梁一人抓住律師的一條胳膊,左右開攻的問他。
被綁在椅子上的白永帥這下也傻了,他扯著嗓子說:「你胡說,我二叔怎麼可能死?唐軍,是不是你們幹的?我要告你們,你們這是殺人,你們不得好。」
別看這孫子挺慫的,可親二叔死了,讓這小子少有的那點血性勁也釋放出來了。
可慫包在有血性也不行,喬梁回身甩了他一耳光,這小子嘎的一下就把嘴給閉上了。
我問律師到底怎麼回事,律師說:「今天我去律師樓開證明手續,然後又跑了趟派出所,結果聽到警察說的。白建業被人殺死在自家別墅的地下車庫裡了,他的三個保鏢也死了,好像殺他的人還留了張判決書。」
尼瑪!我翻了下白眼,「這老王八蛋還沒上法庭呢,哪來的判決書啊?」
律師說:「可不是嗎,好像是說白建業非法拘禁幾個女人,有個女的都被他折磨死了。後來有人反抗成功,把他和他的保鏢都弄死了,那判決書就是受害人留的,列舉他好多條罪證呢!」
這下我和喬梁全明白了,昨晚咱們走後,雷有全和陣小玉做了最極端的事情。
喬梁和我相視一眼,咱倆都能從對方的目光裡看出擔憂。我們不是為自己擔憂,而是為雷有全和陳小玉,早知道這對情侶會這麼幹,昨晚真不該把他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