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018章 甦醒1 文 / 穆藍
「做夢?」穆皓辰不太相信,「她這麼痛苦,你確定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沒發燒,其它機器顯示都很正常。()唯有腦電波及心臟跳動時快時慢。所以我判定應該是做夢了。」
「她都沒醒也能做夢?」而且還是惡夢!
周鵬笑笑,「皓辰,關心則亂!你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失水平。」
穆皓辰聽了沒有說話,但心裡已然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現代醫學,以腦死亡來斷定一個人是否真正死亡。也就是說,只要腦未死,有波動,他就會有思想,會做夢。
「怎麼能讓她快點醒來?」穆皓辰問。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兒到底經歷了什麼,但他不想看到她連做夢都如此痛苦。
「這個,目前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周鵬道,「不過她的腦電波活動如此頻繁,應該是要醒的節奏。如果你能多跟她說說話什麼的,應該會好些。」雖然這個沒有什麼科學依據。
穆皓辰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到洗手間洗了一條毛巾,過來給她擦汗。
到底是什麼夢,讓你如此難過?穆皓辰眉頭不由的皺起。
周鵬等人看到如此情境,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需要我跟你說話,才能醒嗎?」看著人都走了,穆皓辰才對著姚雪舞道,聲音有些生硬。
話說,跟一個陌生女孩兒說話本來就讓不愛言語的穆皓辰覺得為難,如今卻要跟一個昏迷中的陌生女孩說,感覺更是奇怪。
不過,也還好她不是醒著的,不然,說不出來這麼多話。
「今天跟你正式認識一下吧,」穆皓辰說,「以後可就不再介紹了。」
穆皓辰一邊幫姚雪舞擦手,一邊說,「我是穆皓辰,今年19歲。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小很多。好了以後,可不許粘著我。我討厭粘人的小孩。」
「如果你能在今天醒來的話,我就答應你如果你有什麼冤屈,我都幫你搞定。」
「如果你在明天醒來呢,我就答應你協助你解決問題。」
「如果你在後天才醒的話,那我只能答應你一個小小的要求。這個是對你努力與否的獎勵。」
……
穆皓辰不知不覺,說了很好。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發現跟一個昏迷的人說話還真的是毫無壓力感!
「今晚想讓我在這裡陪你嗎?」穆皓辰輕聲道。
「不回答就算是答應了?」等待回答。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留下,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吧!」
……
深夜,人們都進入了夢鄉。
姚雪舞依然在病床上昏迷著,可眉頭卻緊緊皺起,小臉滿是痛苦的表情,嘴裡不時發出艱難的『嗯嗯』聲。彷彿馬上就要醒來,卻又怎麼都醒不來。
穆皓辰聽到聲響,忙起身查看。
「喂,你怎麼了?喂,你醒醒。」明知道姚雪舞只是昏迷之下做了惡夢,卻讓穆皓辰有種想立即叫醒她的衝動。可不管怎麼叫,她都沒有要醒的跡象,好無力。
他不想讓她受苦,不想讓她難過。可此時,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夢裡,姚雪舞又回到了重生之前……
姚雪舞醒來已經快是日落時分,睜開睛看到的全是連綿的高山。剛想動一下渾身便傳來鑽心的疼痛。
「嘶」姚雪舞倒吸一口涼氣,掙扎著爬起來。
這是哪兒?爸爸呢?姚雪舞放眼望去,卻不見家裡那輛黑色奔馳,更不見父親的蹤影。
看看身後那陡峭的陡坡,姚雪舞努力地向上爬了爬,在這裡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
可是每動一下,腿就疼的讓她直打哆嗦。
「媽媽,這離事發地還有段距離呢,不會在這裡吧!」遠處隱約傳來姚雪月的聲音。聽得雪舞精神一振。
「小心使得萬年船,多看一下總是沒有錯的。」李珍麗向這邊走來。
「珍麗阿姨,姐姐,」姚雪舞無力的喊著,「我在這兒呢。」
聽到李珍麗和姚雪月的聲音,雪舞很自然的以為她們是來救自己的,然而卻忽略了李珍麗母女在聽到她聲音後的詫異。
「阿姨,來拉我一把。」姚雪舞將滿是血污的手伸出。心想自己的腿肯定是斷了,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還好珍麗阿姨和姐姐尋到這裡。
姚雪月轉頭和李珍麗對看了一眼,輕聲道:「我來。」朝著雪舞一步步的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小心翼翼。
眼看姚雪月就要來到雪舞的跟前,卻突然滑倒。一腳踢在雪舞的身上。
姚雪舞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陡坡下滾去。
姚雪月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滾下坡去,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當姚雪舞再次醒來時,看到的卻是自己躺在一個水晶棺裡,四周放滿了鮮花。而『自己』此時竟飄在半空中,俯視著李珍麗與姚雪月站在水晶棺旁說著話。
「媽媽,現在一切障礙都解決了,你為什麼還要向那些老東西低頭!」
「傻孩子,」李珍麗笑的嫵媚,「現在姚國濤和姚雪舞那丫頭剛死,如果我們態度太堅硬,只會讓公司裡那些老傢伙們對我們有看法,不如現在我們後退一步,留下點緩衝的時間。」
「要知道,收回拳頭只為了更好的出擊。」
姚雪月轉臉看了眼水晶棺裡的雪舞,厭惡之情溢於言表,「我不想在這裡守著,看著她我就噁心。」
「不行!」李珍麗一臉嚴肅,「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期,我們都演了那麼久的戲,難道要在最後關頭掉鏈子嗎?」
「可是他們現在都死了,」姚雪月皺眉道,「我們還有必要再看誰的臉色行事嗎?!」
看著女兒急著要走,李珍麗瞇起眼睛,慢聲道:「你不會是因為最後是你把她踢下去而心裡有愧吧?!」
姚雪月聽了李珍麗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燦爛地笑了起來,「媽媽,我是那種人嗎?這個計劃我一直都有參與,連爸……」
「噓。」李珍麗將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說。
姚雪月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不過既然媽媽不讓說,那便不說就是。
「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死在我的手裡了,何須讓我等了2年,看盡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