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2章 哪哪兒都有這種人2 文 / 穆藍
姚雪舞看了眼外公靈堂上的照片,轉頭道:「我還不知道親外孫女親不過侄子呢!」
「縱管家幹什麼呢?外公的靈堂不需要這些心懷不軌的人。|經|典|小|說|網趕走!」姚雪舞皺眉發威道。
「是!」縱管家一招走,上來好幾個僕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海森氣道,「我就看今天誰敢動我!」
就在這僵持的一刻,大門再次被推開。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由於背光,並看不見他的樣子。
「嬸嬸這是在幹什麼?」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看熱鬧的人們自動散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海森轉過頭,看著來人,皺了皺眉,卻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
「明禮,」海森說,「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
「是嗎?」柳明理道,「我記得,我也姓柳的,也入了柳氏族譜的,父親過世後,爵位是我繼承。這,你還說不關我的事嗎?」
海森一時語塞,待柳明禮走到靈堂前,才道:「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怎麼姓的柳,我們大家可都知道的。」
「知道又如何,」柳明禮說著跪在靈堂前,誠心拜祭,「我是父親收養的繼子,你不用提醒,大家都知道。」
「縱叔,」柳明禮站起身,「我不喜歡打擾到父親安寧的人在這裡。」
「是,少爺。」縱管家說著,一個手勢,大家便向海森與柳明赫圍去。
「如果你們膽敢碰我和媽媽一下,」柳明赫道,「我就跺掉你們的爪子!」
僕人們停也未停,用身體將兩人抵出靈堂外。
「傳下去,下次再有誰放這兩個人進來,立即走人。」柳明禮道。
說完,看向姚雪舞,「你就是輕舞姐姐的女兒?!」
「嗯。」姚雪舞點點頭。
「我是你舅舅。」柳明禮走到姚雪舞的下手,「爸爸走的時候,安祥嗎?」
姚雪舞見柳明禮走到自己下手,咬了咬嘴唇,從他身後繞到一邊,「外公走的時候,看見了媽媽和外婆,我想,他是開心的。」
柳明禮看著柳治的黑白照片,眼眶紅了又紅。
「爸爸,」柳明禮輕聲道,「是兒子不孝,最後沒有守在你身邊。」
聽了柳明禮的話,姚雪舞的淚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的聲音太過於悲傷,像把鈍刀,戳的人心好疼。
葬禮直到晚上才結束,縱管家來請姚雪舞和柳明禮去用餐時,已經接近9點。
「雪舞先去吧。」柳明禮道,「我在這裡多陪爸爸一會兒。」
姚雪舞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柳明禮直直望著外公的照片,便不再勸阻,轉身離開了。
「爸,」柳明禮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我回來了,我回來的太晚了。」
「是兒子不孝,這麼多沒有找到輕舞姐姐,」柳明禮哭道,「讓您受了這麼多苦!」
「我若早日看透您給我的忠言,就不會讓您受這麼苦了。是兒子愚鈍。」
柳明禮哭的撕心裂肺,讓前來請他去餐廳用餐的縱管家看著心傷。
「少爺,」縱管家紅著眼睛說,「這不怪您,是二老爺一家居心叵測,是您受苦了,老爺都知道。之所以讓你去找小姐,就是想讓你解除心裡的疙瘩。」
柳明禮搖搖頭,「我是太蠢,太自卑。我若不是太在意他們說的話,爸絕對能見到輕舞姐。」
「少爺!」縱管家無奈,「您這個時候就不要太自責了。您已經盡力了!」
柳明禮跪倒在地上,心裡的內疚讓他痛徹心扉。
縱管家看著自己勸解無用,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也許,讓他哭哭也就好了,放在心裡那麼久的情緒,是該釋放釋放了。
「舅舅沒來?」姚雪舞問。
縱管家搖搖頭,「少爺多年的心病也該解解了。」
「心病?」姚雪舞訝異,「什麼心病?」
縱管家歎了口氣,「小小姐知道少爺不是老爺的親生子吧。」
「知道的,」姚雪舞道,「外公都給我講了。」
「嗯,」縱管家點點頭,「我想老爺也不會瞞著你的。」
「老爺跟你講少爺不是他親生的,也一定跟你講過他與小姐的感情很好吧?!」
姚雪舞點點頭。
「少爺在沒成為我們柳家的少爺之前,一直生活在福利院,」縱管家回憶著說,「我們小姐心善,經常去福利院為這些孩子們送吃穿用的東西。」
「也是在那時,我們小姐認識了少爺。少爺在福利院很低調,什麼事情從不出頭,也因此,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的優點而去收養他,好心人送的東西,他總是最後一個拿,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從來都很淡定。」
「然而我們小姐卻很喜歡那個孩子,有什麼東西都會想著給他留一份。後來慢慢就跟少爺熟識了,才知道,他是個很內秀的人。」
「那個時候,小姐比小小姐還要大上幾歲,而少爺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後來,小姐出國遊學,回來後就要嫁給你的父親,老爺不同意,便將小姐關了起來。」
「那時,一直開朗愛笑的小姐,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笑容。」縱管家想著,臉色也跟著黯淡了不少。
「外公為了讓母親開心起來,便找了舅舅前來陪她,對嗎?」姚雪舞說。
「是的,」縱管家說,「老爺覺得少爺是個可造之才,小姐又很喜歡那個孩子,便想著將他收養起來,多多陪陪小姐。誰知道……」
「那縱管家說的心病是?」
「少爺剛進入柳家沒多久,小姐就走了。接著,老爺便對外發文與小姐斷了父子關係。」
「二老爺一直窺視老爺的財產,見小姐走了,老爺又發了文很是高興,只是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再響,也沒料到老爺會將少爺納入族譜,改姓柳,名明禮,直接有繼承爵位的權力。於是他們就四處造謠,說是少爺故意用計將小姐給騙走了,圖的就是柳家的財產。」
「這麼一說,舅舅肯定待不下去了吧!」姚雪舞說,「只是這樣,就中了叔叔嬸嬸的計了。」
「小小姐看的明白。」縱管家說,「只是當時的謠言傳的厲害,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是如此似的,少爺受了幾年,便再也受不住,離家去找小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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