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8章 另類的報復手段2 文 / 穆藍
看著李雪月,游軒宇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只是那笑容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傷。()·首·發
「對了,當時你說什麼來著?本就不想要那孩子的!」游軒宇笑著說,「是啊,只有我,希望那孩子平安降世。」
「看著你跟那**江以各種姿勢做出苟且之事時,我卻還想著,只要你願意跟我,孩子平安出世,我便可以原諒你。」
「那孩子多堅強啊,」游軒宇道,「在那種情況下,都好好的活著。可我把你救回來後,你幹了什麼?」
「嫌棄我把你送去了醫院,嫌棄醫院裡有消毒藥水的味道,嫌棄孩子在你的肚子裡把你白皙的皮膚撐出難看的花紋來。於是,一聲不響的,去做了引產。」
說到這裡,游軒宇渾身顫抖起來,「當我聽到消息,趕到醫院時,孩子已經從你體內滑落,那已是一個成形的男孩兒!」
「多可笑啊,我不過為了哄你開心,跑到珠寶店去給你買新款鑽石戒指,你便趁著這個空兒把我孩子清理乾淨了。」
「你說的,」李雪月看到游軒宇此時的樣子,突然害怕起來,「你說只要我願意好好跟你過,你便不計較的。」
游軒宇笑了,笑的很燦爛,「連我孩子都不願意懷的女人,我為什麼要跟她好好過?」
「你不是詭計多端,厲害的很嗎?怎麼就這麼天真相信我的話呢?」游軒宇道,「噢,對,我忘記了,那時**江死了,你沒有了靠山,不跟著我,你就要被進去坐牢,所以,我說什麼你都會相信的。」
「軒宇,軒宇,」李雪月走過來拉住游軒宇的袖子,「我知道,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不然你不會保護我這麼長時間。所以,別把那些財產捐出去好嗎?留一點,留一點給我,哪怕只是一套房子。」
「愛嗎?以前或許有吧。」游軒宇道,「不過,在我親眼看著孩子被當做垃圾扔掉的時候,就無所謂愛了。」
「知道我為什麼那之後還願意護著你,讓你過上富足的生活嗎?」游軒宇看著李雪月,笑的十分好看。只是這笑,卻看得李雪月心頭直跳,下意識的搖頭,一步步往後退,今天的游軒宇,太可怕了。
「那我告訴你,」游軒宇說,「是為了讓你體會什麼叫從雲端跌落到底谷。」
「我快死了,」游軒宇說,「從孩子離開那天,我便在服用一種毒藥,不能立即讓我死,卻可以在我計劃的時間內結束我的生命。」
聽著游軒宇如此輕鬆的說出自己快死了,李雪月一點不想相信,可心裡卻有個聲音告訴她,是真的。
「我死後,我所有的東西,你拿不走一個,包括這裡的一條毛巾,一個杯子。你會被要求淨身出戶,然後這裡的一切,被都我捐了出去。那時,你身無分文,那時,你身無所依,噢,這個日子不遠了,最多三日。」
「只可惜,我看不到你那時落魄的樣子。」游軒宇無不遺憾的說,「不過,通過你今天的態度,我知道,那時,你一定很慘。」
「不會的,不會的!」李雪月不停的搖著頭,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你不能這樣待我,不能!」
游軒宇微笑著,看著李雪月驚慌的樣子。
「軒宇,」李雪月忙上前住游軒宇的衣袖,像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在我跟你這麼久的份上,別將我趕盡殺絕。」
「你想想,你來到中國以後,都是我,一直是我在陪著你。每晚你孤獨寂寞時,都是我在安慰你,不是嗎?」
李雪月見游軒宇只是笑,卻不說一句話,氣上心頭,「游軒宇,你不要太過份了,我陪了你這麼多年,即使是給別人當小三,家產也應該有我一份的!」
「小三?」游軒宇淡淡的說,「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就你被那麼多人騎的身子,說是妓|女還差不多。」
「好,」李雪月咬咬牙,「就算我是妓|女,這麼多年的過夜費,也該有不少錢吧!你給我,現在就給我!」
看著李雪月醜惡的嘴臉,游軒宇突然為自己當初將她看成雖然驕傲但很單純的沐沐而自嘲。這種女人,怎麼配拿來跟沐沐比呢!
「這些年,為了護著你,在你身上花的錢可比票雞多多了。此時你還要向我要錢,我覺得你的做法很不對呢!」
李雪月越是慌張,游軒宇越是冷靜。
「你把錢給我!!」李雪月最後撲到游軒宇身上,跟他扭打了起來。
游軒宇雖然吃了藥,將身子都掏空了,可畢竟是一個男人,下便將李雪月甩到一邊,冷冷道:「滾,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在最後的天裡,我不想看到你這張醜惡的臉。」
李雪月哪肯就這麼離開,她離開這裡就意味著什麼都沒有了,沒地方住,沒有錢花,連三餐都成問題。
可是該死的游軒宇竟然做的這麼絕,一個子兒也沒給自己留,他那麼多的財產,那麼多錢,居然,居然都要捐出去。李雪月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因為在她看來,那些錢都應該是她的,都是她的!
見李雪月站在那裡不願離開,游軒宇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推搡著,將李雪月趕出了門外。
他的世界清靜了,他的世界乾淨了,他的仇,也報了。
「沐沐,等我,我馬上就能去你的世界找你了。在那個世界,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我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絕不讓你一個人面對。」
游軒宇抬頭望著天花板,眼睛裡充滿熱切的光芒,「沐沐,在你走後的日子裡,今天的我,最開心。」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平日裡吃的藥,加量報用了。是的,他等不了了,他等不了三天,他想今天就去找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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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舞看著手裡的報紙,詫異的說不出話來,游軒宇死了,並且是在死後三天才被人發現。
說是受贈單位去清點物品,結果發現游軒宇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屍斑大量出現,若不是冬天,估計就臭了。
張奕看著姚雪舞坐在椅子上盯著報紙一動不動,「怎麼了?」
姚雪舞抬起頭望向張奕,眼睛裡有著晶瑩的淚水,「他死了,」姚雪舞苦笑,「他才20歲。」
張奕拿出自己的手絹,想替她將淚水擦乾,可最後只是乾澀的遞了過去,「嗯,我聽說了。」
「那天,我給他打電話,不願接受他的贈送。」姚雪舞道,「他跟我講了很多他跟沐涵的事情,我能聽出他在說起他們之間事情時的愉快,也能感覺到那一絲不尋常,如果不是我對他有成見,如果我早些發現,也許……」
「不會的。」張奕打斷道,不願看到姚雪舞心傷,「他的死因是慢性毒藥,毒性早已入了五臟六腑,估計我們上次在墓園見到他時,已經時日不多了。所以,你別想太多。」
姚雪舞苦笑了下,「我總是面對不得已的離別,從母親的離世,父親的離世,再到鄒沐涵,而後是李珍麗,現在又是游軒宇。一個接著一個,不論是該,若不該,總是在我面前離開,永遠的離開。」
感覺到姚雪舞今天的心情很悲傷,張奕走到姚雪舞身旁,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伯父伯母的離開,他們也不想的。」張奕輕聲道,「而有些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雪舞,」張奕道,「中國人不是常說,一切都是命嗎?其實,我還挺相信的。游軒宇,活著,比死要來的痛苦。」
姚雪舞有些訝異的抬頭看著張奕。
「我跟游軒宇只有一面之緣,就是在鄒沐涵的墓地。雖然只是一面,但我卻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悲傷,特別是你跟他講過那些話之後。」張奕輕聲說,「他在沒聽到你的那些話前,也後悔,後悔自己為了一時報復的快感,將自己曾經心愛的人害死了。」
「你跟他說過那些話之後,他可能才了悟到,他一直以為『曾經的愛人』卻是他一直深愛的人。而那個人直到死,也深愛著他。他每天在後悔和痛苦中渡過,不如早些結束。」
「有些事情,一時的錯過,可能就是終身。」張奕看著姚雪舞,認真的說。
「就如鄒沐涵和游軒宇,倘若他能看看她的信,倘若在她去找他時,他願意見她,那麼,所有的一切便不會發生了。」姚雪舞悠悠的說。
「好了,」張奕拍了拍姚雪舞的肩,「別再想了。游軒宇也是覺得對你有愧疚,才會將那莊園送給你的。況且,那裡是鄒沐涵的夢想。你若覺得心裡難受,好好的將那裡打理好便是了。不管是游軒宇還是鄒沐涵,在天上看著,都會很喜歡的。」
張奕說完,見姚雪舞依然無反應,便打開自己手上的文件夾,放到姚雪舞的面前,「可眼下如果你不好好處理這件事情,估計很快姚氏企業的股票就會下跌,而且跌幅很大。」
(今天更的有些晚鳥,抱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