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7章 你腦洞開的也太大了 文 / 穆藍
西蒙抬眼看了姚雪舞一眼,突然笑了,語氣輕鬆道:「我剛才差點被強了,你就這麼沒同情心嗎?」
「被強?」姚雪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偏差——
在她的意識裡,被強都是女生,哪裡有男銀也被強的,所以,她從根本上忽略了西蒙的自我意識。
「可是,你真的是不情願的嗎?」姚雪舞好奇的問,「他說你在回應他的『吻』耶。」
西蒙吸深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麼悲傷的事情,被你問的居然很搞笑!」
「我被下了藥,那反應能當成正常的反應嗎?」
「哎呀,我來就兩個目的,」西蒙見姚雪舞睜著呼扇呼扇的大眼睛,坐不下去,「一呢,是還道謝,剛才我已經說過了。」
「二呢,是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好了,我走了。」
姚雪舞詫異的看著西蒙,這就完了?她都已經準備好,做好聽一個很狗血的故事了,他怎麼能就這麼兩句話就走了呢!
穆皓辰見姚雪舞的樣子,好笑的搖搖頭。她如果不表現的那麼明顯,西蒙也許還能說的下去。
「西蒙,」穆皓辰喊住他,「個人建議,金子不適合再留在你的生活圈子裡。」
西蒙轉回頭深深的看了穆皓辰一眼,一時無法抉擇。
穆皓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不管他以前對你如何,今天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撕破了你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如果你繼續讓他留下,他會有奢望。」
西蒙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輕聲道:「他救過我的命,不止一次。」
轉身看著姚雪舞,「他其實是我同母異父的兒子,你是不是想聽我這麼說?」
姚雪舞合上嘴,「其實我想聽的是,他是你姐姐和你的兒子。」
穆皓辰吐血。
「可惜,我是家裡的獨子。」西蒙淡笑著。
「那他就是你媽媽和你的兒子。這樣才比較讓我驚訝!」姚雪舞繼續道,「你們國外不經常有這種事情嘛。」
西蒙撫了撫額,「我又不是島國人民,哪有那麼變態!」
見西蒙走了,穆皓辰才轉身,抱起姚雪舞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小東西,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好疼~」姚雪舞可憐兮兮的望著穆皓辰,「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讓我吃驚,我才瞎說的。」
「下次不許胡說八道。」
「噢。」姚雪舞乖乖的低下頭,「下次不敢了。」
「額~」西蒙打開門,伸進頭來,「不是我想偷看,真的是你們沒有關好門。」
姚雪舞坐正,「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你變臉變的也太快了。」西蒙道,「剛才明明那麼可愛,現在居然這麼凶。」
姚雪舞從地上撈起一隻鞋,「再廢話信不信我丟你。」
「信信信信,」西蒙舉手投降,「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那些女人我會處理,想害小舞的人,我不會放過的。」
「謝了,不用。」姚雪舞晃著手裡的拖鞋,「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你把你家金子的事情辦妥就成了。」
西蒙被姚雪舞的話又嘔了一把,輕歎一聲,「再次申明,我是正常的。」說完,自覺的帶上門,走了。
「其實西蒙就是避重就輕,」姚雪舞撇撇嘴,「想害我的除了那些女人,剩下的是那個金子,他包庇也就算了,還來向我討人情,哼!」
穆皓辰將姚雪舞抱坐在自己腿上,輕聲說:「你剛才也聽到了,金子救過他的命。他都能夠忍受金子對他抱有非分之想,又怎麼好因為你的事情而處死他呢!」
姚雪舞嘟唇,想起金子的嘴臉她就恨的牙癢,她不過是覺得無聊,想坐著小船在附近隨意漂漂。
誰知道那船居然被他安裝了遙控系統,直接將她送到了那麼遠的島上。
送到那麼遠的島上也就算了,大不了她再開船回來。可誰成想,一切都是金子設計好的,那船的油,只夠單趟旅程。
直到天色巨變,姚雪舞才明白金子為何笑的那麼張狂。他是一心想將自己至於死地。
「乖,」穆皓辰見姚雪舞嘟著唇,柔聲哄道,「不生氣了好嗎?」
「他對西蒙的感情那麼深,一心只想著跟在他的身邊,如果讓他再見不到西蒙,才是對他最殘酷的懲罰。」
「所以,你才建議西蒙……」
穆皓辰笑,「他不怕被打,不怕死,怕的,只是西蒙對他不理不問而已。」
「不過我那樣的建議,對西蒙還是有好處的。將那樣一個人放在身邊,不知道哪天西蒙就要**於他了。」
姚雪舞聽了不由的yy,西蒙**於金子,那情景,肯定特別搞笑。
「不許想。」穆皓辰單手支過姚雪舞的臉,「不許想其他男人,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只是……」
「『只是』也不行!」說完,霸道的含住姚雪舞的唇,輕輕品嚐。
一夜好眠(如果不算某人的手總是放在他不該放的地方的話),清晨鳥兒歡快的叫個不停。
姚雪舞睜開雙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今天就要去大溪地了,跟穆皓辰來一個二人行,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
翻過身來,見穆皓辰還睡著。
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顆顆分明,長而捲翹,英俊的臉龐怎麼看都看不夠。
上天真是對他特別的恩寵,讓他生的如此俊俏。白皙的臉,濃濃的眉,直挺的鼻,紅艷的唇,這張讓女人看了都嫉妒的臉龐,怎能讓人不為之沉迷。
姚雪舞抬起手,輕輕的臨摹著。
由眉到眼,由眼到鼻,再到唇……
手指突然被含住,輕輕的『吮』吸。
「你是不是愛我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由於剛醒,嗓音有些沙啞,卻說不出的性感。
穆皓辰握著姚雪舞的手把玩,不時的親『吻』一下。
「真自戀。我才沒有!」姚雪舞想抽回手,卻發現怎麼抽都抽不回來。
「沒有?」穆皓辰一個起身,將姚雪舞壓在他的身下,「剛才明明摸的不亦樂乎。」
「摸你就是愛的無法自拔呀!」姚雪舞挑眉,「那我還摸被子,摸鞋子,對了,我在家裡的時候,還經常摸鄰居家的那隻大白,難道都是愛的無法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