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倖存者村莊 文 / 盛夏聽風雨
第三十七章倖存者村莊
夕陽西下,映射在這片綠色的海洋下,讓整片天地顯得有些紅艷,這是一處小山谷,深谷盡頭,一道長長斜坡,坡面上是整整齊齊的松林,而在半山上才是江寧公路。
山谷之下,有一個村莊,在這寧靜的村莊裡。雖然人氣不旺,但在末世場景之下,卻顯得格外的不容易。
村莊由粗壯的木桿圍成的一圈護攔保護著,只在大路方向留了一道門,隨時有兩三個青壯小伙執刀守護。村中人口不多,在村中心有一個廣場,有七八個小孩遊戲玩耍,村莊中的民房都是以此廣場為中心,環繞而建,大約有十多戶人家,視角拉近,這裡面沒有看到什麼老人,女人也很少,細數下來,加上小孩,大約有三十多口人。
「孫哥,孫哥,出事了出事了!」突然一個冒冒失失的一個年青小伙衝進大門,高聲喊道,完了還不望跟守門兩個青年道:「小柒,快,關門關門,禍事來了!」
兩個年輕人大約也經常見到這樣的場景,快速的將村莊大門關閉,旁邊的屋裡又跑出幾個年青小伙,幫助守衛大門!先前的那傢伙直接衝進村莊,一邊跑還一邊叫,當他來到村中心廣場的時候,廣場上都站滿了人,其中不分男女,都手執著武器,當然,他們的武器也不是什麼利器,而都是農村砍柴用的木柄大斧,這斧頭攻擊的時候速度很慢,但擊中時卻也破壞力驚人。
這時,從廣場坐朝東向的古建民房裡,鑽出一個大漢,滿臉鬍鬚,面色通紅,手中一把三尺長刀,看上去顯得特別猙獰,人群自動分開,紛亂的人群也漸漸寧靜下來。
「林小子,瞎嚷嚷什麼吶,什麼禮禍事?說說!」原來那青年叫嚷的孫哥便這個猙獰大漢,看情形也是這村莊的實際掌權者。
「孫哥,真的禍事了,呵…剛才我們在山口望風,正要準備回來,是小六他眼尖,看到山口那邊來了一隊人!」那青年小六氣喘噓唏的說了一句,然後搶過一個少婦手裡的水杯,咕嘟咕嘟的狂喝了幾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嘿嘿!嗓子快冒煙兒了!」
「廢話真他的娘的多,快說,怎麼回事,你確定是人,而不是那些垃圾的喪屍怪物?都有多少人?」孫姓壯漢伸手一個爆粟,拍在他的腦門上,阻住他的長篇廢話。
「可是我要從哪裡說起啊?」青年小六身子一縮,躲了一下,卻沒躲過孫哥的攻擊,捂著手,有些委屈的嘀咕道,卻看到孫哥那猙獰的醜臉,怒目一瞪,嚇得一縮頭,然後才緩緩道來:「我們看到村口來的那隊人大約有一百多,手裡還有武器。雖然距離有些遠,但那手裡明晃晃的,可凶了!」
「他們都什麼武器?」孫哥又問道。
「有長刀,似乎還有長劍,對了對了,還有弓箭呢!」小六貌似回憶的喃喃道。
「操,你蒙誰呢?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啊?這看著誰家能收藏那麼多長劍和弓啊?」孫哥大怒,平是這小子也經常不著調,憤怒之下,又想拍他,小六身子如猴頭一般一縮,已經躲到了那端水的少婦身後,伸出頭來,道:「孫哥,咱沒騙你,真的,他們的武器很特別,都走前面的幾人執著。」
「什麼?他們不是人人都有武器?」孫哥一翻白眼,瞪了他一眼,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又沒問他們是不是都有武器,人家也是被你這麼一嚇,忘記說了嘛!」小六又委屈了。
孫哥不再理他,轉身對一個頭戴氈帽,嘴裡叼著一支汗煙斗的中年大漢吩咐道:「雲叔,村裡唯一一支獵槍在你那裡,而且你作事比較穩重,就你帶著小六幾個小子去交涉一下,看他們是路過此地還是過江猛龍!」
那雲叔點點頭,蹲下身子,將煙斗往自己的黃膠鞋上一磕,將煙渣弄掉,然後才道了一聲:「好,我去,不過,這路過此地怎麼說?過江猛龍又怎麼說?」
孫哥想了想:「這樣,如果他們只是路過這裡,可以叫人將他們帶到後山廟宇裡暫住一夜,若他們有什麼壞心,不用管他什麼?先弄掉兩個,殺雞給猴看,當然了,雲叔別離他們太近了,保持距離,有槍在手,他們相信會有所顧忌。我會帶人隱藏在暗中,支援你們!」
「好!」雲叔似乎不太喜歡多話,將煙斗一收,轉身入屋,將斧頭換成了獵槍,然後邁步向村口大門走去,小六子看了看孫哥,正好見到後者雙目瞪著自己,心裡一慌,連忙跟了上去!
「首領,前面有個村莊,似乎有人!」正在山谷中涉步前行的洛雲等人,走了大半天的路,正在為落腳之地而心煩之時,前面派出去斥侯跑回來了一個,向洛雲報告道。
「什麼個情況?」洛雲問道。
「還不清楚,不過那村子被高大粗壯的巨木圍成柵欄,而且貌似是雙層柵欄,高約有三四米,看上去很是牢固!」
「嗯,如果是喪屍遍佈的荒村的話,應該不會有這些防護,很明顯,這是一個倖存者村莊,只是不知道是些什麼人,末世我們不能對人失去防備,這樣,陳兄,你帶兩個兄弟和吳興華吳師妹趕前幾步,上去看看,如果可能,商量一下看看我們能否在他們村裡借宿一晚,晚上在野外露宿,很不安全,最好還是有個村莊為依憑的好!」洛雲點頭贊成了斥侯學生兵的猜測,然後又轉頭向陳當年道。
「好,沒問題!」然後隨便挑了幾個戰士隊的學生,再加上吳興華這個弓箭手!脫離大隊,先一步向村莊快步而去!
「我也去吧!有個照應。」李文生突然說道,他知道陳當年戰鬥的時候很猛,但交涉這方面就不見得有多厲害,所以主動跟了上去,洛雲見此,也點點頭。
「大家也準備一下,呈警戒防禦隊形緩步前進!」洛雲轉身向幾個領導者安排了一下,緊了緊手中長劍,準備緊跟幾步,好隨時接應陳當年他們。
陳當年和李文生領著七八個學生,十來分鐘後從山谷直道上轉向右邊,一眼便看到了斥侯所說的那個村莊,村莊離此只有一公里左右,而且他們發現了村莊,村莊裡的人也似乎發現了他們,村莊向他們這邊來,所經一處有一道小瀑布,瀑布下一座小木橋,村莊裡的人在中年大漢雲叔的帶領下到這橋頭停了下來。
「前面來的,你們是什麼人?準備到哪裡去?這世道不太平,咱想問清楚你們的目的,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為自保!」雲叔乾脆利落的放下話頭,舉著獵槍有意無意的指向吳興華,他相信,在這個時候,以他的槍法,如果有意外,保證瞬間打暴吳興華的腦袋!
「這位大哥,我們是寧縣一中的學生和老師,末世後其它的學生的遇難了,只有我們遇了貴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正打算去江市看看,能不能尋一個活法,途經貴地,眼看這天色不早,我們首領讓咱們老和貴莊的朋友打個招呼,看看能否借貴莊留宿一晚,感激不盡!」李文生上前一步,沖雲大叔的方向如古人般抱拳為禮,簡單的介紹了下自己的出處和目的地,順便提出了借宿的請求,陳當年眼神凌厲,看上去面上冰冷,其它早就眼觀六路,耳聞八方將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收到心中,雲大叔身後右側的山石遮掩的孫哥等人,自然沒有逃過這個曾經的兵哥哥眼睛。吳興華雖然是個學生妹,但在學校時性格就比較要強,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劫難,也成熟了起來,再加上她的眼神超好,那些暗中的人,自然也沒逃過她的眼睛,只是面上不對聲色,眼神冰冷,彎弓搭箭,鎖定的卻是雲大叔的槍口。
「原來是寧縣一中的老師和學生啊!真是不容易吶,從寧縣到這裡,光坐車走大道也要三個多小時呢?看你們從谷外進來,似乎走的山路,真是不容易啊!」雲大叔臉露訝色,心裡卻有些警惕,這話也是有些試探性,頓了頓,語氣一轉:「不過,鄙寨簡陋,村中民房過小,在末世暴發時也被毀了不少,之後又忙於生計,未有時間修葺,光容納鄙寨百十口人已經是極限了,兄弟你們不只這點人吧?」
李文生不知道他所言是否屬實,但也只好道:「自然,我們逃出來的師生總共有一百多人,如果貴莊能將就一下,收容下我們,渡過這一宿,那真的感激不盡。」
雲叔將手一攤,面作無奈之狀,言道:「非是鄙人不仁,只是,看到大兄弟你們雖然是學生老師,但武器精良,面露精悍煞氣,顯然也是見過血的角色,當然,鄙人並不是數落兄弟你們什麼?畢竟,末世了,人如草芥,我不殺人,人得殺我,這我也理解,只是鄙莊老弱婦懦不少,老哥哥我也得為他們的安全著想是不?若兄弟你們能將手中兵器交由的們暫時保管,我倒可以向我們莊主張張口,保兄弟你們留宿莊中,將就著擠一晚,明天一早,交還大家兵器!你看咋樣?」
雖然雲大叔說得一樣一樣的,很是好聽,但李文生也不是孩子,看到他總是不經意的拿眼睛瞄向他們手中的武器,面露異色。雖然很快又恢復了,但還是讓他發現了那麼一絲的異樣,心中一冷,向陳當年和吳興華,不動聲色的打了個眼色,然後才道:
「大哥,不是我們守著這兵器不放,你也說了,這末世人命如草芥,你擔心村中婦孺安全,然,我們也不習慣將身家性命交付在別人手中,這些兵器雖然不怎麼樣,但也是我們一中師用大量的生命熱血換來的,已經成了我們立足之本,所以,還望大哥體諒!」李文生借他的話將他的軍,雲大叔也無話哥說,就不再執著於這批令他眼熱的兵器,不過要讓他們就這麼進村,他是不放心了,到這當口,再談也沒有什麼結果。
「那兄弟,老哥哥只能說聲對不起了,村莊勢力薄弱,經不起折騰,只能讓你們白跑了,請回吧!」說完雲大叔將槍興了起來,作出瞄準之勢。
「唉呀,大哥,你這是怎麼說的,咱們即便不進村,讓我們從邊上繞過雲,上到村後半山的寧江公路也行啊!不會對你們有所威脅才是啊?」見到雲大叔舉起槍,身後的小伙子們都拿起了斧頭,作出一副攻擊之勢,李文生心裡一沉,臉色微變,讓他去殺喪屍,他可以眉頭不皺一下提刀就上,但這殺人,但還真沒有準備。
「此路不通,請回吧!」然而,雲叔再不說什麼?冷言道!
「大叔,並不是我們真的怕你們。雖然你們有這獵槍,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開不了一槍!」突然李文生身後的山道上走出一個青年,一臉無畏的道,正是來接應的洛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