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絕世芳華 第兩百八十九章 文 / 蕭家小七
慕雲副院長兢兢業業的找尋著鳳凰的蹤跡，卻不知真相已經在他的院子裡，只是一直以來他從未收過弟子，也不清楚如何教授弟子，所以他除了特定的時間點播兩人，剩餘的時候都讓兩人自己研究參透，就這樣的錯過了極有可能發現的真相。
「少主。」下首站著幾名雖是人形狀態，但仍舊保留了妖族痕跡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表示著他們對這個少年的臣服。
少年撫摸著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嫵媚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嬌憨，看起來格外的天真可愛，但下首的幾人絕不敢小看他，作為妖族少主，沒點本事怎麼可能坐穩這位子？
「回來了？事情查探的如何？」
「關於鳳凰的蹤跡，我們比魔族的人慢了一步。」
「什麼？竟讓他們搶先了？那你們豈不是什麼都查不到？若是這般無用，我要你們做什麼？」
妖族少主斜睨幾人一眼，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使得幾人頭冒冷汗，其中看起來像是幾人首領的一名男子大著膽子抬頭道：「少主，我查探過，似乎連魔族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或許我們這樣理解，那隻鳳凰被什麼人給帶走了，所以不僅僅是我們，連其他勢力亦是沒有找到。」
「鳳凰啊，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東西，不管如何都要搶在其他勢力之前找到鳳凰，這對我妖族來說是大大的有利。」
「只是少主，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幾大勢力都是對鳳凰崇敬至極，要是我們真敢扣下鳳凰，就怕那些勢力不依不饒。」
另一名男子說出了自己的憂慮，畢竟這是人族的地盤，鳳城最大的兩大勢力蒼穹學院和煉藥師工會，亦是感激鳳凰帶來了鳳城的繁華，他們不是好相與的。
「呵，這點你以為本少主沒想到？只要我們藏得好一些，再來個禍水東引，你覺得他們會發現？」
「少主的意思是……」
「不是還有魔族嗎？本來我們關係就不好，能給他們添堵自然是好的。」
幾人對視一眼，少主這招嫁禍於人，實在是忒狠毒了些。
「好了，繼續給我查鳳凰的下落，不要太大意被人發現蹤跡，正如你們說的，蒼穹學院和煉藥師工會不是好惹的，我們在蒼穹學院，自然也要遵守規則。」
「是。」
待到幾人退出屋子後，妖族少主搖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喃喃自語道：「夜天，我倒是想看看，你會怎麼辦呢？」
想到那個遙不可及的大陸，那是他們曾經住著的地方，卻被從那裡趕出來，流落到這塊大陸，他的祖祖輩輩都述說著這個故事，提醒後人終有一日要回到那裡，並以決然的強勢之姿。
「喂，你覺得怎麼樣了？」
楚寧淵用玉梳梳理著鳳凰蓬鬆而絢麗的羽毛，同時不斷用乾淨的布給他擦著羽毛，前面剛剛給他洗完澡，幸好是鳳凰狀態否則她還真得尷尬死。
帝宸天尖尖的嘴啄了啄自己的尾羽，頭上高高翹起的幾撮華麗翎羽令他沒有可笑之感，反而多上了幾分高貴優雅，這就是遠古神獸與生俱來的，誰也無法模仿的。
「還好，過幾天就能恢復原形了。」
帝宸天趴在床上，他把身體縮到最小，大約一隻家雞大小，如果不是那些流光溢彩且華貴炫目的羽毛，還真會被誤認為是家雞，畢竟都是鳥類不是？
突然他覺得這樣也不錯，可以享受楚寧淵的悉心照顧，甚至在她眼裡看不到一絲非我族類的厭惡，幾乎能和她做任何事，除了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而且，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別的，他感覺楚寧淵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以前是帶著疏離的，哪怕自己說明了感情，她仍舊是帶著一絲無法靠近的漠然，可現在的她多了幾分溫和，再無往日的疏離，倒是多了幾分親暱，是他變成鳳凰的緣故，還是就如自己想的那樣？
「誒？你的爪子怎麼回事？似乎不是鳥類特有的？」
楚寧淵梳著羽毛，驀地發現隱藏在羽毛下的爪子，和她見過的都不相同，難道是因為鳳凰天賦異稟，和別的鳥不一樣？
「這是龍爪。」帝宸天抬起爪子搭在她的胳膊上，道：「我不是純正的鳳凰血統，我還有一半龍族的血統，我的母親是金龍，父親是鳳凰，我身上融合了兩大遠古神獸的血統，不過在看重血統純正的鳳凰和龍族中卻是異類。」
「所以你不被接受？才來到風擎大陸？」
「也算吧，莫晟大陸像是一個遙遠的回憶，南王一脈有著稀少的鳳凰血統，能承受我的靈魂，我選擇了成為帝宸天，繼承了南王的位子。」
人生的無趣，對遠古神獸來說時間不算什麼，漫長的生命令他們感到格外的乏味，尤其像帝宸天這樣不純正的異類，更是在族群中遭到了排擠，或許來到低位面的大陸，會找到合適他的地方？
然而現在的他突然很慶幸當初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否則他就不會遇到楚寧淵了，遇到這個特立獨行的女子，在他看來能與自己並肩的存在。
「莫晟大陸，我聽蕭月清說過，那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強者如雲？亦或是各個族群林立？」
「這兩者都有，莫晟大陸的規定更加殘酷，強者為尊是必須的，當然強者也不是一般的強者，在真階之上尚有戰氣境界，不管人族還是魔族，妖族，鳳凰族，龍族以及其他族群，都盛行修煉戰氣，因此作為煉藥師大大的有利，那裡的煉藥師並不多，九品煉藥師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不管是莫晟大陸原有的，還是蒼穹大陸過去的，都算得上極少，蕭月清曾經與你說過的彩品煉藥師極為罕見，但莫晟大陸不是沒有，有就是那麼兩三個，相對之下九品煉藥師還是受重視的，彩品煉藥師是非常高傲的存在，極少受人驅使，不少那邊的人青睞九品以上彩品以下的煉藥師。」
「我聽你的語氣似乎覺得我有一日能到莫晟大陸？」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更好的選擇你就沒為自己打算過？」
的確，那邊不缺戰氣高手，但煉藥師缺少，她有朝一日真的來到莫晟大陸，隱瞞自己修煉戰氣的事實，偽裝成一個煉藥師再好不過，隱藏的戰氣能力會是她的殺招。
「我不得不說，你說中了我的心思，早聽蕭月清聽過，心中沒有嚮往是假的，那你是否願意和我一同去呢？或許過去的你是孤獨的，但現在你不孤獨了。」
「你……」帝宸天眸中閃現不可置信之色，若他現在是人形，必定會打破自己的一直以來的孤傲冰冷，如同冰雪一般的冷淡就會像被猛然爆發的溫泉一般融化消失無蹤。
「實際上我想的很簡單，一個人肯為我受傷，肯為我放棄身份一同來到這裡，足見他的心思和誠意，我不是鐵石心腸，也不是沒有溫度的石像，我有感情，有思想，是有血有肉的人，說不感動是假的，也許現在的我沒有你喜歡的那麼深，起碼在我心裡你已經是不同的，和楚言歌作為親人的不同，我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男女之情，但我願意去試試，至少我覺得你不會騙人。」
「好，你不懂男女之情，不懂愛，我願意教你，實際上我也從來不懂這些，只是直覺這樣告訴我而已。」
還在外面找鳳凰的慕雲副院長再次沒有料到短短的時間內他的兩個徒弟就勾搭上了。
第二日，恰逢楚寧淵與卿雙閣管事約好交丹藥的時間，化形丹即使賣的天價依舊抵擋不住那些有錢沒處花的人的無限熱情，王管事這幾日都快笑的嘴角裂到耳根處，對著楚寧淵更是推崇不已。
以前他們丹藥賣得不錯，那是因為品種齊全，品質又好，加上在蒼穹大陸算是最大的售賣丹藥處，旁人總是要給幾分面子，可這段日子來的人全是衝著化形丹的，不為其他就為這個化形丹使用之後對靈寵來說完全沒有副作用，簡直是有如神助啊！
化形丹的成功率本來就不高，雖說是屬於五品丹藥之列，但由於步驟複雜對精神力要求也高，甚至出現七品煉藥師都未必能成功煉製化形丹的情況，可想而知這丹藥是有多珍貴。
而且市場上流通的化形丹大多還是會有副作用，例如靈寵化形會遭受難以言喻的疼痛，或者化形之後虛弱無比，在多數的副作用裡，楚寧淵的化形丹就是獨樹一幟。
甚至有人不死心的向王管事打聽煉藥師的消息，希望能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專屬煉藥師，光是看這個化形丹的效果，足見對方的天賦有多驚人，只怕實力也不低。
王管事能坐穩總店這麼些年，總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碰上不長眼的仗勢欺人，豈不是要把店牌給砸了？
對此，他默默地告知對方身份神秘，連自己都沒見過真正的樣子，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於是，楚寧淵在很多買化形丹的人眼裡就是一位隱匿於人世的世外高手。
當然，拿到的利潤也很可觀，和王管事有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感覺。
只是當她走出卿雙閣時，卻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楚寧淵，請留步。」
秦朗對於家主的執著有些不明白，或許他沒有這樣的經歷才無法理解吧？不過在他看來人死而重生實在是顛覆想像，尤其眼前這位還曾經是楚氏皇族中最有權勢的一位。
「秦朗，我已經說過不會再見秦無歡，你何必又來找我？」
「不是，這次並非家主要見你，而是讓我告訴你，秦無暇和明寒天已經來到鳳城，如今就在家主的別院中。」
恩？那兩人來了？聞言，楚寧淵先是一怔，隨後面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不知道是秦無暇的意思呢還是明寒天的意思？
可終究和秦無暇脫不了干係，因為秦無暇應該是知曉她活著的，否則也不會派人來風擎大陸動殺手。
「他倒是有心了，居然讓你來告訴我這樣的消息。」
實際上連秦朗都不懂，家主這是什麼意思。
「話我已經帶到，這也是家主的好意。」
「我知道，你和秦無歡說聲多謝。」
大概是和帝宸天之間的事讓她心情好上不少，再無往日的冷然，這樣的和顏悅色頓時讓秦朗驚了下，他以為對方說家主多管閒事的。
楚寧淵沒管秦朗臉上的神情，既然自己送上門那她也不用太客氣不是？畢竟她和秦無暇有很多帳要好好算一下，自己找死難道還得她攔著？一筆筆的帳，都得慢慢算。
不管如何，楚寧淵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騰龍大陸的仇，以及風擎大陸的暗殺，如果不好好報復回去就太對不起自己以往的性格。
是夜，楚寧淵在查清楚了秦無瑕所住的屋子之後，就親自來見一見這位秦大小姐，素來把自己當成精貴的大家千金，實際上只是個庶女出身的女人。
嘖嘖，楚寧淵在打量了屋子之後，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秦無歡在蒼穹大陸竟是置辦了如此奢華的別院，比起那些大家族來絲毫不遜色，秦家的權勢怪不得在四大門閥世家中如此的顯赫滔天，光是這裡就不是其他家族能夠比的，何況這裡還是蒼穹大陸。
隨後她來到了床邊，上面掛著淺紫色的帳幔，全用金線繡著精緻的花卉圖案，非常具有女子氣息的一個色澤，帳幔全部被放下隱約可看到裡面的身影，出乎意料的是秦無暇居然一人睡著，她不是已經和明寒天成親了？儘管是做妾，可也算得上是夫妻吧。
看來她和明寒天的關係，並不是那麼的融洽。
她突然想到，假如這個女人醒來見到自己坐在她床頭，又該是怎樣的一副表情？想到她臉上可能出現的表情，她就抑制不住的心情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