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9章 痛苦的殘忍如同施捨 文 / 高樓缺氧
谷馬當時就站了起來，他走向那幾個無賴，將老闆娘擋在自己的身後，而對著那些突然看到他插進來而豎眉毛的無賴笑了起來。
「朋友，我有包東西，是上等貨，你們有興趣的話，咱們到對面的胡同兒瞧瞧。」谷馬站直身子，手揣著口袋走過去，他當時著了便裝。
這幾個地痞，見谷馬年紀和他們相仿，又是一個人，就彼此對使眼神兒，流露出詭異的暗示。不難看出，他們心照不宣，想在胡同兒裡群毆暴打穀馬一頓，拿了這包粉，回來接著吃喝說笑。
來到那條狹長幽暗的潮濕胡同兒，裡面四散著路人經過時，隨手丟進的瓜皮煙頭，甚至高層樓房的後窗，某位年輕女人用過的衛生棉巾。一股歪風吹過，尿騷的味道從裡街邊翻滾。
為了增加神秘感，吊起幾個地痞的胃口，谷馬故意向胡同兒深處走了些。四五個傢伙，互相使著眼色，積極配合著也往裡走。
「來，你過來，先給你瞧瞧，高純度的好東西。這次免費，以後定期給你們送貨。」那個藉著酒勁兒，捏過老闆娘屁股的小子，應該是痞頭。一聽有這麼好的差事，居然白給，頓時放棄暴力搶奪的念頭，涎皮著笑臉迎合湊過來。
他的皮膚很黑，本就烏青帶紫的嘴唇，又厚又長，差點沒長到耳垂下面。興奮像甩尾轉圈的摩托車，在他那雙死魚眼裡打旋。谷馬手裡的東西，讓他這種被當地警察抓住後，可以往死裡打的小混混，有些惶恐不安。
「來，你看，絕對好東西。」在上衣角位置的口袋，谷馬右手握拳縮著，頻頻聳動，勾引他過來看。從講了以後定期供貨，就使他們意識到，谷馬跟這種東西沾邊，一定大有來頭。
他像個膽小的女孩，在大人的鼓勵下靠過來，看人手裡攥著的小動物。儘管谷馬似笑非笑的呼應，可緊張和侷促，還是令他不由的伸出舌頭，添了一下那格外上翻的嘴唇。
其餘幾個並未主動靠近，骨子裡怯懦的很，以原地發呆的方式，默認和放縱著痞頭靠過來試探。見是塊兒軟肉，就一擁而上，若來者不善，撒腿逃跑也及時。
這個傢伙，硬著頭皮，前傾著身子向谷馬靠近。「給，你摸摸。」谷馬又把口袋裡的手向上推了推。他像伸長脖子吃食的鴨子，半彎著腰，剛想伸手捏谷馬口袋裡的拳頭。
谷馬閃電般提起右腿，如掄過頭頂的砍刀，狠猛的抽砸下來，腳後跟兒的力道，正中他鼓著鹹鴨蛋似的後腦。「啊，吧唧。」隨著一聲慘叫，他像站在梯子上給住端著的大鱉，平而瓷實的摔到潮濕的地上。
後面幾個同夥兒，一眼便從谷馬動作看出，這遠非普通的馬路打架，更不是花拳繡腿，那股勁風和速度，是用來實戰殺人的。
沒等谷馬落穩腳掌，胡同兒口響著女人見鬼時的尖叫，人跑的空空如也。
「起來，這可是好東西，再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傢伙，像吃過藥死老鼠的貓，脖頸一聳一聳，胃裡那些白食的酒飯，不住從口鼻噴出。
蹲下身子，谷馬把聲音壓低到他耳邊說：「欠麵館的錢，我替你還好了。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把以前吃得那些，像今天這樣，一點點的吐出來，直到兩不相欠。」
說完之後，谷馬便離開了那裡，直接回了營地。一個月後，谷馬訓練的時候，聽隊友告訴，那家麵館被幾個混混，深夜用灌滿汽油的啤酒瓶，點著火砸碎了玻璃。
幸好及時報警，裡面的人算是平安。這才使谷馬意識到，自己的做了件有頭無尾的事情。店主對鬧事的食客，也報警過，可抓起沒幾天，又回來報復性的折騰。
第三天深夜，谷馬摸到那個被我砸中後腦的傢伙住所。他不知在哪找來個墮落女孩，兩人正熱火朝天的鬼混，床板的咯吱聲，掩蓋了谷馬推窗潛入的聲響。
確認周圍的環境和人數後，谷馬如猛虎般跳到他床前，左手揪他頭髮，右手剜掐進**的大腿根部，一把抄起舉過頭頂，狠狠丟向幽暗的牆角。
那個快要高氵朝的墮落女孩，剛要發出尖叫，便被谷馬一把摀住嘴唇。「你不亂叫，便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她聽到谷馬的話，意識出谷馬的來意，忙瞪著驚恐的眼睛，不住點頭。
谷馬抽出軍靴裡的匕首，嚇得**的女孩，縮在牆角猛抖了一下。在東南亞，很多尚未成年的女孩，多是混血的孤兒。她們的父親，來自歐美那些有錢的遊客，騙取當地女子，弄大她們肚子後，便夾著尾巴消失。
好些無辜的生命出生後，便意味失去了母親。谷馬並沒打算將那個地痞直接摔死，故意克制了很多力道。這傢伙很自以為是，誤認上次栽在谷馬的手下，是中了圈套，看谷馬當時的穿著，身體資質平常，狠不過他掄酒瓶耍匕首，雞血沸騰狀態下的打架本領。所以才去報復並不相干的麵館。
無賴被摔得七葷六素滿眼金星！但這也比不上他心中的恐懼！他總算明白了，自己面對的是怎麼一個男人。疼痛和恐懼，使他瑟瑟發抖，藉著外面糜黃的路燈，谷馬把鋒芒跳閃的匕首，翻轉著一攥，立刻令他意識到更大的恐懼。
此情此景，遠非他想像的那種生活生意上的矛盾，引發半夜入室的報復和毆打。從谷馬的神情和舉止，他已經把這間折舊的小屋，烘托出了戰場的慘烈，把刀插如對方的心臟和脖子，就如插回刀鞘般平常。
谷馬並沒結果他的性命，而把一隻軍靴踩攆在他手上。「咯咯咯吱。」隨著大腿的發力，腳尖頂著鞋頭，如千斤的磨盤，讓他感到痛苦。
「你要是熬不過，叫喊出一聲，就割了你舌頭。」谷馬說道。
「啊，啊，不，不不，啊啊，我知道自己錯了，錢我馬上還，店也是我燒的，我不該那麼做，再也不欺負那家中國麵館。」他強忍著疼痛，極力表白，希望谷馬收住腳上的力氣。
「這種滋味兒，在我比你年齡小一半時，就家常便飯了。知道那些礦主惡商踩我手指時怎麼說嗎？這也是施捨，你要講禮貌，對我說謝謝。」昏花幽暗的光線，將那張疼到扭曲的臉，顯得殘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