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177章 父輩同胞的親切感 文 / 高樓缺氧

    谷馬在夜間的街道尋找著超市，廣州在秋夜之前下的雨水讓晚上有很深的涼意，谷馬掀開頭上的罩帽，深吸了一口氣，天上的星星似乎透過城市空氣中的霧霾鑽了出來，它們向著谷馬眨了眨眼，谷馬卻猛地警覺，他似乎對天上的東西感到很害怕，自己不能確定的是此時是不是有衛星從頭頂飛過。

    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個穿帽衫的傢伙，忽然繞行到谷馬前面，他雙手踹進上衣褲袋，腦袋縮進小帽子裡，然後他站在那裡不動了，谷馬此時也不在走動了，他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對面這個小個子！

    「先生！廖先生讓我給你送兩張車票！你明天中午坐車前往陽江，然後坐車再到茂名！在茂港區會有人接你上船！」說完小個子遞上來兩張車票，但谷馬並沒有接！他有點感到心裡發冷，獠牙他媽竟然派人監視他，這讓他有點不能忍受！

    「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谷馬問道。

    小個子沉默一會，聳了聳肩膀道：「我在車站門口等著，你下車我就看到你了，對了，我叫竹牙！」然後他走上來再次遞上兩張車票！這一次谷馬伸手接過，點點頭道：「謝謝！」

    小個子點點頭轉身離去，谷馬看了看車票，收進了口袋內，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繼續行走，把小個子遠遠拋在身後，前面出現一家燈光閃爍的夜間超市，隔著玻璃櫥窗，能望見靠外一層的貨架，上面擺滿琳琅滿目的食品，谷馬進去買食品，心裡卻在感歎幽靈組織的強大，這股力量不知道能不能為己所用？

    回到酒店再次回到走廊時，只剩四五個姑娘坐在沙發上，其餘應該正在樓上，與嫖客瘋狂****。

    谷馬拎著購置的物品，低頭往樓梯口走，經過那幾個姑娘時，她們竟然對谷馬嗨一聲，同時抱起自己雙腿，對他展露了黃呼呼的羞私，然後一起開心地咯咯笑起來。

    她們勾引谷馬的同時，也是在羞辱他，譏笑谷馬有錢買食物卻沒錢享受女人的器官，譏笑他是個膽小鬼或性無能。她們的**上，擁有著讓男人快樂和哺育生命的器官，但那個器官最終卻被擁有者挾持，用來刺激上帝。谷馬苦笑一下，裝作沒看見，繼續上樓而去！

    回去之後，谷馬將床上的白色的床單掀起來扔在了地上，天知道這些沾滿嫖客與妓女交歡分泌物的床單有無消毒！然後他收拾了行禮，沒有脫衣服就倒在床上，迅速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時分，谷馬從廣州南站坐上了開往陽江的一輛綠皮火車，他拿著竹牙給他的車票，那竟然是一張座號票，這輛火車上擠滿了各色的人員，並且車速很慢！車廂的過道上佈滿了垃圾，瓜子殼和包裝袋幾乎鋪滿了過道，但其上還有沒有買到座票的務工人員將行李放在其上，而自己坐在行李上。

    乘務人員根本不來打掃，只是不斷地推著售貨車在兜售商品！看到售貨車，谷馬才又感到餓了！看著一位穿制服的女乘務員，推著小餐車由遠及近，一臉無精打采地從擁擠的人群中漸漸擠過來！嘴裡喊著：「讓一下，讓一下……！」

    「corn，how-mumoney？」谷馬想買兩個玉米吃一下，但谷馬的突然開口，卻令餐車女乘務員一驚，她差異地看了谷馬一眼。

    谷馬的樣子是非常不起眼的，周圍這些人，沒人能用眼睛識別出他的來歷。在谷馬的身旁，混雜著南腔北調，他的耳朵很難聽懂他們在講什麼，但又模模糊糊懂點意思。

    眼前的環境，講話是谷馬很大的障礙，他想模仿他們講普通話，可每每想張嘴時，心裡又沒底，知道自己咬不准字音，真開了口會被人笑。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根本聽不懂谷馬講得漢語。

    看得出來，餐車女乘務不具備簡單的英語交流能力，她之所以能理解谷馬剛才的話，也是出於在這輛車上室內使自己的小生意「交易國際化」，所以她懂怎麼對老外賣東西。

    谷馬給了她十元錢，她接過錢後，然後用夾子從推車上的熱鍋裡夾出煮玉米賣給谷馬。谷馬非常奇怪，熱鍋上面明明有三個成色很好的大玉米，她卻把夾子插到鍋底，準確無誤地夾了兩個小玉米，並快速裝包遞給他，就彷彿那三顆小玉米是她預謀插在鍋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