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二十二章 鐵血男兒 文 / 兄弟聯盟
李天懷,一個四川資中的戰友,個子不足一米七,性格天生活撥,喜歡開玩笑,講笑話,在枯燥乏味的基地裡,他總是戰友們的開心果。很難想像他這樣的性格竟然是一名優秀的阻擊手,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阻擊的時候他把話都憋在心裡,平時在基地就話不停的一筐筐倒給戰友們聽,這樣的感覺很爽快,就像餓壞的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堆沒味食物一樣,可勁的吃,可勁的吃。他曾經創造過最長雪地潛伏記錄,在高原xx外軍基地入口旁等待伏擊目標出現。窩在雪地裡,用他超前的毅力趴了近五十個小時,餓了吃口壓縮餅乾,顆了喝口水,每隔半個小時活動一下血液不順暢的手,在意識模糊、全身凍僵的情況下等到了不知什麼原因,延誤了近四十五個小時的獵殺目標,右手摳動扳機,射出一發致命的子彈後如冰雕般一動不動,他拼勁全力想要站起,確發現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怎麼也爬不起來,在一個排的x軍士兵持著步槍將他圍攏的時候,他微笑的鬆開了早已準備好的光榮雷的握柄…………
左軍,廣西人,身高一米八二,在當地普遍身高不足一米七五的他絕對屬於一個異類,多才多藝,擅長彈唱,生的一張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每次基地組織自娛自樂的晚會,他總會上台表演超過當晚一半以上的節目,唱歌、單口相聲。啞劇,快板……不當兵的話,他一定會成為一名明星,自己也曾問過他,為什麼當兵?為什麼還義無反顧的選擇來到這裡。左軍笑著說,我覺得我穿上軍裝更帥氣,而唱歌、表演只是愛好。那年,在t國,m精心策劃運作實施了十幾年顛覆t國政權運動爆發,一夜間t國政權變色。風雨飄搖,和我國一直是鄰國盟友的原t國政府領導機構五分之四的軍政領導人成為了所謂的新政府,新生活的領導人,原政府被瘋狂的老百姓喊著:「我們要新政府、新生活,xxx滾下台……」的口號,在隨時可能遭遇暗殺的情況下請求我國派出人員救援,申請政治避難。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到總部命令的基地派出了一半以上的隊員參加這次任務,也就是在這次任務中。左軍和七名戰友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離基地上百公里的烈士陵園裡,躺著這些犧牲的時候大多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戰友。曾經和我們一起生活,一起歌唱,一起戰鬥。
張啟明烈士,男,籍貫:陝西,198x年生人,69220部隊72分隊駕駛員,xxxx年3月2號,因托運物資路程中遭遇山體滑坡。壯烈犧牲。
李天懷烈士,男,籍貫:四川,198x年生人,邊防十一團91分隊戰士,xxxx年5月21日,執行邊防巡邏任務時不慎滑下懸崖。壯烈犧牲。
左軍烈士……
吳明德烈士……
趙喜娃烈士……
…………
在這些墓碑上,每名戰友的名字下都刻著的一個新單位代號,在和平時期的普通任務中犧牲。總有一天,我們都要離開我也會有一天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一天,不會很久。但是,基地從他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一個永恆,所有曾經在這裡戰鬥過的人都會終生銘記的永恆。或者沒有人會記得我們的名字,當其它部隊,在享受勝利榮譽的時候,當他們在歡慶演習成功的時候,我們默默在黑暗中繼續前行,等待我們的是下一場戰鬥
但是,會有人知道中國有那麼一群人,他們代表了中國人不熄的魂,他們代表著中**人最強悍的意志他們代表著中華民族最質樸的情誼和龍的精神這就是我們的基地它是用血與火構建起來的一支部隊,它在槍林彈雨中穿行,在生與死的戰鬥中前進,它傷痕纍纍、它步履蹣跚、它不為人所知但是,他永遠擁有著一顆忠貞之心,馳騁在保衛祖國利益第一線的黑山白水之間」
………………
老毛拿著一個強力加厚醫用鑷子,看著眼前這名鐵血漢子,帶著醫用手套的左手伸進他的腹腔內壓著那根骨頭,用他強有力的右手夾住剛剛清理開腹腔液體後看到韌骨上那顆罪惡的彈頭,狠狠向外一拔。鑲在骨頭上的彈頭紋絲不動,而韌骨上的裂縫確重了幾分。
靈狐發出一聲巨吼,思緒瞬間斷層,而後渾身急劇的起伏顫抖,黑紫色的嘴唇上的一雙眼睛,瞳孔已經散開,但可怕的是,他依然沒有暈眩過去……
房內的歌聲繼續著:「也許我長眠,在不能起來,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脈。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裡,有我們付出的愛。」合唱的聲音中已經沒有雪狐的音色,有的只是他跟著曲調一喃一喃的嘴唇。
老毛迅速換了一把醫用鋼鉗伸入靈狐腹中,準備撥彈。劉強把手肘伸到靈狐巨吼後依然沒有閉合的嘴中,俯下身體睜大眼睛對著靈狐用力點點頭,似乎在告訴靈狐:「兄弟,你這顆子彈是為我挨的,你咬著我的手,讓我跟著你一起疼,不然我的心永遠不會寧靜。」
雪狐沒有矯情,在老毛用鋼鉗拔出韌骨上的子彈的同時,死死的咬住劉強的小臂,一陣直刺心肺的巨疼瞬間傳入劉強的疼痛大腦神經中樞,但劉強心裡明白,這點疼痛,遠不及靈狐此時所要承受的十分之一。
清理傷口、上骨質填補粉、放入腸子、縫合手術口、消毒、上藥、打點滴……在老毛一連續的動作後,靈狐鬆開了咬住劉強小臂的牙齒,劉強小臂外側的一塊肉生生的被靈狐咬了下來,含在了嘴中。血液迅速順著劉強的小臂向下流淌,低落在地面,鍾國龍拿來一大塊止血棉給劉強包上,陳利華拿來繃帶快速給他包好。
劉強疼的吸了口氣,勉強的笑著對著意識模糊的靈狐說道:「兄弟,前兩月我腳趾頭一塊肉給王八咬掉了,我惱火的很,硬是砸爛了王八頭,把肉摳出來自個吃了。今天兄弟你咬我肉,我高興,我這肉你就湊合的吃了,補補身子。」
劉強此話一出,房內氣氛頓時從緊張血腥的氣氛中變得活躍了起來。
戰友是什麼,戰友就是一起摸爬滾打,同生共死過的兄弟,這就是換命的交情。
這一晚,鍾國龍、陳利華、劉強陪著靈狐在手術室睡了,這一夜在精神高度緊張中的三個人終於全部放鬆,趴在床邊,都睡的很香…………
早上七點,老毛把鍾國龍他們叫醒,算起來,從三點多手術結束睡著到現在,他們幾個只休息了三個多小時,一個個使勁晃動的腦袋讓自己清醒,走到水池邊洗了把冷水臉。
靈狐從床上撐起上半身,一直是滲白的臉色在失血過多後依然是這樣,似乎昨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衝著老毛問道:「老毛,肚子餓了,有吃的不?」
老毛舉起右手拎著的那個大塑料袋衝著靈狐晃了晃:「包子、油條、豆漿、黑米粥、蛋糕,牛奶,中式,西式早餐都在這。」
袋子一放到靈狐床上,鍾國龍他們也不講究,給靈狐拿了一大杯牛奶和一塊蛋糕後,哥三圍在床邊上就使勁吃了起來。
「老毛,你也來點。」鍾國龍看著一旁站著看他們吃早點的老毛問道。
「看你們吃我就飽了,還餓待會我自己開小灶,領事館那邊來電話,要求你們十二點之前趕回去,西點那邊要求各個代表隊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簽到。」
吃畢,在雪狐的堅持下,四名黑西裝,黑墨鏡,一副電視電影中黑社會扮相的年輕人開著一輛別克橋車向領事館趕去。
和來的時候不一樣,溫暖大地的陽光今日個躲在厚厚的雲朵後面,陰冷的晨風吹進車窗,四個人精神抖擻,相對來的時候陽光掃射大地時的心情,鍾國龍倒是覺得現在的陰天格外舒服放鬆。
聽著車上電台內正在播放的美國流行音樂,靈狐搖搖頭對著開車的鍾國龍說道:「關了,關了,這音樂噪耳,哥幾個唱首歌?」
鍾國龍得令立馬關上收音機說道:「好啊,不如來一首打靶歸來?」
「好想法,就這個。」哥幾符合道。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在熱烈的打靶歸來歌聲中,汽車也帶著一股歡愉之情載著四人飛馳……
三個多小時後,不到十一點,別克橋車在總領事館前停下。四人走進領事館內,四樓,原來安排給靈狐,鍾國龍哥三休息的房間內,劉副部長、林夏、謝家三寶、吳妮、琪琪格……等九個人坐在房內焦急的等待著。其實,除了林夏稍微知道一些內情外,房內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們四個人去哪裡了,去做什麼了。包括劉副部長,他只接到上級的命令,要求通知,安排,配合好他們四人。
ps:由於生活原因,每天白天要為生活奮鬥,晚上八點左右才能碼字,現在趕在十二點前上傳章節。博文感謝大家一如寄往的支持,無論成績如何,我依舊會每天認真寫好每個字,講好這個故事,每天更新,直至本書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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