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惡魔英雄傳（二百一十九）凱旋而歸》 文 / 小哈米

    是格羅姆，他對叛徒進行了嚴酷的制裁，他揮灑著武器，將血滴拋離斧面。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背叛部落的下場。」他冷冷地說。

    珀多爾施展了黑暗的法術，他用暗影將瑪爾維的屍體腐化了，最後召喚火元素憤怒的將叛徒的屍體焚燬。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走到薩爾跟前，皺眉道：「大酋長下令吧，我沒有管好自己的手下，導致了這次行動的失敗，導致了全軍被半人馬埋伏。我的失職讓這麼多戰士犧牲了，我是罪魁禍首，隨便你如何處置我，下令吧。」

    「你在說什麼呢？」薩爾說。「這是你能控制的嗎？」

    「請你處罰我把。」珀多爾懇切地說。

    「你就那麼想受罰？」薩爾冷淡地說。

    「那樣我會好受一些。」珀多爾說著將暗影聚到了手中。

    暗影漸漸地纏繞在他的匕首上，他將帶著暗影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頸邊。

    貝納爾知道他想幹什麼，匕首會輕輕地在他的脖子上製造一道小劃痕，然後暗影會侵蝕他的傷口，接著珀多爾會受到非人的痛苦，但他不會因此而死去。因為他會將暗影控制在那道傷口的周圍，在進行自我懲罰之後，珀多爾會將暗影完全散去。雖然腐化的力量可能會為他留下一道無法消除的傷痕。

    這完全是一種自我折磨。

    「啪！」

    薩爾帶著板甲的大手一下就將珀多爾的手打到一旁，連那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你認為自己的行為很勇敢嗎？」薩爾狠狠地說。

    「可是……」

    「可是什麼？」還沒等珀多爾將話說出，薩爾的聲音蓋過了一切。「你以為自己是在做什麼？你，珀多爾，血窟氏族的酋長，部落的勇士，我們需要你，部落需要你。」他深吸了一口氣。「懲罰並不能說明什麼。如果要懲罰，那麼很顯然第一個要受罰的就是我，不是嗎？瑪爾維是部落的人，他的叛變說明我的治理有問題，說明我沒有及時發現他正在犯錯。所以，應該受罰的是我。」

    「這是否說的有點牽強了。」珀多爾說。

    「和你剛剛說的一樣牽強。」薩爾淺笑道。

    珀多爾忽然愣住了。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說法。」他說。「轉瞬間，連我自己都找不到自責的理由了。你是演講大師，一名可敬的領袖。」

    人們舉起了火把，黑夜的降臨並沒有帶來黑暗。相反火光照耀了大地，就像有生命的物體正在黑夜中咆哮。

    薩爾向眾人不斷地點頭，他很滿意大家的表現。許久之後，他才說了一句話：「部落的存在因為有大家，大家的努力說明了部落強大的原因。你們就是部落的生命，部落力量的源泉。」

    「為了部落而戰！」

    幾乎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喊出了這句話，而薩爾也準備最後說出這句話。

    最終的共鳴再次讓部落的存在變為了更為堅固的實體。

    「珀多爾，」格羅姆忽然皺起了眉頭。「老兄，我要是記得沒錯，你好像忘記了什麼。是否還未計算碎掌氏族的傷亡情況？」

    「嗯，」珀多爾嚴肅地點了點頭。「不是我忘記了，而是碎掌氏族根本沒有人戰死，只有幾個人受了點傷，不過卻沒有生命安全。」

    「零陣亡？」格羅姆倒抽一口冷氣道。

    「是的。」莫菲克正容道。「虧了你們將他們的戰鬥力消耗大半，我們又是突然襲擊，所以半人馬才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貝納爾掂量著他的話中有很多謙虛的成分。即使碎掌氏族是在半人馬的混亂中佔到了便宜，但在如此大規模的戰鬥中竟然沒有一人喪生，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只能說，碎掌氏族確實是有實力的氏族，他們的戰鬥更是精銳中的精銳。當然，見到他們作戰的人對這一點也早已認同。

    「大酋長。」德雷克塔爾手指著北方說道。「我們需要解決那裡的問題。」

    「什麼情況？」薩爾忙問道。

    「我們都去那裡搜查過了，根本沒有任何半人馬的兵將，全是一些老人和婦女，還有一些小孩。人數卻很驚人，因為那個洞實在太大了，我們還沒有機會一探究竟，估計有六萬多人。」德雷克塔爾精確地匯報道。「我們進去後，他們沒有人進行反抗，看來都已經接受了失敗的事實，當然，這些人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

    貝納爾聽到這裡一下子慌了，連忙走到薩爾身旁，一把拉住了他的肩旁，說：「不行，不能殺這些人。」

    薩爾疑惑地看著他。

    「他們是老人，是女人，是孩子，你不能殺他們。」貝納爾皺眉道。「那是殘忍的屠殺，是屠殺。」

    薩爾立即想起了獸人曾經對人類犯下的暴行，更清楚貝納爾也想起了那段令人髮指的歷史。

    「對不起，」薩爾說。「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人動他們一下的，當然，我根本沒想過要拿他們怎麼樣。」

    貝納爾笑著點了點頭。

    在與凱恩的牛頭人部隊告別後，獸人大軍向十字路口移去。不過他們只在十字路口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他們就帶著血窟氏族和碎掌氏族的人起程，一同前往正在建設中的奧格瑞瑪。

    這支兩萬七千人的人潮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杜隆塔爾。

    「大家來迎接我們了。」貝納爾興奮地說。

    就像他說的那樣，奧格瑞瑪的城門前聚集著很多人，遠遠望去綠色的一片，起碼有上百名獸人。

    一旁的薩爾卻皺著眉頭，「沒有人知道我們會帶著血窟氏族和碎掌氏族的人回去，再說了，誰都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回去，怎麼可能會發起這迎接呢？」

    「有點不對勁。」德雷克塔爾走在兩人的身後，這次他作為安置血窟氏族和碎掌氏族在奧格瑞瑪定居的主要管理人，沒有再留在十字路口。「如果我的直覺還靈驗的話，他們應該在圍觀什麼東西。」

    二萬多人靠近了奧格瑞瑪，氣勢迫人。

    很多獸人注視著他們，大部分人起初以為只有薩爾他們，但在看到更多的獸人之後，他們都高興的大叫了起來。

    他們太興奮了，沒有什麼比見到這麼多同胞能讓人興奮的了。

    不過他們的確不是特意來迎接薩爾等人的，他們正在圍著一個人。薩爾等人很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