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四章 霜之哀傷駕到 文 / 小哈米

    就在貝納爾和克拉蘇斯默契地做出逃走的決定時，阿爾薩斯說話了。

    「等等。」

    一個平靜的聲音，讓貝納爾忍不住扭過頭看了一眼。就是這個回頭，讓他的眼睛睜到了最大，阿爾薩斯攤平的左手中是那顆黑色的水晶。

    「別管了，沒機會的！」

    克拉蘇斯提醒道。拋開克爾蘇加德不提，面對阿爾薩斯，他們只有逃跑的份。但是貝納爾顯然有點不依不饒，不過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選擇離開。阿爾薩斯的笑聲開始在身後迴盪。這個魔頭成功的羞辱了貝納爾，可這還不是他想要的。

    「今天有點霉運纏身的感覺。」貝納爾輕聲說。他命令坐騎發揮極限。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在逃跑，火鳳凰在空中劃出美妙的紅色線條，而紅龍則扑打巨翼飛到了貝納爾的前面。

    貝納爾認為鳳凰已經飛的很快了，但克拉蘇斯覺得必須放慢腳步等貝納爾，畢竟他的速度比鳳凰要快多了。

    兩人互相關心，以及自我擔憂的情況下來到了戰場上空，貝納爾剛想鬆口氣，只見一道黑影劃過左邊的空間。那是一個哀嚎的黑綠色骷髏，拖著一段同樣黑綠色的殘影。

    「克拉蘇斯，快躲！」貝納爾話音剛落，克拉蘇斯「啊」的一聲墜了下去。死亡纏繞吸食了紅龍部分的生命力，紅龍短時間內是別想復原了。他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壓平了幾個倒霉的人類和一頭高大的憎惡。

    貝納爾可沒時間看克拉蘇斯是如何努力爬起來的，他只感覺後背一陣寒氣逼了過來。

    「你到底想躲到哪裡？」巫妖王阿爾薩斯騎著一頭骷髏鳥來到了身旁，毫無察覺的貝納爾大驚失色。

    「我正想溜之大吉。」貝納爾苦笑著說。「你真是個幸運的叛徒，我本來想和你來個你死我活，可惜倒霉透頂。」

    「這個嗎？考克伍德果然有點能耐，真是不同凡響。」阿爾薩斯拿出水晶，在貝納爾面前晃動著，「小子，很可惜，我更想毀滅你……」

    貝納爾馬上打斷了他，以一個漂亮的劍刺。阿爾薩斯面對攻擊不慌不忙，用霜之哀傷的劍面擋住了。

    「你還嫩了點。」阿爾薩斯說完後冷笑一聲，霜之哀傷在他手上轉了一圈，畫出一個園。貝納爾趁機與他拉開距離。「享受寒冰帶來的死亡吧。」很多寒冰箭從那個無形的圈中飛了出來，貝納爾左手彈出，一面聖光護盾凝起。

    護盾擋住了幾次攻擊，表面開始龜裂，貝納爾忙釋放更多的力量，讓這面護盾堅固起來。可惜這些都是無濟於事的，在他忙碌應對的時候，阿爾薩斯竟然已經飛了過來，從他的身邊穿過，只是這麼一剎那，霜之哀傷凌厲地劃破了他的板甲和左腹。

    一些光芒穿過板甲的裂縫射了出來，貝納爾悶哼一聲，兩眼無神地看了看傷口處。

    「滾下去。」阿爾薩斯帶著板甲的左臂給了貝納爾一個橫掃。貝納爾連痛叫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摔了下去。「哈哈……這就是人類的希望嗎？」阿爾薩斯狂放的大笑了起來。

    鳳凰飛了下去，在貝納爾快要接近地面時用爪子抓住了貝納爾。它將自己的主人慢慢地放到了地面上，自己則化作一團火焰消失了。

    「人類，從你的睡夢中醒來吧！」一個高大的巨人用它的錘子砸向了貝納爾。貝納爾意識早已有點模糊，他只感覺死神正在招手。

    「當……」貝納爾最後就聽到了這個聲音。他昏昏沉沉的在自我的世界中遊蕩，他看到了很多小時候的情景，最多的是希娜。對，幾乎大半都是希娜的身影。

    「貝納爾。」只有幾歲的希娜向他伸出自己的小手。

    貝納爾笑著回應，「希娜……」

    但是他沒有碰到希娜的手，希娜往後移動了，可是她並沒有走。她的身體開始起變化，慢慢地長大，長大，直到大人的樣子。

    「貝納爾……」希娜又說話了，再次向他伸出手。

    貝納爾急忙將手伸過去，這次他真真切切地抓住了那溫柔的手。當他笑著想說話時，希娜開始發出尖銳的笑聲，聲音然後越來越大，她開始失態了。貝納爾猛然發現那只希娜的手變成了毒蛇，並且猛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

    「啊！」

    他的臉上沒有汗珠，但心內已經被嚇到。他正保持著坐的姿勢，而剛剛只是度過了一個噩夢。一個地鋪，貝納爾摸了摸地毯，這是很好的毛皮，他所蓋的被子也是白色的毛皮。周圍，一些木桌以及掛在牆上的各種飾物都不像是人類的居所，更像是部落。這是一個棕色的帳篷，也許是動物皮做成的，也可能是布料，但這些都不重要。

    「喝口水吧。」一個渾厚的聲音，就像是從一口大缸內說出。貝納爾吃了一驚，然後慢慢地轉向右面，一個半蹲下來的生物正看著自己。

    「牛頭人！得救了？」貝納爾自言自語地叫了起來。

    「犛牛人，你一定是睡了幾天都迷糊了。」犛牛人溫和地說。他確實不是牛頭人，雖然也很高大，但模樣看上去比牛頭人要更溫和，犄角很短，全身都是很長的白色毛髮，鼻子上鑲著一個黃色的銅環。

    「犛牛人？諾森德的生物？」

    「可以這麼說，不過剛來這裡的部落與我們有過聯繫，那些牛頭人和我們十分相近，他們中的一些人稱我們為他們的祖先。」

    貝納爾接過了他手中的大腕，喝下了一口溫熱的濃湯。

    「好喝。」他說。「有點蘑菇的味道，還有一種魚的味道……」

    「嗯，在諾森德沒有太多的食材，希望你能習慣。」犛牛人說。「你真是很幸運，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在狩獵一頭猛犸象時發現了你，估計你早死在了雪地裡。」

    「猛犸象？雪地？」貝納爾輕吐道，這些根本和他沒什麼關係，在他認為現在應該是人類與亡靈天災的大戰。並且，阿爾薩斯騎在骷髏鳥上朝他耀武揚威。「我摔了下去……」他摀住自己左腹。「傷口。」他穿著一件白色皮衣，他撩了起來，發現傷口已經癒合。憑現在他的力量，這個傷口完全癒合確實要點時間。「這麼說，已經過了好幾天。」他不敢相信地說。

    「應該有吧。至少我們發現你到現在都已經五天過去了。」犛牛人說。

    貝納爾將餘下的湯也喝完，將碗給了他。「實在太感謝你們，」他說，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他看到外面有著淺淺地積雪，在這下面是一些綠草，很多帳篷立在地上。一些犛牛人正在為生活忙碌著，這是一個貝納爾剛知曉的族群。不遠處，一個火堆升起，幾個犛牛人圍在那裡，烘烤著一條大魚，貝納爾聞到了這股香味，這裡面還夾雜著一些麻辣的香料，真是不錯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