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二章 霜脈矮人 文 / 小哈米
紅色的巨龍來了，他們噴射火焰燃燒被瘟疫污染的山谷，包括那些屍體。在他們清理的差不多後，貝納爾騎著他的火鳳凰出現。
「都發生了什麼……」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在火海中發現了一個熟人。他來到了地面上，找到了伯瓦爾，他的屍體還未被焚化。這名聯盟最高指揮官躺在地面上，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看著天空。貝納爾的手撫了過去，讓他的眼睛閉上。
「來晚了，抱歉。」他心情沉重的對著這名老朋友說道。「巴爾德爾！為什麼你就這麼絕情？」
「我早告訴你已經晚了，這一切發生了很久。」
「可惡。」貝納爾站了起來，左手朝著伯瓦爾的屍體輕輕一揮，一股金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將指揮官的屍體在數秒內化成了灰。他又讓一股大風將伯瓦爾的骨灰吹上了天，朝東南面飄去。
周圍燃燒的火焰吞噬著戰士的遺體，他們未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死在對手的武器上，而是一次卑鄙的偷襲。被遺忘者使用齷齪的瘟疫進行的所謂復仇之戰。
這是聯盟與部落踏足諾森德依然最大的一次聯合戰役，但還是未能將憤怒之門撼動。而失敗的原因竟是被遺忘者的叛變，當這個消息傳到薩爾和瓦裡安那裡後，前者是震驚，後者是深深地憤怒。
貝納爾坐在懸崖上，他沉默地看著眼下已成焦炭山谷的戰場。真是慘烈，聯盟與和部落全軍覆沒的一役。
「天都暗了，在想什麼呢？」巴爾德爾問。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貝納爾說。「地面上的劃痕那麼清晰，我可以確定剛剛那些亡靈就是在這個角度進行了偷襲。就在這塊土地上……」
突然，周圍的景色發生了變化，這是白天，而不是應該的黑夜。剛剛的那場突襲戰被重現了，那個手指著戰場的亡靈指揮官一目瞭然，就是坎多圖抓到的那個亡靈精神世界中所看到的亡靈。巴爾德爾有意重現了剛剛的景象，證實了貝納爾的猜測。
「被遺忘者……不可能是希爾瓦納斯干的，她不是那種人。」貝納爾自言自語地說。周圍的情景回復自然。
「不用去管這些了，這不是我們要做的。這個世界的每個生物都有著自己的命運，就讓他們自己去把握吧。」巴爾德爾提醒道。
「那我們該做什麼呢？」貝納爾問。
巴爾德爾從他背後飛了出來，在空中停頓，他向北面射出了一道光線。這道金色的光洞穿了黑暗，一直延伸到了遙遠的地方。
「那似乎不是阿爾薩斯老巢的方向。」貝納爾不解地說。
「阿爾薩斯也需要有個結果，巫妖王是燃燒軍團的產物，邪惡的，罪惡的。」巴爾德爾說。「但是在北方，有個可以終結整個艾澤拉斯的存在，你永遠不會想到那是什麼……」
這時，巴爾德爾突然消失了。貝納爾一陣慌張，難道他就這麼不告而別了？
不，他錯了，巴爾德爾已經在他的背後。他摸了過去，感到安心了不少。
「那我們走吧，看看你到底給我指了一條生命路。」他說著瓢到了空中，觸碰到那束光後，他整個人像是被光射了出去。這個速度很快，普通人早就散架了，貝納爾感覺自己是被扔到了很遠的地方。
等他感覺到已經降落的時候，一個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的腦袋開花了，可是他卻很清醒，在這黑夜中似乎不止他一個人。
他站了起來，看到一旁的山壁上因為他而炸出了一個大坑，不過一定是巴爾德爾保護了他，不然這種撞擊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過於沉重。
「嘿……你是誰？」一個粗曠的聲音喊起。
貝納爾意外的發現，自己降落時撞碎了一個矮人的什麼東西。很快他知道自己錯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矮人，這是冰霜矮人，身體由冰霜組成，除了冰冷的外表外其他和普通矮人一個體型。
「嘿，嘿，嘿，我的冰雕碎了，」他指著地上的一灘碎冰。「剛剛還是完好的！我剛剛才完成的！你剛剛就破壞了！」
「這個……」貝納爾顯得很無奈，「我也有點不知所措……」
「你想說抱歉嗎？」矮人打斷了他。「我是巴薩弗魯爾。小子報上名來，我要和你決鬥！」他兩個拳頭撞到了一起，貝納爾感到一陣寒氣撲面而來。
「等等，我說你別太激動！」貝納爾喝道。「被你差點搞得暈頭轉向。」他的左手朝碎冰輕輕一點，驚人的情景出現，讓巴薩弗魯爾目瞪口呆。
那些冰合到了一起，確切的說是時間倒退，那些被從破碎逆向到了沒破的時候。
「哇……我說，這個把戲很有趣。」巴薩弗魯爾吃驚地點了點頭。「這比國王的『天神下凡』還有趣。」
「你是什麼族群的？」貝納爾開始提問了。
「霜脈矮人，看，」他指向了東面的山巔上，「和我去那裡，你就知道我們的家園有多漂亮了。」
貝納爾看到了毅力在柱形高山之上的一座巨大的柱形城堡，宏偉，震撼，這些詞彙是他此刻能夠像到的。
「這是一個不錯的邀請，我很贊成。」貝納爾微笑地說道，似乎這一切都是有意安排好的。他墜落在這裡，而正好碰到冰霜矮人。也可能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巴爾德爾只是把他帶到了這塊神秘的土地上。
「這裡叫什麼？」貝納爾問，他正和矮人走著往上的斜坡。
天色有點微亮，看來臨晨快到了。
「風暴之巔，我們冰霜矮人永遠的故鄉，」最後一句巴薩弗魯爾說的很堅定。「即使是艾澤拉斯的總理也休想把我們從這裡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