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四章 阿本納姆 文 / 小哈米

    後面的戰鬥已經無關了，他所要做的是跨過一段簡單的路程，一段毫無阻礙的路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地洞，這個坑深不可測，望下去是一片的黑暗。到底該如何選擇現在已經不重要。

    「我打算下去了，走嗎？」

    貝納爾徵詢了意見。

    「嗯。」

    巴爾德爾的回答簡潔明瞭。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預料到了貝納爾要做什麼，不過可以肯定他們倆對彼此已經有一定的瞭解。貝納爾走到邊緣處，他直接縱深躍下。

    耳邊沒有風的聲音，一片漆黑。他在說話，但發現聲音說出後消失了，就好像被這黑暗吞噬。過了一會，他發覺自己還沒掉在地面上，他用心靈開始對話。

    「你覺得有多深？」他問。

    「不深，也不淺，一切只是錯覺，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正在以什麼速度下降，這個空間是未知的。」巴爾德爾的回答永遠如此深邃。「有一點是絕對的，我們會安穩的著陸，就像現在。」

    他的話說完，貝納爾已經感到了地面的觸感，他站穩了。這個下降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他並不清楚，不過在觸碰地面的瞬間就好像輕輕的碰了一下，如此柔軟的感覺實在太出意料之外。

    「我們到了。」

    周圍不是黑暗，而是大理石塑造的房間，他正在房間的中央處，四根滲透上方黑暗的柱子似乎沒有邊界，而一個矮子卻欣喜自己能看到他。

    「貝納爾！」

    布萊恩大叫了起來。

    「你一直在等我？」

    「廢話，很久了，」布萊恩說，你看看這些老機器，它們等了多少時間了。他說的老機器是圍繞房間中央的六個石頭，石頭的形狀各不相同，有正方形、稜形、圓形、三角形、八角形、五角形。「別看他們是普通的石頭，內部可玄奧著。」

    「你會弄？」貝納爾右手伸了出去，那個諾甘農之匙出現了，黑色的圓石，這回是完美的，他的心臟也早已就緒。

    「我當然會弄！」布萊恩興奮的走了過去，將浮在空中的諾甘農之匙拿在了手中。「噢，夥計，等你很久了。你讓一讓。」

    「我？」貝納爾往後退了兩步，這時他發現，他剛剛站的地方旁的地面有個凹陷的半圓。

    布萊恩走了過去，他蹲下，將鑰匙按在了那個半圓裡。這時，石頭發出了黑色的光鏈接到了六塊石頭上。六個石頭漂浮了起來。

    為了不被黑色的光線擊中，貝納爾退開了，而布萊恩開始來回奔走。他先是按一下正方形的石塊，然後這個六個石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他又跑了幾步按了一下三角形的石塊，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又按了八角形和五角形，又什麼都沒發生。

    「喂，布萊恩，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貝納爾有點憂慮。

    「沒有，你放心。」布萊恩說著手按到了稜形上。

    「完成準備，現在開始。」

    一個聲音震盪在這個空間內。然後一片漆黑，他們所能看到的是黑暗中的一點白光。

    「我們來休息一會……」布萊恩說。「很快，一切就要真相大白了！」他深吸了口氣，「拭目以待……」

    一個光盤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上面有很多形狀各異的按鈕，而空中的白光變大了，看上去就像一個發光的白色星球。

    「好了，我們動手吧！」他開始擊打那些按鈕。

    貝納爾一言不發，我認為自己已經做了很多努力，應該是有成果的時候了。

    「我是阿本納姆……」

    一個粗曠的聲音。

    「我是卡德拉克……」

    一個令人顫抖的吼聲。

    「警告！」阿本納姆喊道。貝納爾沒有看到任何人，面對他們的只是那個光球，而布萊恩一個勁的在按那些奇怪的按鈕。

    「生命形態無法辨識，文檔處理中斷。繼續干涉將導致針對性響應。」阿本納姆說。

    「啊……情況有些不妙，我們好像有麻煩了。」布萊恩叫了起來，貝納爾馬上做好了準備，他隨時會用法術逃離。

    阿本納姆繼續說。

    「威脅指數進入臨界狀態，虛空分析程序關閉，開始轉入清理流程。」

    「清理？有我在這，你想幹嘛！」布萊恩大聲說。

    「還有我！」貝納爾補充道。

    接下去是卡德拉克的聲音。

    「安全系統遭到入侵，歷史文檔分析進程轉入低優先級別！啟動應對程序！」

    那個白色的光球分裂開來，變成了三個白色的光球，其中一個的周圍有黑色的光。

    「瑪爾納克已經就位。」這是一個新的聲音。「威脅指數超過閾值，星界文檔已銷毀，安全級別提高。」

    「老傢伙，事情不妙，走吧！」貝納爾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鬆開，貝納爾，我們還沒死！」布萊恩堅持道。

    「警告！安全系統被關閉。」是阿本納姆的聲音「立即清除內存數據並追逆數據碎片……正在重啟中……」

    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過後，他又說。

    「系統已上線。生命形態辨識成功，布萊恩同志，您要查詢什麼？」

    「老天！矮子，你太有趣了！」貝納爾驚呼。顯然布萊恩成功了。

    「查詢，不錯，不錯，」布萊恩說。「我們千辛萬苦來這裡也不想聽瞎掰的，說的詳細點……快告訴我矮人的起源！」

    「正在檢索史前數據……完畢。」阿本納姆開始回答。「土靈是泰坦設計的綜合產物，並作為艾澤拉斯初始的幾個種族之一。他們被用於幫助造物者改善這個世界，他們是造物者在其它世界中設計的標準地下生物的改良形態。在最初的結構得以確定之後，這種原型產生了很多變化……」

    「是的，是的，我知道，」布萊恩打斷了他。「我早就知道土靈是用石頭做出來改造地底深處的環境的。但後來不是出了什麼異常嗎？還有那個矩陣擾動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