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穿越楊蓮亭

大道小說網 第五十章盟主之位 文 / 君莫問03

    楊蓮亭此刻心中極為猶豫,他不相信任我行會如此大度,因為直到現在他身上的暴戾之氣依然能感知得出,甚至語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從剛剛任我行細微的神情變化來看,他猜測任我行之所以如此反常,很有可能是因為自身內力反噬或是舊患發作。因為楊蓮亭自己便是有傷在身,算是感同身受。

    別人因為看不清二人交手的動靜,以為他二人鬥了個旗鼓相當。但看著真真切切的楊蓮亭卻是知道一開始任我行便已經佔了上風,左冷禪喊出那聲『吸星**』之時語氣之中明顯很驚駭。而到二人四掌相對之時左冷禪已是大驚失色了。

    二人拼內力之時,左冷禪是否出了什麼殺手鑭楊蓮亭卻是不清楚,他眼力再強也看不見二人體內的內力。此刻的左冷禪又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端倪。

    最重要的是任我行與朱宸濠很明顯有勾結,任我行很有可能從他今日的表現猜測出他就是刺殺朱宸濠的兇手。

    楊蓮亭雙眸死死盯著任我行,同時豎起耳朵想要去窺探任我行心跳的頻率。

    任我行臉色陰沉似水,突然他只覺胸口奇痛,但此刻他強忍這劇痛,不敢表現出有絲毫異樣,眼神變得堅定,卻是閃過一絲瘋狂。

    這時楊蓮亭突然道:「任教主,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聞言,任我行一怔,眾人亦是一懵!

    任我行面無表情道:「打什麼賭?」

    楊蓮亭斬釘截鐵道:「我賭你一個月後滅不了我華山派!」

    任我行不知道楊蓮亭為什麼如此自信,但他剛才已放出豪言,倘若滅不了華山派,豈不是說他任我行是無能之輩。

    楊蓮亭繼續道:「如果你輸了,你的女兒就給我華山派做丫鬟!」

    嘩!

    聞言,眾人不由心中嘩然,不知道楊蓮亭到底是發什麼瘋。

    楊蓮亭也是迫於無奈。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更何況任我行是一頭兇猛的獅子!

    即便任我行真是有傷在身,但他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若真想把他留下必將是魚死網破的局面。而且他不但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探,也感知到有一隊人馬正向他們趕來。

    他不敢拿在場這麼多人的命去賭,尤其這些人中還有他的師傅師娘。

    說到底,他與朱宸濠、任我行二人是私仇,不願因此牽連無辜。

    只能先過了目前這一關,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且他也發現了其中有許多蹊蹺。

    他們連黑木崖都上不去,怎麼可能擄走任我行的女兒?而雪心是他親手放走的,但卻死得不明不白。

    或許他們和任我行都被人給算計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楊蓮亭不知道暗中的漁翁是誰,又到底想做什麼?但他知道能在黑木崖無聲無息在擄走任我行的女兒,佈局算計任我行的,很有可能就是日月神教中人所為。如此一來,暗中之人最想對付的應該便是任我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楊蓮亭在看到任我行瘋狂的眼神時,害怕他奮起一戰,做殊死搏鬥,便來個順水推舟,幫漁翁一把。將任我行的女兒做賭注,在五嶽劍派眾人聽來是胡言亂語。但在任我行聽來,卻是坐實了任盈盈被五嶽劍派擄走一事。

    任我行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在他聽來,楊蓮亭是想用任盈盈的性命威脅他,頓時滿眼殺意的看著楊蓮亭,見他泰然處之,毫無懼色。便咬牙切齒道:「如果你輸了呢?」

    楊蓮亭淡然道:「如果我輸了,我已經死了,死人什麼都給不了你!」

    「就算你死了,本教主也還能將你挫骨揚灰!」任我行冷冷道,而後對四個心腹侍衛命令道:「回!」

    聞言,四個侍衛齊齊雙臂一震,將轎子調轉方向,抬著任我行離開了此地。

    「呼…」楊蓮亭不由長長吐了一口氣,後背也被汗水給打濕了。

    不管怎麼樣,他還活著,他的師傅師娘也沒事。

    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沒有什麼事比這個更值得慶幸了。

    「呃…」

    離開之時,任我行痛苦的捂著劇痛的胸口,亦是暗自慶幸。

    看著任我行離去,莫大道:「左掌門,還好有你,不然我們五嶽非得讓這個魔頭一網打盡不可!」

    天門道:「剛才那個魔頭的武功我們已經看過了,此刻想要剷除魔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建議大家緊緊地團結在一起,再建新一屆五嶽聯盟。如此才能抵禦一個月後魔教的進攻,跟這魔頭一較生死。大家覺得呢?」

    左冷禪笑道:「這個主意不錯!五嶽同心,其利斷金。只要我們五嶽劍派團結一心,早晚會把魔教給消滅乾淨。不過這五嶽盟主之位嘛……」

    莫大道:「我們幾人當中,以左掌門的武功最高,這盟主自然非左掌門莫屬。」

    左冷禪故作姿態道:「這…太抬舉了吧?左某愧不敢當啊。」

    岳不群問道:「天門師兄,那我們五嶽派齊聚泰山玉皇頂的十年一次比劍奪盟呢?」他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盟主之位就這樣被左冷禪奪走的話,他怎麼會甘心。

    天門打斷道:「誒…岳先生,還比什麼劍呢!剛剛只有左掌門能跟任我行打成平手。再說了,上一屆五嶽劍派的盟主就是左掌門的師傅,這次就算是再比劍,無非也還是左掌門得勝。再說魔教揚言一個月後要與我五派決戰。大事臨頭,事且從權。」看向左冷禪,繼續道:「左掌門就不要再推辭了,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好位子,肩上的責任很重。左掌門該不會是不想負責任吧?」

    聞言,楊蓮亭搖了搖頭,沒想到嫉惡如仇,性子剛烈的天門道人也會害怕魔教。想把左冷禪推上盟主之位,團結五派,以此來應對魔教的報復。當然,他覺得天門應該不是怕死,而是怕泰山派在他手中被魔教給滅掉。

    天門看向岳不群,問道:「岳先生,你說是不是?」

    形勢比人強!

    事到如今,左冷禪接任盟主之位已成定局,岳不群即便再不甘心也於事無補,微微一笑,面色真誠道:「天門師兄所言極是,左師兄就順應天命吧!」

    左冷禪喜形於色,得意的看著岳不群。

    莫大生性孤僻,天門、定逸是出家人又生性秉直。所以對他接任盟主之位威脅最大的便是岳不群。

    「定逸也認為左掌門是我五嶽劍派當中武功智謀最頂級的人才,我恆山一派絕無異議。阿彌陀佛!」定逸師太道。

    左冷禪道:「承蒙各位不嫌棄,我左某也就不推辭了。想我五嶽劍派雖分僧尼道俗,但這匡扶正義之心卻是一致。從今日起,我五嶽劍派就同仇敵愾,同氣連枝,共禦外敵!」

    「同氣連枝,共禦外敵…」

    自覺大難不死的五嶽劍派眾弟子齊齊喝道。

    「咳咳…」楊蓮亭咳嗽了幾聲,臉色也變得煞白。

    寧中則緊張道:「樂兒,你沒事吧?」

    定逸師太掏出一小瓶子,倒出一顆藥丸於掌心,抵到楊蓮亭面前道:「阿彌陀佛!楊少俠,快服下這顆白雲熊膽丸。」

    楊蓮亭謝道:「多謝師太!」說完便接過藥丸服用。而後說道:「其實情況或許沒我們想像中那麼糟!」

    聞言,眾人一愣,岳不群當即問道:「樂兒,你此言何意?」

    楊蓮亭道:「難道諸位就不覺得奇怪麼?我們沒有擄走任我行的女兒,也沒有殺他的妻子。任我行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們五嶽劍派所為?既然他認定是我們所為,那他又怎麼可能如此大方的放我們回去?甚至也不向我們要回他的女兒?」

    眾人齊齊一怔,就連左冷禪亦是皺眉,因為最疑惑的便是他了。

    岳不群道:「樂兒,你對這些有何見解?」

    楊蓮亭道:「我們在崖下多日,上黑木崖的路卻一直沒有找到。能在黑木崖擄走任我行女兒的,很有可能就是黑木崖上的人所為!」

    「樂兒,你是說魔教內訌?」岳不群亦是極為聰明,一點即透。

    楊蓮亭點頭道:「很有可能!」又看了看左冷禪,道:「而且剛剛任我行與左師伯打鬥之時,我注意到他神情有些異樣,很有可能他是內力反噬或者是舊患發作。」

    聞言,左冷禪瞳孔一縮,他卻是信了幾分,因為任我行剛剛明明可以置他於死地,卻突然放過了他。只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解釋。但他面不改色,因為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能讓人知道。這些人只需要知道他是五嶽劍派第一高手,能和任我行一較長短的高手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知道。

    這時,左挺呵斥道:「哼…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任我行害怕我爹!」從任我行出現後,他就直接躲在了嵩山派眾人後面去了。

    楊蓮亭淡然一笑,不再言語。是不是如此最清楚的便是左冷禪了,但他會承認麼?而這些對楊蓮亭來說也已經不重要了。

    莫大、天門、定逸幾人雖是心有疑惑,但他們此刻只能選擇相信左冷禪,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岳不群和寧中則卻是相信自己的弟子,因為楊蓮亭從不會無的放矢。

    離開林子後,看著沉默不語的岳不群,楊蓮亭知道是因為五嶽劍派盟主之位被左冷禪所得的原因。但楊蓮亭也知道,就算真的比劍奪盟,岳不群也還是打不過左冷禪。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