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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莫大往事 文 / 君莫問03

    ps:抱歉了,最近事太多,弟弟到現在還沒出院,我的病又沒好,反而因為熬夜加重了。

    病的病,傷的傷,老爸老媽勞心費神,身體不好,我精神狀態也不怎麼好。

    老爸還查了我更新的小說的時間,熬夜更想的都被他知道,痛罵一頓。

    近期會調整一下的。

    莫大出身貧寒,幼時與父親走江湖賣藝為生,少年時有幸拜入衡山派。

    窮家人的孩子早當家,從小的磨煉讓貧苦出身的莫大比同齡孩子要成熟得多,也上進得多,練功異常刻苦,亦是如此方才漸漸被其師傅所看重。

    但在同齡師兄弟眼中看來,莫大卻是性情孤僻,且因為出身關係,同輩的師兄弟對莫大亦是多有不屑,亦不缺乏心生嫉妒者。

    但莫大卻是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練好武功報答恩師,只想讓漸漸老邁的父母過上安樂的日子。

    這就樣,年一復一年,習武有成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一名江湖上的少年俊傑。

    知慕少艾!

    但凡少年俊傑自然不乏愛慕者。

    然而,莫大性情孤僻,沉默寡言,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卻是令人望而生畏。

    但莫大還是碰上了一個令他動心的女子。

    一次機緣之下,莫大於麓山寺下見到幾名地痞無賴調戲一名三名女子,其中一名戴著面紗,莫大仗義相助,出手打跑了幾名地痞。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生性孤僻的莫大連三名女子的道謝都沒受,便自顧自拉著胡琴離開了麓山寺。

    直到莫大再臨麓山寺之後。他再次遇上那三名女子。

    千金小姐和她的倆個丫鬟。

    面對那名小姐的道謝,莫大卻是顯得態度冷漠,但當她摘下面紗之時,那驚鴻一瞥依舊令他心神一恍。

    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至那次後,莫大頻頻來到麓山寺賞景拉琴,但他心中卻是隱隱期盼著能再見那名美麗的小姐一面。

    一天又一天。一直過了一個月,就在莫大自嘲自己不該有非分之想之時,那名小姐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這一次,他知道了她的名字一真娘。

    莫大愛拉胡琴,但他不只會拉胡琴,諸多樂曲皆是略有所涉,真娘亦是一個愛好音律之人。

    真娘出身官宦門第,門風甚嚴,唯有每月上麓山寺上香祈福之時方有機會出門。

    倆人以琴會友為由。每月於麓山寺相見,相識一久,倆人不可避免的日久生情,彼此心生愛慕。

    漸漸的,真娘外出越來越頻繁,引起了其父母的懷疑,派人跟蹤於她,知道女兒竟是以上香祈福為名私會男子。真父大為震怒,直接軟禁了真娘。

    莫大雖是江湖上名聲遠揚的衡山派中的弟子。但他一窮二白,出身貧困。而真娘卻是官宦之家的千金大小姐。真家根本就看不上莫大這樣一個江湖中人,兩人想要結為夫婦,其中艱難可想而知。

    但真娘卻是在心腹丫鬟的幫助之下逃出了真府,找到莫大之後,竟不顧一切的要與他私奔。

    真家當即派出人手捉拿二人。不久便捉回了真娘,並將莫大打成重傷。

    莫大逃回了衡山派,回到師門之後,未等他開口請求師門相助,他卻是先收到了一封家書。

    莫大知曉了父親病危消息。急忙趕回家中,但最後依舊沒能見到老父親最後一面。

    一直到莫大辦理完父親的身後事,想要去見真娘之時,真府亦是人去樓空,真父進官陞遷,舉家搬入了京城。

    於是,莫大追到了京城,不但沒能見上真娘一面,反而被真家家丁圍毆,最後被京城守衛軍拿下打入了大牢。後來真娘的隨身丫鬟到牢中看望了他,並告訴了他真娘的消息。

    原來真娘被捉回真家一月之後,於上京途中,竟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未婚先孕,失真失節的女子是會被世人所不恥、所不容的,尤其是門風甚嚴真家極為重視名譽,若被真父得知,極有可能將她活活打死。

    真娘命丫鬟請來了真母,苦苦哀求,真母心知此事若被丈夫所知,女兒絕無活路,是以於半路之上放走了女兒。

    莫大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之後極為激動,然而他被囚於勞中,唯有托丫鬟稍信回師門,直到一個月後,衡山派來人花錢打點,才將莫大保了出去。

    可是,真娘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莫大尋遍了天下,也未能找得到她。

    一年…倆年…十年…

    莫大怎麼找也找不到,哪怕他當上衡山派掌門之後,莫大依舊沒有放棄尋找真娘的下落,表面上雲遊四海,實則默默的探聽著真娘的下落,一直找到了現在。

    生性高傲孤僻的他沒什麼朋友,自然也不會相求於他人,是以這件事外人知之甚少,除了他去世的恩師之後,連他的師兄弟也一概不知。

    莫大早已絕望,早已心灰意冷。

    未曾想,今日卻見到了與真娘長得極為相似的真小七。

    此刻,在場有上千賓客,莫大自是不會將一切詳盡相告,但他說的雖是簡潔,楊蓮亭卻是想得出這其中可能的故事。

    「哎…」

    「竟有如此原由?」

    「沒想到莫大先生竟也是一個癡情種子!」

    聽完莫大述說之後,眾人不由心中暗道。

    楊蓮亭臉色一緩,道:「師侄為剛才的無禮想莫大師伯道歉。」說完對著莫大深深鞠了一躬。

    此等傷心往事,莫大本可不說,以他的性子亦絕不願向外人述說,但他說了。

    他不是為了澄清誤會,而是為了維護真小七的名節。

    莫大連忙扶住楊蓮亭,道:「不不不。賢侄並無過錯。是莫大唐突,思慮不周,一時情急之下才鬧出了這誤會。」

    楊蓮亭深深的看了莫大一眼,道:「小七的娘親在她兩歲之時就已經過世了。」

    聞言,莫大臉色唰的一色變得煞白,身心一顫。癱坐在身後的凳子之上,嘴中喃喃念道:「真娘…真娘…」眼眶之中竟是落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楊蓮亭暗歎一聲,繼續道:「是好心人收養了小七,但那戶人家只知小七之名,卻不知小七之姓,小七亦是不知自己姓什麼,於是便隨母姓真。」

    莫大一怔,看著楊蓮亭。道:「她…她…」

    楊蓮亭低聲道:「小七是七月初七出生,今年二十一歲。」

    「七月初七…二十一歲…」莫大口中重複念了一遍,而後黯然的神色忽然變得激動起來,霍的一聲站起身,死死抓著楊蓮亭的雙肩,問道:「她真的…真的是我的…我的…」

    楊蓮亭未答反問道:「一個願意為了你而拋棄一切的女人,你認為她還會嫁給他人麼?」

    莫大一怔,激動道:「不!不會!真娘不會的!」

    身旁聽到二人對話的幾人皆是一愣。

    真小七是莫大的女兒!

    陸清亦是怔了怔。不可思議的看著莫大,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行禮叫一聲岳父,卻又覺得有些唐突。

    岳不群一直運著『紫霞神功』於雙耳傾聽著二人的對話,聽完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是一喜。

    如此一來,華山派與衡山派不但不會結仇,反而是結親了。須知真小七名義上也是岳不群的義女。

    這個消息怎能不讓岳不群歡喜。

    楊蓮亭拍了拍莫大的肩膀,道:「莫大師伯,先坐下吧!今夜是小七的新婚之夜,天大的事也還請明天再說。」

    莫大急忙擦拭掉眼角的淚痕,喜道:「是是是!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說話的同時亦仔細打量著新郎官陸清。

    陸清連忙行了一禮。又端起酒杯,道:「呃…莫大先生,陸清敬你一杯。」

    莫大頓時應道:「好好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清亦是不敢隨意敷衍,將杯中酒杯盡數飲盡。

    楊蓮亭對陸清點了點頭,便拉著他走向別桌敬酒。

    二人來到定逸、方生等出家人所坐的桌上,桌上菜餚皆是素菜,只有茶水,而無酒水。

    見楊蓮亭與莫大只見冰釋誤會,定逸亦是安下了心,端起被子,道:「貧尼以茶代酒敬新郎官和楊賢侄一杯。」

    方生等人亦是端起被子,道:「不錯,我等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楊蓮亭道:「師太、大師、道長,請!」

    楊蓮亭二人所過之處,眾人皆是不敢托大,齊齊起身相敬。

    這時,一人與楊蓮亭相敬一杯之後,便笑問道:「聽聞逍遙侯已有未婚妻,不知何時能喝到逍遙侯的喜酒?」

    聞言,身旁等人附和道:「是啊!不知何時能喝到逍遙的喜酒啊?」

    眾人一聽,亦是高聲問道起來:「逍遙侯何時成親啊?」

    楊蓮亭頓時一怔,猛然回過頭看了看陸子衿。

    人多口雜,聲響喧鬧。

    陸子衿卻是沒聽到楊蓮亭有未婚妻那句話,但卻是聽到眾人詢問楊蓮亭何時成親。

    未曾想楊蓮亭在眾人追問之下卻是向她看來,不由心中一顫,臉色羞紅的低下頭。

    陸子衿心中連忙暗道:「不能激動!不能激動!!」安撫著自己加速挑動的芳心。

    「呼…」

    楊蓮亭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提起一口真氣,喝道:「諸位肅靜!!」

    被楊蓮亭一喝,在場眾人頓時齊齊靜了下來。

    楊蓮亭當即言道:「諸位放心,楊某成親之時,自然會請諸位來喝這喜酒。但今夜是楊某表兄的大喜之日,大家應該祝賀他,否則楊某就喧賓奪主了。」

    「是極!是極!」

    見眾人未再提起此事,楊蓮亭這次放下了心,要是在陸清大婚之日,陸子衿有個三長兩短,別說陸清父母會不會恨他,就是他自己都會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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