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秘籍內情 文 / 君莫問03
楊蓮亭也只是隨口問問,卻沒想到東方不敗真的知道這《乾坤大挪移》。
只見,東方不敗接過楊蓮亭手中的秘籍,笑道:「蓮弟忘了,我說過,不論那一家那一派的武功我都能取而為用,便是因為我師傅傳授給我的神功之中參悟借鑒了這《乾坤大挪移》的一部分。」
楊蓮亭問道:「日月神教竟保存有這《乾坤大挪移》?怎麼從未聽說過?」
東方不敗道:「不!日月神教沒有這《乾坤大挪移》,是我師傅遠赴波斯,於明教總壇之中收集而來。」一頓,便又道:「不過,我師傅收集而來的《乾坤大挪移》也不完整。當年,我師傅一心想創出一門天下無敵的絕世神功,是以不遠萬里遠赴波斯,識得波斯字之後,孤身一人闖入波斯明教總壇。師傅不屑行偷盜之舉,堂堂正正打進波斯明教禁地之中,一邊對敵,一邊默背《乾坤大挪移》,但是由於波斯明教使者的武功怪癖詭異,迥異於中原武功,師傅見獵心喜,分心與幾人過招,耽擱了時機,後來波斯明教高手齊聚,師傅不願為一己之私枉開殺戒,便就此退走。也因如此,我師傅只記下了一部分《乾坤大挪移》心法。」
聞言,楊蓮亭不由佩服獨孤求敗的武功和膽氣。
孤身一人闖入波斯明教總壇禁地默背《乾坤大挪移》,這好比打入少林寺藏經閣去翻閱《易筋經》,非常人所能為之。
千百年來,覬覦少林寺諸多武學秘籍的大有人在,亦偶見偷盜經書之事發生,但從未聽說過有人敢孤身一人打進少林寺藏經閣去搶書的。
雙拳難敵四手,個人武功再高怎敵得過一派之眾群擁而上。
而獨孤求敗竟能堂堂正正打進波斯明教禁地。最後不忍大開殺戒,從容不迫的全身而退,一身武功可謂是匪夷所思。
楊蓮亭又不由覺得好笑,獨孤求敗言行卻也透著邪氣,不屑行偷盜之舉,可見其光明磊落,但又持著一身武藝,闖進波斯明教禁地,默背該教最高武學。這簡直就是明搶!
不但明搶,還打狠狠的扇了波斯明教一個大大的耳光。
楊蓮亭好奇道:「你師傅此舉可說令波斯明教丟盡顏面,波斯明教難道就這麼算了?沒有大舉追殺你師傅?」
東方不敗嘴角微微掀起,道:「波斯明教傾巢而出,數萬教眾追殺了我師傅三千里。惹得我師傅發怒,逐一擊破,殺得他們鎩羽而歸,將他們打怕了!波斯明教從此將我師傅的名字列為禁忌,無人敢再提我師傅之名!」
楊蓮亭長歎一聲,道:「我自習武以來,從未懈怠。但其實我並不崇信武力。我一直認為一個人的武功再高終究有限,武功再強也敵不過千軍萬馬。但是聽得獨孤前輩的事跡,才發現我真是坐井觀天。世事無絕對!武道一途學無止境,人體潛力亦是無窮。平凡之人看不到的,並不代表不存在。」說完頓了頓,惋惜道:「若我有你師傅這樣武功,何懼無為老祖?我必親身打進無為教及寧王府中手刃仇人。」
東方不敗當即勸道:「蓮弟不必妄自菲薄。你天賦異稟,年方十八就擁有比肩各大門派掌門的實力。已是極為難得。更何況蓮弟是未遇名師,未得絕世武學,若蓮弟當初得名師教導,恐怕如今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楊蓮亭搖頭苦笑道:「這話可千萬不能在我師傅面前說。」
東方不敗這話要是讓岳不群聽得恐怕得氣得火冒三丈,但她說的也是實情。岳不群的確教不了楊蓮亭多少,楊蓮亭實力雖未超過岳不群,但在武學大道的理論摸索之上,早已將墨守成規的岳不群甩出一大截。
楊蓮亭又問道:「那你能否驗明這《乾坤大挪移》是真是假?」
東方不敗點點頭,道:「我先看一看。」說完便翻閱起《乾坤大挪移》。
待得東方不敗將《乾坤大挪移》翻閱一遍之後,便言道:「前四層無誤,後續的功法我卻是無法肯定,我師傅當初所記下也只是這一部分。」
楊蓮亭皺了皺眉,自語道:「前四層竟然無誤?朱祐樘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按理說他不該將一無誤的秘籍送於我,助長我的實力的!」
東方不敗道:「不!朱祐樘確實是不安好心。」
楊蓮亭疑惑道:「此話何意?」
東方不敗道:「乾坤大挪移的主旨,乃在顛倒一剛一柔、一陰一陽的乾坤二氣。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實則是運勁用力的一項極巧妙的法門,根的道理,在於發揮每個人身所蓄有的潛力,每個人體內潛藏的力量來是非常龐大的,只是平時使不出來,但每逢緊急關頭,往往平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能負千斤。」
楊蓮亭喃喃念道:「激發人體潛力?」這不正是他所探索的麼,他因為體質特殊,體能超凡,是以才在這一武學道路下了苦功,注重開發自身潛能。
東方不敗道:「不錯,但是顛倒陰陽,激發人體潛能豈是易事,也正因如此,但凡修煉《乾坤大挪移》者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身死功滅。據我師傅所知,除了創製《乾坤大挪移》的那位高人,還有百年前的張無忌大俠之外,無一例外都是走火入魔而死。」
楊蓮亭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但我自身的潛能已是遠超普通人,朱祐樘恐怕要白費心機了。」
東方不敗一愣,便疑惑道:「蓮弟還未看過這秘籍?」
楊蓮亭道:「沒有。」
東方不敗當即將《乾坤大挪移》遞給楊蓮亭,道:「那你看一看,便知道那昏君為何選這《乾坤大挪移》給你了。」
聞言,楊蓮亭接過秘籍,細細一翻閱,一看之下頓時瞭然。
乾坤大挪移的第一層心法。都是運氣導行、移宮使勁的法門,悟性高者七年可成,差一點的十四年才能練成。
第二層心法註明,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楊蓮亭苦笑道:「每修煉一層都要七年,這還是悟性高者,這門武學還真是苛刻。」
東方不敗道:「這秘籍雖無誤,卻還是被刪去少許,那第二層心法如練至二十一年還無進展者。則不可再練第三層,以防走火入魔。不過以蓮弟的天資和早已開發的潛能,不必七年自可練成。我師傅便是將《乾坤大挪移》與《葵花寶典》的一些武學招式相融,創出了一招『葵花挪移』。」
楊蓮亭搖頭道:「我現在哪有時間去修煉,七年!朱祐樘倒是好打算。他不會給我七年時間。可惜,若是不出意外,他自己都活不過四年了。」
東方不敗問道:「噢,蓮弟何出此言?那昏君為何活不過四年。」
楊蓮亭聳聳肩,道:「史書記載的,四年之後朱祐樘便會病故。他先天體弱,是他自小在皇宮中東躲西藏。歷經磨難留下的暗疾。」
東方不敗道:「原來如此,活該!誰讓他要殺你,死了活該!」而後又看著楊蓮亭,緊張問道:「蓮弟以前受過那麼多傷。會不會也留下了暗疾?」
楊蓮亭道:「放心,別忘了我也懂醫術。」
東方不敗道:「等一切事情了結,一定要把平一指揪出來幫你檢查檢查。」
楊蓮亭微微一笑,又問道:「雪千尋呢?怎麼今夜她沒盯著你。」
近日來。自從察覺到楊蓮亭與東方不敗一些過於親密之事後,雪千尋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時刻守著東方不敗。不讓兩人有機會過獨處的機會,這令東方不敗頗為頭疼。
東方不敗嘴角一勾,道:「我把她弄暈了。」
楊蓮亭一翻白眼,戲謔道:「你還真是重色輕友!」
東方不敗嗔怒道:「啐,誰色了?」
楊蓮亭笑道:「那你幹嘛將雪千尋弄暈?」
東方不敗臉色一紅,美目睜得大大,道:「她整天在教主面前晃悠,教主心煩,眼不見為淨!行不行啊?」
楊蓮亭搖頭道:「你把雪千尋放在哪?今夜府中閒雜人口眾多,要是她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東方不敗手指向下指了指,道:「在密室。」
楊蓮亭道:「那就好!不過她明天醒來又得對我橫眉怒眼了。」
東方不敗一撇嘴,道:「管她作甚,我們是未婚夫婦,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怕她知道,管她怎麼想。」說完又嫣然一笑,起身走到桌子邊,端過一個玉碗,送到楊蓮亭面前,柔聲道:「蓮弟,你喝了那麼多酒,先喝碗醒酒湯吧!」
楊蓮亭一愣,便接過玉碗,仰頭喝盡。
東方不敗接過楊蓮亭手中玉碗,又道:「蓮弟,你出了那麼多汗,又一身酒氣,我已經為你準備好熱水了,我伺候你沐浴。」
楊蓮亭頓時摸不清頭腦,當年的東方白都沒這麼乖巧,如今的東方不敗又怎麼可能會如此柔情似水,像個無可挑剔的賢淑妻子一般。
楊蓮亭皺了皺眉,問道:「小白,你怎麼了?」
東方不敗眨眨眼,道:「沒啊!我沒怎麼!」
想到東方不敗剛送陸子衿回屋,楊蓮亭當即心中咯登一聲,心想不會是東方不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楊蓮亭道:「無事幹嘛獻慇勤?你不會是對子衿她…」
東方不敗眉頭一挑,道:「什麼叫獻慇勤?難道你以為我會對陸子衿怎麼樣麼?」說著一頓,又強顏一笑,話音一變,聲音輕柔道:「我是蓮弟的未婚妻,這些都是我該做的。」心中卻是暗道:「我不做,難道留給陸子衿做啊?她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