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039章 他們誰會贏 文 / 紅金
卓不凡歸心似箭，乘著追風馬，沒幾日便回到了聖人村。
近鄉情怯，到了村口，他下得馬來，牽著馬緩緩地走進村子。
村口千年古樹，依舊生機盎然，枝繁葉茂，幾個玩童在樹下玩耍，聖人村看似沒有多少變化。
卓不凡見了村中的熟人，大聲地打著招呼。
村民們驚奇地望著卓不凡，這昔日被稱為白癡的少年，如今是滿面春風，神采飛揚。
大家好像都忘了舊怨，非常熱情地歡迎卓不凡，令他感到很感動，聖人村對他來說，有一種很強的歸宿感。
一群孩子跟在卓不凡的身後，很好奇地看著他那匹迎風展翅的天馬。
卓不凡將攜帶的一些小吃分給孩子們，看著他們歡呼跳躍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歡喜。
卓不凡緩緩地推開院門，他的鼻子酸酸的，想落淚。
母親正在廚房裡做飯，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拿著勺子出來查看。
她的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神情，彷彿是為了確定自己不在做夢，她猛地一甩手，問道：「凡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卓不凡趕緊迎上前去，向母親問好。
母親拉著他的手，仔細地端詳著他的樣子，臉上充滿笑意，眼中卻含著淚花。
父親卓林軒有事外出了，不一會兒回來，見到了卓不凡，自也是一番欣喜。
聽到迅息，村裡很多人都趕到了卓不凡家裡。
院子裡人頭攢動，幾乎都站不下了。
村長蔡青拄著銀色枴杖來了。
他以為卓不凡離開村的時候也是二層巔峰。
寒暄了幾句，他狐疑地問道：「不凡，三層突破了嗎？」
卓不凡微笑著點了點頭，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蔡青欣慰地笑了，道：「上官凝也突破了」。
上官凝就站在蔡青旁邊，略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卓不凡聞言很是高興，向上官凝道：「恭喜，恭喜」。
「不如你們到外邊再比試一場吧」，有好事者在人群中叫喊道。
大家都轟然叫好，興高采烈地向院子外邊走去。
卓不凡推辭不過，和上官凝一起來到院外，越來越多的村民聽到消息後都趕了過來。
上官凝知道卓不凡外出闖蕩了兩年多，必然會有所長進。但覺得自已平時用功也是頗為勤奮，這次和卓不凡一戰縱不能勝，至少不會相差太遠。
他的武技依舊是開天掌，只是升級後更加凌厲，一掌劈出，帶著呼呼的勁風。
卓不凡神態從容，他雙手盤起，劃了個圈子，一股柔和的元力吹過，將上官凝的掌力全部消於無形。
上官凝看卓不凡並沒伏有還擊之力，心中顧忌放開，開天掌威力越來越強，一片片掌影此起彼伏，轉換間圓轉如意。
卓不凡的心神一片空明，他能夠清楚地感應到上官凝開天掌的變化，知道這是修習武聖心經帶來的神奇效果。
卓不凡完全採取守勢，每次都能夠使出完全相應的功力，既不傷到對方，又不稍處劣勢。
上官凝遇到一個每次出招都和他力道一致的對手，就好像酒逢知已，棋逢對手一般，這一番打鬥讓他暢快難言，說不出的興奮。
卓不凡的心中也是激動異常，難得遇到一個非常合適的對手，又是尋常地比武較技，能夠使他更多地悟到了武聖心經的神奇之處。
旁邊的人看到他們臉上同時泛起了興奮異常的笑容，而且打的如此熱鬧，不由得掌聲四起。
他們紛紛猜測，到底誰會贏。有的說是上官凝，有的說是卓不凡。
最後，大家把眼光都集中到村長面前，問道：「村長，他們誰會贏？」
村長笑而不答。他也看不出來，只有故作神秘。
半晌，上官凝忽然罷手。不顧眾人的錯愕，盤膝坐在地上，運起功來，一層層元氣在他體內自然流淌，不斷循環往復。
他欣喜地感覺到，經此一役，他的功力增進了許多。
上官凝滿面笑容，站起身來，拱手道：「不凡兄弟，多謝指點」。
卓不凡趕緊還禮。
眾人這才知道，這場比賽是卓不凡贏了。可是這場比賽如此分出勝負，大家仍覺得突兀。
忽然，一個聲若洪鐘的聲音喝道：「小子，我來陪你玩玩」。
大家循聲望去，人群中走出來一粗壯大漢，五短身材，赤紅臉堂，頭頂略有些禿，原來卻是聖人村排名第三的高手公羊雷，屬第四層中階。
蔡青連忙阻攔，道：「臭傢伙，想以大欺小啊」。
公羊雷哈哈大笑，道：「玩玩有什麼打緊」。
轉過頭對卓不凡道：「哎，小子，擋不住時趕緊吱聲，放心，我不會傷了你的」。
卓不凡微笑點頭，心道：「你確實不會傷了我的，因為你根本傷不了我」。
公羊雷等了一下，看卓不凡並無搶先出手的意思。心道還是原來的愣小子，連基本規矩也不懂。
他和上官雲飛關係較好，想借此機會教訓一下卓不凡，殺一下他的威風。
公羊雷揚起砂缽大的拳頭，出手便是得意武技奔雷掌，一出手猶如挾著雷霆之威，帶著強大的氣勢，離得稍近的村民，覺得臉上被勁風刮得疼痛，連忙後退。
卓不凡氣定神閒，掌力劈出，猶如利斧開天，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用的卻是剛剛領悟到的開天掌。
旁邊眾人都是驚奇不定，卓不凡竟然練起了開天掌，而且氣勢和上官凝相比，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尤其是上官凝，更是充滿了佩服，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卓不凡的手掌，仔細揣摩開天掌的奧妙之處。
公羊雷冷笑了一下，好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硬接我的奔雷掌，想到傷了他可能會招至眾怒，連忙將元力減了兩分。
卓不凡立刻有了感應，連忙將元力也相應地進行了降低。
轟隆一聲巨響，兩股元氣激盪在一起，公羊雷蹬蹬蹬地連退了幾步，將地上踏了個大坑，才勉強站立。
卓不凡在原地一動未動，神態非常地悠閒。
四週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覷，驚得說不出話來。
公羊雷臉上滿是不相信，揉了揉眼睛，難道是白日裡見鬼了。
他自覺無法下台，動了真怒，搖晃著身軀，縱身躍起，使出了十二分的元氣，出手竟然是生平得意絕技「天雷怒」。
一團黑氣夾雜著強大的力量攻向場中的卓不凡。
村長大叫道：「不可」，欲上前攔阻卻已不及，不由得大驚失色，眼睛一閉，心道不凡這孩子非受重傷不可。
旁邊村民也都驚得呆了，一些女人大聲地尖叫起來。
公羊雷一拳擊出，心中也是大悔，萬一卓不凡受了重傷，他可真是無法交待。
卓不凡正在懊悔剛才出手過重，看公羊雷剛猛至極的一招又擊了過來。
他玩心突起，出手如電，將公羊雷的攻勢全部化解後，人卻借力「啪」的一聲摔倒，隨之一動不動。
公羊雷剛才攻擊蕩起的風沙太大，眾人還未緩過神來，看卓不凡已是躺在地上。
難道竟被公羊雷一拳打掛了。
公羊雷收起拳頭，心中很是惶惑不安，竟沒有勇氣上前查看。
村長蔡青撲了上去，忽見地上的卓不凡俏皮地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接著又閉上了。
蔡青搖了搖頭，閃電般地退了回來，心道：「這個臭小子」。
卓不凡身體象裝了彈簧似的，緩緩升起，在空中翻了個筋頭，站在了場上。
眾人看他身法曼妙，禁不住又是大聲喝彩。
卓不凡笑吟吟地道：「公羊先生好功力啊」。
公羊雷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著卓不凡，說不出話來。
蔡青顫抖著問道：「難不成你已經突破第三層，到了第四層境界」。
卓不凡微笑著點了點頭。
四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忽然爆發出了一聲大響，人們紛紛歡呼跳躍起來。
大家相互對望，眼中都是駭然之色，兩年多連升兩級，從來沒人聽說過，這怎麼可能，還是人嗎？
卓不凡看到大家都激動成這個樣子，心道算了吧，乾脆別把升到第五層的事告訴他們了，免得個別人心臟受不了。
蔡青喃喃地跪下，身後眾人也跟著跪倒一片。
蔡青向天禱告道：「聖人村後繼有人，願軒轅大帝保佑我村再出一位武聖」。
孫擎蒼遠遠地趕了過來，蔡青村長立刻上前見禮。
孫擎蒼卻沒怎麼理他，逕直走到卓不凡面前，長揖到地，一聲「師……」還未叫完，便被卓不凡趕緊制止。
眾村民看到孫擎蒼對卓不凡畢恭畢敬的樣子，無不感到詫異，心道：「怎麼了，卓不凡這次回來，竟使得這麼多人跟著一起瘋了」。
卓不凡托人置辦了好多酒菜，邀全村人一起一醉方休。
聖人村載歌載舞，著實熱鬧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