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四十九章 激鬥 文 / 宋庭金
「在這個地區你有仇人嗎?」
金仍然還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企求那些人不是在等自己和梁。
「我的仇人多的連自己也記不清了。好像每個地區都有。不過每次做事的時候我都會斬草除根,應該沒有留下什麼後患。」
梁苦笑著望著金道。
那群人看見金以後,都慢慢的站了起來,邊把玩著手中的刀,邊向金走了過來。
看著那些人眼中的凶光,金再也不懷疑那些人是專門來找自己的麻煩的。
「快跑!」金猛的轉身,手拉著梁向後跑去,梁的反應也很快,馬上轉身跟著金疾逃。
但剛跑了幾步,他們就停了下來。
他倆互相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在他們逃跑的方向也突然出現了二十多個人,當然,手上也都拿著刀。
兩邊的人慢慢的向他倆靠近了,金和梁緊緊的被夾在了中間。
金咬了咬牙,看來只能硬拚了。但自己現在手上什麼武器也沒有,怎麼去和他們拼?
金轉身向梁望去,一下子看見了梁腰間的皮帶,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
「快把你的腰帶解下來給我!」金急聲道。
梁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解下了腰帶,遞給了金。
金接過腰帶,甩了幾下,感到還挺稱手,便轉身將梁護在了身後。
梁終於知道了他要做什麼了,心裡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感動。他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給蕭海撥電話,希望金能夠熬到蕭海他們趕到的時候。
那兩邊的人看見梁好像在撥電話,馬上改走為跑,舉著刀衝了過來。
瞬間,人群已經趕到,梁背緊靠著牆,慢慢的將手機放入兜裡,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金仍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手緊握著皮帶,漫不經心的觀察著眼前的一張張充滿戾氣的年輕的臉,他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的心裡感到有些奇怪,這些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金洋,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從人群裡走出了一個年輕人。
金洋一看見那張臉,心裡便暗歎了一口氣。難怪會感到這麼眼熟,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在五行幫總壇時,主動來和自己打招呼的年輕人——劉飛。
劉飛望著金,眼中快噴出火來,他咬牙切齒的道:「豐哥對你那麼好,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殺了豐哥。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
金知道現在辯白也沒有什麼用,但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道:「豐哥不是我殺的。」
劉飛突然狂笑了起來,笑完以後,他暴喝一聲:「砍了他們!」
人群騷動了起來,然後衝上去了三個人,舉起刀便向金砍去。
金冷笑了一聲,眼前的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的眼裡慢到了極點。
金猛的掄起皮帶,「啪」「啪」「啪」甩了三下,接著傳來三聲慘叫,那三人的頭部各被皮帶重擊了一下。眾人似乎沒有想到金還會還手,一下子怔住了。
好快的動作!劉飛目睹了剛才的整個過程,心裡暗暗吃驚。一秒鐘竟然甩出了三鞭,而且每鞭都剛好擊中人的頭部,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人。今天看來還有點麻煩了。
劉飛的臉色變的陰晴不定,他媽的,無論他有多厲害,老子有這麼多的人,難道還怕了他?
想著,劉飛又暴喝一聲:「大家一起上!」
他的話音落下後,過了好一會,才又衝出了四個人。
「啪」「啪」「啪」「啪」四聲響過,那四人被皮帶打得鼻血飛濺,慘叫連連。
金的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容,手握著皮帶隨意的站在那裡,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剛才被皮帶擊中的人抱著頭臥在地上,淒厲的慘叫聲在眾人的耳邊迴盪著。眾人的心上均抹上了一層陰影,已經有人開始慢慢的向後退了。
※※※
宋雨慢慢的走了進去,然後輕輕的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抬起頭來,茫然的望著宋雨。
宋雨不由的感到一陣心痛,到底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在警方出動之前找到了她,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但是找到了她以後又有什麼用?她現在已經和剛出生的嬰兒沒有什麼區別,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到底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雨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如果自己那天沒有路過那條路,如果自己那天沒有聽見那群小孩的嬉笑聲,如果自己那天沒有對被那群小孩用石頭砸的傻子產生憐惜之心,自己恐怕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宋雨還很清楚的記的那天自己看清這個傻子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情人時,心裡的那種驚訝,狂喜,疑惑,憐愛和對那群小孩的憤怒。自己就在那一天,突然對小孩產生了極其的厭惡。
「我還想吃糖。」軒軒癡癡的望著宋雨,道。
「好,哥哥馬上去給你拿糖,馬上。」宋雨忍住快要流出的淚水,笑著拍了拍軒軒的肩。
「哥哥真好,哥哥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軒軒傻笑著問道。
「因為哥哥喜歡你,哥哥喜歡你……」說完,宋雨連忙轉過了頭,向門外走去,他不能讓她看到他眼中的悲傷,他走到門外,突然下了個決定,無論父親是否同意,他一定要娶軒軒為妻,一定……
※※※
施利靜靜的坐在床邊,望著鏡框中亡妻的照片,每到晚上,他都會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邊發呆。
二十年了,嘿,整整二十年了。自己已經成了深圳黑道的龍頭,自己要什麼就會有什麼,但那又如何呢?自己不能讓你復活,如果你能活過來,如果我能再看一看你的笑容,自己寧願還是當年的那個窮伙子……
嘿,二十年了,我們的女兒如果還活著,應該也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吧,不知道女兒會不會和你一樣的美麗……
施利又陷入了回憶之中,眼中充滿了迷離朦朧之色。
他輕輕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窗台邊,隔窗望向空中的明月。
明月中彷彿出現了一個女子的笑臉,淒美,絕色。
今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夜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