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中國之行(二) 文 / 幻暗壞
宴會上觥籌交錯。因為校長同志與小鬍子一般禁酒。是以班超也提不起興趣與他碰杯。而更令他鬱悶的是那位陳上將在軍中素有小委員長之稱。指的是他刻意的模仿校長同志不喝酒、不抽煙的作風。讓原本想與他好好「親近親近」的班超是鬱悶不已。
吃飽喝足後就該談正事了。
「副元首先生此次來中國準備呆多長時間?」在一間素雅的單間裡。校長同志擺出了一副群英會的架勢。除了校長與班超外。還有三人。這三人分別是陳佈雷、蔣百里與校長的二公子——蔣緯國。
蔣百里是班超點名要見的人。陳佈雷出現在這裡也不稀奇。而二公子的出現就頗令班超好奇的了看來校長對這位二公子青眼有加啊。此奇貨可居也。班超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句當年呂不韋見到秦始皇老爹時的名言來。
「我是為了拍攝最後一部電影來中國取景。時間很緊迫。這位是委員長先生的公子吧?」班超一句話就震住了室內的眾人這幾句話他是用漢語說的。
眾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驚訝過後立即作出了反應。「副元首先生的漢語講得真好。這倒讓蔣某人無用武之地了。」負責翻譯的蔣百里馬上誇獎道。
「是啊。副元首先生的漢語講得很正宗。你真是瞞的我們好苦啊。」校長同志笑道。
「過獎了。我這個人喜歡讀書。而中國又是一個文明古國。為了能夠更好的瞭解中國的文化。所以我年輕地時候跟一位中國先生學過幾年漢語。」班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給自己虛構出了一位中國先生來。
聽了班超的話室內的眾人都說不出的怪異。無他。都是因為班超那張可以與年方18歲的二公子稱兄道弟的帥臉。雖然眾人事先已經聽說過了面前這位不老的德國英雄的種種傳聞。但是到臨頭還是難以適應。尤其是那位二公子。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與自己年齡不相上下地「年輕人」老氣橫秋的說道我年輕時如何如何。更是感到心裡發堵。
「沒錯。這個就是蔣某人的次子緯國。他可是副元首先生的影迷。緯國。還不與副元首先生見禮。」校長先生笑瞇瞇地讓二公子給班超行禮。
「算了算了。」班超見到二公子給自己行禮連忙笑著擺手。在二公子給班超行過禮後。班超盯著這位二公子愣了半晌。據說這位二公子是校長收養的。現在從面相上看。他還真的與校長同志沒有父子相。
班超略一遲疑後。馬上一掀軍服的右擺。掏出了一支手槍遞給了二公子。「從我的中國先生那裡我知道。按照中國地規矩。第一次與晚輩見面是要給禮物的。這支槍就送給你做見面禮吧。」班超說著把槍放到茶几上推到了二公子地面前。
二公子遲疑的望了望校長同志。校長同志到底是軍人出身。沒有玩那些假客氣的把戲。點了點頭。
二公子收起了槍。向班超致謝道「謝謝。副元首先生。」
「不客氣。不知道二公子現在學業進展的怎麼樣了?」班超笑瞇瞇的開始下套了。
「我剛剛考上了東吳大學。現在還沒有開學。」二公子答道。
「東吳大學?從名字上聽那不是一所軍校吧?」班超明知故問道。
「不是。我上的理學院。」
「你為什麼不上軍校。我可是聽說委員長先生是正統的軍校畢業生出身。你沒想過子承父業?」班超開始把話題向自己設定地方向上發展。
校長同志似乎是有意鍛煉他的這位二公子。是以一直默不作聲的聽著班超二人的對話。
「想過。我的打算是在東吳大學學習的時候兼修德語。然後想到德國去留學。我聽說德國的軍校可是世界數一數二的。」二公子與那些正在中國進行軍事交流的德**官們沒少見面。對他們身上那種老派的普魯士作風極為眼熱。是以年輕地二公子對著班超說出了自己地肺腑之言。
可惜他遇見的是班超這個無良地老男人。班超聽了二公子的話後以己度人的心中暗忖。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拍馬屁……
「學語言最重要的就是環境。你要學德語最好的方法就是到德國去。有沒有興趣跟我直接去德國。只要你的體檢合格。德國的軍校我可以任你挑選。」班超開始決定給這位奇貨可居的二公子開個後門。
「我。我當然有興趣。只是。我……」二公子說著訕訕的看了一眼校長同志。
「原本我也正有此意。如果緯國真的能夠到德國深造。那蔣某人可是感激不盡。」校長同志及時發言打消了二公子的顧慮。
「我想以委員長先生的家教。二公子一定能夠稱為一名出色的軍官的。稍後我就給德國領事館和國內打招呼。把這件事盡快落實。」班超理解校長同志的意思。一則德國的軍校確實是世界頂尖的。校長想讓二公子去鍍鍍金;二則就是希望二公子能夠與班超這位德國的二把手拉上些私人關係。以圖能夠為中德合作做個助力。
「這次副元首先生來中國不知道拍攝的是哪種風格的電影。敝人也好去為先生做做準備。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向先生請教。」陳佈雷抓住機會主動發問道。
「請教不敢當。我只是拍攝一部喜劇片罷了。不需要大張旗鼓的。不過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是關於陳先生的。」
班超的話聽的眾人一愣。關於陳佈雷地?
「副元首先生請講。」陳佈雷與校長對視了一下後答道。
「其實我從一見到陳先生起就覺得陳先生不像是一名政客。」說到這班超故意停下來賣了個關子。果然。陳佈雷立即跟上做了次捧哏。
「那以副元首先生的意思。陳某人像什麼人?」
「我看陳先生的氣質倒像是一個大學裡的教授。想必陳先生的一定是文采出眾吧?」班超小小的奉承了陳佈雷一把。
「副元首先生可是說對了。陳部長文筆在我們黨內可是絕無僅有的。」蔣百里接過了班超的問題。
「我最喜歡讀的一套關於中國地書是《三國演義》。其中有些不解之處。既然陳先生是個文化人。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向陳先生請教一番。」
校長等人聽了班超的話後精神一振。好戲要上台了。眾人都是官場上的老鳥了。知道班超此時不會簡單的討論什麼學術問題。其中必定含有深意。
「請教二字陳某可不敢當。副元首先生請問吧。」
「我讀三國地時候。裡面提到諸葛亮的時候有一句話。那就是說他自比管仲、樂毅。不知道這管仲與樂毅二人曾經幹過什麼事跡。值得諸葛亮如此誇耀?」班超明知故問道。
「管仲?樂毅?」陳佈雷低語重複了一遍後反問了班超一個問題。「副元首先生知道春秋與戰國嗎?」
「知道一些。不是很詳細。」班超答道。
「管仲是春秋時齊國人。曾經輔佐齊桓公九合諸侯。北討北狄、南壓強楚。成春秋五霸之首。
而樂毅是戰國人。曾經輔佐燕昭王聯合楚、魏、趙、韓諸國共同討伐齊國。半年之內連下齊國七十餘城。幾乎亡國。
這就是二人的事跡。不知道副元首先生對陳某的解釋還滿意嗎?」陳佈雷泛泛的為班超解釋了一通管仲、樂毅地生平。
「是這樣啊。」班超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管仲樂毅一個是九合諸侯。另一個是聯合楚、魏、趙、韓四國。為什麼他們要聯合其他的國家。難道以他們自己地力量無法取得戰爭的勝利嗎?」班超開始了對校長的點播。
「當時的楚國齊國等國都是大國而且是強國。以一家之力是很難壓制的住的。自然要聯手對敵了。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校長同志親自為班超解釋道。
「那為什麼其他國家甘願採納這兩個人的意見呢?聽從他們地號令呢?難道那時候的楚國與齊國犯了眾怒?」班超一步步的把話題引向了正軌。
「副元首先生說的沒錯。當時的楚國吞併了漢水流域的諸國後。不斷蠶食中原;而樂毅時的齊國國君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是以各國都贊同出兵討伐。」蔣百里答道。
「說到這裡。我突然有一個發現。管仲、樂毅時的局勢與目前貴國的局勢極為相似。我聽說日本佔領了貴國的東北三省後在貴國激起了極大地民憤。在1932年又與貴國地軍隊在上海打了一仗。更是讓貴國上下對其恨之入骨。現在正是委員長先生收拾人心一致對外的好時機。我聽陶德曼公使說貴國內部還有一些反對勢力。只要委員長先生打出一致抗日地口號。這些反對勢力就不得不聽從委員長先生的號令。否則便是有違民意。而有違民意的話。到時候委員長先生就可以以順誅逆。興兵討伐。
貴國的孫子兵法有雲。戰爭必須要考慮到道、天、地、將、法這五項原則。而第一條的原則道講的就是令人民與政府心意相通。
而現在打擊日本就是貴國人民的民心所向。如果委員長先生能夠下定決心。我們德國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班超說完後緊緊盯著對面的校長先生。等著他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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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的是筆者的人品有問題。竟然在夏天傷風了。狂流鼻涕不止。這章是堅持著碼出來的。大家將就著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