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嬌妻美妾卷 第323章 文 / 葉無名
是我並不氣餒,因為我覺得在她決絕的表面背後有一了的芳心,而且她出爾反爾臨陣變卦的能力我也早已領受過。或許是因為拘謹於所謂少女的矜持,或止步於淑女的貞節之念,然而這些在火熱的愛情面前,根本就是水沖堤壩,總有破的一日。
而我如此要求,也的確有無法實現的難處。因為作為學生,做那些事,想著容易,做著太難,而且十分危險。處於著封建意識濃重的「農村大城市」的學校這方面管理以嚴格出名,年年都逼得不少青春年華的少男少女們『自殺』殉情還樂此不疲,作為殺人犯的道德更是助紂為虐,孜孜不倦的為搶劫犯服務,其下眾生猶如刀板上的牛肉,任由閹割。因而在此高壓之下,如果還想繼續活著,就只能先學會察言觀色,委曲求全,學做奴才,甘為人俎。
忽然覺得,表面上我以「洞房」「進女宿」為名,潛意識裡也許只為了重現那日晚上被扮為女人的感覺,只是這感覺過於違背常理,恐怕被譏變態而難以啟齒而已。而且,如今考試緊張忙碌,這種要求更是想都不想去想。
如此下來,時間一長,我也不想確認「什麼時候確定關係」這個令人頭疼問題了,心說管那麼多幹嘛,反正遲早都是我的,只要每日有伊人相伴左右,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但是我不問有人要問。
週五課結束後,傻子叫我一起回宿舍,搞得既正經又神秘,我只好跟奕晴笑一笑表示不能陪她的歉意,跟傻子一起回去。島主和癡仔果然在宿舍內等著。
「什麼事?」
「晚上有事嗎?一起去happy一下行嗎?」島主笑道。
「happy什麼?為什麼?」
「他們兩個轉系成功了!」傻子見我弄不清怎麼回事,從旁指點。他聲音裡含有幾分不快,這是因為他自己的轉系大爺失敗了的緣故。想他每日苦學,反而沒有過關,而島主癡仔兩人終日逍遙,卻能順利通過,這的確有點令人氣不平。
「啊?是嗎?那恭喜恭喜!請客請客!」我趕忙笑道。
「我們是要請客。但是你呢?」癡仔說。「什麼時候攜得美人歸啊。也得請客!」
「我們啊?八字沒一撇呢。」
「胡說。我見你們天天在一起。還瞞著我們?」
「我哪有瞞你們。真地。你們看到地只是表面現象。」
「別推了。今天下午我們請客。你是不是也要叫上她們屋地人一起高興高興。把關係定了。大家開心。我也好放心。」癡仔拿出一幅大哥地架勢。
「就是,雙喜臨門,不是更好嗎?」傻子也幫腔道。
「不行啊,她們不會答應地。」我仍然堅持,其實真正覺得不爽的是要湊他們的分,辦自己的事,實在難為情。
「算了算了,也不難為你了。但是今天晚上你得跟我們走。」島主拍著我地肩膀,「畢竟咱們在一個屋住了一年了,今天晚上的飯一個都不能缺席,不然不是情皇島的一員!」
「那是一定!」我忙接到,傻子也說「一定得去!」
「那就別磨嘰了,快點走吧,時間不早了。」癡仔說著在前面走了。
「去哪兒?」
「校本部。校區沒有好飯館兒,也沒什麼好玩地。」
我只好跟他們一起匆匆走了,沒來得及跟奕晴打個招呼。
四個人打車很快到了本部,從南門進去,走過教學區和學生宿舍區,到了西北村。這期間發現校內氣氛有點兒異常,不少地方聚滿了學生,有些人還成群結隊的,似乎在遊行。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我不解的問。
「大概是大四的要畢業地搞得活動吧,留影啊,散伙飯啊什麼的。」島主答道。
「我們今天算不算是散伙飯啊?」傻子接著說。
「我們?跟他們哪能一樣?」島主不滿他亂加比較,徒增離情別緒。
「不一定是畢業的搞得,可能出什麼事了。」癡仔道,「我聽一個師兄說過,聽說跟高自考有關。高自考的學生跟本科生爭教室用,現在正處末考試時候,教室緊張,這種事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激化。」癡仔見多識廣,解釋了一番。
「就是,學校為了掙錢,太不負責任。招收那麼多高自考學生,害得我們早上起稍晚一點兒就找不到自習的地兒。」傻子也說。
「算了,咱們別管那麼多,本部太大了,事兒複雜,咱們也難明白。」島主說。
「島主下學期就該搬去泰達校去了吧?不用在本部混了。」癡仔說。
「是啊,我的大學四年,都只能在校區度過了。」島主笑道。
「我巴不得那樣呢!」傻子不以為然,「泰達雖是校區,就是當放好了點,但其他條件都比本部好,而且能上寬帶網,多爽啊。」
「這麼羨慕?以後到泰達來找我,讓你上網上個夠!」島主笑說。
「好啊。」
說著四個人一道在北村商業區地一個叫「湘菜館」的地方停下,癡仔走上前去交涉,女老闆三十餘歲左右,說話帶湖南口音,早就迎了出來。
我和傻子一邊,島主和癡仔坐另一邊,女老闆來到旁邊,跟癡仔用**地口音說了些什麼,我們勉強能聽懂比如「扎啤」、「辣」幾個詞。
爾後癡仔轉過來對我們說:「我們今天喝扎啤吧,你們能不能吃辣的?」
傻子忙說:「我不行!」
我說:「還可以吧。」
癡仔就說:「大老爺們,怎麼不能吃辣?」
島主道:「很少有人能比你們湖南人吃辣。」
「不能吃辣,不能鬧革命。」我供出**地名言學舌一番,惹得大家都笑。
最後島主癡仔點了幾樣魚肉,把菜單給我們,我要了一個什麼青椒的,而傻子則痛苦地選了半天,因為菜單上幾乎沒有不辣的
他點了一份湯了事。
服務員送來了幾瓶冰鎮啤酒,四個大玻璃杯子,癡仔島主二人利索的到滿,他們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而我則笨手笨腳,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坐者。這樣的場面我總覺得不喜歡,也難以適應。不過今天非同尋常,雖然名義上是為轉系慶賀,實質上也是散伙飯,以後大家就各奔東西了,這時應是前嫌盡釋,稱兄道弟的時候,因此暗暗在心裡要求自己,要盡量去適應,哪怕是演戲,也要演好。
菜一一上來,就過三巡。大夥兒都已醉意朦朧,癡仔拿起酒杯,臉上紅著,對我舉著,一字一頓地道:「情聖!陪我喝了這杯!」
「嗯,好!」我忙舉起杯子迎著他。
只聽他緩緩得到:「轉眼一年就過去了,咱們兄弟也相處了一年多。中間雖然有些摩擦和不快,但是我更相信,深厚地感情就是在摩擦中產生的。所以,咱們喝了這杯,從此統統忘掉以前的不快!」
「對,感情深,一口悶。情聖一定要喝!你們一起喝完。」島主在旁催促。
我也不說話,迎合脖子一飲而盡。
「好兄弟!」癡仔也一飲而盡。
然後又各自滿上,癡仔又端起酒杯,仍然對我舉起,道:「情聖,你說實話,你希望我們分開嗎?」
我就說:「說實話,從理智上講,我希望你走;但是從感情上說,我不希望。」
癡仔聽了,雙眼發紅,又把杯中就一飲而盡。我也覺得眼圈發熱,陪著喝了。
酒再次倒上了,癡仔又道:「情聖,你以後要對我妹妹好點,不要老是欺負人家,人家是女生,需要人疼。」
我只能「嗯嗯」的應承著,想不到他會在這種場合說起奕晴來,同時也覺得他地確是出於真心,就死勁的點頭。
幾杯酒下肚,頭早就有些懵了。
不知怎的,今天島主和傻子華都不多,島主這些天裡都顯得精神憂鬱了許多,一番往日活潑開朗地個性,倒顯得幾分頹廢萎靡。
而傻子則因為轉系未成,心情鬱悶,也難開顏歡笑,再加上滿桌湯菜都齊辣無比,他又不甚能喝酒,也顯得悶悶不樂。
菜還沒有上完,很快就杯盤狼藉了,幾個人心裡都很難受,恨不得互相摟住痛哭一場的好。
四個人離開湘菜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一個個嘴裡喊著「永遠的情皇島!」之類地話,心裡難受欲狂。就這樣我們也成了校園內鬱悶中遊蕩的一群。
「時間還很早,現在就回去嗎?」就要轉出校門時,島主看了看天,問。
「去上網得了,現在回去也沒意思。」癡仔提議。
「你們倆去嗎?情聖?」
「去吧。」不認忍違了他們的盛意,我應道。
「好,都去。」傻子也說,並問,「去哪兒上網呢?校外嗎?」
「不用,校內就行。前沿網吧,比校外便宜多了。」島主說。
「那兒不是三塊錢一小時嗎?哪裡便宜?」我問。
「你去過嗎?你不是會員吧?會員只要一塊五。」癡仔解釋。
「哦,真黑。」我脫口而出。
前沿網吧就在湘菜館旁邊不遠處,我們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很多人。島主和癡仔都有會員卡,而我和傻子沒有。傻子只上了一小會兒,登陸了oicqq,回回留言,看看email,就退了網。島主癡仔則一開機就打開了一個遊戲,沒再出來。
而我則登陸了江湖,桃桃夭夭都在,我上去就是「親愛的」亂送。
並喊夭夭「老婆」。
「去」,夭夭回到,「沒空理你。」
「你還要跟我結婚嗎?」針對我喊她親愛的,桃桃卻來了這麼一句。如此主動提出,尚是首次,出乎我地意料。
「當然!」我迫不及待,「你要答應了嗎?」
「答應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明天再說吧,你先說你答不答應?」
「好,我答應。」我覺得豁出去了。
「好,明早見。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陪你大哥和我大哥來本部喝酒了。」她大哥是指癡仔,而我大哥是指島主。
「什麼我大哥你大哥的,喝得多不多?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倆在打遊戲,不知道要多久。」
「什麼遊戲?」
「你等會,我去問問。」我走到島主機前,「島主,你玩得著遊戲是什麼名字?」
「星際爭霸,怎麼你也想玩?」他頭也不會。
「不,只是問問。」回頭對桃桃道:「星際爭霸。」
「是嗎?他在校內戰網嗎?他賬號是什麼?」
我有趕忙去問了來:「jackghostjackk
「哦,菜鳥一個。」
「你也會玩?」
「你叫他馬上跟kerrigirl打打試試,你就說有人要挑戰他。」
「嗯。那我江湖下了,網費太貴了。」
「好。」
我關了江湖,接了網費,去看島主。
島主面前地電腦屏幕,花花綠綠的,我想看出個眉目,但一時難以抹著頭緒。
「島主,有人要跟你挑戰!」
「什麼?誰啊?」
「kerriggirl。」
「什麼?女地啊?」
「對,你敢迎戰嗎?」
「靠,連女的都不敢,太小看我了。等我打完這一把。」
屏幕上雖然亂,細看去也不是無章可循。逐漸我明白了這麼一點兒:這是一種對戰遊戲,有種族和兵種區別,需要很快地鍵盤和鼠標操作。
島主現在用地是青綠色神族,看上的確有點而神秘和空靈,建築華麗,樣子精緻。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自己也很想玩,而以前總是對網絡遊戲有一種排斥心理,就如對毒品一般,採取敬而遠之的世界
得也許沒那麼壞,就認真地看島主怎麼打,邊詢問題。
島主贏了這把,是用一群大花生般地大艦剷除了人族的對手,他喊了一句「爽」,而後就進了一個「jackkin」的遊戲,kerrigirl在裡面等著。
「urrealgirl島主先打出一句話出去,邊對我說:「一般玩這種遊戲地所謂girl都是鬍子妹妹,或者說是人妖。」
「y對方打出了一個字母,然後又說:「go
「go」島主回了一句,並迅速的選了神族,看來他只喜歡玩神族。
我細心的觀察島主的操作方式,建築步驟,逐漸也有了些眉目。這是傻子過來問我:「你看得懂嗎?」
「勉強可以把,你呢?」
「我什麼都看不懂,亂七八糟地,就知道是你打我我打你,看不出有什麼意思。」
「呵呵,也許吧。」我繼續看著,隨口回應。
「不如咱們回去吧,反正看他們打也沒意思。」傻子催我。
「嗯,等看島主打完這把,我們一起回去。」
傻子同意了,也在一旁陪著看下去。
這一把進行了不到一刻鐘,島主部隊被全殲,基地被蟲海淹沒。他打出了」gg」兩字退出,轉了一下頭看看我道:「這真的是女生嗎?怎麼這麼強?」
我只好「嗯嗯」的點頭,懷這kerrigirl真的是否是奕晴在打。傻子在旁邊又催「該走了!」我們向島主和癡仔打了招呼,一起離開了網吧。
路上,傻子說我酒中之言偽善可氣,簡直像換了個人,我說人之將走,其言也善,我也是不得已。
他又問我是否也對星際遊戲感興趣,並說像我們沒有什麼經濟實力的是消耗不起的,我也沒置可否。
回到宿舍,撥奕晴宿舍電話,接聽地是夭夭,她傳達給了我以下兩個信息:她在打遊戲;她晚上會打電話給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過了很久,島主二人才回來,大歎鬱悶,原來他們倆輪番上陣,居然沒有打贏那個kerrigirrl一把,這時島主堅信那人絕對不是一個女生,而癡仔則堅信那就是一個女生,而且是我們大家都很熟悉地女生。
「不錯,那的確是我們都很熟悉地女生,」我證實了癡仔的推斷,「kerrigirl就是薄奕晴!」
「啊?居然是她?」島主吃驚。
「呵呵,果然是她。」癡仔樂了,「我以前只知道她會打星際,卻不知道她打得這麼厲害。」
「她這麼厲害,不加入ghostt戰隊真是可惜。」島主說。
「ghostt戰隊?就是你們戰隊嗎?」
「對啊,我開學地時候加入了好幾個社團,現在就這一個還有聯繫的。」島主解釋道。
「你不織音樂隊的成員嗎?現在也沒聯繫了?」我對織音樂隊印象深刻,見島主如此說,忍不住問。
「我早就退出了。」島主歎道。
「啊?為什麼啊?」
「內部鬥爭太厲害,累了,不想參與了。」
「想不到一個小樂隊也有這麼多矛盾。」傻子聞言歎息了一聲,這個話題打住。
直到宿舍停電熄燈,電話才響,我趕忙去接。
「喂!是你嗎?」我直接就問。
「嗯。剛才打電話有事嗎?」是那熟悉的聲音。
「沒什麼事,你真厲害啊,巾幗不讓鬚眉!」
「你是故意氣我嗎?我最不喜歡的這種話了,先入為主的把女性看成低男性一等。以後不要這麼說了,知道嗎?我會認為這話是污辱我,而不是誇獎。」
「哦,我知道了。你星際打這麼好,不如什麼時候教教我吧。」
「你真想學?」
「對啊。」
「好,明天看看有沒有機會。」
「對了,夭夭說你有重要的是跟我說,是什麼事?」馬上又改口道:「慢,叫我猜猜,你答應我跟我結婚了對不對?」
「嗯。」
「那好啊,呵呵,這麼說你答應我再次進你們宿舍了嗎?」
「對啊,不過你也知道,這麼做是很危險的。」
「呵,反正你有辦法就行了。」
「那要取決於你是否答應我的條件。」
「好啊,究竟是什麼條件?」
「我要你嫁給我。」
「啊?怎麼嫁?」
「你聽好了,我要你為了我做一天女人,嫁給我,明白嗎?」
「我怎麼做?」對於她的這個要求,我竟不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相反,她不這麼要求,我才會覺得不合情理。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你答應就行了。」
「噢,好吧。」我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就這麼說定了,你想一想,要是你答應呢,明早你再找我。」
「明早?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放心,明天會給你一個睡懶覺的機會。」
睡在黑夜裡,只覺四周陰森森的,想著:「這麼說來,我明天要做一個女人嗎?那感覺會是什麼樣子呢?」
爾後,居然很快的睡著了,睡得很死很沉,好久沒有睡過如此充實的飽覺了。
從香夢中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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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章節盡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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