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職場校園 > 情聖物語

正文 桃花緣盡卷 第026章 文 / 葉無名

    一(李興)

    李星曾跟我做過一段時間的鄰居,在談論國家大事時,我們的觀點常不謀而合,因此我們也還可算是半個知己。不過我總有不喜歡她之處,雖然她眉清目秀,可也不該以此為資本而任意闖入一個一般朋友的禁地。

    那天我在寫日記,不由得隨手把心裡那個女孩畫在了上面,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賞,她一下闖進了來,仍然笑呵呵的,卻一跳過來奪去我手中的日記,弄得我一陣尷尬。

    還有一次,作為一個女孩,她害怕走夜,要去某個地方,要我去送她。我感覺到有些彆扭,是心中老封建思想在作祟,我顧忌著孤男寡女的,畢竟男女什麼不親嘛,她要是向我表白什麼咋辦。不過還好,我們只是談了些無傷大雅的事,終於未越雷池半步。

    更尷尬的莫過於那個晚上,那是個細雨霏霏的晚上。

    我的同室回去了,李星和她的同伴也走了,那院裡只有我一個人,於是我開始表現真實的自己,就毫不顧忌的行動起來。

    用床單束成一條柔軟的粉裙,把白巾裹出一頭柔順的青絲,我的心愉快至!我感覺到閭大夫那好奇服的快樂,並津津有味的在這漂亮裝束裡過了一夜美好時光。

    當第二天晚上到來時,外面是陰沉的小雨連綿,我在屋中盡情的愉悅的擺弄著身姿,忽然我聽到李星在外面喊我。她從家裡來了!我頓時慌了手腳。

    我快速摘下頭上的「青絲」,趕緊匍匐在床沿邊,幸好窗是紙糊的,爬上窗台上的她無法看到我拿奇特的衣著。然而她爬上了窗,兩隻秀目從床上的無紙處透過來,使我臉只發燒。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她才離去了。

    這些事並沒有影響到我們成為鄰居,而且有一段時間我們曾是同室。

    二(李靖)

    我與原來的同室產生了矛盾,不得不搬走。可又無處好搬,於是找上了好朋友李星。

    李星的房間很寬敞,裡面住了個人,我再進去也還不擠。另外兩個是男人,一個高天福,陰柔味十足,是一個世故可惡的傢伙;另一個高天峰,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李星與他們的關係很**,雖然我只看出他們是同鄉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

    我只是在那兒住了月餘,在高天福的一再催促下,我不得不搬走。不過我挺感謝李星,而且也對那房間產生了感情,因為一月之中。有一次個人都回去時,我畢竟曾經在那寬敞的房間裡風流過一晚。可想而知,在那麼廣闊的天地裡該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何況還可以來到大雪覆蓋的院落裡去上廁所呢。

    我搬走後不久,就跟李星鬧翻了。因為她總是仗著有恩於我,動不動就向我施加壓力,我雖然覺得不能「恩將仇報」,然而又實在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所以就跟她吵了起來,我們差點動手,在宿舍的人們的眼皮底下相對不過幾厘米的距離互相瞪著對方,活像兩個鬥氣的大公雞。不過最終我們誰都沒有出手。倒是令周圍人看了個不盡興的笑話。李星秀美的黑眼珠一點都不猙獰可怕,所以我實在沒有動手的**,而她對我,即便真的很生氣,恐怕也還是捨不得下手的吧。

    她惱怒起來要求我還她一起住時共同燒掉的煤球錢,看著她的耍賴而我又囊中羞澀。最終還是沒有給她。有恩不報反而得罪,我心中總有一股歉意,對李星,也對自己。

    (李懷雲)

    不知是老天故意為難我,還是怎的。李星竟成了我的老師,帶我語課且是班主任,她對我似乎特別關注,在她的旗下,我先嘗夠了穿小鞋的滋味。

    先是軍訓,我遲到了,李星就大發脾氣,說「你可是想滾回老家去可是的?」我感到詫異和難受,心想你也是農村出來的,竟也如此鄙視農村,真是大大不孝的人。而且,這樣打擊生的自尊,也是過分的。我只能保持沉默,任由她像個母雞似的嚷個不停。

    不僅如此,她還在我作本上,對我沒遮攔的內心獨白進行了其嚴厲的訓斥的批語,說什麼自我中心主義、悲觀消之類,把我貶得一無是處,連同桌何晴都覺得過分了。這就是一個老師應該做的嗎?把一個生的傷口扯開得更大些並撒上一把鹽?

    她不僅幹過傷我自尊和自心的事,而且還使我經濟上發生過危機。

    軍訓那時我初來乍到,囊中羞澀,作為老師的她要求大家都穿白球鞋好看,說布鞋土氣。我沒有鞋,也沒錢買。李星單獨找到我說:「沒有錢,我借給你!」她拿出五十元錢給了我,無奈之下,我只得接受。

    等我花了二十七元買了一雙明明是大號仍然擠腳的白球鞋穿上時,心裡也特別不好受。我覺得對不起父母,心想要把那鞋穿上年!

    那一次軍訓比賽活動李星之願並未得償,由於她選定的助手沒有帶好隊,我們花去了大量精力和汗水仍然勞而無功,更何況還使我兩個星期的債呢!我恨李星!

    後來一次空開課,上頭來人聽李星的課,她的平時得意的弟們在她提問題時個個都卡了殼回答不了,正當我蠻有信心的舉起手要回答時,她卻視而不見,不敢叫我起來回答。真是一個氣量狹小而又目光短淺的人啊!

    李星曾在班裡自己的發家史和為了大家的習而累得嘴唇外翻的情形,卻讓人覺得可笑可憐,而我覺得可惡可恨!

    李星對工作十足的小女人氣概,她表露出不願做老師而想從政的打算,並不止一次的在課堂上對上上下下的官僚們溜鬚拍馬,說一些華而不實的廢話,還大罵忠義幫的盧俊義(王星,忠義幫副幫主),對江總書記的廢話奉若神靈,令人肉麻!

    李星是一個不能能生育的女人,或者是她的丈夫不能,反正他們結婚後無嗣。領養了一個女兒。

    雖然在高一年級我唯一一次考取了前八名,恰巧那次李星發前八名每人五十元的獎勵,可我並不對此心懷感激。其實或許,雖然李星那麼多次的刁難我。其實她對我是偏愛的。這道理在張建對我的態截然相反卻相反相成中得到比較。張建在我成績上來後總是對我彬彬有禮,禮遇有加,但是在事關切身利益的獎金問題上,總是將本該給我的東西作些手腳發給他自己的得意弟。比如一次發漢語大詞典,如果按成績排名應該給我的,可是他卻變著法兒給了王維。

    這兩個班主任跟我的關係可真是一個有趣的反差!

    尾聲

    記述李星的事時,我心裡特別的悠遠,似乎從深山谷中發出的茫茫深遠的樂聲,內心有一股說不清楚的什麼滋味兒。明天會怎麼樣呢?包括李星。

    二月二十四日星期五微陰我與彭老師的故事

    立春日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天氣卻仍然寒意逼人。

    天就快黑了。放了回寢室做飯,穿過人們搭起晾曬衣服的繩。繩上大大小小的衣袂在隨風飄動著,每次躲躲閃閃的穿過它們,我心中都會泛起一股快意的感覺,彷彿穿過了美猴王水簾洞前

    的瀑布一樣爽快。一抬頭。看見鵬老師夫婦正在打羽毛球。他們你來我往,也頗能自得其樂。我低著頭做沉思狀,並且默默地快速的走過他們。

    彭老師高二時帶過我一年化課,而且上課的時候因為誤會我逃課而跟我起過衝突。也許在他的印象裡,我一直是一個壞生,而且永遠如此。

    雖然是帶科班化課,本可有可無。初一涉步教育事業的鵬老師卻特別認真。他是外地人,畢業後聽說之中了中某種特別的宣傳被「賺」來的。他說話是外地口音,我們很難聽懂,後來他努力的改變自己的說話方式,才使我們聽得比較明白。作業他是嚴格的佈置和修改的,這和其他副科老師的態很是不同——他們大都敷衍了事或根本就沒作業。鵬老師練就了一筆剛硬的字。黑統統的臉膛常很嚴肅,不苟言笑,這表示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對班級紀律特別嚴格,也就因為此,才會跟我起了衝突。他曾得罪了班裡那幾個賴孩。隱約中聽他們議論說要「治」他。

    也就因為他嚴於紀律,便與我之間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那天剛一響過上課鈴,彭老師就走進了教室,與平時不同的是,他沒有急於開始上課,而是在那裡詢問道:「上一節課誰沒有來,站起來!」

    我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但心裡想:「反正我上次來了,不關我的事」,就扭頭向班裡去尋,看有沒有站起來的。

    「還向一邊看,」是彭老師那難以聽得懂的聲音,「就是那個。」

    我發現他在向自己這邊看,但仍然沒有想到他會是指自己。他仍然盯著我這邊,並且向我走來,我以為他來揪身後的同了,因為記憶中後邊的桌上一節課沒人。

    我幸災樂禍的順著大家的目光向身後看,等我再回過頭來看彭老師時,發現他憤怒的目光竟一直盯住我不放。

    我的心開始突突的跳,感覺到臉開始發起熱來。

    「你上一節課來了嗎?」彭老師走到我的桌前,對我說。

    我變得語無倫次,而且一定是臉漲得通紅了:「我來了。」

    「你來了?上一節課你的座位是空著的!」他似乎證據確鑿。我意識到了,上一節課我的確來了,但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後面,老師只注意空的座位而記不住人,所以搞錯了。

    可我仍然很緊張,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仍然在眼裡的批評著我,沒再給我辯解的機會,我不得不低下了頭。

    那一節課我沒有上好,而且從那以後每逢再上他的課我心裡都會很彆扭。

    這事兒其實很小,我一直耿耿於懷只能看成是我的小肚雞腸。實際上我也的確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我沉默的性格,決定了我不會主動開口跟他說話。

    去年的五一節,不知道有多少對鴛鴦們走到了一起,一根紅綢把雙方拴在了一起。其中就有我的化老師。鵬老師的妻是大時代的同,當大膽的生熱心的問他們的羅曼史時,他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大一認識,大二戀愛。大大四結婚!」惹來生們一片笑語。

    結婚前的最後一節化課上,他穿著嶄新的皮夾克,打著紅領帶,剛一進班。大家就開始唱「愛江山更愛美人……」向他祝賀,他甜蜜的笑著打斷了我們,並給我們和平時一樣上了課。

    他們和另一對老師的婚禮在校小會議室舉行,儀式十分簡樸。參加的有不少老師和生。這期間,主持者幽默的邀請大家共同祝賀中兩個新的「人才繁育基地」誕生,而校長等人又陸續講了一些話——沒什麼實在意義的大空話。

    彭老師西裝革履,他的新娘穿著潔白的婚紗,顯得出奇的美麗和嬌小。他的父親,——一位藍色中山裝皺紋滿面的農村老人接受了他們的婚禮之拜。

    參加過他們的婚禮後,我感到很不是味。因為這兒的主角似乎不是兩對新人,而是那些帶著烏紗帽的人。把一個浪漫的故事強加上政治的呆板色彩,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之後彭老師全家仍然住在男生公寓第一層,我們住在同一棟樓上,常常見面。可由於提到過的前面的原因,再加上我沉默寡言的個性,我見了他就不會主動打招呼了,彼此保持沉默,形同陌。

    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五陰語班主任總記

    我對現在的班主任有很深的成見,與我一樣認識的同不下於分之九十。

    班主任上中時是個積分,據說是宣傳部部長。因為嘴巴能說。中專畢業後當了電視台記者,後來在中的宣傳工作中貢獻卓著被校長相中調來做教師。可恨的是才力不夠無法勝任,很有點尸位素餐的味道。

    他這樣的人是這個社會的主要組成部分。這沒辦法。守江山的時候寧要才智低下但忠心耿耿的庸才也不用才智超群但難以駕馭的天才,這不僅僅是封建社會才有的規則。當然不能因此就說當代社會是封建社會,也不能說是官僚資本主義社會,因為座大山被推到後一直被愚公移到了海裡。或者是在地下。

    班主任這一類人有一種自發的奴性性格,他和他的後代們視諂媚為一種正常甚至是才能的體現,這使他們很容易跟自己的上司達成共識,竭盡討好之能事,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從中牟取看是正當實則不正當的一些利益。

    由於他的不稱職。生們曾經一要求彈劾他,但由於統治者官官相護的本能,和一些小人在細節上的活動,他保住了自己的地位,然而他此後變本加厲,對生們的禍害更加深了,但是大家只能敢怒不敢言。

    其次,班主任其實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他的善良是建立在本身利益不受侵害的基礎之上的。這也是這類人廣泛的人格基礎,一個把正義當成維護自己利益工具的人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十足的偽君,而幾千年的輝煌明幾乎就是這些偽君的表演史。

    這一次開走在上,我右眼跳了,就預感到自己可能要損財。不料真的拱手把一塊錢丟進了大海裡,這海就是班主任的衣袋。

    二月二十六星期六晴

    張祖良老師!(苗奕擬名)

    張祖良老師高個,瘦削的臉,語未發笑顏先展,是一個溫和的人。我上高一時,他大概也是初分配工作,代我們班歷史課。那時的他,在我眼中是諸位板著面孔的為人師者中所不同於眾的一個。當時他口鼻之間總是留著一抹小胡,比希特勒略長,比魯迅略短,對刻板的俗世給以一種嘲諷似的,象徵著一個滑稽的調和。後來卻剃去了。每次看著他那光光的嘴,我就讀出一些悲涼的無奈來,感歎這無聊的世間會把有趣的東西清除掉以適應自己無處不在的平庸的面孔,真真可惡至。

    和化彭老師一樣,歷史張老師也是中那次特別公關宣傳的「受害者」。

    張老師對工作負責,儘管這工作是那樣的令人不堪忍受的虛偽造作。高一時,校幾個領導想要搞改革,刮起了一股「誘思探究」的風,一改習慣了的總是老師一言堂生被動接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