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294、和書記秘書一起下鄉 文 / 火恰
. 294、和書記秘書一起下鄉
「謝謝蓮香大嬸。」喬鋒卻撓了撓頭，馬上鬱悶起來，見蓮香書記今天不怎麼忙，便感慨傾訴著：「唉，不知怎麼回事，感覺當爸爸還挺不習慣呢，每天見著那小子，感覺怪怪的。家裡那些人也是，天天這個抱，那個抱，把愛心全部奉獻在了那小子身上，一個個正經得不行，都沒人願意那個了，就好像一和我那個，就會嚴重損害在那小子心目裡的形象一樣。哼，我要是一發脾氣，她們就又拿那小子來當擋箭牌，搞得我連火也沒地方發。煩死了悶死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說上話的嬸級傾訴對象，那廝只恨不得把苦水一下全倒出來。
黃蓮香咯咯笑了起來，好不容易停下，馬上板起臉，拋過一個白眼，「鋒鋒，都怎麼說話的？要注意一下用詞」她自然是聽著「小子」、「那個」感覺刺耳。
「知道啦。」喬鋒略有不爽，「我又沒說什麼敏感字眼，已經很文明了。」
「哼——」黃蓮香嗔了一聲，馬上又慈愛幾分，甚是理解的諄諄引導著：「鋒鋒，你現在才剛剛做爸爸，這種激動、彷徨與不適應的複雜心情是正常的，不用有什麼壓力，多習慣一下就好啦。其實做了爸爸，才會更有責任心，更能管住自己，這是真正長大**的關鍵一步。」
我x那廝哼哼兩聲，鬱悶不已，「蓮香，你能不能別乘機佔我便宜？我這段時間都已經夠鬱悶了，搞得裡外不是人，生氣都沒處發，那小子實在太無恥了，怎麼能夠這麼對他老子呢？」
「呵呵——」
「這才一個就搞得我腦袋快要爆炸，倩倩和雅賢也快生了。」那廝痛苦地捂著腦袋，「天啦，以後叫人怎麼活啊？」他從來沒有想過，當事實老子會產生如此之多的新問題。
見那廝如此表現，黃蓮香想笑也笑不起來了，招了下手心疼地道：「鋒鋒，到這邊來吧，大嬸幫你按按腦袋。」
喬鋒的黯淡心情迅速好了幾分，堅決嗯了一聲，馬上抓著椅子坐到了黃蓮香的身邊，稍稍遲疑了一下之後，他乾脆直接往蓮香書記的大腿上趴去，激動並忐忑不安。丫的，按腦袋，這樣最方便了，總不好趴在蓮香書記的懷裡吧？如此想著，他也就淡定了，一動不動，純潔得不行。
黃蓮香亦被那廝的誇張動作嚇了一跳，不過見他趴下後不再亂動，而且趴的位置靠近膝蓋，多少不是太誇張，蓮香書記終於忍住了沒說，懷著先前的那股心疼，親切地幫那鹹頭按了起來，很快惹出一片誇張的嗯嗯啊啊幸福之聲，讓蓮香書記有點汗顏，幸好她還忍得住，腦子裡的想法很純潔。其實那廝大抵也是如此，至少此時此刻。
他對大嬸們的邪惡想法，本來就只在為數不多的時刻，其餘時間則是尊敬滴
喬鋒趴著睡了一小會，而黃蓮香今天難得清閒，便一直幫那廝慇勤按著，只想他更加放鬆一點。
盯著這個心理根本就還沒成熟、又到處亂來的所謂新爸爸，其實壓根就一小屁孩，黃蓮香的心裡儘是憐愛，對他最近兩周以來的悲慘遭遇深表關懷，因此這時不管是態度，還是動作，她均是空前溫柔，讓夢裡的某人非常受寵若驚。
估摸著快下班的時候，喬鋒不太情願地醒了過來，偏過腦袋，眼睛盯向上方黃蓮香的腦袋，一臉燦爛笑容乖巧說道：「蓮香，謝謝你，我感覺都舒服了好多。」
黃蓮香白眼一個，「別老是蓮香蓮香的，要叫蓮香大嬸」
「嘿嘿。」那廝乖巧笑著，「我對姍姍也是這麼叫的啊。在心裡卻是把你們當大嬸看的，老掛在嘴上沒必要啦。我就覺得叫你蓮香感覺特別親切。」
「哼——」黃蓮香沒再糾纏蓮香和蓮香大嬸的稱呼，她覺得兩個稱呼都好聽，長呼了一口氣，「好了，準備下班，起來吧」
喬鋒戀戀不捨地爬了起來，「今晚不用加班？」
「是啊。」黃蓮香自己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手，感慨地道：「難得悠閒一下。對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趕飛機吧」
「不」那廝馬上把頭搖得像鎯頭，痛苦萬分地道：「我才剛從那片窒息的地方逃出來透氣呢，明天再回去了。」一邊很自然地抓過黃蓮香的小手兒，幫著揉了起來，她則只掙扎了一下，便受用了，先前幫那廝按腦袋可沒少費勁，回報是應該的。
黃蓮香亦沒再堅持，「那就明天再走吧。」
喬鋒開心著，接著得寸進尺，小心提出了一個請求：「蓮香，我想去鄉下透透氣，散散心。」
「鄉下？」黃蓮香皺眉，「不好吧？無錯。」
「都煩死了。」那廝馬上又痛苦地抱怨起來，「天天呼吸都市裡的沉悶空氣，在家裡又費力不討好，她們都把我當成了多餘的人……」
「好了好了。」黃蓮香實在受不了，打斷那廝的喋喋不休，「那就去鄉下放鬆一下吧。小譚也一起去，反正她都一個人在家。」她當然不會隨便和那廝一起孤男寡女去鄉下，再怎麼樣，蓮香書記也是有戒心的。
「不是吧？無錯。」那廝鬱悶得不行，彷彿帶了一個n大的燈泡一樣，其實他根本沒有趁機占黃蓮香便宜的想法，純潔得不能再純潔。而帶著那有過一夜激qing、現在明顯要告別過去並立志改過自新的秘書一起，這尷尬有夠大的。
「少囉嗦。」黃蓮香嚴肅幾分，不置可否拿起座機，「小譚，你進來一下。」
在那邊應過之後，黃蓮香放下座機，馬上抽出仍被那廝握著的手，輕咳兩聲，「鋒鋒，稍微坐遠一點，小譚看見影響不好。」
某人哼哼兩聲，倒是很懂趣味，迅速搬開了一米之遠，標準的安全距離，自然又是叼叼的二郎腿形象。
很快，門被敲響了，隨著黃蓮香的一聲回應，譚藝莉開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上，繼續走到黃蓮香的辦公桌對面，壓根沒多看那廝一眼，「黃書記，什麼事啊？」
黃蓮香沉吟了一下，親切說道：「小譚，你晚上沒什麼事吧？無錯。」
「沒事。怎麼了？」譚藝莉心裡頓時咯噠了一下，不自覺瞅了一眼眼睛望到天花板上、叼得不行的那廝，不會是又要貼身照顧這傢伙吧？譚秘書很想哭，更是忿忿不已。
「哦，沒什麼。」黃蓮香輕鬆說道：「我晚上想去鄉下放鬆，你也一起去吧。」
譚藝莉頓時釋然，並格外興奮，這卻意味著領導高度重視她，並把她當成了核心私密人員。
當黃書記的秘書才短短一個多月即有如此待遇，證明了她的成功之處，譚藝莉連忙點頭爽快應道：「好的。」同時再次掃了那廝一眼，略有幾分納悶，他顯然也是要去的，而黃書記叫上她一起，大概就有協同防禦色狼的一種想法在內。譚藝莉的領會能力是很強的，這正是做領導秘書的必要素質之一。
「……」
漆黑一片，喬鋒駕著他的小標緻，正馳騁在一條偏僻的鄉村小道上，通過耀眼的前車燈，只見一側陡山，一側瀕臨一條不大的響水河，偶爾能見到幾戶到十幾戶人家的小聚集地。
以前一個人在麓城比較閒的時候，喬鋒曾不時亂跑一通，對周邊很多地方還算熟悉，正好記得這個偏僻深處有個較小的比較有特色的簡易休閒農莊，管吃又管住，平時一般比較少人，主要是熟客。這次帶著市委第一領導出來，自然要盡量隱蔽一點，不過後座倆人仍各準備了一副大墨鏡。而先前在黃蓮香主動輕鬆的說笑下，譚藝莉這時已經放開很多，黃姐叫起來很是順口（黃書記要求她這麼叫的），黃書記則稱為她為藝莉。
發現走了不少時候，車外環境反而越來越偏，黃蓮香蹙眉略有擔心地道：「鋒鋒，怎麼還沒到啊？這地方都好偏了，晚上可要多注意一點。」這只是對漆黑偏僻環境的一種習慣性擔心而已，她對那廝自然還是挺有信心的，就算一起去原始森林，也不會太擔心。
「有我在，就放心好了，再過二十分鐘保準能到那地方。」喬鋒輕鬆說著，又感慨一番，「這麼幽靜清新的環境，對我們這些老在城裡悶著的人來說，可是很難得的。蓮香，藝莉，你們只管聊天就行啦。」
「好的」黃蓮香馬上塌實下來，想想也是好笑，有他在，自己還瞎操什麼心。
三人在私下的稱呼自然有了很大變化，其中譚藝莉聽從黃姐的要求，稱那廝為鋒子，至於具體什麼什麼，譚藝莉自然不會再多問，儘管那廝叫蓮香如此順口，讓她感覺特別不舒服，更想吐血。但無論如何，譚秘書都很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她發現自己真正溶入了黃書記的核心賊船，這對她的前途來說是不可限量的，足以保證她從政理想的實現，雖然目前她才是副處級。其實譚秘書還沒到三十五歲，還算年輕，前途可以充分培養。
不久之後，喬鋒在一處地點轉過九十度拐出了鄉村小道，接著駛過一座石橋，跨過腳下的響水河，在河的另一側沿狹窄的土質河堤逆流而上，不一會又沿響水河的一條支流小溪，夾在兩山之間繼續向上遊走去。通過前大燈，這時已經遠遠可以看到連在一起的幾座比較有特色的房子，赫然卻是橫亙在這條小溪之上的違章建築。
「看，就前面那些房子。」喬鋒努了努嘴，略有幾分遺憾，「可惜是冬天，要是夏天那感覺可要爽得多。不過冬天也有冬天的好處，一般沒人，更加清淨。」通過燈光判斷，他可以估計出這會沒客人。
身後倆人順著燈光仔細望去，不禁感慨一番，自然是對其所處位置的偏僻，以及獨特的跨流設計。
停車時，農莊的莊主是一位還算清秀的姑娘，臉上有些意外之色，已經早早迎接等在了這裡，雖然見這車的檔次不怎麼樣，但她的熱情卻是一點未減，如此大冬天的，晚上來此的客人卻是少之甚少。
而在見到打開車門走下來的那廝時，莊主姑娘則愣了一下，似乎有點點印象，驚訝地道：「你是？」
喬鋒輕咳兩聲，笑著打趣道：「莊總，你貴人可真夠忘事的啊？前年的這個時候我一人在這吃住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為了便宜十塊錢和你費了大半天口舌，累死人了。」那時他才剛剛回國，還沒泡到周倩倩，孑然一身。時隔兩年，自己變化之大，讓那廝頗為感慨。
一邊說著，他一邊幫黃書記打開了車門，那邊的譚藝莉則自行下車，正想過來幫領導開門，卻沒了機會。自然，這對主僕都聽到了那廝的精彩故事，很想笑。
「是你啊，喬鋒？」莊凝的腦袋馬上大了幾分，她的印象何嘗不非常深刻，只是太久沒見一時有點發懵而已，而這號人物的生意她還真不敢做了，那時她都已經打了最大限度的折扣，偏偏這廝還不依不撓，硬說要再少十塊錢——吃得很飽，又住了一晚，一百塊他都還嫌多，硬要找回十塊錢，說是回城後去網吧好上個通宵，讓莊主大大很想吐血。
不過那次某人是騎著一輛老八槓單車而來的，這次好歹換成了小車，跨越卻是巨大的，多少讓莊凝稍微那個了一點，但絕對沒想賺他什麼錢，這是一隻不折不扣的鐵公雞。
而在注意到走下車的那兩名戴著墨鏡、風度十分煞人的端莊女子時，莊凝則發愣了一下，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這鐵公雞怎麼會和這種女人一起？
她馬上反應過來，想來那廝應該是一名小司機，於是對那最像核心人物的黃蓮香點了點頭，熱情而不失禮貌說道：「歡迎來我們水上人家做客外頭天冷，請大家先跟我進屋裡暖和暖和吧。對了，還不知道兩位漂亮姐姐如何稱呼呢？我叫莊凝」一邊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我x某人被小小打擊了一下，好在蓮香書記好笑歸好笑，還是挺給面子的，笑著說道：「莊總，你好我姓黃，叫我黃姐就行，這位是譚姐。不過這次喬總才是我們的頭兒，你就和他談生意好了。呵呵」
「啊——」莊主大大痛苦得厲害。
在莊凝的引導下，四人一起朝一間位於小溪正上方、用竹子紮成的密不透風的竹房走去，連腳下都是竹子，走起來一晃一晃的，別有一番滋味，就是大冬天的不甚保暖而已。而如果是夏天，則會格外涼爽，所幸屋內剛剛被這裡的服務員識相地搬來了兩個大號木炭火盆子，燒得正旺，坐在桌邊甚感暖和。
在山谷格外寂靜的背景裡，腳下潺潺流水聲清晰入耳，而在屋內較亮燈光的照耀下，莊凝現了那兩位姐姐異常光彩奪目，讓她壓力倍增。
喬鋒輕咳兩聲打破冷場，微笑著道：「莊總，我們這次可是餓著肚子來的，你們有什麼特色菜，就抓緊時間全拿來吧，不用保留。放心吧，到時我會給一個合適價錢的，畢竟兩年前我騎輛破單車來這裡，如今我好歹也是開四個輪子的汽車了，此一時彼一時啊，但小氣的本質是不會有多大變化的。」
「咯咯——」黃蓮香和譚藝莉被逗樂得不行，倒是迅速和諧了氣氛，而莊凝則好想去撞牆，偏偏這竹牆撞不死人……
看出倆女的來頭應該不小，莊凝還是挺有頭腦的，出去親自指揮調度，對農莊十幾號男女員工（女員工居多）下達了緊急動員令，臨時殺土雞宰土鴨，又去菜地摘綠色食品等等，平行快速進行，效率卻是頗高，一小時後，菜便開始上桌了，自然是由女服務員進行的。
喬鋒三人則一直呆在屋內烤火看電視兼打屁聊天，別有一番趣味，此景此境，樂味無窮，讓人甚是放鬆（或放鬆了工作壓力，或放鬆了新爸爸的壓力），譚藝莉甚至都感覺自己和那廝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關係特別純潔，她暫時也沒了先前的那種耿耿於懷，以及見面一起時特別彆扭的感覺。
在莊凝領著服務員敲門而入時，黃蓮香和譚藝莉又迅速戴上了大墨鏡，畢竟她們的身份是敏感的，而喬鋒在有外人時則分別用黃姐和譚姐稱呼她們，小小憋屈一番。
「莊總，你們動作不夠快啊，殺隻雞殺只鴨摘點菜用得了這麼久麼？」喬鋒瞅著上來的頭一道菜是素的，馬上不忘抱怨一番，這種抱怨卻是到時討價還價的重要基礎，如果有必要的話。
女服務員略有氣惱地瞅了那廝一眼，忿忿走了出去，那時她的印象也蠻深刻的。
莊凝則又坐了下來，親自作陪，如此稀客兼貴人，她自然希望留下個好點的印象，歉然一笑，「黃姐，譚姐，不好意思啊，我們農莊事先都沒有任何準備，這大冬天，平時晚上一般是沒客人的，就算有，也是提前打好招呼，而且我們都是不存菜的，現宰現摘。」
「沒關係，現宰現摘這個模式很有特色。」黃蓮香微笑著有所小悟，又朝那廝瞪去一眼，「喬總，你別老抱怨這抱怨那好不？人家莊總已經很熱情了，你抱怨還能讓人家上菜更快不成？」
「哼，他這人，嘴巴就是癢。」譚藝莉恨恨落井下石一番，「莊總，你不用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