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37 素芬急了 文 / 慾望

    37素芬急了

    「彭」的聲響，砸繃著新良的神經。屋子裡只剩下新良一個人。

    新良怔在屋中，不知該說什麼好，兩眼無光，直打哆嗦。

    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一生只知道好好做事、幹活，沒想到在素芬身懷六甲的節骨眼，在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在這兒蒙受不白之冤，好幾天回不了家。這個對他一心一意女人，自嫁給他後，哪天不是在忙累中度過的，就是倆人親熱的時候，也是多快省，幹完就趕緊休息；現在還沒有過上一天舒心日子，我又不在家，她一個人怎麼辦。

    她的成分不太好，雖然女的，隊上個別人一直想藉機生事、整人，好在自己成分好，別人才不敢怎麼樣。現在，自己不在家，萬一別有用心拿這說事，自己反而成了素芬的累贅。

    怎麼辦，怎樣才能出去呢，自己吃點苦受點累沒關係，千萬不能累及又懷上自己寶寶的素芬。

    真急人……他想素芬，他想去看看她，她沒出什麼事吧！不但不能好好照顧她，還要她為自己擔驚受怕……

    想著想著，豆大的淚珠禁不住掉下來。男兒有淚不輕撣，可是，這會兒，除了淚，他還能撣什麼呢？

    新良在裡面痛苦的時候，工作組的兩位組長卻正來外面商量下一步的對策和方案，他們準備孤注一擲了，除了新良，絕不可能是其它人幹的，他不承認也得承認，只是方法和時間的問題而已。商量之後，就把王貴、李東國、劉忠良都放回家去了。

    素芬獨自一人在家操勞著，既要照顧肚子裡的寶寶，還要照顧明家、明夢，無時無刻不為新良擔心。新良她早已瞭如指掌，為人老實、厚道，也很善良，沒什麼文化，說話辦事總是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更不會耍心眼。擔心他哪個環節、哪句話說得不對，就會被人抓住把柄，把本來不是自己的事情攬到自己頭上。

    就在素芬正為新良擔心的時候，房後山道的嘴嘴上，竟傳來隔山凹王婆娘的叫罵聲。素芬走出屋來，一聽那語氣和陣勢，好像是衝著自己家來的。素芬也正為自己家新良憑白無故就被當做嫌疑而難過、不滿。竟有人站出來罵自己，氣也不打一處來，跑上去問：「王婆娘，你罵哪個？」

    「我沒罵哪個，我罵的是那個狗日的偷糧食的，我們辛辛苦苦幹一年，人家干一夜就行了。我就是罵那個偷麥子的，不要臉，不要臉，……

    「罵得好，就是要罵，那些的良心真給狗吃了嗎？自己做了自己當，幹嗎還躲在後面。」

    「就是，偷了就偷了，就承認嘛。不要有臉蒙層皮，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看看，人家都回來了。只有那個偷麥子的，還沒有回來，不要臉，不要臉，真不要臉……」

    「哪個啦！哪些人都回來了，」一天沒出門的素芬有點受不住了，「我們新良怎麼還沒回來呀！」

    ……

    新良沒回來嘛，人家都回來了嗎？只留下他一個人了嗎？什麼意思？素芬開始著急了。

    不行，我得搞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