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45 頑劣的明成 文 / 慾望

    45頑劣的明成

    姐姐明夢結婚的事，一直在住校的明成一點也不知道，此時的他正處於初三補習複習最關鍵的階段和時候，一直在學校住校，難得回家一次，家裡為了不影響他的學習，也沒告訴他，所以只是在姐姐出嫁的日子，他才露臉了。

    家裡總是這樣，為不影響他學習，家裡的很多事情都不告訴他，讓他蒙在鼓裡。

    時間是忘記傷痛的鑰匙，而對於明成而言，時間是解讀家事的密碼。

    這幾年，家裡的很多事情，在校住讀的明成都不是很清楚，即便像母親素芬生病住院，姐夫來相親等事情，都是在事情發生或過了一段時間後，事情已經明朗了，才提說，這些事情才隨時間的飄移而自解於明成眼前。

    被這個家，最主要是素芬新良寄予厚望的明成，學習當然是重中之中，尤其是中考前最後的攻堅階段，任何事情就得讓道避行。

    現在的明成倒是乖巧，學習勤奮得很，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是素芬和新良的自豪和驕傲。

    小時候的他卻並不這樣，是一個頑皮的主，很是讓素芬頭痛。

    自明成能跑會跳後，整天穿著個衩衩褲，甚至是光著小庇庇東家玩玩，西家逛逛，整天不落窩。長大一點能背小背兜後，素芬就要他跟著姐姐哥哥們去打豬草扯青草，可他打著扯著，一轉身就沒影了，直到天黑才背著空蕩蕩的背兜溜回家。

    即便上了小學後，也是玩興不減，中午放了學，只要有人在路上玩，就有他的份，他總能參合進去，一玩就忘乎所以，有時候即便玩不上，他就蹲在邊上看，勁頭也很大，覺得這也是一種享受玩樂。常常玩得忘了時間，等看到別上吃過午飯，已經背書包去上學後，才急沖沖地跑回家三下兩下解決飢餓問題，再去上學。

    遲到也是理所當然、家常便飯了。晚上放學回家，也時常玩到天黑才不得不回家。

    農村娃娃沒有城裡娃娃的條件，但也有他們自己的玩樂。捉迷藏、彈鋼銖、贏蓖麻籽、玩彈弓、彈杏核、滾圈圈、贏紙折品……。這些玩法是其中主旋律，明成常常樂而不疲。家境不好，在明家明夢不成氣候之後，要強的素芬便將希望寄托在明成身上，而明成如此頑劣，自然讓其惱火，教育自然成為重中之重。

    農村裡的教育不像城裡人那樣講究文明和方式方法，以說教為主，農村人管教孩子信奉是孔夫子老先生的格言，黃荊棍兒出孝子出好人，不打不成材。因此，頑劣的明成自小就常常受訓挨打罵，讓素芬著急的是，打罵訓之後，明成卻不怎麼長記性，甚至轉身就忘，一點也記到心裡去，隔不了一天又會犯老毛病了，於是繼續挨打受訓。

    在明成的記憶中，小時候的他，挨打受罵早已家常便飯，有時候一天還不只挨一次打，每挨一次打，能管上幾個星期那就是稀奇事了，渾身反而不自在似的。

    除了這個記憶外，最讓明成記憶深刻的那就是那位本應稱做ど媽，叫做群英的女人，是母親和自己家的死對頭，自己對她也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