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55 讀書是正道 文 / 慾望

    55讀書是正道

    在明成家，端面也是一道不錯的風景，在明成的記憶中，有著深刻的印象。

    小麥、玉米、水稻是全世界的三大糧食作物，在新良所在省縣鄉村隊也是如此，但由於土地不多，產量不高，糧食不足。用小麥製成的麵條，成為每天晚上主要食物，由於量不足，每頓晚飯光吃麵條是不吃不到一年，也吃不飽的。

    尤其是包產到戶以前的歲月裡，除了過年的時候，麵條能管吃飽吃夠外，平時的麵條晚餐也不完全是麵條，而是下一部分麵條，加一些自家自留地種的菜，再攪上玉米面，麵條吃不飽，不夠吃就只能吃喝玉米麵糊糊了。

    盛麵條的時候，一家人六隻碗一溜排在灶台上，哥哥姐姐跟明成明真一樣圍在灶台旁，準備端碗吃飯。大家的眼睛都盯著母親夾麵條的筷子和落在各個碗中的麵條，母親盡量讓每個碗的麵條都差不多，只要哪只碗裡的麵條多一點，明真明成總會爭著說，「我要這一碗，我要那一碗。」結果每次都是年齡最小的明真佔得先機，母親總是讓他最先端麵條，最先挑一碗。有時候，母親也會嘮叨：「你們也不讓老後（與老爸意思相同一種稱呼）先端先吃，你們看看你爸多辛苦，背都駝了，每天出的力氣最多、最累，吃得還不是很飽，人家有的人家，都是讓老後先端先吃，等老後吃飽了大家才吃。」

    這時候，新良總會停下來餵豬等其它雜事的活：「讓娃兒們先端先吃，吃他們的，他們還要長的嘛！」一句普通的話，折射出新良深切的父愛。既是家裡的主要勞力，還要把自己花費力氣苦力掙來種來的糧食盡可能地填充到兒女們的胃中，讓他們吃飽，更好成長。

    美好的願望，卻需要多大的付出。

    只是那個物不足的年代，加上年少不更事，明成們都不能深思父親話裡的含義，都沒能深切體會父親那深切厚重的父愛，及至明成長大後回想起這些情景來真是慚愧萬分，對父親的敬意也越發真切了。

    儘管明成得到了先端第一碗麵條的變相獎勵，可他與群英的奮爭與爭吵，並未也不可能改變受氣的家境，事後素芬反而被群英狠狠在罵了一頓，隔了很久明成才知道這事，他又能說，還做什麼呢？

    是啊，單憑自己一兩次意氣用事，爭了上風又能如何呢？家還是那個家，困境依舊，如果明成們不能長出出息來，是不可能徹底改變此種困境的。

    目前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讀書，好好讀書，讀出名堂來。

    想明白後的明成，便像新良素芬所期望的那樣，更加努力地把精力和勁頭都用在自己的學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