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星系的暴徒 十九 擂台(上) 文 / 木材
十九擂台(上)
十九擂台
……
十數寬大的擂台被架設到十幾米高度,四周無數人在觀望著上面逐對撕殺;各種各樣希奇古怪的生化武器、奇思妙招等隨處可見;常有信心爆滿的巨漢被人肆意凌辱後擊斃,再從旁邊綁定的休息室衝出來叫罵,用聲嘶力竭的嗥叫換來嘲笑和鄙夷。
踏著厚實的磨砂岩轉向旁邊的服務場,由面目猙獰的漢子和嫵媚動人小妞陪伴的貴族公子哥多了起來。對於這些人,梁知一向沒好感。可不能不說,這些傢伙會在遊戲正式運行前的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畢竟發條這種給養終端實在價值非凡。
「你在這裡可以進行虛擬生化殖入並設定武器形象,最好和現實一樣,這樣可以增加獲勝幾率。」發條將梁知引到服務場裡,將梁知需要知道的東西一一說明。虛擬世界裡的生化殖入既沒有危險也不會疼痛,梁知還沒準備好,它就已經完成了。
梁知思量許久,終於還是聽從了發條的意見,掩飾身份這種事對於身在暗獄星的他來說,毫無意義。
可不知為什麼,現實中明明擁有可以戰斧和牛角刃兩種形態相互轉化的生化武器的梁知,在遊戲裡卻無法辦到這一點,理由卻是無法超越生化武器的極限。這個理由讓梁知好一陣驚訝,下意識認為這是為保證遊戲的平衡性而產生的制約。
不過允許拓荒者用自身設立角色的遊戲有平衡麼?梁知懷疑。
手續完成之後,發條興致勃勃的詢問梁知:「你要不要下場去血拼一下?分數超過1000之後就可以和遊戲公司兌換獎品,聽說每種獎品都有許多不同的分類,其中拓荒者能用的生化武器就有十幾件。說不定你能用這最後幾天時間賺到手呢!」
梁知飛快的點頭應允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已經超出了貧乏的想像,不趁機到上面衡量自己現在的水平實在太可惜。
看到梁知興奮的樣子,發條再接再厲的道:「現在時間確實有點急了,不過沒關係。聽說在遊戲正式開始後,拓荒者職業可以無限累積在線時間進行挑戰,以便換取分數。雖然那時的分數需要十萬才能換到獎品,可在線的人也多啊。是不是?」
梁知抿著嘴點了點頭,如果自己能從遊戲裡弄到些實用的工具或武器,在現實裡的能力一定會再次提高,到時候就可以到更危險的地方挑戰更厲害的怪物,說不定都可以獨自一人挑戰鋸齒霸王龍呢!想到這裡他就全身發癢,恨不能馬上發洩一番。
遊戲現在開放的就是其它遊戲所不具備的拓荒者戰鬥方式,至於環境之類的大眾化玩意不用測試也不會有問題。
所以,整個內部測試場完全就是星際格鬥大擂台的樣子,參賽選手拿著自己的號碼牌根據上面的記載到擂台上撕殺。獲勝得分,失敗扣分;敗給分數比自己高的人扣的分少,戰勝分數比自己高的人得的分多;一旦原始100分被扣光之後,選手就自動失去內測資格。也就是說這個人登陸使用的帳號就被屏蔽了,想再來就得再註冊一個帳號,而二次註冊是需要錢的。
一層的擂台都是500分以下的參賽者搏殺的地方,超過500分就會被通告,送上二層。在那裡才能無限提升分數,以此換取誘人的獎品。相比下,一層就沒有二層那麼火暴了,在獎品唾手可得時,每個人都顯得非常焦躁,因分數減少回到樓下的高手更是暴虐的可怕。在一層幾乎沒有人希望遇到這種在樓上被虐過的角色,因為他們總是能迸發出幾倍於實力的力量。
雖然發條叫嚷的很厲害,但實際上這小子最喜歡在下面看別人拚命再進行賭博。比如,知道梁知厲害的他就在他身上壓了大筆錢;一旦發條事先的預測成真,那麼會按照梁知的名義計算利率得到利潤。其中的可操作性相當大,很吸引人注意。
幾乎所有以此賭博的傢伙都認為發條瘋了,剛註冊的梁知在現場這麼多參賽選手當中,都是身型最單薄的幾個之一;而他的對手卻很不幸的就是在二層被人教訓後退落的鬣狗。幾乎所有人都想像得出梁知被虐殺的可憐樣子,看到他毫無畏懼的站到擂台上時,不由得興沖沖的趕過來看熱鬧。除了少數喜歡冷門的人外,其他人都將錢壓在因憤怒而不斷痙攣的鬣狗身上。
「鬣狗,盡快解決掉這個廢物,老子還等著跟你上二層找蒼狼復仇呢……」一個貴族紈褲毫無風度的揮臂高呼起來。
鬣狗這些貧窮的拓荒者之所以擁有內測資格,就是這些貴族操作出來的。他們在現實裡也是這些紈褲的私人保鏢,紈褲們帶他們到這裡還參賽,關心的已不僅僅是金錢的問題,更多的則是面子,一個強悍的保鏢足以讓其他人羨慕得欲仙欲死。
聽到東家的聒噪,驢臉鬣狗揮手攥拳,狠狠聳立在胸前。發現鬣狗依然尖挺的紈褲鬆了口氣,他的面子都靠這傢伙挽回了。
轉臉掃一眼梁知,鬣狗窄長的驢臉拉得更長。他用力地摩擦著牙齒發出『吱吱』的聲響,趕在戰鬥開始前的空隙裡向梁知吼道:「你這廢物連讓老子動手的興趣都沒有,如果你現在馬上棄權,我們都可以節省點時間,怎麼樣?廢物黃皮猴子。」
「我都還沒歧視你這只白皮猩猩,你居然敢歧視我?」梁知不高興的盯著這條白種鬣狗,懊惱的回敬道。
比賽開始的鐘聲在擂台邊緣敲響,被梁知激怒的鬣狗無聲無息的衝上,一對兩尺長三稜刃爪狠狠向梁知脖子捅落,完美的驗證了咬人的狗不會叫這句精闢的話。台下的人們對鬣狗的無恥偷襲給予熱烈的掌聲,興奮的跟著吼叫起來……他們刺耳的笑聲在梁知鬼魅般矮身,鑽到鬣狗近前時嘎然而止;隨著梁知輕輕向上托起的手掌命中鬣狗下巴的脆響,而變成驚詫的呼喊。
鬣狗衝擊速度在梁知眼裡實在太慢了,就彷彿用慢鏡頭回放精彩動作般看得清清楚楚。隨手一擊將鬣狗向前竄的力量轉化成向上浮起後,梁知也不使用什麼生化武器,只是伸手出來抓住鬣狗被迫仰頭時裸露出來的脖子上,幾個手指輕輕一捏。
鬣狗的喉結被梁知的手指輕輕捏得粉碎,完全仿真格鬥系統馬上判斷出要害攻擊、瞬間致命的結果。
下一刻,還不明所以的鬣狗已復活在熟悉的培植倉裡。他卡吧著眼睛回味了一會兒,才恍然自己再次被人殺掉。鬣狗的臉色因羞愧而漲得紫紅,當他咬牙切齒的衝出來找梁知麻煩時,卻聽到了天崩地裂般的刺耳地驚呼聲……鬣狗緊走幾步,正看到梁知輕描淡寫的抓住對手的脖子,那選手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偷襲的竊喜,就被梁知那三根細長的手指給捏碎了喉嚨。
原本還在為台上選手助威的紈褲就彷彿被閹掉的土狗,喉嚨裡發出了只有垂死才可能出現的聲響,再沒了興奮地感覺。
鬣狗終於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他臉色瞬息萬變,終究還是放棄了衝上去拚命的意圖,看到東家七分呆滯三分驚恐的跟在人群後面,恭敬地等梁知從擂台上下來,再和他一起向其它擂台走去時,鬣狗喉嚨蠕動了好半晌,黯然離開,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