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再受侮辱 文 / 冷小星
第二十七章再受侮辱
「你是一塊寶,埋在深海中,卻又突然冒出了頭的珍寶,本王很好奇,究竟在你的身上還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秘密又會給本王帶來怎樣的驚喜。所以本王要留著你,只供本王一人獨享。」
莫彥的話剛剛說完,已經突然俯下身,吻上了雪兒的雙唇。溫濕的唇,霸道地控制著她的,那毫無忌憚的舌更是撬開了她的貝齒,進入她的口中掠奪。
雪兒清醒,開始「嗚嗚」地掙扎,可莫彥揪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乖乖地任他為所欲為。雪兒著了急,「嗚嗚」地聲音更加明顯。而莫彥卻將另一隻手伸入了她的衣襟中……
莫彥的身子靠前緊貼著雪兒的,那裡正好抵住她,那分明地渴望叫雪兒驚恐。所以她猛地咬了他的舌,馬上嘗到鹹鹹的滋味。
這一咬,差點兒咬掉莫彥的舌頭。他發出沉沉的低吼,離開她的甜蜜,順手一個耳光摑在他剛剛撫摸著的臉頰上,雪兒應聲倒地。
捂著臉頰,她側過身看著他。莫彥伸手沾了沾舌頭上的血,看了一眼,隨後目光落在雪兒的臉上。殺意,隱隱縈繞,他發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雪兒直直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身子卻因為恐懼不住地顫抖著。
莫彥突然勾起嘴角,陰森森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喜歡粗暴,本王就成全你。」
說罷,莫彥一腳提在雪兒的小腹處,雪兒嚶哼一聲,捂著自己的肚子縮成一團。而莫彥已經解下褲帶,單膝跪在地上一把撕下了雪兒的長裙。
修長白皙的腿,緊緊並在一起。雪兒一隻手仍舊扶著小腹,另一隻卻做著最後的抵抗。莫彥甩開她的手,將她最後的一道屏障撕扯得粉碎。
「不!」
雪兒大喊著,踢著他想要逃跑。可她根本就不能翻過身來,如何逃掉?這樣一番激烈地掙扎,莫彥已成功分開了她的雙腿,可他的身上卻被她的指甲抓出一條條的口子。
堂堂南王,指揮著千軍萬馬,此刻對付一個女人,竟然滿頭的汗。眼看著想要的就在面前,卻不能得到,莫彥沒有了耐性,幾個耳光揮在雪兒的臉上。那手勁兒凶狠辛辣,幾下就將雪兒摑得暈頭轉向。眼睛一張一合,嘴唇流出一道鮮紅的痕跡,雪兒停止了反抗,整個腦子嗡嗡作響。
眼前一片片的白,卻可以感到身體的某個地方被他填滿,一波一波奇怪的感覺席捲過來,雪兒開始痙攣……
許久,他釋放了最後的能量,抽離她,站起來好好地穿著衣服。而雪兒,終於從那霧濛濛的世界裡回到了現實,她猛地想要坐起來,卻因為全身的酥軟又重重躺回到地毯上。不住地喘息,一對豐盈跟著起伏,雪兒再次吸氣,咬牙坐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下的慘不忍睹,雪兒的眼淚不住地流下來。她拾起一邊殘破的裙子掩住身體,抬起眼怒視著對面的男人。莫彥正好穿戴整齊,與她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對峙上。
皺眉,他冷笑一聲。「比起鞭撻好受多了,不是嗎?」
雪兒緊緊抿著嘴,瞪著他的雙眼早就已經模糊了視線。「王爺的意思,奴婢還要感謝王爺?」
「當然。多少女人排隊等著本王的寵幸,你一個低下的丫鬟,當然要感恩戴德了。」
「可雖然是低賤的丫鬟,卻不願王爺的這份恩德。還請王爺將您的博愛分發給需要的女人,奴婢,不稀罕!」
莫彥挑著眉,低著頭看著雪兒那樣的凌然。可他還是微笑,慢悠悠地說道:「雪兒,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本王說你是寶貝,卻沒說會不殺你。不想死的太慘,就要學會乖順。」
這樣笑著說的,卻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胸口。雪兒猝不及實實在在地挨了那麼一腳,只覺得胸腔發悶,嗓子眼鹹鹹的,隨後便一口血吐了出來,無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莫彥挑眉漠視著她許久,卻突然脫下罩衣扔在她的身上,便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雪兒趴在地毯上,整個大殿空蕩蕩的安靜,如同災難來臨之後,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似地,眼淚不住地流下。
今日所受的屈服,不過滄海一粟。雪兒總有這樣的預感,他還會不斷地折磨著她。結果也無非只有兩個,要麼找到回家的路離開這黑暗的世界,要麼被他折磨致死永遠解脫痛苦。可回家的路,如何尋找?起碼現在,她看不到希望。所以自己,注定要悲慘的死去嗎?
雪兒披著痛恨男人的罩衣,一路小心躲避著回到了棲所。因為害怕被人看到現在的模樣,一直在門口等了很久,確定所有人都睡熟了之後才戰戰兢兢地走進去。
將他的衣服藏到枕下,整個人一咕嚕鑽進被窩中。身子好痛,心更痛。雪兒含著淚,在不斷浮現著他猙獰面孔的糾結中沉沉睡去……
大宴結束,很多的丫鬟回到了原來的崗位。雪兒和靈心則因為韻衣的話留了下來。禮樂所的侍宴丫鬟,平常是沒有事可做的。雪兒除了教韻衣跳舞外,便就是與靈心整日地呆在房中聊天。
她時常擔心會被莫彥再次羞辱,然而這位王爺似乎又一次忘記了她的存在,很久沒有再出現。雪兒這可忐忑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對韻衣的教授結束了,果然是天生跳舞的材料,很快學會了基本的要領,只要勤加練習,想必一定會超過她這個老師的。微笑著,雪兒看著韻衣完成了最後的動作。
韻衣也顯得很興奮,也是笑盈盈地走到雪兒面前,拉著她的手甜美地說道:「雪兒,我要怎麼感謝你呢?」
說著,笑容依舊,可她的手卻突然舉到雪兒面前,在雪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長長的假指甲刺進了她左肩之下的地方,同時另一隻手按著雪兒的手腕,一步步將雪兒推到牆邊,頓時鑽心的疼一**襲向雪兒,她背靠著牆壁。睜著一雙眼睛驚恐地瞪著韻衣。而韻衣,卻只是猙獰地笑著。
「韻衣……韻衣姑娘,你……你……」雪兒喘息,她甚至忘記了掙扎,而韻衣只是可怕地笑著,猛地將指甲抽出來。
血,如柱般噴濺而出。伴隨著雪兒的慘叫聲,韻衣放開了她。雪兒馬上按住了傷口,衣服卻已經染紅了大片。
韻衣掏出娟帕擦拭著指甲,很快,那潔白的娟帕已是血跡斑斑,如同寒冬中盛開的梅花。擦拭之後,韻衣抬眼看著面色蒼白雪兒,便又是猙獰一笑。「賤人,你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便可以奪得南王的寵愛,將我取而代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