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千鈞一髮 文 / 冷小星
第八十二章千鈞一髮
雪兒轉過頭看著密室的入口處,彷彿看到了二十幾個小姑娘純真的臉。她出去,或許會死。可如果不去,不但是她,還會連累到二十幾條無辜的性命。雪兒咬著下嘴唇,只說了一句:「保重。」便突然奪門而出。
等到大漢和老者反應過來時,雪兒已經衝了出去。
「小薛!」兩人齊呼,跑到院子時,雪兒已經打開院門,出去了。
望著半掩的門,老者一臉的沉痛。想著多好的姑娘,落在叛軍的手中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想著,不由得老淚縱橫了。
再說雪兒打開院門後,四下張望,之間兩邊的路口都有叛軍把守。她小心地貼著院牆挪動,竄到一邊的巷子中。隨後貼著巷子的牆,雪兒不斷地呼吸。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自投羅網。明知道結局會是怎樣,卻不得不做。雪兒以往總是奇怪人的勇氣:古裝劇的大俠如何為了正義挺身而出。她總是想著那樣的人能有多少。可現在,輪到了自己,卻想也沒想地選擇了這條路,就像那日在聚寶殿,保護靈心一樣。
原來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人真得可以做出不顧一切的壯舉。雪兒仰起頭,心臟劇烈地跳動。
爸爸,媽媽,原來女兒吧。說過不會輕易地死去,可現在要救的是二十條性命。更何況這些性命本來就不必受到威脅。
雪兒抹了一把眼淚,堅定地再次呼吸,從巷子口跑了出去。馬上有叛軍發現了她,高喊著抓著。雪兒也沒多做掙扎,便被叛軍逮了個正著。早有人去報告了楚南,他過來一看,雪兒如此的細皮嫩肉,當真是個女人。
高興得不得了,也撤了搜捕的隊伍,押著雪兒回到了皇宮。叛軍首領公孫正陽也早就等到了消息,端坐在宮殿之上,看著手下推著雪兒進來。
公孫正陽的頭髮胡亂的披散著,還有鬍鬚,也是不重修理,可即使外貌的邋遢卻掩不住他懾人的氣魄。一雙吊眼因為笑容呈現出詭異的形狀,就如同他的身份一樣,反而叫人不寒而慄。
雪兒被帶進來後,叛軍兵士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一個踉蹌,她摔倒在地。
公孫正陽馬上訓斥手下道:「你們這些粗俗的男人,怎麼能如此對待一個女人呢?」
說完,親自起身,走到雪兒面前。「我叫公孫正陽,是首領。怎麼樣,我的一群魯莽的?」
說話間,公孫正陽握著雪兒的下巴,強迫雪兒看著他。儘管狼狽得很,又是男人的裝扮,可雪兒那絕美的容顏還是叫公孫正陽感慨。公孫正陽笑了,粗魯地解開雪兒的髮髻,用手抓了幾下,雪兒那一頭烏絲便披散下來。
「真是太美了,難怪嗜血南王會帶你上戰場,會不顧一切想要救你。如果我也有這樣的女人,也會夜夜擁在懷中,醉生夢死的。」
雪兒搖頭揮開公孫正陽的手,怒視著他。可心裡面卻在嘀咕。為了她不顧一切?這個男人嘴裡面說的是那變態王爺嗎?
小國,皇宮,大殿。叛軍首領公孫正陽蹲在雪兒的面前,伸手握著她消瘦的下巴。雪兒的頭髮因他披散下來,雖然穿著男人的鎧甲,卻依舊掩不住她勾人心魄的魅力。公孫正陽被她吸引,一雙半瞇的吊眼也逐漸深邃。捏著她下巴的手,慢慢移到她的鎧甲上。
「我那群不懂得心疼女人的手下,是否弄傷了你?就讓我幫著仔細看上一看吧。」
他邪魅地說了這樣的話後,猛然將雪兒按倒,粗魯地扒著她的鎧甲。雪兒驚慌著掙扎,拼了命的反抗使得公孫正陽愈加地吃力,將雪兒的鎧甲脫掉,他已經是大汗淋漓了。瞇著眼,似乎因為雪兒的抵抗有了更多的興致,他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樣,感歎道:「好凶悍的女人,有味道,夠刺激,我今日一定要嘗嘗你的滋味,如何叫莫彥難以割捨的滋味!」
說著,他再次撲向雪兒。薄薄的衣衫自然抵不上厚重的鎧甲。
站在一側的手下也都面露下作的表情,只等著首領與這嬌美的女子上演刺激的戲碼,也盼望著首領享用過後,自己也可一親芳澤。
雪兒驚恐地看著公孫正陽,她清楚地認識到憑借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逃過此劫。停止了不住地掙扎,她捂著胸口瞪向公孫正陽。「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急著做這種事。」
「噢?為什麼?」公孫正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她,那該死的褲子也被撤掉,隨後,公孫正陽邪笑著看向雪兒。便要伸出手扯掉她最後的阻攔。雪兒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公孫正陽便像瘋了一樣。雪兒萬般無奈之下,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地喊道:「因為我知道南王的弱點,可以幫助你們擊敗白晝大軍的弱點!」
公孫正陽一頓,坐直身子看著下面的雪兒。此時的雪兒不住地喘息,抹胸和褲子也脫落了大半,她含淚直直地看著公孫正陽。儘管驚恐,卻看到了一絲希望。沒想到情急之下的話竟然可以打動這個男人。也對,如今的情形看來,雖然白晝中了一次埋伏,可主將卻成功逃脫了。再次攻打丹城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一旦白晝再次發動了攻擊,他哪裡還有辦法應對?
所以雪兒說得話,觸碰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經,他那吊眼終於褪去了所有的火焰,直直地看向雪兒。
「南王的弱點是什麼?」
雪兒心中一喜,表面上卻裝得很嚴肅地說道:「我現在不會告訴你,除非你給我禮遇。」
公孫正陽瞇起了眼睛,冷冷地問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雪兒則是字正腔圓地回答道:「你選擇不信,不過是得到一個女人,享受一時的歡樂而已,可你失去的將是你的性命和理想。可如果你選擇相信我,那麼也就給了你自己一次機會,一次重新振作起來的機會。何況我也跑不了,你一樣隨時都能掌控於我。孰輕孰重,你自己來選擇吧。」
公孫正陽仰天大笑,隨後他重新看向雪兒。尤物一般的女人,眼角還掛著淚水。可此時雙目炯炯,如同高手對決時彼此的注視。公孫正陽嘴角一翹,慢慢離開了雪兒。雪兒便趕緊爬坐起來,拾起身邊的鎧甲擋住了自己的身子。